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新界夜歌 > 正文 分卷阅读10
    林展权蹙了蹙眉,俯身去抱纤细的少年,对方轻盈得随意就能搂起。男人将哑仔的臀部托住,吻吻他白嫩的耳廓,轻声询道:“食得咁少因住饿坏个胃。”

    哑仔在他身上蹭了蹭,额头抵在林展权的颈间,嗅着他身上的烟与汗水混杂的气味,发出近似撒娇般绵软的哼唧声。

    林展权心中微动,捏了捏哑仔秀气的鼻尖,笑道:“咁嗲做咩。……朝早又话想要睇录影带,搵比你又唔睇。”想了想,他掐着少年浑圆的臀丘,沉声道:“……系唔识开机睇,定系想同我一齐睇?”

    少年柔嫩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安安静静地趴伏在男人怀里,笑眯眯地看着他。林展权搂着哑仔走到桌前,提了那堆录像带进卧室,抱着少年坐上床,再从袋里翻出那卷《插班学生妹》塞进机器。

    电视上很快显示出画面,林展权扫一眼开头蹦出的字幕,确认没错后俯身吻吻哑仔的唇,轻声道:“你睇住先,我去沖凉。”

    哑仔闻言愣愣地点了点头,他的双腿交叠盘起,拽过林展权的枕头抱进怀里磨蹭,目光则落在放映出的影像上。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屏幕的拍摄视角从远处拉近,在女人丰满的肉体上扫过,顺着她半裸的巨乳滑至腰部,再挪到鲜艳的洋红色内裤上。她缓缓睁开眼,假意伸了懒腰又打个呵欠,叉开双腿在床上滚了一会后站到镜头前。女人换了同样洋红色的内衣,接着穿上代表学生身份的水手服和短裙。

    虽然她的容貌和身材完全不像学生妹,但从寻求刺激的三级片观众角度来讲,丰乳肥臀比少女纤瘦的身材更受欢迎。

    下一个镜头里女人背了书包,在路上与抱着篮球的“学长”打情骂俏,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小树林中接吻互摸。男人一手探入她的衣襟,揉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则从裙子下面伸进去,直接将内裤勾到大腿间。正在耳鬓厮磨间,搂搂抱抱的两人被校内响起的铃声惊醒,赶紧跑回去上课。

    等女人因没做家庭作业被道貌岸然的教师喊进办公室,刚冲完澡的林展权也回到卧房。他浑身上下只有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其他地方都光裸着,健壮的肌肉上还有许多未干的水痕。哑仔看着他,眼中慢慢湿润起来,他丢下枕头挪到床沿,向身上带着水汽的男人伸出双臂,发出一叠声“嗯嗯”的轻叫。

    林展权将哑仔拽进怀里,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少年很快被男人按倒在床上。

    褪掉身下人的睡衣,林展权肆意地亲吻着那身光滑的肌肤,在白嫩的前胸和腹部留下几个浅浅的齿痕。哑仔纤细曼妙的肉体引起他最原始的冲动,乖巧柔顺的态度也令人中意,每一回都能让男人延续出更多与他继续交合的欲望。

    少年甜蜜地呻吟着,抓住林展权的手,不肯让他离开。

    录像带完美展现了“姣婆遇著脂粉客”的场景,浓妆艳抹的“学生妹”伺机勾引一脸猥琐的“教师”,两人在只有一副桌椅的办公室里做爱,女人刻意的呻吟和男人兴奋的粗喘声不绝于耳,莫名的有些滑稽可笑。哑仔侧过头看了几秒钟,挺起上身对着林展权“嗯嗯”叫,指指屏幕里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主动脱下纯白色的内裤,露出粉嫩又泛着湿润水色的小穴。

    林展权压住他绵软的身躯,笑骂道:“正姣閪!睇人地扑野睇到自己个閪湿捻晒,你系睇到女主角个閪就湿晒,定系睇到男主角碌鸠就湿晒?”

