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限量诱受 > 正文 分卷阅读121
    “你是我高攀不起的人,是我想捧在手心里的,我不忍心让你受一点点的伤。但我真的是个灾星,会让你失去很多的东西。如果你不走私,我还没有这么坚定的想留在你身边。你要沉沦,我们就一起吧。做同样见不得光的人!”

    “真的?”

    谢轶楠重重的点头,手握的紧紧的,仿佛怕他跑了一般。

    胥桦业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他抱住。“你只要能在我身边,我就很知足了。”谎言他听的太多了,只有真真切切的人才能让他安心。

    “我会的!”

    “等我做完所有事,封熵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我们结婚吧。”

    “好!”

    明月渐渐退却繁华,一轮红日慢慢开始散发着耀眼光辉。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室内的时候,谢轶楠醒了,身体蜷缩着,身边的暖炉已经不再了。

    迷迷糊糊的抓抓脑袋,进了卫生间。刚经过镜子的脚又缩了回来,瞬间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镜子的自己。

    青青紫紫的吻痕布满整个身体,神智清晰了,身后的疼痛也越发敏感了。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啊?

    这么激烈?他明明记得业子也喝酒了,不是说喝多了会有影响的吗?他是什么物种啊!

    哀怨的瞪了镜子一眼,气呼呼的洗澡去了。

    谢轶楠慢吞吞的下了楼,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胥桦业还没有下来,他又转身去了书房找他。

    “……嗯,我记一下坐标,你说吧。……好,好!先这样,周日还是我去。……好,见面说。”胥桦业挂了电话,走到墙边,这里有一副巨大的世界地图。他一面嘀咕着,一面判定位置。

    “25°26′22″n……135°15′26″e。这里啊……真会选位置。”

    “业子,吃饭了。”

    胥桦业一愣,脸色很不自然,随即又恢复如初,冲着他笑笑。“就来。”

    “对不起啊,我应该敲门的。”

    “没事,身体怎么样?”

    他不说还好,一听他提起,谢轶楠浑身上下哪里都疼了,屁股一抽一抽的,走路都疼。

    “是不是不舒服?”

    见他脸色不好,胥桦业忙走到他身前,大手抚上他的后腰,轻轻揉揉。“还疼是吗?”

    “你昨天是疯了吗?”

    摸摸他哀怨的小脸,胥桦业正色道:“是你主动的,我说不要,你非要自己坐上来。我反抗了,可你喝完酒,力气大的跟牛一样!你也知道的,我经不起撩拨。”

    说的好像是他的错一样,谢轶楠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反正他也记不得了,当然是业子怎么说怎么是了。

    餐厅的椅子是实木的,谢轶楠本想拿个垫子垫一下,又怕佣人们觉得他娇气,便忍着疼,坐下了。

    胥桦业看见心疼的不得了,去客厅取了一个最厚的,硬塞在他屁股底下。看谢轶楠一脸的潮红,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吧,没有人笑话你。她们都理解的!”

    “咳咳!”谢轶楠咧嘴一笑,掩饰尴尬。

    胥桦业没想放过他,低声在他耳边提醒着。“因为你昨晚叫的太大声了,她们都听见了。”

    “……”谢轶楠石化了,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狐疑的转过身,看向厨房的方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

    “我,我……”

    “又要表白?”

    表白你妹啊!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没脸见人了!”

    胥桦业哈哈大笑,随便撒个小谎,居然能看见这样的谢轶楠。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吃完饭还要出去,你在家好好待着,别出去。”

    “你去哪里?”

    “去见一个朋友,放心吧,我会快点回来的。”

    胥桦业陪着谢轶楠吃完早饭就出去了,行色匆匆的,又有大事的样子。

    第162章160夺命电话

    谢轶楠一个人没意思,就去花房给花浇水去了。他很喜欢这里,以后和胥桦业也要在自己家弄一个小的。

    浇浇水,修剪一下枝叶,小半天就过去了。谢轶楠擦擦汗,站了半天,腿都开始疼了。

    “会不会是年纪大了,要不要补补?”他记得上一次,业子给他吃了几个腰子后,效果挺好的。想起那天的事,忍不住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铃铃铃……

    谢轶楠掏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冷漠的按了接听键,手指开始哆嗦。

    “楠楠啊?在做什么啊?”

