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倚刀春梦(改编) > 章节目录 【倚刀春梦(改编刀)】(5)痴爱沉沦深
    作者:吾系无影无踪2019年10月15日字数:10160字原著:《倚刀春梦》作者:司马翎第五章·痴爱沉沦深两天后,杜归山还是没有回来。Ч8wx我晚上洗完澡,回到房间,又发现了一张纸条,让我子时到后花园。

    虽说卫远是个名捕头,但是仅仅两天就搞定了这事,实在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我找理由推掉所有的事情,准备晚上去见他。

    出门之前,我忽然想跟他玩个小小的恶作剧。于是,我换上了杜归山给我的一件最性感的衣服。这件衣服几乎半透明,只要光线亮些,或者靠的近些,就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肌肤。不过,这半夜三更的,再透明也看不见。想了想,我干脆把内衣内裤都脱了,就穿着这条薄衫悄悄出了门。

    又到了后花园,我脸有点发红,心砰砰直跳,但在暗夜里都无从得知。

    一只手在假山山洞口向我招手,我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迅速进入山洞里。

    忽然,一支蜡烛亮起,晃的我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点灯,这回我要被他给看光了。

    睁开眼,我看到了面前的人,不由一愣。

    这人根本不是卫远,而是带着邪笑的李三。

    “少奶奶,穿这么诱人,出来会奸夫啊?”

    我迅速明白了怎么回事。“李三?你看见了两天前我到这儿来?”

    李三得意的笑道:“没错,还看到一个男人和少奶奶相会。”

    这个李三,他一直像苍蝇蚊子一样跟着我不放!如果我此时武功在身,夜鸣刀在手,他肯定已经身首异处。

    但是现在我一样都没有,反而被他抓住了把柄。

    但是我并不惊慌,冷静问道:“你想怎么样?”

    李三那双贼眼乌溜溜一转,说:“你这身衣服我知道很贵,我不想弄坏了,脱了它。”

    “哼。”我鼻子轻轻一出气,大大方方脱掉了那件半透明薄衫,光亮润滑的雪肌玉肤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李三开始流口水,想要抱上来,被我推开。“慢着,你是不想活了吧?虽然我现在没有武功,但是你如果在这里强奸了我,我去告诉杜老爷,你就是死路一条;就算你把我先奸后杀,以杜老爷的本事也会很快查出来,你还是死路一条。”

    李三大笑道:“你这贱货,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的少奶奶?你不过是老爷一个玩物,他的目的只是让你给他生孩子,至于你被几个男人玩过,他根本不会在意,要知道我比你要了解他的多。”

    “呵呵,要是你正好运气不好,或者说运气太好,把我强奸怀孕,到时候你只会死的更惨。”

    李三怪笑道:“谁说我要用那个口?”

    “你是想……”

    突然,李三把我按到假山上,把我的香臀翘起来。

    “你的前面是我李三开的苞。”他轻轻抚摸我的菊穴。“而我知道,你这后面一直没有被开垦过。既然如此,这后面的苞也让我李三来开了吧。”

    我趴在地上皱起眉头。走后庭的交合方式我听说过,但是从没见过。想想那东西要插进肛门里面,我就觉的很恶心。但是,我现在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我只是个被强暴的弱女子。

