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桦业挑眉,没想到百威开始反击了。不过也让他惊醒了一些,他和谢轶楠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说和好了,那是不可能的。
说是仇人,现在完全不像。何况早上,还在浴室了亲吻,爱抚。自己像个长时间没有见到肉腥的老虎一样,把他蹂躏的不成样子。
谢轶楠也完全配合,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顺从,他们身体的契合度是骗不了人的。不同于以前的柔媚,性感。现在更加纯情,羞涩。
胥桦业蹙起眉头,谢轶楠现在确实很反常。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又是一种手段?
百威叫了他两声,见他没答应,自己便推门出来了。心里心心念念着胥桥巧,总想着有什么捷径可以走。
卓一峻接到他的电话很惊讶,惊讶的手一抖,在正在签名的文件上,画出一条长长的弧线。
“你喜欢胥桥巧?”
“额。”
“雾草,什么时候的事啊?”
“几岁的时候。”
卓一峻忍不住扶额,遇见这么操心的发小也是醉了。“然后呢?你想说什么?让我帮你追她?追人是卓一帆的强项吧?”
“桥巧姐无视我,业子不帮我,我还能找谁?”
“我去了,你还挺有理!”
百威在电话这头裂开嘴,无声的大笑三声,装作很可怜的样子,继续说道:“业子天天的就想着谢轶楠,也不管我,我就只有你这个朋友了。”
卓一峻伸手划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被他说的后背都冒凉风。但他听到了重点,“你说什么?业子不是不在意他了吗?”
“可是他又回来了。”
卓一峻冷下脸,半天才说道:“等我把手头上的事处理一下,这一两天我就去上海。”
终于有个情商高的,能为自己出谋划策的人了,百威自然是高兴的。“好啊,这事说定了。”卓一峻挂上电话,眼睛瞟了一眼办公桌上他和卓一帆的合影。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只有一双眼睛寒光四射,连纤长的睫毛都挡不住眼中的冰冷。
上海,医院。
谢轶楠被小护士安排到新的病房,他偷偷问了价格,听到答案后,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要是他有工作时,这些钱他也就是他一个月工资的事,可现在,他身无分文,还不想欠胥桦业的。
弄的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小护士忙完手里的工作,又跑到他的病房,见他沉默的样子,就想着法子逗他笑。谢轶楠挺感激她的,萍水相逢,能做到这样不容易的。
“你怎么弄成这样的?”小护士想问了好久了,谢轶楠刚来的时候,瘦的吓人,身上除了骨头就是皮。
“呵呵,我能不说吗?”
小护士鼓起包子脸,鼻子里哼哼两声。
谢轶楠被她逗笑了,眼睛里多了一份宠溺。“不是什么好的事,换个话题吧。”
“那你想和胥桦业在一起么?”
“为什么这么问?”
小护士拉拉他的袖子,把他垂下的手放好,上面的针管里还有液体流动。听见胥桦业的名字,眼前的男人就紧张了,表情强装着自然的样子,手指却颤抖起来。
“你为什么那么怕他?”
一连两个问题,谢轶楠有些招架不住了。对于别人可以撒谎,但小护士闪亮的大眼睛一看着他,他就不忍心骗她了。
“他很好,我不够好。”
“他看起来是不怎么好相处,但对你是很好的,我能看的出来。我听说,你们能找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挺难的,你为什么总是想把他往外推?”
“呵呵,你又知道了。”
小护士回他一个得意的眼神,取过一个苹果,用勺子刮了一小碗细细的果泥放在他手里。“别想着离开啊,你的病挺严重的。”
“胃病么,我知道。”
“知道还厌食!再晚一会,就会穿孔,出血,到时候疼死你。”
谢轶楠笑笑,一种久违的温暖在心里弥散开。
“下次不会了。”
胥桦业匆匆赶到,映入眼帘的就是谢轶楠温暖又恬静的笑容,暖的他心里也跟着热起来,来的路上想到的那些不快也消失了。
“吃东西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小护士跳起来,小脸也红了起来。
胥桦业蹙起眉,他怎么有种丈夫来捉奸的错觉。一看谢轶楠也低下头,不敢看他的样子。
“你……”
“我还有工作!”小护士应付了一句,就跑了。留下谢轶楠白着一张脸和胥桦业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下,又慌忙的低下头。
“她怎么了?我那么可怕?”
“……你,才到啊?”
胥桦业挑起眉,忍不住靠近他,小声的带着一丝诱惑的问道:“你们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没,没有。”
“哼,撒谎,放心吧,我什么都没听见。”
谢轶楠脸色舒缓一下,刚才业子突然进来,他和小护士想的一样,都以为被听到了。小护士还能跑路,可他没有路可跑,总不能尿遁吧。
第129章127戏弄
心思放下来,才发现胥桦业和他靠的很近,脸一下又红了。
“呵呵。”
“你,你笑什,什么?”
胥桦业玩味的盯着谢轶楠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连说话都磕巴的嘴唇。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睛腾起一层雾气。
“你是不是……想让我吻你?”
细白的手紧紧握着被子,谢轶楠的心脏“砰砰砰”跳的声音很大,不知道业子能不能听见。“我没。”
他想承认,想闭上眼睛,却在关键时刻管住了自己的嘴。这一个吻,会要了他的心,让他再也不能过没有胥桦业的日子。
胥桦业幽深的看了他一眼,被拒绝了?谢轶楠的眼睛变得清明了,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慢慢支起身体,手指也松开了。
指尖有一股淡淡的苹果香气和滑腻的触感,胥桦业把手放进裤兜里,怔怔的坐在沙发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多看谢轶楠一眼。
时间滴滴答答的向前走,对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是一种煎熬。
小护士给谢轶楠端来晚饭,狐疑的瞥了胥桦业一眼,病房内的低气压,让她不想多呆一分钟,又毫无义气的跑路了。
谢轶楠快被她气的吐血了,挤眉弄眼的和他打了一阵暗语,结果她还不是走了。默默拿起碗,吃了一小口,又放下了。
给自己打了打气,才问道:“业子,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
“要不要一起吃,护士拿来挺多的。”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胥桦业莫名的有一丝难过。对他笑笑,拒绝了。裹紧大衣去了医院的食堂。
谢轶楠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眼泪一直在眼圈转,吃完饭就躺下了。他只有装睡才能暂时逃离现在压抑的气氛。胥桦业回来时,也能自在一些。
小护士轻手轻脚的收拾完餐具,胥桦业才回来,和她碰个正着。
“额,他睡了。”
胥桦业看了一眼空碗,“他吃的多么?”
“没有早餐和午餐吃的多,可能自己吃,没胃口吧。”
胥桦业叹了口气,进了病房。微暗的房间,床上消瘦的佝偻的身影,让他有种负罪感。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陪他吃顿饭又能怎么样。
把外套搭在一旁,大手按在谢轶楠额头上,这是这些天养成的习惯,谢轶楠会不定时的发烧,前几天他的病情才稳定一点,昨晚又在浴室里泡了几个小时,胥桦业有点担心。
入手的温度正常,带一点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