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没什么了。”奚姚吸了吸鼻子,作为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哭鼻子这么可爱的事情呢?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我也很绝望啊。“司延,我杀人了。”他说完以后藏进长孙司延怀里。
“你不是杀人,你只是自保,这件事我来解决,没关系的。”
“我有点累,休息一下。”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一瞬间便困顿了。
奚姚大大打了个哈气。有了长孙司延在,他似乎有了依靠。再坚持他也疲惫不堪更何况他还生着病。
奚姚闭上眼,不消片刻呼吸轻缓有序。长孙司延舒了口气,刚才奚姚折腾多久他就抱着奚姚蹲了多久再起来的时候一点异样都没有。
“把这些人都处理了。”长孙司延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道。
“我什么都……”唯一存活的小弟哭喊着往前爬了两步,只是他话都没说完就被长孙司延的眼神打断。那种冷酷到看的似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眼神,就连周遭气温都下降了几度。
怀里的人动了动,长孙司延连忙又放轻松了自己的怀抱。大步走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舒了口气。
……
绑架案终于结束,时间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来说两天时间不长,可对于时刻紧绷神经的奚姚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他醒来的时候在家里,空气里没有消□□水的味道,倒是有炖粥的温暖。
床边长孙司延正拿着一沓纸看,见他醒来匆忙将纸扔到一边,将奚姚扶起来舒舒服服靠在软枕上。床头柜上的水杯也放到嘴边让他轻轻啜吸。
“我饿……”
“一会儿豪叔熬的粥就端上来了。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长孙司延伸手摸他额头,已经降温了,身上的伤口也都包扎起来。见奚姚摇头,长孙司延松了口气,“对不起。”
奚姚从没见过这样子的长孙司延,悔意让他变得狼狈,和印象中运筹帷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很淡然的人大不相同。奚姚心里一咯噔,连忙说:“为什么要道歉?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会遭受很严重的伤害。”
的确。因为他是长孙司延的伴侣所以他没有被打,没有被伤害到。最大的伤口可能就是手上那道又裂开的伤口。
“别瞎想,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可我不会放你走的。”长孙司延被他逗笑,伸手摸奚姚的脸,被迷彩背心和祁书容连环暴击的脸颊此时还没有消肿,触碰上的那一刻奚姚嘶了一声。
“我都为你承受这么多了!离开你我多不合算。说真的以后我就狠狠花你钱,让你包养我!”奚姚“狠狠”说,说完自己都笑了。
长孙司延忍俊不禁,怎么生病了还这么活泼呢?别人醒来一睁眼都问睡了多久,他家这个第一句是要吃饭。
奚姚也嘿嘿笑了笑。
看到伴侣笑起来,长孙司延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连睡了三天,差点吓的长孙司延心脏暂停,医生表示除了皮外伤再没有伤害,昏睡可能只是一种自我保护。
长孙司延低头和奚姚靠在一起,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愿意醒来看见我。
“喵~”虾仁跳上床,在奚姚身边看了看然后蜷在他腿上。一下一下舔他露在外面的手心。
番茄则蹲在床边,严肃嗅了嗅奚姚,大脑袋蹭他。柔软的长毛蹭着手臂。
两个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的,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主人。
午间阳光正好,屋内一家四口。温馨而美好,仿佛之前小黑屋的一切都不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不会写虐,你们看。
至于里面一些动作或者反应之类,有写错的麻烦帮忙捉捉虫~
第99章还有几章
这几天因为绑架的事件奚姚在家休息,剧组那边只说是伤口不小心又撕裂需要愈合期。剧组因为之前的事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只是刚清醒时还和谐美满的氛围过了不到一天就变了样。
长孙司延敏锐感觉到奚姚有什么话想要却别别扭扭说不出口。因为这份别扭就连晚上亲亲密密都犹豫起来。
“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又一次捕捉到奚姚眼神的游离,这次长孙司延没再放任他目光离开,两只手放在奚姚脸边然后用力,漂亮的面孔变得滑稽可爱不少。
“李先放开唔。”奚姚嗷嗷叫。
长孙司延在他嘟起来的章鱼香肠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啵的声响之巨大,奚姚从耳朵红到脖子。