    哑仔舔了舔嘴角,往他怀中蹭了蹭,湿湿软软的唇吻上林展权的下巴,又轻轻抿住男人的唇吮一口。林展权被他勾得火起,立时解下浴巾丢到床沿。他仿照着片中男女的动作,将少年翻成四肢着床的趴跪姿势,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柔嫩的两处穴口,半勃起的阴茎在哑仔的腿间磨蹭。

    哑仔乖巧可爱的模样令男人很是喜爱,对比片中涂脂抹粉的丰满女演员,林展权反而觉得怀中这个清纯、听话又懂事,看着更有学生气。就算从旁观者的角度,纤细少年在床上单纯又姣荡,见到男人就思春要求着挨肏……不比片中的女人好无数倍?

    林展权笑了笑,伸手抚摸哑仔腿间仍有些肿胀的娇嫩花唇。少年的私密之处在男人指节的拨弄下发出阵阵黏腻的声响,肉嘟嘟的嫩瓣不停流出透明的淫水。昨夜舌奸与肏弄的反复亵玩,将少年一度干至昏迷的情形还在眼前,林展权并不认为对方还能承受同样疯狂的性爱。他忖度片刻,揉着哑仔的后穴对他道:“跪好,我要屌你后门。”

    哑仔点点头,小声哼了几下便努力将臀部抬起,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林展权的臂膀圈住少年纤细的腰肢,抵着后穴的粉色小口缓缓磨蹭,龟头轻轻刮搔着闭合的嫩蕊。哑仔浑身颤了几颤,双颊绯红地扭动着,发出娇嗲的呻吟声,阴茎和前端花穴内都涌出更多粘滑湿润的体液。

    前几回做爱时林展权就知道,哑仔很热衷、甚至可以说是沉醉于性事,喜欢也享受着被人抚摸和插入的过程,而玩弄敏感的乳首能让他更快地沉沦于欲望。林展权伸出大掌在少年雪白胸前揉搓,粗糙的指腹按着嫩红色的肉粒,不时轻轻重重地掐拧着。哑仔浑身酥软地发出无力的呻吟,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的乳首被玩弄至肿胀凸出,阴茎前段微颤着抖动,滴下几缕半透明的浊液。

    林展权伺机插入少年的身体,他的后穴极其紧致,软嫩的内壁在男人顶入的瞬间便缠了上来,紧紧包夹住膨大的龟头,接着便缓缓吞入紫黑色的肉刃,不停地吮吸磨蹭。林展权粗喘一声,双臂卡住他的腿根,将人往上一抬,哑仔轻哼软吟着被他托离床面,自后腰起全部悬空。林展权全然勃起的粗硬阴茎插入哑仔的嫩穴中,柔软的内壁在几个抽送间便又酸又涨,紫黑色的肉刃却还有一截留在外面。他一边揉着少年肿胀发红的乳首,一边用龟头轻轻摩擦着穴心软肉,哑仔很快痉挛着抽搐起来,浑身酥酥麻麻被翻起情潮的欲浪,腥膻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滴落在床上。

    “唔……嗯……唔唔……唔啊……”

    “爽唔爽?……屌死你……仲睇咩咸片,睇学生妹……睇你自己够啦!日日夜夜都閪痕想比男人屌,仲生齐前后门用嚟勾佬,系唔系想拍三级片比麻甩佬屌呀?”

    哑仔小声哼唧着,纤细双臂早就支撑不住绵软的身体,何况还要面对被男人亵玩后浑身颤栗的快感。他的上半身软倒在被面,脸颊贴着枕头磨蹭,唾液顺着唇角洇湿布面。林展权则笑着将他的腰部高抬,一面挺动腰部用力抽插着绞紧的后穴,一面用粗糙的手指刮搅玩弄着哑仔肿胀的花唇,更时不时掐挤着泛红的肉蒂,让少年的雌穴里涌出大量爱液。

    哑仔雪白浑圆的臀部颤动着,被男人的阴茎不停贯穿,淫水四溢的小穴被快速的抽插干到酥麻难耐。随着林展权愈发凶狠的动作,少年的双眸渐渐失去焦点,他无声地轻喘着,张开小口不停吐息。身下,男人紫黑色阴茎的龟头肉冠反复刮搔着少年的穴心,阵阵甜美的快感席卷而来。少年的面容上露出近乎极乐的神情,双手贴上了自己的乳尖抓挠着,扭腰迎合男人一下下愈发有力的肏弄。