    “嘿嘿,我从火房拿了点火油,正好给你用上。”他拿出一瓶油来,发出刺鼻的气味。我知道那是点木材用的,现在却被他拿来当奸淫的工具。

    “嗯……”我轻颤了一下,感觉一股液体流进了菊蕊。李三用手指将菊穴周围都抹了一遍,又把剩余的油抹在自己的鸡巴上。

    我明白,后面的小穴第一次也要被这肮脏的男人夺走了。这个家伙怕我叫寒,还用一条布绑住了我的嘴。

    “啊……”一阵刺痛,紧闭的菊门被顶开了,肌肉紧紧裹住了龟头。

    “哦!果然爽极了!”李三吸了一大口气,眉飞色舞的开始向里推进。

    “呜呜……”我发出艰难的声音,虽然这些天被男人反复调教奸淫,但是菊穴第一次被侵入还是让我疼痛难忍。

    但在这时,李三的两只手捧起我的双乳,玩弄起来。

    这些天,我的乳房已经被玩弄的十分敏感,被李三一顿捏揉,立即快感丛生,冲淡了下体的疼痛。

    李三开始一步步的抽插了。火油大大减少了摩擦力,使痛苦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种别样的舒适感伴随着痛感同时传来,就像我当初被开苞时那样。酥痒感越来越强烈的冲击着我的心神,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好紧,好爽快!”李三如获至宝,开心的连连呼爽。

    “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呜呜……”我嘴里连连发出沉闷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沉迷的前兆。

    李三忽然坐起,把我的胴体也拉了起来,变成坐在他的胯间,肉棒终于全部深深插入直肠之中,这巨大的刺激让我甩着头,口中吐出白沫。

    “怎么样?骚货,是不是很舒服?”

    “呜呜呜……”

    “哈哈哈,你承认了吧,你就是个一操就爽的小淫娃。”

    “呜呜呜……”

    我一直闷叫着,在李三身上上上下下耸动。

    “呜呜……呜呜呜……”我的脸红了起来,双目有些迷离。想不到,连我的后庭都会变的如此敏感,快感如潮。如果不是这个恶心的男人在干我的话,只怕现在已经沦陷了。

    “呜……呜……呜……”但是没有支撑多久,我对这男人的厌恶感就消失了,激爽的快感已经冲的我春心大发,空着的蜜穴里哗哗流出淫液。

    李三见状,抽出肉棒,我的身体顿时感到一阵空虚难忍。然后他用手在我下身抓了两把,把我分泌出的淫水抹进菊穴,再度挺枪杀入。

    “呜呜呜!!”我激昂的叫起来,失而复得的快乐让我再也离不开他,开苞没多久的菊穴已经任君采摘了。

    李三又把我放在地上,双膝跪地,双手被掰到身后,变成老汉推车的姿势,继续大肆杀伐。

    然而又有一种饥渴时时萦绕在我的心头,来自空虚多日的淫穴,只要杜归山不回来,我那里就得不到满足,身体的其它部位越被奸弄,那里越是感觉想要。

    我闭上眼睛,任他奸,任他淫,不再管身上的男人是谁了。

    终于,在一波波的痉挛中,我那空虚的淫穴自己喷水高潮了,然而泄完之后,那里越发空虚起来。

    我扭过头,疯狂的亲吻李三,期望能得到更多安慰……************假山洞里,蜡烛已经熄灭了。我全身绵软,躺在李三身上,就像妻子躺在丈夫身上一样。

    “杜归山不是我的男人。”我说。

    李三没有吭声。

    我的手慢慢抚摸他的胸膛,说:“我的前面、后面,都是被你开苞的,你才是我的男人。”

    “那又怎么样呢?”李三说。

    “我不想给杜归山生孩子。现在我还没有怀孕,还可以做我自己,但是如果我怀孕了,就会变成一个温柔的母亲,永远在这里给他带孩子。”

    李三动了动,问:“那,如果你一直不会怀孕呢?要知道,杜归山这几年弄来的几个小妾,一个都没怀上,我想大概是他自己生不了。”

    我说:“时间不多了。你知道他这次为什么出去这么多天吗?我知道,他是去秘密寻访名医,治他的不育。也许这次他回来,我就会怀上他的孩子。”

    李三慌张起来,问:“那该怎么办?”

    “找到解药。”我说。“等我恢复了功力,就不怕杜归山了。”

    “那……解决杜归山之后呢?”

