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独家诱受 > 正文 分卷阅读27
    魏暖杨被乐正独看的很难受,那种眼神充斥着嫌恶和失望,好像他已经无可救药了一般。无声的叹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反问道:“我要是非不好好说话呢?”

    “魏暖杨!”

    “嘘,小点声,再被别人听见,说不清的。”

    魏暖杨倾身上前,双手抱住乐正独的脖子,嘴唇故意刮碰着耳朵,低低的提醒着。唇齿间的呼吸也被送到乐正独的耳朵上,吹的人心痒。

    乐正独没想到魏暖杨会来这一手,脸色顿时胀的通红,双手毫不客气的抓住魏暖杨的双臂,向身体两侧拉扯。

    “唔……”

    魏暖杨没有防备,被抓的生疼。却也没有放弃,被拉开之后,又顺势紧紧抱住乐正独的腰身,嘴里也没有闲着,故意问的暧昧不清。

    “乐正经理是不好意思了?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抱抱就习惯了。”

    “放开!”

    “不放,你要是打我,我就把衣服撕了,说你非礼我。”

    魏暖杨忍着乐正独铁箍一样的手指在肌肤上的折磨,用力的在乐正独胸口偎了偎,被打的疼了,就龇着牙,找了一块最可口的位置咬上一口。

    乐正独身体猛的一颤,抓在魏暖杨肩膀上的手指蓦然收紧,又疼又痒的感觉难以描述。

    魏暖杨眨眨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推开乐正独后,再看人家的衣服上的口水,尴尬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乐正独洁白的衬衫上,一块可疑的污渍在左胸口处肆意展示着,被洇湿的衬衫呈半透明状,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魏暖杨后退半步,双脚缩在坐便的旁边,尽量和乐正独保持距离。一张娃娃脸硬挤出一抹笑意,厚着脸皮和人家道歉。

    “经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失误,失误!”

    乐正独扯了扯衬衫,他分明感觉到了刺痛感,左胸应该是被咬坏了。而始作俑者居然用一句“失误”就想打发他。

    手臂高高抬起,对着魏暖杨的脸颊打了下去。魏暖杨自知理亏,除了闭紧眼睛,没有任何的抵抗,可熟悉的痛感却始终没有来临。

    手掌和他的脸相距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又收了回去。

    “魏暖杨,我不想看见你。”乐正独的脸上有说不出的失望,语气清冷,带着些暗哑。

    魏暖杨睁开眼睛,勉强扯出一丝微笑,低声回道:“我是脸皮厚了点,做事也不着边际,还骗你了……但对不起,我还不能放弃工作,你的愿望暂时不能实现。如果一开始进公司是因为你,现在真的是因为这份事业。”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

    “那怎么能让你相信?这样吗?”魏暖杨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极为讽刺的盯着乐正独。“是不是我必须得表现的像个荡妇一样,你才能相信?”

    “无耻!”

    乐正独转过身去,对魏暖杨的行为更为不满。他竟然随随便便的对一个男人敞开衣襟,还是在这种私密的地方。

    宽厚的肩膀,挺拔的身躯,直挺而有力的脖颈,还有修剪整齐的发尾……每一处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魏暖杨呆呆的看着,突然觉得很难过。仿佛是故意测试他的忍耐力一样,乐正独一次次的用这样不经意的举动折磨着他。

    魏暖杨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我不想看见你”这样的话,是他想说却没有勇气说出来的。要是可以,他也不想如此的自虐。

    “这次团建过后,我就……离开。”

    乐正独应声回头,看见的只有一头雾霾蓝的发色,发根处长出一点点黑,发丝看起来很柔软,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乐正独有点慌神,想伸手触摸一下,这头他看着颇不顺眼的头发会不会和小时候养的拉布拉多的毛发一样顺滑,一样的温暖。

    魏暖杨没有给他验证的机会,系好衣服,和他擦身而过,头也不回的走出卫生间。

    乐正独不能理解为什么短短几分钟内,魏暖杨做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决定。他离去的背影也经常萦绕在眼前,导致他不但不能安心画画,也忘记了下班的时间。

    外面天色渐黑,乐正独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回家了。

    回到家,乐正独打开房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笑声。他微微一怔,随即想把门关上。

    “你还想躲我不成!”

    浑厚的声音震得乐正独骨膜都痛,神色黯然,不得不放弃逃跑的举动。进了屋,把西服脱下,搭在手臂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商业精英的劲头。

    “爸,你来了。”

    乐正崇上下打量着儿子,浓密的眉毛紧皱,没有一丝笑容。和乐正独相差无几的脸很苍白,饱含岁月的蹉跎,半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很显老。

    “见到我就跑,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乐正独无力的叹了口气,每次他们父子见面都少不了一顿挖苦。他听的腻了,也烦了,连反驳都懒得做。

    “舅舅,别生气了,独就是这脾气,平时很惦记您的。

    第43章043难以承受的责任

    “哼,这个不孝子,还能记得我?”乐正崇紧握着手杖,用力砸在沙发上,冷声训斥道:“站着吓唬谁呢?给我坐下!”

