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新界夜歌 > 正文 分卷阅读5
    林展权淡漠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满,沉声道:“你含捻都唔识?”

    哑仔很是害怕,双眼沁出盈盈泪光,看上去愈发可怜。他轻颤着趴伏到林展权胯间,双手扶住那根狰狞肉刃。随即张开柔嫩的唇瓣,探出绵软小舌轻轻缠绕涨至紫红色的龟头。

    咸腥的汁液缓缓淌出,他一滴也不敢漏掉,俯身吮吸起来。

    小舌微卷着在沟内轻轻搅动,酥麻之感多余快意。换做夜里,林展权或许还能忍他多缠磨半刻,而此时只沉了面色看少年四处乱舔。他伸手拍拍哑仔的脸颊,催促道:“认真啲吹,唔好剩系舔。”

    哑仔闻言咬了咬嘴,唇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他侧过头盯着林展权的阳根上下看了会,竟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发出的小小哼鸣似撒娇也似讨饶。林展权见状好气又好笑,看起来应当通晓风月的尤物,竟然半点口里的功夫都不会。

    他一时无奈,强按下心头邪火,询道:“……佢哋未教过你?”

    哑仔一双墨眸更加无辜地望着他,摇了摇头。

    林展权摇了摇头,道:“算啦,你趴低。”

    哑仔不会说话,但一颗玲珑心却是剔透,旁人嬉笑怒骂都看在眼里。因先头不能让林展权满足,他神色难掩失落。如今听男人唤自己趴伏在床,知是个弥补的机会,当即乖巧柔顺地跪在其身侧,微微弓起腰背配合对方。林展权揽了他起身,将软嫩的臀掐在手里抬起,勃然硬挺的阳物顺势顶入少年双腿之间。

    白皙绵软的腿根被男人的阳茎用力抽送,哑仔觉得有些发热,呆愣愣伸手去摸。林展权低头便见自己紫黑狰狞的肉刃被少年纤纤十指轻揉慢捻,一时兴起竟在他脖颈间吻了吻,又抵着耳畔道:“同我夹实啲。”

    哑仔十分听话,闻言将双腿合拢一处,好将嫩肉挤住林展权的阳根。

    如此抽插数十下,林展权心中满意,但细看哑仔却是身形微颤着忍痛抓了被褥,发出些几不可闻的哼唧声。

    他一身皮肉娇嫩,腿根被林展权的阳茎顶蹭抽插,很快便磨得发红刺痛,只是不敢扫了对方兴致。见哑仔一副雨打梨花不堪折磨的模样,泪水盈盈半落不落,林展权更不敢如此纾解下去,生怕一不小心便将怀中人弄伤。

    此时着实无法,林展权便将阳茎从哑仔腿根抽出,自己握住套弄。哑仔几次三番不得对方满意,心中十分难受,见状赶紧凑近前去,侧脸枕在他腿上,掌心捧了粗硕紫黑的阳茎与卵囊细细搓揉。一双纤长白净的手流连反复,又辅之唇舌勾缠茎身,不时轻吮顶端马眼,更含住囊皮细细舔弄品尝。动作虽然生涩至极,但细看下也别有一种未通人事的清纯与娇憨,林展权见他粉唇小口间满是腥膻黏腻,双颊下颌处也粘糊一片,倒也察觉几分风情可爱。

    男人半阖双眸,刚将阳茎往那只嫩软的小口中送了送,便见哑仔双眉微蹙捂着喉头,只得再抽出几寸。念他这样岁数还风月不知,想来是先前的老板要留予买主自行调教。

    林展权心中盘算,若将哑仔送予旁人,他不会说话自然不会讨饶,性软好欺又懵懵懂懂,定会被人亵玩得死去活来。说不定每夜要被奸淫若干次,又或不止夜间,遭买主亵玩之后若是卖回鸡窦,连白日也得被人肏弄。

    想着少年啜泣着被玩弄至一片狼藉,林展权的欲念忽而高涨至顶。他猛然将阳茎抽送数十下,看着用湿漉漉的双眼望向自己的哑仔,射在他一双嫩手上。

    哑仔发出了一个小小的气音,呆呆地望着自己满手的白浊。

    林展权看了眼表面,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一场欲火草草了之,起身用衣角擦了擦自己下腹,就要往浴室冲澡。回身取衬衫时却见哑仔正趴在床上,双腿紧紧夹在一处,将方才接在掌心的粘稠精液往口中送。

    少年一脸满足的神情,双眼微微眯起,眼角因此而上挑,透出一种奇异的妖冶。他粉嫩的舌尖顺着指腹一点点将白浊的体液吮进口中,甚至还俯下身舔了舔床单上残留的几滴精液,十分满足地用指尖刮进嘴里,再心满意足地吞下,面上表情只能用姣荡与贪婪来形容。

    他抿了抿唇角,意犹未尽地看向林展权。

    “你……”林展权刚要发话,却见哑仔又是先前那般娇怯又羞涩的神情。他轻轻抱住身旁柔软的被子,用请求的眼神看着男人。

    林展权只当自己刚才看错,开口道:“你想喺度训?”

