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君临天下 > 正文 分卷阅读14
    两个男子间的情事,要半点不伤着承受那一方还比较难些,要让承受的那个几天下不了床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聂铉熟练地解开了周曦的衣袍。

    紫袍金带底下包裹着的身体白皙匀称,是很典型的文人身材,却不知是他身量颀长还是真的太瘦,看着总觉得格外显得单薄,虽然还没到瘦骨嶙峋的地步,却有些过了。

    想是平日里太过劳心的缘故。

    修长的颈项下是锁骨的凹痕,聂铉的手指从他锁骨上划到淡色的乳尖,捏了捏,继续向下去,就要解他的裤带。

    他的丞相自从挨了第二个耳光后一直没再说话,直到这时候,被绑着的双手才猛地狠狠挣了一下,沉重的紫檀木书桌硬是被他向前拽动了些,聂铉挑了挑眉,仍旧解着他的裤带,甚至特地放慢了动作。

    耳边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把周曦的亵裤向下剥的时候,周曦抬脚就踹了过来,聂铉反握住了他的脚踝开始脱鞋袜,看着那形状姣好的足弓,甚至还有暇赞一声,而后将嘴唇也贴了上去,沿着脚踝吻到小腿。

    又腾出一只手来掐住他踢过来的另一只脚。

    周曦深深吸了口气,闭了眼淡淡地道:“不过是吏部尚书的人选,请陛下且先放开臣,没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哦?”聂铉笑了笑,问:“丞相这是服软了么?可真难得。”

    却更用力地将他的亵裤拽了下来:“可惜,朕已经不想商量了。”

    赤`裸的双腿和后臀接触到冰凉的青砖时,周曦倒吸了口凉气,咬着嘴唇,双手又狠狠地挣了一下。

    那书桌已向斜前方歪了一截。

    聂铉欣赏着他毫无用处的挣扎,却有些遗憾看不到他惊惧绝望的样子,当下抓住他两个脚踝强行分开,跻身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凑过去吻他的脖颈:“朕早就想看看了,这么清贵高傲的丞相,被操得哭着求饶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动人。”

    说着摸出个小银奁后打开,一股青木混着麝香的味道散出来。

    他愣了愣,这是带错了膏脂了。

    往常身上带的应该都是桂花香脂,这麝香的原是给聂琪备的,御药院才呈上来,里头混了大量情药。

    他看着周曦被自己打得凄惨的脸迟疑了一瞬,只是人还在气头上,本就没有什么耐性,片刻后便又将那小银奁又收了回去,伸了手指压在周曦唇上。

    皇帝笑一声,轻佻地道:“丞相口舌厉害,朕见识了,好好舔舔,舔湿了一会儿才不会吃苦头。”

    周曦慢慢睁开眼,定定地看了他许久,徐徐地张开了口,聂铉便将指尖伸进去,正要压在他舌上,猝不妨他的丞相猛地一合牙关,险些将他的半截手指咬将下来。

    聂铉疼得发蒙,一把捏住他下巴用力一拽,才将手指抽出来,正反两面的牙印都沁着血,十指连心,生疼生疼。

    他原是念着周曦心气高傲,若是能在床事上弄哭他定是别有风情,若是用了淫药梁反而失了趣味,孰料他脾气死硬,径自将自己咬伤了,方才未歇的怒气打了个滚翻倍涌上来,恨不得再打一耳光过去,强自按捺住了,只冷笑道:“丞相好刚烈啊。”

    周曦原以为又要挨打,牙关都咬紧了,见皇帝没有打,心里松了口气,却是惨笑着轻声道:“刚烈?我周曦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在君王榻上被赞一声刚烈……实在是何其……”

    聂铉正摸着他腿根滑腻如脂的肌肤,闻言啧了一声:“不识抬举。”

    说着径自用被咬伤了的手指摸到了两瓣臀肉间紧闭着的穴`口,按了按,硬生生插进去一个指节。

    第三十九章

    自己都不曾碰触过的地方被异物强行侵入,又几乎没有半点润滑,只觉得生疼。

    周曦咬着下唇,全身都绷紧了。

    聂铉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表情,看他这般闭着眼蹙着眉的模样,手指上更加了力气,不管不顾地要往他身子里捅。

    同聂琪那样风流的唇线和适合亲吻的形状比起来,周曦的嘴唇要更薄一些,却还远不到寡薄尖刻的程度;也没有那桃花也似的颜色,而是淡淡地透出些许粉色来。

    此时被用力咬着,才显出些许艳丽的颜色来。

    适才按在指下,只觉得柔软温热。

    聂铉心头忽然有些火热起来,十分想看到这双色薄的嘴唇含住自己勃发的欲`望,将会是怎样一番叫人血脉贲张的风情……只是手指上的刺痛把他拉了回来,扫兴得想,只怕一时半会儿是不行的。

    转念又想,如果周曦肯给他品一品箫的话……便是吏部尚书的人选,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这个念头倒有点像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了。

