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岛内顶层一小撮资本家是牧场主,如万利之类的中等商户会自认牧羊人,并将字头社团当做随时能驱赶羊群听话的犬只。然而一旦发现对方除了互惠互利之外,还会是难以控制的威胁时,他们便使出拖延的手段,急于寻找另一只听话的牧羊犬。
不过,自认元朗一众在摇尾乞怜的杜文勇此时还不知道,他很快就会经历一场极为恐怖的午夜惊魂。
此时的另一边,布置完各项事宜的林展权搁下电话,立在窗台边吸烟。
情事缠绵后的哑仔刚睡过去没多久,扭蹭间摸了摸床铺,发现林展权不在身边。他迷迷糊糊打了个呵欠,努力撑起双臂爬下床去,裸身赤足走到书房附近探查。
“嗯……”
林展权看着熟悉的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前,一头乌发垂到腰际,盖住少年雪嫩的后背。令他爱不释手的纤细身体布满新旧不一的情欲痕迹,从头到脚每一处的娇嫩皮肉都被细细轻抚怜惜过,就连双腿间最为私密的地方也在反复贯穿亵玩中迸发出极度欢愉的滋味。但纵使时时向男人宣告着最为原始又纯粹的欲望,哑仔的一双明眸却依然澄澈天真。
月色从玻璃透进室内,柔柔地披上少年赤裸的身体,令他整个人都焕发出皎洁的光芒。
“你好靓。”
林展权轻声感慨,顺手掐灭了指尖的烟,上前将人抱进怀里。少年却还是不谙世事的样子,撒娇一般对林展权伸出双臂,露出个乖巧的笑容。
男人捏捏他柔嫩的脸颊,笑询道:“做咩唔着衫周围走?”
哑仔痴痴地望着男人的双唇,怀中的哑仔仿若没听见林展权的问话,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侧,随即将自己柔嫩的唇瓣印了上去。
甜腻柔软的舌尖滑进嘴里,林展权掐着哑仔绵软的臀部,深深吻住他的小口,舔弄着柔软的内腔。少年则闭上双眼搂住男人的脖颈,无比顺从地享受着对方亲吻和爱抚的温存。一番轻缠后,两人的唇间牵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哼唔……”
露出委屈的神情,哑仔将粉色的舌面探出几分给对方看。
“咬亲你?”林展权的手指捏了捏少年湿润柔滑的小舌,略微查看了一下,似乎并无异样。
“唔……唔嗯……”指了指一旁缸中的烟蒂,哑仔的双眸湿漉漉地看向林展权。
“係咪好苦?”男人轻笑了一下,捏了捏少年的鼻尖:“知啦,以后锡锡你就唔食烟。”
“嗯呀……”满意地在男人的脸颊落下一吻,哑仔仰起头,露出欣喜的神情。
林展权看了看表,开口催促道:“乖,夜啦去训啦。”
眼见对方没有和自己回卧室的意思,少年的小手轻轻拽住了男人的衣襟,搂紧了他宽阔的肩膀,嗲声撒起娇来。
“嗯……嗯嗯……”
“我抱你去训,唔好扭计啦。”颇有些无奈地搂着人步出房门,林展权边走边摸了摸哑仔平坦光滑的小腹,轻声道:“想生bb就要养好身子,乖乖食饭训觉。”
“唔……”少年在男人温热的怀里蜷成一团,很快缠得林展权拥他上床,两人相伴而眠。
林展权向来不把床笫之间的情话太过当真,但看看身侧之人,先前种种戏言到了如今已带上不少真心实意的期盼……如果“林安琦”真的能诞下属于他的孩子。
只要林展权想,只要林安琦做得到,无论是相爱结合或繁衍子嗣,虚构的身份都将成为真实并被法律承认。
与此同时的另一头。离开元朗区大约二十分钟后,车辆进入荃湾。杜文勇在途中已经有些困倦,他小睡了一段时间,待醒后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颇显昏暗的黄色路灯立在道路两旁,投下圆形的光晕。而明明灭灭的光晕间,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正不近不远地追在他们身后,如影随形。
“扑佢条街麻捻烦!正一跟尾狗!”
