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被欲望迷了心智,哑仔柔嫩的粉唇微张,微微颤抖着从嘴角滑出几缕银丝。林展权的一手撩起睡袍边角,探入其中按住少年挺翘弹软的臀丘,大肆抚摸搓揉起来;另一只手则在外挑逗着他变硬的乳粒,以及近日来愈发柔软的小小胸部。
虽然系带已经变松,但这不意味着空间足够大,少年仍然与男人挤在一处。滑嫩的肉体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哑仔不禁软哼连连,扭动身子小幅度地磨蹭着林展权的欲根。他的脑中除了欢爱全无其他所求,不多时便用绵软白皙的腿根夹住对方胯间硬烫的阳物,撒着娇嗲声求欢。
“嗯唔……呀……”
“乖,好快比你。”
“唔哼!”
“傻猪猪,如果你食饭好似做爱咁积极就好。”
“……哼。”
较之平时略为粗鲁狂暴的欢情,今日两人上下交叠相拥的姿势又有不同,林展权极尽温柔地插入少年湿淋淋的后穴,将娇嫩绵软的肉壁缓缓撑开后,抵着轻擦缓磨,反复试探着能让对方到达极乐的敏感处。而哑仔只觉下体愈发热烫,更有丝丝缕缕的酥痒附于其中。有别于先前数次性爱的快感令他十分欢愉,眼前不由泛出点点白光,纤腰软臀频频颤动乱扭,努力迎合着男人缠绵的动作。
“好可爱。”
将少年笼在坚实的臂弯里,林展权轻咬了下对方泛红的耳廓,很快吻上他的双唇。
“嗯……”绵长的呻吟中饱含欢愉,哑仔享受着与林展权紧紧相贴的温存,更痴迷于交合处湿润黏腻的淫靡快感。他眨了眨盈满水雾的双眸,乖乖探出粉色的小舌,让男人得以肆意地吮吸缠吻。而林展权则在亲吻之余,也不忘伸手爱抚着少年挺立的粉茎,拨开顶端一块小小嫩皮,便按着汁水四溢的顶端搓揉套弄起来。
“呀啊——”
轻叫之下,哑仔的双颊涨得通红,浑身皆颤抖不止。林展权只觉包绞着自己肉刃的嫩穴猛然夹紧,随即又是一松,接着便淌出大量淫液,连他的阴茎都一并打湿。
“男仔就係要摸呢度先会爽。”吻了吻少年泛着粉色的鼻尖,林展权笑道:“有咁舒服咩?夹都咁紧,仲好湿。”
言罢,他的指腹愈发轻快地搓揉少年娇嫩的阴茎,在顶端连连爱抚摩擦,惹得哑仔梨花带雨一般嗲哭不止。
“嗯……嗯哼……呜……”
“再摸下你做女仔嘅地方。”
“呜……呀……”
听着耳旁酥软撩人的啜泣声,林展权心中欲火也愈发燃起。一面继续搓揉着哑仔的小肉根,一面用掌心下部蹭动着花穴前端充血的肉蒂,反复轻刮着殷红的花唇。当少年哭叫着在怀里挣动时,仿若还嫌三处刺激不够强烈一般,林展权的左臂将少年略略撑起几寸,张口再度含住了他的乳肉狠狠一吸。
“啊……嗯呀——!”
娇嫩的穴口连连收缩,少年浑身哆嗦着扬起面容,发烫的腰部不断颤动着。林展权则伺机一口含住了他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细嫩的皮肉。
“呼……呼啊……”
无力的喘息声中,点点泪珠落在林展权的胸膛上,哑仔失神的双眸低垂,无比娇弱地瘫倒在他怀中。而少年的下身早已经湿粘一片,显然是因刚才的高潮而潮吹了。
极乐间的后穴比先前还要热烫,林展权也并未多控制自己的欲望,直接泄进哑仔泛着潮红的身体中。而唯一令男人觉得可惜的,便是小小两口便被他吸干的奶水。
一场缠绵的晨间情事之后,林展权搂着哑仔又睡了一觉,直到十点多才起身。
刚整理完床铺,他便接到来自阿明手机的电话。
“喂。”
“权哥!我呀,耀仔呀!毙啦毙啦……阿明出事呀!”
林展权眉心微蹙,阿明是他手下头马,平时办事又极为稳妥,一般不会惹下事端。但今天竟然让耀仔拿到他的手机,看来情况并不简单。
他稳稳心神,沉声道:“慢慢讲,件事係点。”
“嗯!”