    “之后?之后的事我还没想好。不过,我们俩应该找个地方,没羞没躁的做上三天三夜,好好慰劳慰劳你。”

    李三陶醉了。

    又过了三天。李三没有消息,卫远没有消息,杜归山也没有消息。

    我趴在杜千右的身上,一边给他吮着肉棒,一边想:他们三个人最终谁会得到我呢?

    杜千右射进我的嘴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他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对我说:“明天老爷就要回来,你准备准备。”

    我媚笑着说:“那太好了。”

    晚上,李三惊魂未定的找到了我:“终于弄到手了,我差点就没命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故弄玄虚,还是确有其事,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我一口喝掉他给我的解药,然后盘腿坐下运功调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就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力量,慢慢回到我的体内。

    “成功了,这是解药!”我欣喜的站起来。

    李三大喜,上来抱住我:“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

    我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我不是你的男人吗?”李三慌了。

    我咯咯咯的笑了:“你是我的男人,但是那并不表示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你骗我!”

    “李三,你对我做的事情,我杀你一百次都不嫌多。今天看在你真心帮我的分上,我留你一条命,滚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我丢下李三,像是丢下一只鸡一样。他连滚带爬的逃了。

    我的心情大好,接下来,只要找回我的夜鸣刀,杜归山就死到临头了。

    唯一的麻烦是,夜鸣刀是杜归山亲自藏起来的,只有他才知道在哪里。如果不用夜鸣刀,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能击败他。

    第二天,杜归山回来了。用一个词形容他进门时的神情,那就是“春风得意”。

    “杜爷,你可终于回来了!”我像一只小鸟,欢乐的扑进他怀里。

    杜归山哈哈大笑,抱起我走进房里。

    我顺从的宽衣解带,一对雪乳立即从衣服里滚了出来。

    杜归山忽然说:“别动,让我来。”

    我放开手,让他一件件剥光我的衣裙。

    杜归山在我久违的身子上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好像在检查我是否完好。

    这足以让我动情了,口中发出阵阵低吟。

    但是杜归山却没有急于扑上来,相反,他开始给我穿衣服。

    我莫名其妙,然后发现他给我穿的不是刚才那件性感的低胸衣裙,而是我当初走江湖穿的紧身衣。

    好久不穿这身衣服,感觉胸部有些胀,想是这几个月我的胸又变大了。

    “杜爷,您这是……”我疑惑问道。

    杜归山笑道:“小贱货,你可知道,我这次回来,已经完全不同?”

    我摇头。

    杜归山大笑:“我去找过武林第一神医无碍尊者,经他一番调理之后,我已经是完整的男人。”

    “完整的男人有何不同?”

    “完整的男人可以让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那要恭喜老爷了。”

    “所以,今天是个全新的开始,我要你变成第一次遇到我的样子,把所有事情都重新来一遍。”

    我哈哈大笑着,被杜归山按在床上,任他扯开我的衣裤,又不完全脱掉,只将我的紧身衣褪到腰间,把裤子拉到膝盖。

    在半穿半脱之间,女人最诱惑的部位已完全展露。

    野蛮的强奸开始了,我哭笑不的,原来他是玩真的。

    火热粗大的肉棒像一根铁棒没入受辱女侠的体内,如果是几个月前的我,只怕要吃不消大叫了。不过现在的我,早就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穴内立即就有蜜液涌出,将整条密道变的润滑娇嫩,让那大肉棒一举戳到花心。

    “噢噢噢——”我浪叫声声,不知道是为了配合还是发自真心。

    “啪啪!”两声脆响,那是杜归山重重抽了我两巴掌。

    “太贱了!”杜归山怒斥,“我在强奸你,你却在发浪,你是侠女还是妓女?”