话音方落,杜文勇双眼圆睁,面露惊恐之色。原来,还不等他转身回正,便发现那辆一直紧跟不舍的轿车忽然开始加速,以十分猛烈的势头向前追赶。虽然不知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但这种反常举动已让他心中大惊。
驾车的耀仔手下人也急忙踩下油门,开足马力向前,想要拉远与对方的距离。就在杜文勇频频回头探查两车剩余距离的同时,公路旁的岔道上忽然逆行出两台新的轿车,很快便一左一右地靠到附近,对他搭乘的轿车呈包夹态势。
“快……开快啲!就撞到!”
“勇少,你坐稳!”
随着发动机轰鸣愈响,杜文勇也愈发心烦意乱,他万没有想到东仔的人此回自荃湾跟至元朗、再从元朗跟至荃湾,竟然不只是单纯的监视!颠簸中,他颤抖着为自己系上安全带,惊恐的双眼则紧盯着两侧愈发逼近的车辆。然而不出他所料,耀仔派来的这台车在与另外三车相缠不久后便落入下风,从左、后、右几个方向被对方堵住去路。
他心急如焚地想要打电话给父亲求援,却发现方才一番混乱之后,手机已不知落到哪里去了。不等杜文勇俯身去找,便听前面急道:“勇少!我撞开前面架车,送你上主路,快啲走啦——唔係走唔切!”
杜文勇抬头一看,吓得手足俱软。路中不知从什么地方新来一台黑色轿车,正徐徐降速想要逼停自己所乘的这辆。眼见四车即将从前后左右卡死去路,他无暇顾及其他事宜,只求自己能快些冲出重围。
“嘭!”
一声重响,车子终于将阻挡在前方和右方的障碍撞出了空隙,随即猛轰油门向主路狂奔而去,四台车则紧跟在后方穷追不止。直至到达中心干道,那几辆令杜文勇紧张不已的车才减下速度,逐渐消失在各条道路间。
“川龙堂口正一冚家拎,洗横手想威胁我!”从副驾座位下找到自己滑落出去的手机,杜文勇双拳紧握,渐渐露出与往常风流形象相距甚远的阴狠神情。
“唔出声当我病猫?万利以前、依家同将来,都係我姓杜呀!”
第三十三章
林展权的安排确有奇效。东仔几名手下从元朗返回荃湾,眼见载着杜文勇的车向着杜家大宅行去,便匆匆回到堂口复命。谁也没有发现,一辆同样款式的银灰色轿车从小巷中钻出,顺利代替了他们原先的位置。
当然,除了这一台车,其余几台参与逼停杜文勇座驾的车辆也都不是来自川龙堂口,而是由数日前搬至荃湾的阿媚与肥佬强一手安排,为得就是挑拨摇摆不定的万利顺利倒向林展权这方。雷公与他建立的川龙堂口是盘踞荃湾已久的地头蛇,杜家上下即便怀疑夜间的事是东仔所为,也会因顾及字头势力,选择打落门牙往肚里咽。至于苦水入腹之后还有什么别样反应,林展权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
果不其然,事发后的第三日,万利公司老板杜加荣主动联系林展权,表示愿意商议合作事宜。两人通过电话详谈数个小时,其间互有进退,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
