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限量诱受 > 正文 分卷阅读45
    “在我这换吧,之前茉莉给你拿来几套。”封熵笑笑。

    是他软磨硬泡的求着茉莉给谢轶楠设计了几款西装,昨天下午才送到,今天的酒会也是他组织的,为的就是让谢轶楠能和他亲近些。除去身体上的接触,能学着走进他的世界,进入他的圈子,都是必须的。

    “额……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去吧,我等你。”

    谢轶楠心不甘情不愿的进了休息室,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封熵的私人空间。房间是灰黑色系的,和封熵的气场很搭,房间内有一张大床,谢轶楠不禁想笑,听说前任ceo情人挺多的,不知道几个人在这里滚过床单。

    封熵斜倚在门口,见谢轶楠眼睛弯弯的,一脸坏笑。“你想什么呢?”

    “额,没有。”

    “觉得床大?”

    谢轶楠被看穿了,不好意思笑笑。“很正常的,男人嘛。”

    “你懂的倒是不少。”

    打个哈哈,谢轶楠打开衣柜,还真有写着自己名字的衣服,赶紧狗腿的奉承道:“茉莉可真贴心,还写了名字。”

    “恩,他一向如此。”

    谢轶楠拿下衣服,放在床上,刚要解扣子,抬头一看,见封熵依然靠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禁尴尬的停住了动作。

    封熵笑笑,装作才反应过来的样子,转身离开了,还贴心的给他关上门。

    谢轶楠一屁股坐在床上,把礼服推到一边,烦躁的耙着头发,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太郁闷了。

    匆匆换了衣服,头发和眼镜依然和原来一样,这是他的底线了。封熵瞥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和他并肩下了楼。

    谢轶楠刚打开驾驶室的门,就被封熵拉到一边。“我开,你不知道路线。”

    “哦。”的应了一声,乐得清闲。

    车子在一处私人会所停下来,封熵把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带着谢轶楠进去了。

    见了几个人,谢轶楠便躲在一边,他这种不求上进的态度,明天又会被封熵念的。晚上还要给胥桦业打电话,都不知道要怎么劝,如果是他,一定会很伤心,想想就烦躁的很。

    “在想什么?”

    封熵递给他一杯酒,“尝尝,是珍品,很不错。”

    谢轶楠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好不好喝,他可尝不出来,至今为止,喝的最贵的还是和胥桦业吃饭时,喝的那瓶两万的呢。

    “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带你回去吧。”

    “不不不!”谢轶楠赶忙拜拜手,“我就是不太习惯而已,你们动辄几十个亿的大生意,我也不敢插话的。”

    封熵含笑,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出走。从进去到出来,一共没用半个小时。谢轶楠一脸懵逼,不知道他又要卖什么药。

    车子一直开到海边,封熵从后备箱拿出一提啤酒。“这种氛围怎么样?”

    谢轶楠笑笑,心里着实很尴尬。封熵越是这样,他就越不喜欢。和胥桦业的霸道不同,封熵多了一份算计。和胥桦业硬碰硬之后,自己无论输赢,业子都会包容。可要是和封熵抗衡的话,自己一定连渣渣都不会剩。

    “你为什么总是很怕我的样子?”

    “有么?没有吧,整个风熵集团敢和你喝酒赏月的,也就是我了吧。”

    封熵笑笑,谢轶楠的话避重就轻,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我很小就去了国外,中国的礼仪懂的不多,会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

    “就这两个字?”

    谢轶楠语塞,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才回道:“还好,公司的员工都对你评价很不错的。”

    “谢轶楠。”

    “嗯?”

    “我想给你降工资!”

    “为,为什么?”

    封熵挑眉,果然一说到钱,谢轶楠整个人就精神了,也不敷衍了。“在酒会上,不够尽职尽责。”

    “老板,现在可是下班时间,我是友情赞助的!”

    “那上班时间发呆呢?”

    “大脑一直快速运转会很累的,发呆可以缓解疲劳,万一我过劳死,公司会吃官司的。”

    “哦!”封熵点点头。“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还是想罚你,因为你巧言善辩,我听着不高兴”

    谢轶楠冷笑,“好了,我不辩解了,说吧,要罚多少?”

    “罚你给我发个吉利数字的红包。”

    谢轶楠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红包?是六个六,还是八个八啊?把他卖了都不值那些钱吧。“封总,你确定?”

    “对啊,发吧,我等着收钱。”说着,把手机拿出来,一脸期待的看着谢轶楠。

    他的所有钱都没有六个六吧,让他怎么发?谢轶楠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手指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的,想了半天,才灵机一动,发了个8888给封熵。

    封熵打开一看,差点没笑出来。“八十八?”

    第64章062笨蛋和爱哭鬼

    “最高额才能发两百的。”谢轶楠赶紧把手机拿给他看,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么少!”

    白了他一眼,真想问他一句,啥多啊!有点就不错了!

    “这个是转账吧?你转账也可以。”

    谢轶楠满脸黑线,“封总,你很穷吗?”

    “还好。”

    “你要是觉得有意思,你先发给我,我再发给你,这样更好玩。”

    封熵挑眉,这个语气是生气了?换句话说是装不下去了?“有意思。”

    “呵呵,困了,回家吧。”

    谢轶楠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了。

    “你要能和我回家,就好了。”封熵轻声自语道。

    他站起身,双手放在嘴边,大喊一声。声音嘹亮,悠远,仿佛漂进海的最深处了。

    谢轶楠吓了一跳,停下脚步看他。封熵转过身,对着他微笑,笑容灿烂,洁白的牙齿和天上的星星一样闪亮。张开的双臂像是在邀请他入怀。

    很久以后,谢轶楠都忘不掉这样的封熵,没有算计,退却城府。脸上挂着单纯的微笑,很耀眼,很华丽。在夜幕中,绽放他最纯真的一面。

    到了家,谢轶楠刷牙,洗澡之后,十分郑重的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就差焚香、膜拜了。

    按了胥桦业的号码,嘟嘟嘟的忙音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谢轶楠?”声音沙哑,轻声咳嗽了声,才问道:“还没睡?”

    谢轶楠本来以为他会问为什么给他打电话,准备了好多说辞,没想到,胥桦业居然会问的这般自然。

    “我,我……额……你怎么样?”

    “呵呵,又你又我的。”胥桦业叹了口气,心里不是那么压抑了。

    “那个,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放宽心,还有……”

    “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

    胥桦业带着微微的哭腔,声音很小,他也在极力掩饰,但谢轶楠还是听见了。

    “业子?”

    “我没事。”

    谢轶楠紧抿着嘴唇,胥桦业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谢轶楠没有过和他一样的经历,八岁之前除了经常被打骂,他还有一个算是完整的家。经历了两年地狱一样的折磨,他被送进孤儿院。

    期初,他还庆幸终于逃离了那里,能在一个温馨的环境中开始新的生活。可是孤儿院的老师看见他的伤之后,就开始无视他了。好吃的没有他的份儿,玩具他更是没有摸到过。小孩子哪里知道好坏,都是看脸色的,在老师的纵容下,开始欺负他,打骂他。

    之后,他为了能活着去打工,因为是童工,谁也不敢用,只能去一些黑店打工,挣着微薄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