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琪斜他一眼,舌尖绕到他指尖一侧,沿着指缝舔了过去,聂铉只觉得痒,下意识地缩了手,颇有三分讶异地看着他。
聂琪抬手擦了擦溢出嘴角的津液,心平气和地道:“不是要做么?膏脂都扔下床了,总要给你把指头舔湿了,不然疼得还是我。”
听着倒像是知情识趣的说法,但那股几乎毫不在意的平静让聂铉万分不舒服,将手指重新伸入他口中搅动着,慢慢地道:“小皇叔……倒真是不一样了。这般事情,竟也做得如此坦然起来。”
聂琪想说什么,舌尖被压着,呜呜得不成调子。
索性不再说了,由着皇帝在他口中摸索着,指甲刮着上腭的黏膜,又痛又痒,便在皇帝手指上咬了一下。
聂铉嘶了一声,抽出手指道:“还说朕像狗儿,皇叔不也咬人?”
说着,却将手向他下身伸去。
被津唾濡湿的手指在穴`口揉了一会儿,慢慢地顶了进去,而后径直按上了他身子里最敏感的那处,用指甲轻轻重重地刮着。
聂琪无法承受似得仰着颈子,低低地道:“别……”
聂铉看他一眼,又递进一根手指,变本加厉地刺激着那处。
他习练弓马拳脚,又常年握笔,手指上磨出了几个茧子些许老皮,有薄有厚,轮番刺激着那处软肉,聂琪腰都弓了起来,后穴的肠肉紧紧咬着那两根手指想阻着它作怪,却毫无用处,只得下意识地去抓皇帝的手:“你别……”
聂铉看着他已经染上桃花似得的粉色的面颊,由着那无力的手指抓在自己腕上,变本加厉地在那处又揉又按,另一只手在他胯间弹了一下,笑道:“小皇叔,这就硬了呢。”
顿了顿又道:“连手指都吃得这么紧这么深,还说不快活么?”
聂琪隐约揣测到了他的意图,在呻吟里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来:“嗯啊……不成、不成的……唔啊啊啊!你别、别……”
聂铉手上动作不仅没有停下,甚至变本加厉起来,嘴上倒是慢条斯理地道:“怎么不成?小皇叔的身子被朕调弄得这样淫乱,早被肏熟了,怎么会不成?”
肠肉敏感,根本耐不住这样的作弄,被刺激着,慢慢地泌出些滑腻的清液来,随着手指的搅动,那湿腻的声音便格外淫靡。
聂铉啧了一声,抽出手指,将指尖上带出的一缕清液抹在聂琪已经被情`欲煎熬得通红、泛着水光的眼角,一字一句道:“看,只是用手指插后头,你就湿成这样。”
聂琪吸了口气,方才被手指玩弄得快感不断的后穴里一下子失去了那种异物感,胀痛犹存,却意外觉着空虚起来。
已经被挑拨起了情`欲,身体便本能得渴望着更多的欢愉。
无论是以哪种形式被赋予的。
聂铉把他两腿大大地撑开,俯身看着那翕张着的穴`口,侧首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道:“浪货。”
湿热的鼻息喷在腿根上,聂琪颤了一下,低低地呻吟出声。
聂铉猛地又把手指插了进去,变本加厉地研着那处,聂琪“啊”得叫了一声,面若三春红桃,用力地摇头,说不出话来。
那支木簪本就挽得松,这一番推拉厮磨间本就松了,此刻被他摇落下来,漆黑长发披了一肩,有丝丝缕缕,被情`欲煎熬出的细汗黏在玉白的颈项上,仿佛妖异的花纹。
他那件鹤氅仍旧穿在身上,只是下身被脱得干净,此刻看来,竟有别样的风情。
聂铉眸色深晦,指下重重一按。
聂琪惊叫了一声,腰身向上一挺,竟是出精了。
聂铉粗喘着抽出已经被肠液浸得湿透了的手指,慢慢地抹在他薄薄的嘴唇上,一字一句道:“只用手指玩后面就会射出来的浪货,也想成仙?”
第八十一章
殿内掺了御香的粗烛已经烧过了一半。
聂琪跪在榻上,口中被用一条锦带勒着,那锦带直绑到脑后,被皇帝攥在手里,迫他抬着头。
口中的津唾早将那锦带打得湿透,犹有溢出的涎水,将下颔脖颈沾湿一片。
皇帝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腰臀,将他摆弄得仿佛一只翘着后臀求欢的牝兽,跪坐在他身后狠狠顶送着,竟仿佛在骑马一般。
他身上的衣衫已经褪尽,雪白光裸的腰背都暴露在皇帝的视线下,因为姿势的缘故,脊索弯成一道诱人的凹痕。
聂铉俯下身,用舌尖拭去他背上的细汗,又在脊索的凹处重重一舔。
聂琪含糊得呻吟了一声。
他被皇帝肏弄了许久,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全靠皇帝的手臂支撑才能维持这样的姿势着,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肠液和精水,淋淋漓漓地淌下来,甚至粘得榻上绣褥和衾被都是一塌糊涂的。
前头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前头滴下的却是水一样的清液,半点没有白浊,分明已是被肏弄得什么都射不出了。
可是皇帝还全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他口舌被勒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面上已是被逼得泪痕交错,桃花似得眼睛都哭得肿了,先前的道骨仙风,已是半点不见。
聂铉的嗓子也有些哑了,身下却还在抽送,笑着道:“小皇叔果然还是……这样才最好看了……和那些牛鼻子老道学什么?寻仙访道,餐风饮露,都不过是虚妄……有什么好!哪有这锦衣玉食,欢情`欲爱……来得实在?”