第三十九章
事情还要从数月前说起。
阿明在屯门和元朗交界的兆康附近见到了久别六年的同窗阿兰,两人早在读书时便互生情愫,却因女方换了家庭住所而不得不依依惜别。时过境迁,阿明成了和兴胜元朗区话事人手下头马,无论车子还是住房一概不缺;而阿兰则在父亲病故后返回北面居住,与母亲艰难撑起一间士多,靠贩卖香烟糖果等杂货度日。
相遇后的两人不仅没因六年的分别感到疏离,反而极快地重燃爱意,不到半月便成为男女朋友。阿明本想让阿兰搬到元朗或荃湾区内居住,甚至替她安排了其他工作,阿兰的母亲闻言也甚为满意。但搬家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房中各种物件需要收拾整理,无法仓促进行。且母女俩盘下士多的租金已交至下半年十月,为避免浪费钱财,阿兰与母亲商量之下准备延个几周再去元朗。
不料夜长梦多,就在决定搬家的三天前,变故陡生。
当日晚间,阿明接到阿兰母亲的电话,告知他有社团中人在店铺门前闹事。阿明闻言颇为紧张,担忧对方是潮州帮会的手下,然而一番问询之下才得知这几人都是和兴胜屯门虎地堂口的底层四九。
虽然兆康位于屯门、元朗之间,但掌控附近一带的仍是炳佬手下的虎地堂口。阿明确在帮会中任职,但元朗区内的职位并不能管到屯门的四九,更无法从电话里让这群行为出格的醉汉离开。听见阿兰强作镇定的声音,又念自己与对方同为和兴胜的人,急于为女友解围的阿明并未多想,当即领上几名兄弟驱车前往兆康。
其后的情况可想而知,双方从谈话上升至争论,再到一言不合大动干戈。阿明等人频频苦战,不仅没能让对方收手,反而引来了更大一批虎地堂口的人,个个拿着刀具水管。元朗话事人林展权与屯门话事人炳佬的关系在社团中人尽皆知,几乎已是势同水火,而上回和洪胜郑伯寿宴上的一番干戈更令两人到达不共戴天的地步。如此上行下效,人多势众的虎地堂口自然要伺机打压林展权手下头马,原本人数对等的斗殴瞬间变为街头追砍,而阿兰与其母的店门也被泼上酒水大肆焚烧起来。
火光映亮小片天空,无数烟气顺势而上,阿明不敢恋战,赶忙领着女友和未来岳母奔走。大约跑了五六分钟,二人已出现体力不支的情状。阿明知晓阿兰与她母亲跟着自己只会愈发危险,便派手下人护她们先走,又在联系耀仔帮忙后将手机留给了女友。
不多时,虎地堂口的人便在大肆搜寻中找到了阿明。待林展权接到耀仔电话时,他已被炳佬的手下塞入车内带走,如今身在屯门总堂口,状况如何尚不明晰。
“权哥,炳佬和他手下那帮废柴最恨我们的人,一定会往死里整阿明,我马上带人砍过去,把他救出来!”
耀仔与阿明同期进入帮会,又同在林展权手下做事,平日来往密切,关系不亚于亲兄弟。而今听闻对方有难,又是身陷与元朗堂口龃龉颇深的屯门堂口,耀仔已然乱了分寸,大声道:“早就睇班扑街唔顺眼,这次连阿明都敢郁,仲烧埋佢条女间铺——屌!唔发威当我哋病猫!权哥,等我去,保证手下班兄弟个个都揪得,杀到班扑街嗨嗨!”
林展权忖度片刻,沉声道:“件事等我嚟搞,叫你同阿明啲人唔好冲动。”
耀仔闻言一惊,怔怔道:“呃……好……呀?权哥你要亲自去斩人……唔通想打屯门?”
林展权平缓道:“阿明比人捉咗去成粒钟。照炳叔性格,一係就想落下马威,比面色我哋睇。之不過宜家咩动静都無,即係佢唔打算攞明仔条命。”
耀仔此时有些回过味来,询道:“所以佢捉走阿明係有其他目的?……”
林展权在电话那头微微颔首:“嗯,话晒都係我头马,炳叔唔会玩到咁大。”
耀仔双目一瞪,恨道:“扑街,佢想用阿明威胁我哋?”
林展权轻声冷笑,道:“……威胁,佢凭咩?屯门係屯门、元朗係元朗,如果炳叔觉得喺屯门可以管我的元朗,仲想咩都唔做印印脚数银纸……即管来,我奉陪。”
耀仔又开始摸不着头脑:“所以……权哥,炳佬班扑街到底想玩咩?”
