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渣渣都哭着求我[快穿] > 正文 分卷阅读129
    严城调情手段高超,而贺也的身体是真正意义上的童子鸡,连一次自渎都没有过,哪里禁得起严城的撩拨。

    他的身体非常诚实地反应着,口中却说着拒绝的话。

    “这不对!”

    “不可以。”

    “不行。”

    ……

    每说一次,严城的心头就火热一分。

    为什么有的人有“雏”的情节?

    “雏”代表着纯真,代表着羞涩,动情时的春潮因禁忌被打开而更具吸引力。

    两具身体挤在一张小床上,铁床被压的吱吱作响。

    两杆木仓磨在一起,即将要擦木仓走火。

    严城只听青年一声压抑的低喘。

    “我受不了了!”他说。

    不待他心喜,接着就被一股无法挣脱的巨力压制,严城被迫趴在床上。

    这发展不妙,严城死命挣动!

    然而可惜,对方的力量能够完全压制他。

    修长健壮的身躯,线条流畅起伏,只不过,现在没有人去欣赏他的好身材,滚热的身体压了上来。

    接着就是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

    “嵇、闯!”

    脖子青筋蓦地根根鼓起,额角血管几乎迸裂,严城往前挣着,脑袋高高抬起,痛得口齿间全是铁锈味,全身肌肉紧缩,脸色红得可怕。

    他想反抗,可对方被欲望驱使,像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身上,他别说扭转劣势,感觉气都要被压断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而显然背上的青年不想听,拿他的枕巾塞进了他的嘴里,两只胳膊被铁钳一样的双手锁住!

    ……

    小铁床,晃了一夜。

    也咯吱咯吱响了一夜。

    沉闷的钝哼声,还有啪啪鼓掌声,惹得其他牢号的人也睡不好。

    有的跟着一晚上耕耘不止,有的失眠了许久,有的骂了半宿。

    终于安静下来时,已经到了接近凌晨。

    头一次开荤的青年好像突然清醒,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坏了。

    床单、地面、被罩……全是血色。

    跟车祸现场似的。

    他僵着手指探了探趴了一宿的男人鼻尖,微弱的气流扫到他的手指,他才放下心来。

    “对不起。”朦胧中,严城听到青年讷讷的声音。

    心中暴虐的情绪想将一切烧毁,可是严城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把他想草人反被人草了的事情传出去!

    让蒙恺知道也不行!

    所以,即便他想杀了青年泄愤,但是他此时唯一能依靠的还是青年。

    大佬毕竟是大佬,心境遭受如此动荡之时,仍能权衡利弊。

    于是,贺也就在他的指挥下,懵懵懂懂地取了水和毛巾给他清洗。

    严城被抱在了另一张床上,之前那张床上的床单被罩也要拆下来洗。

    贺也任劳任怨做着事,一脸追悔莫及,外加迷茫疑惑。

    “昨晚太奇怪了……我怎么那么……”

    他的欲言又止还有怀疑的眼神,令严城心中一振,他颐指气使的眼神变的压迫感十足,“怎么,吃完不想认账了?男人间互相慰藉一下很平常,倒是你,你知道你昨晚那叫什么吗?那叫强暴!”

    见成功把对方震住了,严城松了口气,他劳累了一夜,血流成河,实在疲累不堪,勒令对方照顾自己,便眼皮子黏在一起,睡着了。

    一脸惭愧的青年收敛了表情,露出一点冷酷的笑意,在阴森的牢房内一闪即逝。

    [主人,昨晚至今,共收到来自严城的黑暗能量:10000点!]

    [开门红呢,嘻嘻。]

    莫卡高兴地落到主人的肩头。

    贺也差点喷笑,把莫卡捏到面前,调侃道:[莫卡,你污了。]

    莫卡不明所以,但是见到主人似乎挺高兴,便也跟着笑嘻嘻。

    第79章大人物的玩具(四)

    等到集体去吃早餐的时间,严城被贺也叫起来,穿上衣服,一脸青白地走出去。

    走出牢房的瞬间,他的脊背就挺直起来了,眼神一如既往地令人不敢对视,路过蒙恺与他交换了个眼神。

    蒙恺跟在老大的身后,没有看出来老大与往常有什么不一样,若硬要说点不一样的地方,那应该是神情较往常更冷厉两分。

    以前老大动怒就是这样子,外表看不出来什么,熟悉的人才能发现。

    所以,昨晚过得并不愉快?

    还是老大没有得手?

    蒙恺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身后跟那个胖的跟个包子似的舍友说些什么的青年身上。

    为了防止犯人出逃,监狱修建的时候特意加高了层高,窄小的窗户在最上方,矮一点的人需要翘着脚才能抓到窗户的栏杆。因而光线照进来的角度非常有限,监狱里面较外面总要阴凉几度。

    现在外面冷白的晨光就穿过窗户,在青年的脸颊留下一个方形楞格,鼻梁和眉弓处的阴影深重,显得他轮廓更加精致好看,晨光下有细微的尘埃在空气浮动,柔和了他硬朗的面容,竟有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这一幕让蒙恺联想到了教堂里高高悬挂的油画,色彩厚重而古典,耐人寻味。

    不过,看他轻松的走路姿态,脸上神清气爽,丝毫没有被摧残过的痕迹,多半是老大没有得手。

    这倒是挺稀奇的。

    蒙恺收回了目光,帮老大打饭拿餐具。

    严城状似若无其事地坐下,额角青筋剧烈地跳起,实则屁股痛得他快要昏过去。

    他乜了眼贺也,贺也收到莫卡的提醒,有一笔500点的收益入账,心情不错,从善如流来到严城身边坐下。

    “你没事吧?”他用老实又歉疚的语气,低声问道。

    严城咬着牙,吸了口气,手指死死捏着贺也的手臂,他才知道作为承受的那方,竟然要受这么多零碎的折磨。

    今天他剩下的活动别想做了。

    安静吃着饭,疤老大那头出现了一些骚乱,贺也抬头看了会儿,莫卡提示主人:[疤老大要执行死刑了,就在五天后。]

    贺也眉头一动,有几个壮汉正抱头撞桌子,看来是有人十分不舍。

    这么看,死刑犯也并非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最起码,还有人真心为他的死亡而伤心。

    临死前能有人对他的离去而不舍,疤老大心中像被温水抚慰了。

    他红了眼眶,然后露出惯常的爽朗笑容,拍拍几人的肩膀,“你们也该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了。”

    他的眼神落在斜对面靠近门口的那一桌人身上。

    身边一个兄弟闷声闷气地道:“老大,你要我们去讨好那个姓严的?!”

    疤老大注视着自己帮里几个快满刑,或者刑期短的人,“若讨好人,就能能提前出去,为什么不去?但是……”

    他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那个姓严的不是个慈善家,你们得想想,他在外面有家有业,不缺人效劳,用得着费力气从监狱里捞出去几个可有可无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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