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的事,因为部门不同,他说不上话,便只能找说的上话的人。赶巧,jy集团的太子爷百威回上海了,他一见着人,脑袋一充血就冲上去把人拦下了。胡言乱语的说了一通,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啥,却让百威对乐正独产生的好奇心,要见上一见。
虽说黄经理意不在此,但也差不多,算是歪打正着吧。
乐正独一脸茫然的被黄经理拉上电梯,问道:“百威不是现在不管分公司了吗?”
“他爱管啥管啥,怎么说也是他自己家的企业,说话还是有分量的。等会儿你看见他,把该说的都说了,保不齐他就帮着你了。你说你和白晴潞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能计较出什么?把她惹急了,她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受苦的还是你。”
黄经理的话是糙了点,但好歹纵观全局,把里面的要害关系看的透彻。不过,和魏暖杨相比,他还是自叹不如。
“暖杨还真是厉害,他怎么知道白晴潞会难为你呢?一大早上的就让我过来救人,果不然,都被他猜中了。”
黄经理哈哈大笑,乐正独却笑不出来。他没和魏暖杨说今天要做什么,魏暖杨就算再聪明,怎么可能猜出白晴潞要难为他呢?那不是他说的,就是有人告诉魏暖杨。这个人除了砚名,便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乐正独想到这里,手指按住按键,就要从电梯里出去,他担心魏暖杨会吃亏。
“哎!你去哪?”
“回家看看他。”
“百总就在楼上等你,你就算要走,也把这事办完了呀!”
黄经理不知道魏暖杨,乐正独和砚名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还以为乐正独不靠谱,要放他和百威鸽子呢。单手挡住电梯门,不让乐正独出去。
乐正独和他僵持了一会儿,想了想,觉得老黄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但也坚持道:“我先给暖暖打个电话,确认他是否安全。”
“在家还不安全?”
乐正独没有理会老黄的话,出了电梯,拨通了暖暖的手机号。很快,电话接通了,魏暖杨特有的慵懒嗓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乐正独长出一口气,语气柔和,询问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魏暖杨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砚名,无声的叹了口气,什么叫不请自来,他算是领教了。他现在不只腰疼屁股痛,就连胃都痛了,气的。
“我没事,挺好的。对了,你那里怎么样了?”
得到了魏暖杨肯定的答复,乐正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黄经理及时赶到,我现在要去见jy集团未来的董事长百威。”
魏暖杨怔了下,随即笑了,调笑道:“那你可要抱紧他的大腿,以后都能用的到。”
“我明白,能铺好的人脉都不要得罪,你上个星期和我说过了。”
“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住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知道了,我的魏老师。”乐正独笑笑,心底泛起甜蜜。“砚名没烦你吧?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打了,说了些事,我就猜到你那里出事了。”
“他没去家里就好,我很担心你应付不来。”
魏暖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拳头,皮肤白是白了点,但青筋暴起,也不是没有力气的。像砚名这样的,他一对二不在话下。
“放心,他哪里敢啊?你就安心和老板谈谈心,把事情解决了就好。我这里能照顾好自己,大不了他人一来,我就报警,和你学学。”
魏暖杨语气轻快,完全没有任何掩饰,仿佛当砚名不存在一般,同时,视线也自动过滤了砚名眼底阴鹜的目光。
乐正独又和魏暖杨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和黄经理上楼了。心放下了,浑身也充满干劲儿,势必要获得百威的欢心,联合上这样一个强大的靠山。
这种俗事,乐正独根本不会在意,好像和魏暖杨生活久了,也沾染上地气,变得世故了。
家里。
魏暖杨把手机放在一边,抬眸看着砚名,冷笑一声。“白晴潞不好使了,你的牌又少了一张。”
砚名也同样望着魏暖杨,嘴角勾笑,反驳道:“你都说是牌了,怎么也要凑够一副,怎么可能只有几张呢?”
“那我的初夜呢?在你手里是大王牌还是小王牌?”