    我红着脸说:“杜爷早说么……谁让杜爷这么厉害,让我这么舒服……”

    强暴继续,杜归山的大肉棒恶狠狠的冲刺抽插,我的桃源洞口噼噼啪啪响个不停。但是我却奋力挣扎,一边挣扎还一边怒骂:“杜归山……你这无耻淫贼……啊啊……光天化日奸淫少女……为老不尊……啊啊……你不得好死……我、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掉你……啊啊啊……”

    但是我的挣扎却给我带来了更大的刺激,身体的扭动让穴里的肉棒搅的天翻地覆。

    “啊啊……老爷……我……我……忍不住……”我忽然全身哆嗦,尖叫着到达高潮,大泄起来。

    杜归山生气道:“才奸了这么一会儿你就泄了,太淫太贱。看来你只能当妓女,当不了侠女了。”说着,他惩罚的重重打了两下我的屁股。

    “啊啊……我就是老爷的……妓女……”我翘起屁股,忘情的呼喊。杜归山一边拍着我的屁股,一边又奋力抽插起来。我第一次高潮刚过,身体变的极其敏感,被这一番大力冲刺,很快就送上了第二次、第三次巅峰……从屋里到屋外,到处回荡着我忘乎所以的浪吟声。

    暴风骤雨过后,我搂着杜归山,许久才恢复过来,柔声道:“老爷,我想到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夜鸣刀。”

    “你的刀?要做什么?”

    我笑道:“穿着侠女的衣服,我还不是完整的侠女,拿着我的刀才是。”

    “有理。”杜归山点点头,忽然又冷笑道:“你莫非是想趁机杀我吧?”

    地址發布頁4f4f4f,c0\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我笑的花枝乱颤:“老爷,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何况,我又没有内力,别说拿着一把刀,就是十把刀也伤不到老爷。”

    杜归山大笑起来,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好,然后抱着我走进密室。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杜归山的密室,我一眼就看到,我的夜鸣刀挂在墙上。

    “啊,我的刀。”

    “不要着急。”杜归山把我放在椅子上,拿出一个药瓶。

    “这是……”

    “这是解药。”杜归山笑着说。“既然要变成完整的侠女,不如连内力也恢复了。”

    我惊讶道:“杜爷要恢复我的内力?你就不怕……”

    杜归山笑道:“不怕,我已经看透了你,小贱货。”

    一瓶解药一饮而尽,我拿起了夜鸣刀。

    手持夜鸣刀的我,果然变的威风凛凛,这是多年修炼的自然反应。

    杜归山很满意,欲火也更旺。

    “可以开始了。”杜归山淫笑着,又开始剥我的衣服。

    我也笑了。现在我只要一扬手,杜归山就要去见他儿子。

    但是,等一等又何妨呢?

    杜归山这次干的特别疯狂,完全不像个老头子,肉棒在我的阴户里翻江倒海一样,次次都刺中我的敏感点。

    “呜啊!呜啊!”快感如狂潮般激荡着我的身体,了,发出淫贱的欢叫。

    我又一次陷落了,完全忘记了对付杜归山,只是用紧握的刀背拍打这老头的屁股,拍一下他就狠狠的顶我一下,让我高叫一声……我再次从高潮中醒来,发现夜鸣刀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手里的东西换成了肉棒,左右手各一根。可是我分明感觉到那根大棒还在我身体里抽插着。

    是杜千左和杜千右。

    杜归山的肉棒也不在我的穴里,他正在插的是我的菊门!

    我忽然感到不妙,非常不妙。

    下一秒我的担心被证实了,我恢复不久的内力再次消失一空!