一周后,急于拿下小巴生意的雷公与川龙堂口也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消息。万利公司同意在原先缴费的基础上加一成半加盟费与半成使用费,要求一切运营仍由其本身负责。闻此回复,川龙起初并不满意,与其商讨三成加盟费最多降为两成,而使用费一成已是底线不可再降。杜加荣忖度半日,以退为进地提出除行经川龙一带的主线路之外,其余数条支线因客流稀少,无法负担高昂的费用,如将它们划出范围,加盟费与使用费都可以再行商量。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至八月下旬,合作事宜在两方的促动下进展顺利,川龙堂口按半年为期向万利收纳主线路款项,经营管理等其他事宜一律不加干涉;万利则上缴较原先多出不少的加盟费与使用费,以换取在荃湾私营小巴的权力。
就在雷公志得意满,自认从中牟取了大量利益之时,万利内部陡生变动。
九月上旬,万利公司前任总经理杜加荣卸下职位,将整个公司的管理与财政大权转交独子杜文勇。因其本就为家族企业,其中一众员工非亲即友,倒也未曾出现什么反对的声音。然而仅仅一周后,和兴胜元朗区话事人林展权手下林媚娥却忽然入职,以出资合伙人的身份担任万利公司副总经理。
闻讯当日,东仔在雷公示意下致电询问,却被杜加荣以自己不再管理万利公司事宜为由搪塞过去。再向现今总经理杜文勇打听时,则得到内部调整与外界社团无关的委婉说法,俨然一副前朝律法不管今朝官的模样。
至此,万利公司与和兴胜元朗一派彻底绑于同条大船。随着时日渐长,川龙堂口不免发现借道其间的车次大幅减少,就连路线也有多条明显经过肥佬强、大口辉等人位于荃湾的新堂口,更不必提林展权管辖范围内的小巴都已安排手下马仔看顾。
雷公并不是愚蠢之人,心知现今情况定有林展权在其间斡旋。虽然也觉愤恨,但一来万利公司并未违反两方约定,二来林展权因势力南进,在和记内部锋芒正盛,就算他在社团例会上出言挤压,也未必能得到令自己满意的效果。有此两因,但凭川龙堂口如何恼怒,也只能暂时作罢,一切留待之后徐徐图谋。
话分两头,与潮州帮会一役之后,林展权方除丧强、福荣留守元朗外,阿媚、大口辉与肥佬强已快速入主荃湾新建的三大堂口。不仅调来大量原先得用的手下,更在本地招揽新血填充入会,无论地盘还是人员都达到鼎盛巅峰。林展权本人更直接搬至早前在汀九一带购置好的海景别墅,以便于在元朗、荃湾和屯门三区之间进行生意往来。
而在乔迁一事上,因家具搬运太过纷繁复杂,且元朗宅中的东西大多有了年数,林展权索性告知阿明与耀仔不必专程拖走旧物,寻新宅附近的商场购买安放即可。于是当哑仔跟着林展权搬进别墅时,第一反应便是惊喜又新奇,四处打量着这个完全不同的新环境。
踩着浅蓝色的半透明拖鞋四处查看,少年满脸欢喜地按了按柔软的沙发垫,又钻到厨房打开橱柜看簇新的锅碗盆筷,再折回卧室摸着宽大不少的床面。没过多久,林展权便将他领到二楼客厅边缘的一处绒布窗帘前,轻笑着开口道:“拉开睇下,中唔中意?”
对上男人的目光,哑仔有些期待地点了点头,随即伸手将厚重的布料拽向两侧。
“呀……”
被窗帘遮住的是一个外凸露台,向下可见车辆和街道,抬眼眺望则能看到绿意盎然的山景、远处的大桥和宽阔的海面。虽然已经听对方提起过别墅的事,但当真实的景色映入眼间,少年的神情还是充满了兴奋和喜悦。他向前几步迈上露台,踮脚扶着护栏左看右看。
“嗯……嗯嗯!”牵过林展权的手,少年指着清晰可见的近海,发出快乐的轻哼。
“surrise?”看着少年愉悦的神情,林展权顺手将人抱起,捏了捏他柔嫩的脸颊,笑道:“话你幼稚仲嘟我嘴仔,宜家见到个海就开心成咁,你仲唔认自己唔係细路仔?”