    林展权看着他淫荡的表情很是中意,一面用力地抽送着阴茎,一面从身后吻着哑仔的耳廓。见少年微微颤抖着红了脸颊,男人的亵玩欲望大起,他的舌尖猛然探入少年的耳洞,再轻轻吹一口气。哑仔闷哼一声浑身发僵,腿间阴茎抖了几下,淌出稀少的精水。随后立刻双膝一软,娇喘吁吁地趴倒在床。

    少年因射精而高潮时,后穴将男人的阴茎整根绞缠,蚀骨销魂的快意令林展权十分满足。他俯身连连舔舐并亲吻着哑仔的脖颈与背部,还张口咬住他的耳垂,继续玩弄对方敏感的耳孔,可怜的少年很快就被玩弄至泪光盈盈。而林展权不仅没有生出半分怜惜之心,反而因哑仔浑身无力的模样更加兴奋,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少年酥软肉体抬起搂进怀中,张口狠狠吮吸着肿胀不堪的乳首。

    刚刚释放过的哑仔根本无力抵抗男人的动作,只能啜泣着看林展权将两颗粉色的乳肉吸进口中含咬舔弄。穴心被频频插到痉挛的同时,男人修长的手指还在插在哑仔腿间的雌穴中,轻柔地刮搅抚摸,更不时夹住顶端的肉蒂拉扯,让汁水从嫩红色的缝隙中涌出。

    很快,哑仔便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他把头靠进林展权怀中哭泣着讨饶。男人将少年酥软的身躯翻至正面,狠狠顶撞了数十下。肏弄中想起上回替他清洗的事,便往外抽出勃然胀大的阴茎,预备射在体外。然而少年似乎知晓他的想法,呜咽着抓住了林展权的臂膀,借力将臀部往下吞入男人的肉刃。

    林展权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再多言,挺腰将精液灌入哑仔的穴心里。少数白浊随着他缓缓抽出的动作被牵拉出来,少年伸出颤抖的指尖,将粘腻腥膻的体液刮到手上,再送至唇边舔舐咽下。

    看着哑仔一脸回味的满足表情,林展权有些难以理解,询道:“你中意……吞咗去?”

    少年嗅了嗅手上的气味,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嗯。”

    林展权低头吻了吻哑仔的额头,无奈道:“个样生得咁纯,内里姣到出汁,都唔知你个心谂咩。”

    哑仔歪着头看看他,再看看因缠绵时压到遥控器而暂停的电视画面,起身在被褥里摸索了一会。很快,他拿着自己的睡衣和内裤抖了抖,又指了指屏幕上女人鲜艳的内衣裤,发出索要的撒娇声。

    “嗯……嗯。”

    林展权愣了一下,俯身问他:“你想着呢啲?”

    哑仔点了点头。

    第十三章

    七月初二,和洪胜前任龙头郑伯六十大寿。

    和兴胜龙头标叔亲赴九龙祝贺,手下五区的总堂口话事人也备下礼物,随之一同前往油尖旺区的丽都酒店。

    与靠近北部的新界相比,九龙显然更为富饶,街道夜间也是一派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众人驱车而入,至门前换作步行,人手一件贺礼踏进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和洪胜油尖旺区的话事人匆忙上前招呼,亲自领标叔去见已经落座的郑伯等人。

    和洪胜现任龙头梁胜天是郑伯的亲传弟子,这回寿宴便是由他发话大操大办,请帖发了近千张,开出六十台大桌。郑伯卸下高位已有两年,但徒弟做上龙头后待他敬重不减,过寿时看得出自己声名仍在,心中很是高兴。

    至和兴胜龙头标爷亲自送上礼物,郑伯满面红光地起身,双手抱拳一揖,高声道:“多谢多谢,阿标,你太客气啦。”