    我上当了。

    “你刚才……给我喝的什么?你不是说要恢复我的内力……”

    杜归山大笑:“是啊,我说的‘恢复内力’,就是要让你恢复到没有内力的状态。”

    “这么说,你都知道……”

    杜归山的面容狰狞起来:“对,因为我遇到了李三,他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你太幼稚了,放他一条生路。”

    我生来第一次产生一种想哭的感觉。是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轻狂,再次让我陷入绝境。

    ************徐爷爷曾经几次跟我提到,他年轻时因为狂妄自大,翻下无法挽回的错误,失去了对他至关重要的人。

    徐龙飞冲进了张家。

    张哲侯和柳媚就在院子里。

    准确的说是他们的尸体。

    张哲侯的手脚被反绑在一根柱子上,目眦尽裂。他的下体血流如注,代表男人的事物已被割去。

    他嘴里也是鲜血淋漓,死因竟是嚼舌自尽。

    柳媚的尸身是完全赤裸的,全身伤痕累累,有鞭伤、抓伤,还有不知什么弄出来的伤痕。她的那对傲人的美乳,已经被捏到变形,上面血迹斑斑。

    更凄惨的是她的下体,她双腿大张,阴唇红肿破裂,大量红色的血和白色的精液涂满她的双腿和身下的地面。

    她是活生生被轮奸虐待至死的,徐龙飞无法想象她生前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而她的丈夫张哲侯,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虐的惨状,终于忍不住嚼舌自尽了。

    徐龙飞抱住柳媚的娇躯,号啕大哭。

    徐龙飞只能想象出,善良软弱的张哲侯和柳媚怎样苦苦求饶,但是凶手根本没有半点怜悯。因为他们杀死张哲侯和柳媚根本毫无意义,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他。

    刹那间,从角落杀出无数杀手。这本来就是一个陷阱,他们就在等徐龙飞进来,然后情绪崩溃的一刻。

    这时,夜鸣刀出鞘了。惊异的是,刀身不知为何竟泛出妖异的红光,好像夜鸣刀也在泣血。

    当最后一个杀手被拦腰劈成两段,院子里已经血流成河。

    浑身浴血的徐龙飞犹如鬼神,手中夜鸣刀红光耀眼。

    “住手!”一个人向他喝道,手里还举着一个婴儿。

    “这个孩子,就是张哲侯和柳媚刚出生的儿子。你不想看着这个婴儿马上就随他父母而去吧?”

    徐龙飞问:“你想怎样?”

    “先把你的夜鸣刀丢过来。”

    “你是谁?”徐龙飞面色一点都没有改变。

    “哼哼,你一定十分好奇,到底是谁要杀你。告诉你,江湖上想杀你的人成百上千。而我,就是江湖‘第一恶棍’……”

    突然,夜鸣刀从徐龙飞手中脱手而出,如奔雷急电般射向对方。

    那人第一反应就是想接住刀,但是立即发现自己接不住,可是他明白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的头和夜鸣刀一起飞离了他的躯体。

    徐龙飞说:“我忽然觉的,你是谁都无所谓了。”他一步跨到那无头尸体旁,接住正在坠落的婴儿。

    婴儿正在安详的熟睡,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也好,知道了,反而会痛苦。徐龙飞轻轻抱着婴儿,好像是抱自己的儿子一样。

    “孩子,我一定会把你好好抚养成人,你以后就是我徐龙飞的儿子,就叫你徐东风吧。”

    ************现在,我的处境比徐爷爷当初更糟。

    我的肛门里胀的厉害,杜归山的肉棒可比李三的大多了。

    “真是紧的厉害,我还以为李三那厮能把你后面干松一点。”杜归山狠毒的笑着,猛干不止。

    我被他顶的前俯后仰,一对乳球在空中不断翻腾。

    李三那畜生真的什么都告诉他了。我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却根本无法抵抗。

    杜归山笑着对杜氏兄弟说:“好了,别再用手了,不要让这贱货下面空着。”

    我一惊,却看到杜千左和杜千右从我的手中拔出肉棒,拨弄起我的花瓣来。

    我意识到了他们要干什么。

    “啊……你们要做什么……老爷,你不是要让我生孩子的吗?他们……”

    杜归山却邪笑道:“只要不射在里面,干什么都没有关系。”