“本来是大王牌,现在是废牌,你们的关系比我认知的要牢靠。”
第122章122撕破脸
“谢谢。”
魏暖杨没有刻意掩饰心中的得意,裹紧睡衣,闲适的坐在电脑前,没有丝毫畏惧砚名的意思。
砚名明知道自己来,会被魏暖杨羞辱,但他还是想看看这个人,看他到底有多强的耐力,和自己对抗。
“你为了乐正独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值得,我喜欢他这么多年,算是圆梦了。”
“乐正独不适合经商,就算你给他联系好石材的渠道,他也不见得有这种财运。”
“只要你不使绊子,我们早晚能成为和你一样的富豪。”魏暖杨说出的话,字字带着钉子,掷地有声。“乐正独的父母对他做的事,我们可以容隐,毕竟血浓于水,亲情是无法磨灭的。可你不一样,你的身份现在很尴尬,或许你很享受外界对你的评价,但你能一辈子活在谎言里吗?这个位置你坐的稳吗?站得越高,跌的越痛,现在收手,你还有退路。”
砚名微微一笑,仿佛在听老朋友话家常,全然没往心里去。站起身,在这不算大的卧室里走了一圈,嫌弃的看着房间里每一件廉价的物品。
“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你喜欢调教废柴,我更喜欢消灭白痴,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白来的午餐。”
“有的人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勺,有的人一出生就家徒四壁,这个因素改变不了,也没有必要去妒忌。”
“你认为我在嫉妒乐正独的家世?他有的我也有,他没有的我还有,我有什么可嫉妒的?”砚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魏暖杨。“倒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吗?那你跑来做什么。”
“呵呵,对,他还有一个你。”
砚名淡淡一笑,十分欣赏魏暖杨所展现出来的自信。但也因为过于自信,才会自视甚高,摆不清位置。
“我之前也说了,乐正崇对他儿子期望值很高,他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能不能等到那一天还不确定。不过乐正独是个很有较真的人,他认准的事或者人,别人很难改变。”
“哼,你还是不了解他。”
砚名冷笑一声,几步走到魏暖杨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俊俏的面容。目光往下,略过纤细的脖颈,在粉红色的吻痕上停留。
魏暖杨不自在的抓进衣服,嘲讽道:“你大小也是个董事长,能别这么露骨吗?”
“我从来不掩饰对你的感情。”
“那请你以后掩饰一下吧,不然就是性骚扰。”
“魏暖杨!”
砚名勃然大怒,单手握住魏暖杨的衣领,把人硬生生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魏暖杨脸色涨红,反手握住砚名的手腕,两人僵持不下,都卯足了劲儿。
“砚名,你这样有意思吗?非要撕破脸皮才能证明你够强势?都特么的是成年人,别说我没怎么着你,就是和你发生什么,我劈腿找了乐正独,你特么的管得着我吗?”
魏暖杨艰难的仰着脖子,被砚名揪住的衣领阻碍了呼吸。可气势一点都没弱下来,还隐隐上扬。细白的手指紧紧箍住砚名的手腕,五指用力,细微的“咔咔”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砚名低头看了眼自己青白色的手,没想到魏暖杨看着单薄,手劲儿居然这么大。他现在也是强弩之弓,只能硬着头皮不撒手。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一直利用我,难道一点歉意都没有吗?”
“歉意多少钱一斤?你欠乐正独的比我欠你的多得多,你怎么不道歉?你的道德标准和正常人不一样是不是?老子说了一百遍我们不合适了,还特么的想让我怎么拒绝你?来,画个道,老子就按你说的办!”
魏暖杨猛的一推,把砚名推出了老远。用力扯下衣领,脸色更难看了。在他眼里,砚名现在就是条疯狗,逮着谁咬谁。原来的风度和涵养都特么的被吃了,或者说,不想再装了。
自私,善妒,虚伪,自大……才是砚名身体里最多的组成部分。
“你今天怎么对我,我会全部奉还给你和乐正独。”
砚名稳住身体,神色狼狈,却依然威胁着魏暖杨。魏暖杨只还给他一抹冷笑,因为说再多的话,都无法扭转砚名的思维。
砚名走了,魏暖杨揉了下腰,一头扎在床上。昨晚很甜蜜,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度很高。只是乐正独偶尔会退缩,都被他及时阻止了。
魏暖杨想的明白,不主动一点,勇敢一点,以乐正独的心性,还要等上一两年。
嘴角带笑,抱住乐正独的枕头,深深吸了口气。他喜欢乐正独身上的味道,清爽中总带着一点点宣纸的草木香气,是独有的。
魏暖杨翻身,仰头躺在床上,眼睛眨了眨,突然想到些事情,一下子站起身,换好衣服匆匆出去了。
当晚,乐正独回到家,看见一桌子菜,忍不住嘲笑。
“暖,你要是想露一手,就应该把包装袋扔掉,上面的logo这么明显,我得怎么夸你呢?”
魏暖杨哼哼两声,鄙夷道:“不想吃就算了,我腰还疼呢,怎么做饭?”
乐正独一听,忙站起身,大手按在魏暖杨的后腰处,轻轻揉着。
“辛苦了辛苦了,买的好,果然是精挑细选的餐厅,味道鲜美,包装精致,点赞!”
“狗腿。”
魏暖杨白了乐正独一下,嘴上故意说着反话,心里却很高兴。放松身体,靠在乐正独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