    却也只能想想罢了。

    自从前世吃过教训后,他连用强都要先把人绑了才心定,之前对聂琪是这般,如今对周曦也是这般,更不要说叫心不甘情不愿的臣子给自己品箫了。

    他绝不怀疑周曦会咬得比刚才咬他指头的时候更用力。

    只是刚才那个旖旎的念头总是挥之不去,像是一股邪火烧着,手上便更用力地向那后穴里捅进去。

    偏偏周曦整个人都绷得死紧,那处又干涩极了,弄了一会儿,到终于插了一整根手指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额角都见了汗迹,聂铉是上火,周曦却是疼得。

    周曦下身赤`裸着坐在青砖地上,后穴里却火辣辣得疼,又疼又胀,忍不住把嘴唇咬得更用力,下意识地想只进了一根手指就疼成这样,倘若真的换了别的什么来,哪里还能有命在?

    手上也挣扎得越发厉害,直拽得那紫檀木桌咚咚乱响。

    聂铉喘着粗气,只觉得指骨都要被绞断了,便用空着的那只手在他腰里用力地拧了一把,冷声道:“你放松些!”

    适得其反。

    倘若还有余力,周曦一定会毫不吝惜地回他一个冷笑,附赠一句“陛下怎么不自己来试试看”的讥嘲,可他现在又冷又疼,哪里还有还嘴的余裕?

    只徒劳地挣扎着,腰背都用上了,想让皇帝把那该死的手指拿出去。

    挣扎间腰背在桌腿上撞得生疼也顾不上,几乎真要把那书桌都带翻的架势。

    皇帝干脆抽出了手指,只死死地摁着他,看他一贯优雅高华的丞相仿佛将离水的活鱼一般跳动着,直到他挣得脱了力。

    方才又试着用手指去插那后穴。

    还是紧得不行。

    周曦已挣得气息凌乱,面色绯红,微微仰着头,闭着眼将下唇咬出了血来,却还是像一只撬不开的蚌,叫他徒劳地知道内里有鲜美柔软的蚌肉,却只能看着蚌壳打转。

    聂铉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单膝跪在地上,倒也觉得地上凉,却是不好叫人拿炭盆进来,胡乱脱了外袍垫在两人身下,伸手握住了周曦腿间垂软的性`器。

    周曦含糊得叫了一声,被门齿咬在嘴唇后头。

    曲身如弓。

    第四十章

    在情`欲面前,所有人都会脆弱得不堪一击。

    聂铉深知此理。

    他喜欢亵玩臣子,也多是想看,在那些藏装模作样衣冠楚楚之下的真实是什么模样。

    被掌握着,把玩着,进入着的时候,没有人是不脆弱的。而决定这一切的人更决定了所有痛苦与欢愉的赐予,轻易就可以得到最真实的回应。

    所以他从不吝啬于在床上叫人快乐。

    就像现在这样。

    灵巧的手指拨弄着敏感的前端,时不时用指甲施与刺激,茎身则被因为习武而磨出了茧子的手掌包裹着,或轻或重地撸动着,尾指则轻轻地刮着敏感的会阴,间或松开那已经被刺激得肿胀笔挺的性`器,转而去揉底下两颗饱满的小球,力道粗重。

    却格外能撩动快感。

    周曦紧紧咬着唇,却还是压抑不住喉间下意识的呻吟,整个人都颤得不行,连脑子里都是乱的,情`欲炽烈得席卷而来,从与理智分庭抗礼到节节败退城池陷落,最后大厦倾颓无力回天。

    便连身子都软了下来,只下意识地挺着腰,将自己的欲`望向那手里送。

    聂铉摸了一手他性`器前头渗出的滑腻汁液,乘着他意乱情迷的时候,轻易将两根指头送进了那紧热干涩的穴径里去。

    周曦身子一僵,被情`欲冲得迷乱的脑子里被后穴传来的火辣胀痛激起了一线清明,聂铉敏锐得察觉到了,手上便伺候得更殷勤,竭尽技巧地抚慰着那饱满笔挺涨得通红得一根,在他体内的两指也强硬地在柔嫩的肠壁上胡乱揉按起来。

    待手中的性`器跳动着要射的时候,便连手指都抽了出来,弄得他出了精,方才将沾到的一手白浊胡乱抹在自己也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上,趁着他的丞相失神的时候,掰开他双腿,猛地捅了进去。

    周曦直到刚才被弄得泄身都只闷闷地哼了一声,正是意识涣散的时候,蓦地被一阵撕裂的剧痛将逸散的神魂全都狠狠地扯回了躯壳里,下意识地惨叫了一声。

    而后又用力地咬住了唇。

    却是连眼眶都湿了,一个劲地向后缩着,想要逃开那根贯穿自己的狰狞硬物。

    疼疯了,也不管被缚住了双手根本退无可退,后背一下下撞着桌腿,叫人听着都疼。

    聂铉掐着他的腰身把他拖回来,反把龙根顶得更深入,被他夹得生疼也不顾,硬是将整根都插了进去方才停下,喘着粗气。

    隐约觉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湿热,知道是把他弄伤了,内里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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