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谢先生去您办公室了。”
封熵揉揉眉心,他就不能有一分钟安生的时候吗?
“知道了。”
放下手机,翻身下床,全裸的身体像希腊雕像一样完美。隆起的胸肌,巧克力般的腹肌,强壮的大腿肌肉曲线,和他平时一身西装的样子完全不符合。
穿上睡衣,光着脚走到办公室门前。
慢慢推开们,在缝隙中就看见谢轶楠乱蓬蓬的头发,瞪着大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估计他除了穿好衣服外,连脸都没来得及洗。
这样的谢轶楠竟然有些可爱。
封熵不禁想骂自己,居然觉得一个“小偷”可爱。可他是谢轶楠啊,一个倔强的美人儿。
谢轶楠差不多快把电脑翻个底朝天,也没有看见照片,忍不住有点泄气。
“找到了么?”
“没有。”谢轶楠刚说完,整个人都僵硬了,封熵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居然不知道。
封熵呵呵一笑,贴近他的脸,幽幽说道:“我怎么可能把底片放在我电脑里?这样的小事,都是我下属会做的。”
“就是你叫阿震的?”
封熵没有回答,谢轶楠太聪明了,告诉他,难保他不能在阿震手里拿到底片。
大手摸上他的脸,慢慢转到自己眼前,手指的触感很柔软,他都怀疑谢轶楠的脸要比一般的女人还要滑嫩吧。
俯身吻住自己肖想已久的嘴唇,另一只手紧紧扣着他的头,防止他逃跑。
谢轶楠紧紧闭嘴,因为躲闪他,整个五官聚集在一起,有些吓人。
封熵不管他配不配合,像要把吃进肚子里一般,玩弄着他两片滑嫩的唇。
谢轶楠挣扎着,手一下子刮上封熵的脸,一丝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停下,手在一脸一抹,手上有一点血迹。
谢轶楠趁着这个功夫,赶紧站起身,躲的远远的。
“谢轶楠,你是女人吗?挠人你都能做的出来!”封熵恨恨的问道,看他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又不那么生气了。
“活该!你不偷袭我也不会反抗!”
谢轶楠心里有些得意,原来男人不只可以用拳头的,下次封熵还敢这样,就挠的他满脸开花!
封熵摇摇头,喝到:“晚上在收拾你!”
谢轶楠听明白了,他现在是没事了,赶紧推门跑了。心里盘算着怎么能靠近阿震呢,才能把底片拿到手。
封熵捂着脸,见他走了,才拉开抽屉,见入境单还放在原来的位置才松了口气。拿起来放进暗格中的保险箱内。
吃过饭,封熵带着谢轶楠去了风熵集团。
谢轶楠别扭的想早一点下车,不想被人撞见他和封熵坐同一辆车,被封熵无情的拒绝了。
两个人一起出现,果然引起了员工的瞩目。谢轶楠不符合身份的高档西装和一张勾人的瓷白小脸,让很多人心里有了猜测。
封熵打的就是这样的算盘,让谢轶楠认清自己的身份。
谢轶楠冷着脸,仿佛是寒冬一般,能冻死人。一直到了十七楼,他都一直低着头。封熵一直在打量他,很享受他吃瘪的模样。
整整一天,封熵变着法子折磨他。咖啡一杯一杯的送进去,凉了,热了,苦了,甜了。总之,没有一杯可口的。
最后,谢轶楠也不管这些,一杯一杯的送,退回来的就倒进垃圾桶,反正浪费的是封熵的钱。
开会的时候也是,让他一直在他后面站着,别人给封熵的报告明明有人亲自递到他手边,封熵还让他再重新打一份。
打回来就放在旁边,封熵看的还是最初的那一份。
中午吃饭时,让他买各种各样的午餐,明明买回来的和公司餐厅的饭菜也没差的。就是在折磨他。
谢轶楠完全无视这些,采取消极怠工的策略。然后,封熵又对他说,不好好干的话就吻他。
谢轶楠没办法,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好不容易把封熵故意弄乱的文件,一页一页的捋顺好。谢轶楠精疲力尽的靠在洗手间的墙上。
为什么要在这里干这个活?
只有这里安静,没有封熵烦人的电话声。还有,至少他去卫生间,封熵是不管的,所以才来这里,把这个大活做完。
手指被锋利的纸张割伤了几个口子,现在火烧火燎的疼。谢轶楠没有理会,只呆呆的盯着手机,胥桦业一定是伤心透了,一个电话都没有打。随手翻看他们之前的留言记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只要他好,自己就算下地狱有何妨。
想着,眼泪又不听话的落了下来,谢轶楠用手擦了擦,沾上泪水的手指更疼了。
封熵没想到一推开洗手间就看见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谢轶楠。怒气一下子烧了起来,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一接触到大理石地面,瞬间摔得粉碎。
第105章103谣言又起
谢轶楠惊呆了,不顾手上的伤,一下子跪在地上,想要捡起地上的碎片。
他只剩下这一点点的念想了。
“不许捡!”封熵一把拉起他,按在墙上。
谢轶楠疯狂了,用足了力气打在封熵脸上,身上。封熵躲闪不及,又被他打到早上被抓伤的伤口上。
眼睛里没有了温柔和怜惜,一巴掌狠狠抽在谢轶楠苍白的小脸上。“啪”的一声之后,是长久的寂静。
谢轶楠的脸歪在一边,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下,殷实的血,青白的脸,放在一起莫名的诡异。
封熵没想到自己会打的这么狠,他只是想让他停止这种疯狂的举动。大手紧紧把他搂在怀里,低声道着歉。
“谢轶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无神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地上的碎片,微微伸出手,想要把它们抓在手里。他的业子,他想要守护的人,一点点的离自己而去了。
眼泪打在封熵的衣服上,谢轶楠低声哭泣,嘤嘤嘤的哭声像一把锥子一样,扎着两个人的心。蚕食着唯一的一点感情。
封熵再也不是在海边时,那个伸着手臂对自己微笑的上司,他是……魔鬼。
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的时候,他脑袋里只有这句话。
谢轶楠昏迷了。
封熵忙抱起他,疯了似的赶去医院。
封熵车子开的飞快,到了医院立即把谢轶楠送进抢救室。
三个权威医生穿着无菌服,例行检查做完了,一脸懵逼的看着依然昏迷的谢轶楠。
“只是悲伤过度导致的休克,还有长时间休息不好引起的低血糖。”
另一个年纪较大的医生把手搭在谢轶楠手腕的脉搏上,闭着眼睛把了一会,悠悠说道:“身体也需要调养。”
说完之后,手术室内一阵沉默,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什么大病啊,也不需要手术,难道我们要一直在这呆着?”
“院长说了,这个人一定不能得罪。”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医生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时间,才说道:“先挂葡萄糖,再等四十分钟推出去。这样都好交代了。”
“通知的时候还说是个重大手术呢,结果,你们看看。”
“算了,算了。”
医院最出色的三个医生又一阵沉默。
这一天,谢轶楠成了风熵集团唯一的话题,风言风语的,越来越离谱的版本,越来越夸张的故事情节。
人们,只愿看见他们想看见的事。不在意重伤,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苏玛丽低着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无意识写的“谢轶楠”的名字。
章萌萌叹了口气,坐在桌子上,修长的美腿随意放着,再也没有心情摆造型了。
“我不信!”
章萌萌又叹了口气,才轻声说道:“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