聂琪意思都已涣散,只听得皇帝在说话,却听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皇帝先前射在他里头的东西在抽`插间被带出来,弄得本就湿腻的股间一塌糊涂。
他甚至觉不出应有的胀痛来,只有麻木酥热和酸软,叫他几乎生出那处是生来就是用来给男人亵玩的错觉来,情`欲如潮,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沿着尾椎一路蹿上顶门。
他颤得厉害,笔挺的性`器又颤动了两下,可是实在是什么都射不出了,腰酸得厉害,整个人都被情`欲煎熬着发虚。
真的、真的不成了……
只是那条锦带直直压着舌根,他根本连求饶的句子都说不出,身后的男人半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生生要将他玩坏一般。
性`器又被握住,极富技巧地来回撸动,皇帝凑到他耳边笑着问:“真的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么……?”
“没有精水了,也还可以泄点别的东西。”
聂琪蓦地睁大了眼睛。
……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
他恍惚了一会儿,渐渐的想起自己身在何时何地,闭了上眼,努力调动仿佛被人拆碎了又潦草拼接回去的肌肉和骨骼,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枕席之间。
他昨日竟是生生被侄儿在榻上玩弄得失禁了。
过度的情事叫他全身上下从内到外无一处不疼,连口角,因为被锦带勒了半夜,至今都是疼的。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温存地笑着对他说:“小皇叔,可要起来吃些东西?朕叫御膳房做了鱼羹。”
他仍旧埋着脸,闷声道:“昨日不是说好了,让你做那一回,便放我走么?”
第八十二章
郕王聂琪去三清山访道数月终于回府了,仍旧是闭门不出。
皇帝好似心情不好,在后宫一通兴作,打杀了许多宫人,整顿得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噤若寒蝉,一时间宫里的消息也越发难打探了。
不过眼看着年关将至,大臣们倒也安分了许多,只等着过年封印,各自回去团圆,倒也都没那个胃口去琢磨皇帝了。
眼看着要休年节了,聂铉却又宣了容涵之进宫。
暖阁里银丝炭烧得温暖极了,聂铉甚至未穿厚袍,容涵之进来后,也有太监服侍他解了披着的黑貂裘,紫袍金带肩张腰挺,英气得足以叫人嫉妒。
聂铉眼里的赞赏毫不掩饰,微微笑着道:“容卿来了。”
容涵之故意叹了口气道:“本以为临近年关,可得清净,不成想王事峻急,自是不敢惜身的。”
寻常臣子哪敢用这样的语气与皇帝调笑,偏偏他敢,还做的万分自然,聂铉听得笑了出来,自然没有被触怒,而是越发激赏,沉吟片刻道:“倒不是公事,算是私事。”
“哦?”容涵之挑了挑眉,本就细长的眉眼因为这个动作而越发锋利起来,却因为被屋内的炭火烘得面上微红,不知怎得,横生艳丽,想了想道:“莫非陛下开恩,要给臣家二小子赐婚不成。”
聂铉摆了摆手:“叫爱卿猜对了一半……是这样的,女方娘家规矩大,卿家次子自然是好的,但不是嫡出,而且年纪也稍大了些,倒是卿家三子,既是嫡出,年纪也正般配。”
容涵之听着听着,猛地抬起头来,微有些讶异:“陛下是说……”
聂铉笑着颔首道:“正是。朕的长女漱玉公主今年五岁,卿家三子今年是七岁罢?正般配的年纪。不知容卿意下如何,可愿与朕做亲家么?”
容涵之一时没说话。
倘若他的儿子尚了公主,就再也不会有人说他容氏是寒门素户,浅薄门第了。
他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撩起衣摆单膝跪下道:“臣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聂铉颔首道:“容卿且平身罢,无论如何且自珍重,千万不要粉身碎骨,朕是要心疼的。”
顿了顿又道:“容卿还未回来的时候,朕便和重臣们议了议,大皇子聂浚,过了年也就六岁了,朕想正式册立太子,让他出阁读书。”
容涵之愣了愣,未起身,径自仰着头问道:“陛下春秋鼎盛,风华正茂,何至于有此念头?”
聂铉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话,噗嗤莞尔,清了清嗓子才道:“容卿倒是难得和丞相持一般的说辞,朕听着新鲜。”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