    “我没有这意思。”乐正独黑下脸,语气淡淡的。

    砚名看看还像根柱子一样立在原地的乐正独,再看看乐正崇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不禁暗暗摇头。起身走到乐正独身前,把人按在沙发上。

    “舅舅,我看咱们还是先吃饭吧。独加班也挺累的,是不是?”

    砚名一面说着,一面偷偷的在乐正独的后背上掐了一下,示意乐正独。乐正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却没有心情配合。

    他和父亲有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已经做不来这些须臾谄媚的举动。

    乐正崇听见砚名的话,脸色缓和了些,站起身率先走到餐桌前坐下。砚名也跟着过去端茶倒水,很是殷勤。

    乐正独低低的叹了口气,看这架势,父亲今晚是不会走了。好在他这里就一间卧室,另一间被改成了书房,没有床,这样一来,父亲也不会强迫他一起住。

    想到这里,乐正独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乐正崇的对面。

    砚名给他盛了碗米饭,笑着说道:“是你爱吃的那家中餐馆,加班辛苦,多吃点。”

    乐正独有些想笑,他加没加班砚名清楚的很,非要这么说,他也拦不住。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乐正崇也吃了几口,砸吧下嘴,冷笑一声。“这么难吃的菜,还有人觉得好吃?”

    乐正独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下,从餐盘边上收了回来,几口扒完饭,便放下碗筷回书房了。砚名偷眼看着已经气的直哆嗦的舅舅,无力的塌下肩膀。

    不大一会儿,乐正独从书房出来,拿着几本画册回了卧室。今天这顿骂是躲不过去了,还不如趁着火山没爆发之前,看点能让自己开心的东西缓解缓解。

    果然,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乐正崇进来了。第一眼看清乐正独手里的书,便勃然大怒,把之前一直压抑的怒火一分不少的撒在唯一的儿子身上。

    手杖落下的刹那间,乐正独飞身而起,躲了过去。心里的火气也蹭的一下涨了起来,一张俊脸胀成猪肝色。

    “你个不孝子!一天到晚看这些没用的书,我养你有何用?”

    “你要是想吵架,就从我家出去!”

    “你家?还真有脸说,你的钱是谁给的?”

    乐正崇说着,握紧手杖对准乐正独挥了过去。卧室不大,没有躲藏的地方,质地坚硬的紫檀木手杖猎猎生风,狠狠的砸在乐正独的肩膀上,腿上。

    乐正独梗着脖子,硬是接了几下,等到乐正崇气消了,他半边胳膊都不敢动了。

    知子莫若父,乐正独是什么性格,乐正崇最清楚,知道打是打不服的,解气了,把手杖扔在一边,低声吼道:“乐正独,你想没想过,等我走了,你妈妈要怎么办?她天天念叨着你,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乐正独凄然一笑,身体紧贴在墙上。冰冷的墙壁缓解了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得到短暂的解脱。

    “就因为你们养育了我,就可以决定我的未来吗?这个家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凭设计挣钱制备的。从你们知道我在英国主修的是建筑设计,你就断了我的生活费,你都忘记了吗?整整两年,我没有用过你们一分钱。我可以养妈妈,只要她愿意。”

    “放屁!我们把你送到英国是让你学管理,学金融!你私自改专业不说,还骗我们!要不是股东家孩子也去了你的学校,你还想瞒我们多久!”乐正崇紧紧抓住乐正独的衣领,咄咄逼问。

    乐正独任由着父亲的拉扯,没有还手,同时也对父亲的不理解而感到心伤。他从北京躲到上海,还是不能摆脱被摆布的宿命。他累了,更多的是失望。

    乐正崇气得浑身直哆嗦,儿子的无视让他作为父亲的尊严扫地,手掌高高抬起,对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猛力一挥。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乐正独捂着脸,无限的委屈冲向心口,又被自己堪堪压下去。“爸,打够了就回酒店休息,我明天还要上班。没打够,就接着打,我骨头硬,陪得起。”

    “逆子!逆子啊!”

    乐正崇气的捶胸顿足,身上的高档西装也被扯的凌乱。他万万没想到乐正独是铁了心的和他对着干,不但没有一丝愧疚,还故意气他。

    “我和你妈就你这一个儿子,我们死了,家业由谁继承,你想没想过?乐正独,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忍心我们来求你回去!”

    “爸……我才二十五,您能不能给我五年,不,两年时间,要是我真的不成,我再回去还不行吗?我喜欢设计,我真的不喜欢做生意。”

    “哪有那么多喜欢,你的责任就是接管咱们家的一切!”

    强硬的语气不容置疑,乐正独抬起头,把萦绕在鼻尖的酸气逼回。他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自己可以说动父亲,可事实还是这么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