    杜千左和杜千右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奸笑起来,他们一定等这一天很久了。

    “啊————”我哀呼一声,杜千左的肉棒已经杀入肉穴。

    两根肉棒开始一前一后夹攻,冲击力比一根肉棒时好像强了几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顶到差点翻白眼,发出连连尖叫。

    这两个禽兽却好像更兴奋了,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快速的交替配合,轰的我眼冒金星,羞愤欲绝,终于崩溃哭喊起来。

    “啊……啊……呜……啊……呀……呀……呀……哦……哦……呀……求……求你……不要……哦……啊……受不了了……救命……哦哦……啊啊……”

    暂时无穴可插的杜千右伸手握住了我蹦跳的双乳,像揉面团一样揉了起来,上面下面几个部位的强烈刺激几乎要让我疯掉了。

    “呀!哦!啊!啊!唔!哦!啊!哇!哇!呀!”我的叫声都开始变调了。

    这疯狂又刺激的场面,也是他们三人未曾见过的。

    “啊啊!我……啊啊……我要……去了……啊啊啊……”

    我胡乱的叫着,身体一阵痉挛,一波淫汁射出,猛烈冲刷杜千左的龟头。

    “诶哟,主人我要忍不住了。”杜千左满脸通红,猛然拔出肉棒,狂抖着射出精液,洒了我一头一脸。

    杜千左还没射干净,杜千右就扑了上来,插入我的身体。

    猛烈的夹攻持续不断,我被他们这样高强度的摧残之下,意识都失去了,只能不停的大叫,下身淫水不断涌出。

    “啊!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

    等到杜千右也射精的时候,我已经起码又泄了两回,不但双目失神,而且叫声都是有气无力的了。

    杜千右拔出肉棒,揪住我的头发,竟将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射了起来。

    “呜呜呜……噗噗……呜……”我在无意识中吞掉了一半精液,另一半从嘴里喷了出来。

    这时,杜归山一阵急耸,他也要射了。

    他从后庭拔出肉棒,向前一送,插进我的小穴,只是才插到一半就嘶吼着射了起来。

    但是这些事,已经被干到崩溃的我全然不知。

    杜归山也不比我好多少,他现在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极度销魂。

    他已经舒服到翻了白眼,每一波射精都剧烈抽搐。

    就在这时,突然射进来一支小小的袖箭。

    袖箭直射杜归山的背心。

    如果换做别人,恐怕当场就被射穿。但是杜归山果然不一般,他在这样的销魂时刻竟然还能反应。

    当然反应并不够快,却足以抢回一命。

    袖箭深深扎入了他的右肩膀,可能连骨头都刺穿了。

    杜归山痛呼一声,正痴迷于欣赏我的媚浪之态的杜氏兄弟突然警醒,立即做了最本分的事情,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杜归山奔了出去。

    而此时,一个人从密室的天窗跳了下来。

    ************“醒一醒!”我被人拍醒了。又要开始干了吗?我迷迷糊糊的意识到。

    但是那人一直没有插进来,我慢慢视线开始清晰,发现眼前的人蒙着脸。

    但我一眼看出这人是谁。

    竟然是厉秋娘。

    “怎么是你?”我忽然好像从一个很久很久的梦中醒来。

    厉秋娘笑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要赶快运功调息。”

    “怎么你找到了解药?”

    “岂止是找到,我已经让你喝掉了。”她笑笑说。“刚才我把解药的瓶子放到你嘴上,你呲溜一口就全吸干净了,真不知为什么这么熟练,而且还是在睡梦中。”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当务之急,是马上恢复内力。

    当杜千左和杜千右气冲冲回到密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赤裸着傲然站在桌上,手持夜鸣刀,美的如同雕塑的女武神。

    杜归山重重的呻吟了一声。他现在也是全身一丝不挂,下身挺立的肉棒还在一颤一颤的吐出白浆。给他包扎伤口的侍女看的眼红心跳,好几次都碰到了他的伤口。

    “蠢货!”杜归山怒喝一声,一巴掌把可怜的侍女打飞出去,吐血死了。

    一运劲之下,杜归山的肩膀再次剧痛,让他眉头一抽。

    但是杜归山丝毫不敢放松,急急把自己的剑握在手中。

    门被打开了。

    进门的人是我,艾可,手持夜鸣刀的艾可。

    夜鸣刀上闪耀着鲜红的血光。

    杜归山一皱眉:“杜千左和杜千右呢?”