林展权点了支烟,道:“炳叔份人心眼小又要面,估计我平时喺月会上驳佢嘴、寿宴嗰时落佢脸、喺标爷面前顶撞佢,佢都记喺心。宜家我哋去荃湾做野,佢隻手一时三刻伸唔到咁远,先会打算利用阿明报仇。”
耀仔急道:“但阿明无去踩场呀,反而係佢啲人……佢……”
吐出一口烟雾,林展权无谓道:“搞到咁,你讲阿明无去踩场都无用,何况仲比炳叔啲人捉住。当然,捉佢唔係为咗落我面,係想其他人见到我林展权喺佢炳佬面前低头。”
林展权起身倒了杯茶,道:“唔急嘅,佢唔敢郁明仔,最多都係啲皮肉伤。听朝早我call炳叔,以和为贵,约佢饮茶讲数。耀仔,book酒店。”
虽然心中愤懑,耀仔也知道这是更好的解决办法,否则同帮会内相互砍杀一定会引人非议,要是惹来差佬更加糟糕。想着如今困于屯门的阿明,他点点头,道:“权哥,我即做!”
第二日早上八点,林展权致电炳佬,邀请对方吃早茶。
“阿权,你咁得闲call我嘅?”
正因为对这通电话的来意心知肚明,炳佬的话语比往日更加刻薄,态度也十分敷衍:“我仲以为你发咗达晓飞啦,睇唔起我哋呢啲老野!”
林展权怀中揽着睡成一团的哑仔,伸手摸摸他的耳廓,含笑回道:“就係赚咗啲钱,先要请炳叔你饮茶。”
炳佬亦笑了两声,开口道:“哈哈,真係桥!今朝约咗班老友一齐‘放’狗呀,唯有辛苦你跑多趟!”
听出对方话中隐意,林展权也不气恼,只和气道:“咁就中午啦。其实餐饭係想同你耍冧,听讲我手下喺兆康喝多两杯,同炳叔你啲人有些少矛盾仲郁手。大家都係和兴胜嘅人,唔洗搞到咁。呢次我做东,请大家吃食餐饭好无?”
“哦,有啲咁嘅事?”电话那头的炳佬假意不知,故作疑惑道:“阿权,你等等,我问下咩情况。”
如此行为不仅是为了拖延,更是想令林展权面上难堪。然而炳佬并不知道,林展权正一脸悠然地爱抚着怀中人,低头看与他缠绵竞夜的哑仔悠悠转醒。
软绵绵地打了个呵欠,少年在男人怀中蹭了又蹭,露出雪白软嫩的肚皮。林展权刚欲发话要他穿好衣服,忽而想起还在与炳佬通话,只得顺手将被子向上提了提,盖住怀中人的腹部。
“嗯……”
哑仔伸出双臂等了半晌,对方始终没有动静。奇怪于男人没有如往日一样立即搂住自己,哑仔摸了摸后脑勺,抬头观察了一下,终于看见林展权手边的电话。虽然不太懂这些东西的用法,他还是能大致明白对方正在处理其他事宜,现在也并不方便陪他玩耍。
“唔……”无趣地扭过头,少年在男人的胸膛亲了一下,随即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取来了桌上放着的梳子。
林展权坐到床沿,拍拍膝盖示意少年坐上来。哑仔满脸欢喜地点点头,乖乖坐到林展权怀中,半眯着眼享受着男人替他梳发的温柔。
指尖从柔滑的发丝上蹭过,林展权温热的大掌也在一番梳整后轻轻拍抚少年的头。哑仔仰倒进他的怀中,十分依恋地蹭了蹭对方的肩窝,又仰头细细吻着男人的脖颈,更调皮地挺起腰含住喉结吮了一口。
“咳……嗯。”
林展权清清嗓子,伸手捏了一把少年的鼻尖。还未做些其他,便听炳佬那头回道:“哦,好似有啲咁嘅事。”
林展权开口道:“嗯,唔知炳叔你中得唔得闲?”
炳佬得意地笑了几声,道:“哼,大家都知道我性格,不嬲都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阿权,係你讲架,都係一个帮会嘅人,搞到咁僵就唔好啦。我本来觉得无所谓,但既然你係都要请食饭道歉,咁我都唔好意思拒绝你。”
林展权看着少年似乎又有些鼓涨的乳首,缓缓道:“嗯,咁就今日中午。”
对方回了句“到时见”后便撂下了电话。
林展权则顺势将少年抱进怀中,两人一同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