“干嘛亲我。”
“你这两天不对劲,都不在你的专座上坐着了。”说着还拍拍自己的大腿。
凑,凑不要脸啊。奚姚红着脸,拍自己身下舒舒服服的懒人沙发表示这才是他的专座好么。心里却偷偷遗憾,虽然懒人沙发舒服的让他几乎在上面睡着可就是有种缺少什么的怪异感。
“说,到底瞒了我什么?”长孙司延伸手一拉,奚姚就觉手腕上一股力,直接被拽到熟悉温暖的大腿上。
好吧,也是他推推就就就范了。不过……
“什么叫我瞒了你什么,是你瞒了我什么吧?”奚姚斜眼看,哼,还不老实交待。
奚姚只见他男人一脸懵逼,迷茫地看着他。完全不懂奚姚在说什么的样子。
咦?这表情不对啊。奚姚摸摸下巴,然后像刚才长孙司延对他那样捧住对方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祁书容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他整容也是因为那个人。”
长孙司延满脸困惑,实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嗯,换句话说。他说你把我当你以前一个……回忆里的人。”替身那个词实在说不出来,因为奚姚自己不觉得自己是替身。
“这么说,我才发现你长得像我以前一个朋友。”长孙司延听他说完仔细端详伴侣的脸才恍然大悟。
奚姚赶快抓住他的衣领,求知若渴的小模样实在可爱。长孙司延掐了掐他的脸,然后仔细给他说起关于那个朋友的事情。
其实说起来算是祁书容误会,因为那个人是个女孩子,也算是世交。不过对方喜欢的是长孙司刈,也就是长孙司延的大哥,因为是同班所以长孙司延和对方认识。五年前女孩因病去世,长孙司延自然不好受。
不过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而且对方倒追长孙司刈的行动长孙司延也很欣赏。这么一欣赏就被祁书容以为是和女孩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尔后长孙司延找了顾清霖,不知道祁书容怎么想的就觉得和那个女孩长得很像……
奚姚摸摸下巴。其实他完全不介意呐,不过长孙司刈……大哥不是找了个男人么?
“就是因为找了个男人,那女孩才放弃的,不过最后去世大哥也很伤心。”长孙司延叹了口气,伸手从书柜上取下一本相册。翻了半天才找到几张照片。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照照片了,能剩下的多数都是比较有纪念意义的。
长孙司延长指一指,站在三兄弟中间的那个女孩笑容灿烂,若是细看细说,勉强才能和奚姚有些相似。
奚姚很好奇这个女孩子是什么样子,不过现在已经错过了。
“安心了?”男人低头蹭蹭奚姚。
奚姚兴趣都停留在这本相册上,青年时期的长孙司延啊……怎么都很有诱惑力,“我就没怀疑过啊。”
长孙司延把伴侣头扭正,不让他看相册。“就因为这件事你和我闹别扭?”居然是为了别的人。
“啊……这不是怕触及到你的伤心处?”奚姚嘿嘿笑。
男人戳他痒痒肉,两人笑作一团。
奚姚笑够了才问他到底和寇老三有什么仇怨,寇老三对长孙司延似乎很有怨念,看似只是因为钱,可奚姚敏锐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事情,寇老三能把他丢给迷彩背心和祁书容就没打算让他有活路。
长孙司延告诉他在寇老三的手下里有一个大哥老公的卧底,寇老三没有带奚姚赴约的事情也是对方告诉他的。而寇老三也是因为以前一场商业竞争,那时寇老三还不是黑道,负责一个大佬的保镖,只是双方一言不合,对方准备埋伏长孙司延给他点教训,谁料负责这次行动的寇老三最后却被长孙司延割断了左手手筋。
奚姚张大嘴,果然商战商战,真的会有战啊。随即又想起门缝下那把小刀……他的直觉没错。
……
别墅空荡荡的,外面明明是正午阳光灿烂,房子却显得阴沉可怕。
女人低声却不间断的啼哭声在别墅里回响。
“我苦命的孩子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坐在一边的男人拿着一叠叠纸张最后终于忍不住,啪将所有东西排在茶几上。“哭什么哭!还不都是因为你太溺爱他了弄成现在这样。”
女人被吓了一跳,在反应过来掩去眼底怨毒,小鸟依人状依偎在男人身边,白皙柔嫩的手指轻轻给男人按摩手臂。她还带着一点哭腔,柔柔弱弱地说:“我这不是关心儿子吗,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那不是被你惯坏了吗?还想着和长孙司延结婚,看看人家早就有伴侣了。”
“那你那个表妹……”
男人不屑冷哼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面前都是债务清单,而公司一个小失误现在演变成巨大的漏洞……岌岌可危的商业大楼正面临着倾颓的危险。
男人轰走女人,直到他都不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
别墅的门被一脚踹开时男人还正喝着水,惊得一口水喷出去湿了面前的纸张。
“哟,祁大爷。”先进门的就是那次晚宴和奚姚打招呼的肖洽。此时痞笑着和男人打招呼,完全不顾及自己这算是非法入室。
“肖洽,你怎么还有脸来我家。”男人——祁大鹏站起来,愤怒地瞪着肖洽。
肖洽眼角抽了两下,完全不在意地大喇喇坐到祁大鹏对面沙发上。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便是长孙司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