    标爷笑道:“六十大寿就应该要搞得好好睇睇!你知啦,我份人唔识讲说话,就祝你一句‘寿比南山’。”言罢一扬手,示意身后五个话事人将各自带来的贺礼奉上。

    古往今来的寿礼都差不了几分,大抵是些意思好又名贵的东西。喜宴上来来往往千余人,一个能想到的旁人也能想到。除了寓意长寿的金玉摆件,便是大批贵重药材、数卷名家字画,堆叠起来看不出有何特色。倒是屯门话事人炳佬让手下四九领来一名纤腰丰臀的美女,郑伯看了一眼,让手下人带去内间,显然是笑纳了。

    林展权送上的金寿桃分量不轻,在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寿桃间算上等,自然得了标爷与郑伯的笑脸。阿媚作为女伴与他同来,见状神情露出几丝揶揄,待众人一一入座,轻声与林展权打趣道:“点呀权哥,送咁大隻寿桃比人,肉赤呀?”

    林展权笑道:“肉咩赤?寿桃就係要送比寿星公。”

    阿媚饮一口杯中的红酒,轻笑着压低声音道:“我见义和有人送囝仔,郑伯见到,开心过见到炳叔送嗰啲囡女。”

    林展权摇了摇头,假意叹口气:“……唔係我唔想送。哑仔傻更更,又唔识讲嘢,万一做错咩事激嬲郑伯都唔知点算。”

    阿媚挑起眉,翘起腿来点了支烟,嗔怪道:“权哥,信你就奇啦。之前叫我帮佢做新衫,前两日又要买呢买路。依家搞到唔捨得放人,唔洗瞒我噃?”

    林展权含笑不语,半晌才道:“都可以咁讲嘅。比起激亲阿郑伯,我係惊送哑仔过去,郑伯一把年纪搞到马上风就唔好啦。”

    阿媚一抿红唇,笑道:“他再识勾佬咪又係个囝仔,讲真,佢得十几岁的人,床上功夫咁厉害咩?”

    林展权摆摆手,无奈道:“床上功夫嘛,哑仔真系好纯咩都唔识,就系比较娇嗲,中意痴住我。”

    话间,喧闹的场内忽然安静许多,原来是和一平、和二平的龙头领着几名话事人及一众手下上前贺寿。港岛以“和”为首的帮会有八个,除林展权所在的和兴胜以外,还有和洪胜、和勇义、和义和、和群英、和群乐、和一平、和二平。今回除却两人因故未至,其余五位帮会龙头都亲自到场,祝贺郑伯六十大寿。

    “和字头”帮会的历史可上溯至清代民间组织天地会,因遭清朝统治者禁止,后转为秘密结社,被称作洪门或洪帮。有诗云:“手执横刀有一只,杀绝清皇灭满儿。他朝保主登金殿,洪家兄弟受皇封。”若干年后,改取“洪”字左半“三”点,右半有“合”之意的“共”字,称作“三合会”。至一八四六年,洪门弟子于在港岛内中环和记客栈立下帮会堂口。

    立帮大会向后六十三年,勇义堂主黑骨红出面,提倡各地三合会兄弟“以和为贵”,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争端需靠讲数解决,避免内部消耗开片厮杀。倡议正逢其时,当即得到场内众人支持,在各自帮会名称前加“和”字为标记,形成互相扶持的巨大联合。至六十年代,“和字头”联合得到充分扩展,本事强劲的势力不甘于一隅,往往另开山堂、自立门户,吸收大量街痞巷匪、劳工苦力,以“和”为字头的大小帮会在数量最多时,一度达到三十余家。

    然而十几年来,“和字头”帮会并不如诗文所言那样“皆是兄弟”,相反,各处的利益争斗从未停止。尽管少有出现同门相残的惨剧,但在势力倾轧之下,以大欺小、以强胜弱,没有血光的吞并却不时发生。有道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至林展权被和兴胜龙头邓伯点为话事人时,港岛“和字头”帮会只剩势力相近的八家。