    “什么事?”

    郁志芳不自在的咳嗽几声,多了几分刻意。谢轶楠鄙夷的嗤笑一声,这次要装病骗钱吗?

    “楠楠啊,妈妈需要点钱啊!那个……有点事急用。”郁志芳想了半天,所有的要钱理由都用了,她一时也想不起有新意的。

    “我没钱,一分都没有。”

    “那你不能看着妈妈死了吧?”

    “不赌博会死吗?”

    郁志芳一听他讥讽的语气,顿时语气拔高了,大声训斥道:“我养你这么大,我容易吗?现在你怎么能这么和妈妈说话呢?你那里还有没有钱?我着急用,你现在就去!”

    “我再说一句,没钱!”

    “啪”的一声从电话里清晰的传来,谢轶楠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操着方言的男人的声音。

    台天豹狠狠的打了郁志芳一巴掌。“要个钱也这么费劲,要你有什么用?”

    谢轶楠手指颤抖着,想挂断电话,他不想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那是他的噩梦!

    “楠楠啊?”

    油腻的,仿佛带着恶心口臭味的猥琐声音响起。谢轶楠手一哆嗦,电话掉到地上。

    台天豹只听见一声巨响,震的耳朵嗡嗡疼,耐心瞬间用光了。对着电话大声喊道:“谢轶楠,你个骚货!老子告诉你,现在不去给我汇五万块钱,我把你的破事都抖出去!”

    破锣一样的声音,直直的插入谢轶楠的心脏,他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慢慢蹲下身体,用力捂着耳朵。

    他不要听!……那个男人是变态!那个雨夜……还有妈妈!放大的嘴,撕着他衣服的手……各种被他放在脑海最底层的片段都涌出来了。

    “啊!”谢轶楠挣扎着,手指不断的乱抓,想把那些记忆抓碎。

    “谢轶楠,你听见了吗?快给我汇钱!……你个小贱人,倒是说句话啊!”

    “滚!滚开!”

    谢轶楠紧紧抱着自己,缩成一团,为什么要折磨他?为什么不放过他?他已经叫救命了!为什么没人来救他?

    一双大眼睛盛满了泪水,明明眼前是花房的,为什么会出现那扇门?那扇透着寒风的大敞着的门,还有满嘴酒臭味的男人?

    为什么?

    “谢轶楠!给我钱!”台天豹不死心的喊着,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动静。他抬头看看门口逆光而站的男人,不禁吓得哆嗦了一下。

    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武汉方言,他能听出里面有上海话的口音。

    男人一手拿着黑色的手提袋子,一手拿着枪。他说只要谢轶楠去给他汇款,他就把袋子里的钱给他。如果谢轶楠没有办到,就送他们夫妇两颗枪子。

    “继续!”手抬起,枪口对准台天豹。

    他又是一哆嗦,接着用带着哭腔的诡异音调喊着。

    “谢轶楠!你特么的听见了没有!你不回答我!我就打死你妈!玩死你们这对小贱人!”

    “不要说了!钱是吧!给你们钱!全都给你们!”

    谢轶楠狠狠的挂了电话,跌跌撞撞的出了门,无视佣人们探究的眼神,拿着银行卡疯狂的跑出门,站在门后的警卫只象征性的拦了一下。

    胥向军走的时候,已经下达过指使。他能容忍胥桦业玩男人,但不能容忍这样的人登堂入室。谢轶楠不离开,他还会看在儿子的份上,当做他不存在。一旦他想走,谁也不可以阻拦。

    谢轶楠穿着拖鞋,刚刚走到拐角处,就被六个男人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