    “给你前面黄泉开路去了。”

    杜归山站了起来,右手颤抖着拔出剑。

    我深深吸一口气,真力从丹田流转全身。夜鸣刀“铮”然龙吟,精光迸射耀眼欲花。

    然而这龙腾虎跃海啸出崩的一刀我没有发出。我压刀冷笑,道:“杜归山,你这一辈子休想赢得我了!”

    杜归山点点头,仰头叹息一声,他道:“你说得不错,我这一辈子已没有机会赢你。我只想知道,你现在的刀术,比当年的徐龙飞如何?”

    我老早已有了答案,所以毫不犹疑,道:“杂七杂八的功夫徐爷爷可能没有我练得多。但若论刀法,你虽然有杜千左杜千右这种秘密武器,却一定不能使他陷入像我那种险境。”

    他倒也很干脆,只长叹一声,便跌倒了。他得到答案,纵是心有不甘,但大概已没有什么遗憾。

    他的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没用我动手。虽然他卑鄙阴险,但是毕竟有绝世剑客的傲气。

    我四下张望几眼,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动听,说道:“你自己出来呢?抑是一定要我把你揪出来?你自己选择吧!”

    浓荫里飘落一道人影,轻功颇为不俗。否则,他暗中射了杜归山一箭之后,也不会甩掉杜千左和杜千右两大高手了。此人就是浙省总捕头卫远,亦是当今天下最负盛名的捕头。

    我望向卫远,他微微而笑,我觉得他笑得很潇洒很吸引人,至少很吸引我。

    可是我现在可不愿意让他知道,当下面孔一板,声音冷漠得有如对一个既不相识而又厌烦的人说话:“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么……我是跟着杜千左和杜千右到密室的。”

    这样说来,我被他们三个人凌辱的样子他都看到了。我尽量不让自己脸红,又问:“哼!你既然那时候已经来了,为什么不出手相救,难道是故意想看我受苦的样子吗?”

    我自己也觉得态度恶劣横蛮得岂有此理。人家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你,却如何像审贼一样审问?而偏偏人家绝不是贼,而是堂堂浙省的总捕头大人。

    他微笑地注视着我,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我反而觉得更不好意思了,但我仍道:“你说话呀!”

    卫远拱拱手,笑道:“姑娘请别生气,我当时只想到一点,那就是以杜归山这种高手,加上杜氏兄弟两大护卫,我若贸然出手,别说救不了姑娘,反而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了进去。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噢,对不起,是赔了朋友又折兵?……”

    他的态度好得叫人思疑,他的温文有礼,叫人起鸡皮疙瘩。

    “那厉秋娘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卫远好像闻到有点危险的味道,急忙道:“你可不要多想,我和厉秋娘只是工作关系,事实上,她的资历比我还深,是我师父的人,或者说,师父的螳螂。”

    “螳螂?什么意思?”

    “这……是公门机密,我已经说太多了。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先离开,我这总捕头要是被人看见参与杀了杜归山,将来在江湖上行走可就麻烦了。何况,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觉的他好像笑的有些暧昧,脸上一红,回头瞧瞧杜归山尸体,脑海中忽然泛起三个月来淫乱荒唐的一幕幕,心中不由暗暗打个寒噤。

    然而更令我惊心的是这个三十多岁还娶不到老婆的卫远,他的微笑,他的眼神,他的一举一动,还有那可恨的样子,竟然在我脑海中挥之下去,时时在我心中出现……(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