    正因势力相近,分无可分、合无可合,近几年竟是三合会内部最为安定的时候,比过往任何一刻都要配得上挂在帮会前的“和”字。各帮龙头不仅成功维持了表面和平,更以手下堂口势力一致对外,挤压除“和字头”外其他帮会的生存空间,均分摊派从中获得的利益。

    但这暂时平静的环境,并不意味各帮龙头及手下话事人失去了野心。

    以和兴胜来说,自上上代龙头起,就有要往南向发展的想法。因为港岛南向最为富裕,而北向贫瘠之处甚至路途不通,只有大片荒山野地。占山掠地做堂口,需得有钱款、有米粮、有武器,才养得起无数兄弟替自己砍杀,否则哪里有人愿意卖命?早些年的和兴胜比如今更为困顿,全靠堂口众人一心敢打狠拼,才在元朗、大埔、屯门、荃湾、葵青五处有了立足之地。

    其中,元朗区位置最北,钱粮人手都比不得别处。原话事人邓伯因病去世后,若非林展权靠着近年与大陆的走私往来赚取差价,强撑住岌岌可危的堂口,他在其他几名话事人之间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

    林展权想要钱,也想要社团中的地位。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几年屯门堂口做事在混,该赚的钱半分不涨,不敢同潮州帮争利,却要挤压元朗堂口的收入。上回开会,他与炳佬已在面上擦出火药味,就差一星红光落下去。

    酒过一巡,屯门话事人炳佬和荃湾话事人雷公与熟人寒暄归来,坐回桌前随意闲谈。

    见林展权独自吃饭,炳佬敲敲桌子,笑道:“喂……喂,叫你呀,权仔!”

    “咩事呀,炳叔?”林展权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对方。

    雷公在一旁抽雪茄,见状轻笑着对炳佬道:“喂,阿炳,点呀你,饮大咗?”

    炳佬借着几分醉意,重重拍着林展权肩膀,大声道:“你又话元朗堂口穷?送粒咁捻大个金寿桃,咪话连老婆本洗捻埋。权仔呀,贺个寿啫,又唔係比有钱,夹硬嚟无好处。”

    林展权举杯浅酌一口,微笑着回道:“穷係穷,但都有些少家底。郑伯六十大寿,整个金桃贺一贺佢咯。”

    炳佬顺势坐在他身边,凑近些压低声道:“仲同我扮嘢?知你呢排搵到好路数。大家一个社团,有好嘢要益下班兄弟,独食难肥呀!”

    林展权点了支烟,仿佛努力思考般蹙起眉头,许久后才道:“炳叔,你咁讲法?好似一直以来得你问我堂口兄弟分利润,我无问过你要啲咩,呢句说话咁得咁细声,讲比自己听呀?”

    炳佬闻言大怒,将杯子往桌面重重一放,泼出许多白酒。他指着林展权的脸道:“……扑街仔,头先扮听唔明,家下又听得明?你做晒元朗啲生意不突止,仲嚟抢我福田啲生意?想玩花臣,我随时奉陪!”

    “好啦,阿炳你讲少两句!”雷公连忙上前阻拦。

    一旁的林展权扫了扫四周,起身将炳佬的手腕压下,面色平静地笑道:“炳叔,唔係我扮听唔明,係你搞唔清时势。时代唔同啦,唔係边个把口大声就食多啲?。”

    他看着炳佬涨红的脸,一字一句道:“做堂口,就好似做赌档同鸡窦,客人觉得赚得够多、玩得够爽自然会再嚟。如果你用拳头逼人来赌、来嫖、来做生意,客人只会觉得你shot捻咗。我堂口当你係自己人先分啲钱比你,你想福田仔都分钱比你,他捱唔住咪搵下家咯?”

    炳佬额间绽出青筋:“屌你老母嗡乜捻嘢!你条冚家铲有胆你再讲多次?”

    他声音略响,引得周围宾客都侧目而视。林展权伺机掐住他肩膀,笑着将人按在座位上,冷声道:“今日係郑伯大寿呀。炳叔你唔比面我唔紧要,但点都比返啲face标爷同郑伯可标爷和郑伯,唔通你想同和兴胜过唔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