    哑仔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第六章

    第二天落雨,阿媚如约来林展权家接哑仔去裁缝铺,给他做两身新衣。

    一进门,看见林展权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而穿着明显属于林展权睡衣的哑仔从厨房里端了热茶过来,替男人招待阿媚,脸上带着些好奇与羞怯。或许是水太热,他用略长的袖子盖住自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将玻璃杯放在桌边。

    “阿媚,坐。”林展权的目光从报上挪开,对她略一颔首。随后转过去,对哑仔道:“去,大方点。”

    “嗯……”自从到了林展权家中,哑仔还没见过其他人。看着阿媚红唇妖冶,他红着脸低下头指指杯子,请她饮茶。

    阿媚看了他一眼,又用揶揄的目光扫了下林展权。

    阿媚真名林媚娥,手下有三家鸡窦两家夜总会,是道上妓女转做的大姐大。“行家里手”四个字说的便是她本人,雏鸡雏鸭货好不好、卖多少价,全都一看便知。

    她缓缓走到哑仔面前,发现自己比他还高出一些,于是微低下头,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温柔地拨开哑仔遮住小半张脸的乌发。看着少年白皙清秀的脸和称得上美丽的五官,阿媚不禁愣了愣神。

    她摇着头叹道:“……权哥,你坚好彩。”

    林展权与他简单交待过哑仔的来历——私货船上逃出来的大陆仔,雏鸭。要不是这话出自林展权,阿媚绝不会相信在码头岸边就能捡到这么好的货色。

    “坚系正嘅,唔怪得权哥睇唔上眼我班囝仔囡女。”阿媚笑了笑,带半分戏谑的语气:“眼里面有勾,天生就识勾佬呀。好系个囝仔,如果系囡女……权哥,会唔会舍不得送俾邓伯呀?”

    哑仔迷迷糊糊地听二人说话,过了会走到林展权身边,靠着他坐下。瘦弱的肩膀晃了晃,随即软绵绵地倚在林展权的胳膊上,像只同主人撒娇的脔宠。

    林展权略略一动,唤他:“去食个苹果。”

    哑仔闻言点点头,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里厨房走。

    “他咩都唔识。”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林展权抛给阿媚一支烟,挑着眉道:“唔好向佢面前讲。”

    阿媚有些惊讶,随即缓过神来:“之前有人定咗要养?……咁仲值钱呀。唔知仲是不是处。”

    林展权自己点着烟吸了一口:“应该系。”

    阿媚笑道:“嗯,我会注意。”

    等哑仔吃完苹果回来,林展权把他召到身前,指了指阿媚:“阵间同媚姨去裁缝铺,乖乖地咪乱走。”

    哑仔看看阿媚,又看看林展权,点头“嗯”了一下。

    林展权给他拿了件夹克批在身上,抬头对阿媚道:“早去早回。”

    哑仔走到门前,愣愣盯了一会林展权的脸,踩回丢在外面很久的旧鞋,跟着阿媚走了。

    这个季节的雨不容易停,从昨日落到今日,间歇停下不到一刻钟。林展权起身给肥佬强打了个电话,折回来一看,外面又开始落。

    两小时后,阿媚联系林展权,说她刚刚订完贺寿的喜服。现在带哑仔去买些替换的衣物,稍晚些送人回来。

    至下午四点半,林展权立在窗前吸烟,看阿媚惯用的那台轿车开到楼底。

    雨还在落,天地间是一片接连不断的白帘,扑扑洒洒。窈窕的女人抹了抹墨绿色的旗袍后片,起身接过手下人的伞,把哑仔送到楼道里。

    很快,林展权听见细碎的脚步声。

    他叼着烟走到客厅开门,哑仔正蹲身将浸湿的鞋脱下来,放到一旁。

    少年抬头看了看林展权,露出个欢喜的笑容,晃晃手上的袋子。两只皮肉雪白的脚赤着立在地砖上,趾尖因为寒意泛出淡淡的红。

    “成碌木企响度做咩,进嚟。”林展权顺手把烟头掐灭,看哑仔用臂膀蹭了蹭被雨水打湿的脸,鬓边黑发湿漉漉地贴上皮肉,一滴水珠顺着领口淌到脖颈里。

    他蹙了蹙眉:“着返对鞋,去冲个热水凉。”

    十几分钟后,有些困倦的哑仔用毛巾揉了揉未干的头发,坐到林展权身边,带来一阵湿热的水汽。他侧过头看到沙发上的报纸,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拽住男人的袖口晃了晃,发出请求的轻哼声。

    “嗯……嗯。”