“唔嗯。”显然不太满意对方的话,哑仔轻哼一声,张开小嘴轻轻咬住男人的肩膀,用力吸了几口。
“仲会咬人添。”林展权揉了揉少年挺翘的臀丘,隔着内裤用指节弹了弹他软绵绵肉鼓鼓的花唇,轻掐一把后抵着哑仔的耳廓低声道:“你今日拽拽,夜晚唔抱你架啦。”
“嗯……嗯唔……”
闻言,少年立即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他湿着眼眶松开嘴,乖乖地舔着男人肩头两道微微泛红的小牙印,又主动多亲了几下。
轻轻抚上少年的脸颊,林展权用食指指腹缓缓搓揉着他粉嫩的唇瓣,很快将指节探入其中,温柔搅动着舌面。看着对方痴迷的神情,男人压低声音提醒道:“快啲舔,舔湿咗就玩你。阵间有人上嚟,舔得快就玩多阵,舔得慢无得玩咯。”
哑仔轻哼一声,无比顺从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用柔滑的小舌舔弄着他略显粗糙的温热皮肤,更讨好地用脸颊蹭着对方的掌心。
“嗲猪猪,想嗲死人咩?”
不多时,哑仔便将男人的食指与中指舔至湿滑。林展权轻笑着将他搂到沙发上,令少年双腿大开地坐进自己怀中,随即将已经有些粘腻的浅紫色内裤拨至一旁。
“嗯……”
随着少年的一声软哼,男人的大掌已经轻松地包住了整团嫩肉。林展权的双指在他轻颤不已的酥软花唇上反复揉捏,不时顺着肉粉色的缝隙温柔刮弄。香腻晶莹的花蜜不断渗出,顺着肿胀的肉瓣滴滴滑落,顶端的嫩蒂也被挤按磨擦得愈发红润,带来阵阵令人筋酥骨软的快感。哑仔腿间小小的洇湿印记很快扩散,不仅打湿了内裤,更沾染到林展权的指间。
“呜……嗯……嗯嗯……”
欲望使少年愈发沉沦,雪嫩的臀丘一颤一颤,配合着腰部挺起的动作,迎合男人温存的爱抚。而林展权也愈发细致,一面持续指奸着少年娇嫩的软穴,一面柔缓地舔吻着他的耳廓、脖颈与肩部,更低头轻轻啮咬、吮吸着勃起的小巧乳首。
“嗯哼……嗯……”
发出娇嗲的催促声,哑仔用背部磨蹭着男人的胸腹,又将双臂缠上了对方的脖颈,轻轻抓挠着。林展权看着他眼中难掩的渴求,低头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哄道:“乖,我入深啲。”
男人的指节很快拨开两瓣花唇,探入湿软粘腻的肉壁之中,频频刮搔着汁水淋漓的小嫩穴,更掐拧着涨成殷红色的肉蒂。哑仔穴内的层层嫩肉无比贪婪地包绞着侵入体内的异物,吮吸着缠磨着,想讲其吞入花心深处。然而,不等他满足地呻吟出声,林展权的另一只手也从他纤细的腰肢滑下,猛地握住颤抖的柔嫩茎身套弄起来。
“啊啊……呜……呀……”
见到少年无比情色的淫荡神情,男人在赐予他强烈感官刺激的同时,也不忘低头与其温存缠吻。林展权的双指皆已插入大半,每一次抽送都能搅动娇嫩的软肉泌出粘腻淫汁,更让少年在享乐中发出快乐的呻吟。哑仔的身躯不停颤动,腿间持续痉挛,柔软的臀肉也频频轻微抽搐。不多时,他便在林展权的亵玩下射出少量半透明的精液,花穴也一并经历了甜美的高潮。
泄身后的哑仔瘫在林展权怀中,任由对方抚摸和亲吻着自己的身躯,但缠绵的爱抚没有持续多久,便被楼下的门铃声打断。林展权起身替他穿好被体液浸湿的内裤,又将灰粉色格子裙翻下来整理片刻,才回到一层开门。
阿媚笑着打了招呼,又唤身后一名妇人出来,对林展权道:“权哥,帮你搵到个菲佣啦。佢叫,帮我friend做咗十年,识讲广东话又老实。我friend移民,我就叫过嚟帮你做野。”
林展权点点头,对菲佣道:“以后你喺度做嘢,啲嘢同你之前做嘅一样,都係做下家务煮下饭,煲下汤比我屋企人,咁就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