    哑仔不识字,但喜欢看报上刊登的图片和连载漫画。林展权抽了有图的几张递到他手里,对方兴致勃勃地接过,一脸喜悦。

    漫画的版幅并不长,哑仔很珍惜地看完,回头去翻其他几张。不多时,他轻轻拽了拽林展权的袖口,指着其中一张明显是偷拍来的图片。

    图片配字为某女明星与富豪夜会,即使相片模糊也能看见豪华轿车里有个女仔趴在男人身上,头伏于他腿间。

    “唔?”哑仔抬头看了看林展权,向后坐在坐,侧脸往林展权腿间一靠,伸手抚上他的胯部。

    林展权不置可否,轻轻扫了他一眼。

    不得对方回应,哑仔露出委屈的神情。他向前凑了凑,伸手拉下男人的裤链。林展权伸手揽住他腰,让少年更轻松地为自己口交。

    很快,在哑仔刻意讨好又难掩生涩的动作下,林展权的阴茎硬了起来。他明显感到,从上一次为自己腿交与口交的时候,哑仔就十分享受从中得到的乐趣,并且也很愿意与进行肉体之间的接触。

    哑仔湿润的发丝从林展权的小腹蹭过,带来酥麻的凉意。男人轻轻抚摸着哑仔的脖颈和背,撩起他宽大的睡衣,掌心在柔嫩的肌肤上流连。洗完澡后的哑仔换上了阿媚买来的衣物,柔软圆润的臀丘被白色内裤包紧,未擦干的水洇湿腰部,林展权看见布料里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男人胯间的黑紫肉茎早已硬挺,被少年绵软湿润的唇舌包绞缠绕着,极度的痒意令他重重吐出一口气,阴茎如被羽毛轻轻刮扫般难耐。他的手捏住哑仔的臀瓣,游移片刻后挪到腿间,掐了一把根部的嫩肉。

    “嗯唔……”哑仔发出一声低吟,乖巧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膝弯。

    含吸片刻后,少年将的阴茎吐出,轻轻舔了舔嘴角。他俯身细细揉搓林展权发涨的卵囊,再次张口将沾满淫液的热烫巨物纳入湿热温暖的嘴中。龟头抵着他的咽喉,哑仔发出粘腻诱人的哼唧声,仿佛要把这根阴茎里所有的精液都榨进自己体内。少年小心握住男人热烫的阳物,轻轻地上下搓揉着还在口外的紫黑色茎身,低头挤了挤涌出粘液的顶端。哑仔花瓣一样的舌尖抵住林展权龟头上的小孔,柔柔地向内钻动,将腥膻的汁水全部吮进口中咽下。

    哑仔的唇舌湿湿热热地吮着男人的阴茎,上下舔吸勾缠,时不时用颚间轻夹。林展权搂着他,指节在哑仔的臀沟间轻轻摩挲,从浑圆的线条上蹭过,心中欲火渐燃。在男人的默许下,哑仔扭蹭着挪到他怀里,更深地将林展权的欲根吞入喉中——

    林展权肆意揉捏他挺翘的臀部,忽然发现哑仔腿间有一道布料紧绷着凹陷进去。

    他顺手用指尖顺着那道细缝一刮,正在吮吸阴茎的少年猛然颤栗,浑身抖了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不同于别处肌肤的绵软触感让林展权微微蹙眉,他顺势剥下哑仔的内裤,向来处变不惊的脸上难得出现讶异神情。

    这具青涩肉体的腿间私密处,竟同时有着属于男人和女人的性器。白里透粉的阴茎和睾丸后方,本该属于会阴的部分被两片白皙的肉所替代。淡粉色的嫩瓣随着少年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边沿沾着一些湿润透明的液体。

    林展权以为自己眼花,而他稳稳心神再看,哑仔光滑无毛的腿间还是同时具有男人的阴茎、睾丸与女人的阴户。因为形状姣好,并不令人觉得难看或恶心,反而透出些妖诡的诱惑。林展权伸手碰了一下两片娇嫩的肉瓣,将它拨至微微张开,看见水色黏腻的粉色穴口。哑仔轻哼一声,腿根抖了抖,汁液淫靡地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淌。

    林展权想起自己少时听过的奇闻怪谈。其中一个是讲船夫老婆捉奸,看见他在窝棚后面干到一个女仔嗷嗷叫。她丢了鞋过去砸中那淫妇的腿,对方就变成只公狐狸逃走了。

    那时他不懂人事,听几个年长些的笑闹起来,便也跟着笑。但回头却想着公狐狸如何变女仔?变了女仔又怎么让人干?之后听其他人说男仔也可以干,比女仔干起来还要爽。

    他伸手揉了一把哑仔身下绵软的嫩穴,想他算女仔,还是男仔?干起来又如何?

    哑仔发出可怜的气音,哼哼唧唧地抱紧了林展权的右臂,顺从地扭了腰将光滑柔嫩的肉穴往他掌下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