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限量诱受 > 正文 分卷阅读153
    谢轶楠低声呜咽着,眼泪透过厚厚的大衣,打湿了卓一帆的衬衫。

    百威和胥桥巧带着众人慢慢退出房间,把门合上了。胥桥巧擦着眼泪,恨恨得问道:“业子还有多久能回来?”

    “表现良好的话,还有一年!”百威低头轻轻擦干胥桥巧的眼泪,心疼的吻了下。“放心吧!业子在牢里厉害着呢!扛把子!”

    胥桥巧噗嗤笑出声,轻轻的打了他一下。“臭贫!”

    “哎呦!孩子他妈打人!”

    “胡说八道!”

    “你不是孩子他妈?不是吗?生几个?第一胎生双胞胎好不好?给业子一个?好不好?……”

    百威喋喋不休的问着,胥桥巧提着裙子赶紧跑了……

    谢轶楠从北京回来后,又开始忙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他经常会收到战一丰送来的东西。有时候是围巾,有时候是一个别针,有时候是一辆玩具车……

    战一丰每次都拉着茉莉一起来,在他家住一晚,第二天早晨回去。

    谢轶楠有时候不解,自己家的沙发就这么好睡?让他们两个大男人挤的那么开心?

    期初,谢轶楠很抗拒,每次都会和战一丰争执一下。但是他的抗拒和小脾气,在战一丰眼里,还没有茉莉会作妖,就像吃过大菜,对着四元小吃提不起兴趣一样。每次谢轶楠都落的唱独角戏。

    茉莉就在一旁看笑话,偶尔会在战一丰身后拉拉他的衣角,提醒他别惹着谢轶楠生气。

    战一丰每到这个时候,心情就格外的好。

    渐渐的,谢轶楠也不管了,自己的小脾气竟然成了他们夫夫调味的生活品,越想越觉得郁闷。

    谢轶楠把胥桦业拜托战一丰送来的东西,都放在柜子的最深处,从来不去看。但是经常长久的凝视着柜子,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有时候想到以前的过往会微笑,有时候会伤心。谢轶楠不知道自己还不会接受胥桦业,他不敢去想。

    每次一想到他,心脏的位置就会疼的厉害。

    茉莉曾经侧面和谢轶楠提过脸的事,谢轶楠当时就笑笑,细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脸上的疤痕,凹凸的质感,让谢轶楠一度陷入沉思。

    茉莉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和谢轶楠算不上好友,也不是仇人。关系比以前冷淡了,见面的次数却增加了。

    谢轶楠每次看见他和战一丰,表情都淡淡的。茉莉看见谢轶楠,也是面无表情。唯独,战一丰整天笑嘻嘻的。

    茉莉有时候会问战一丰,为什么要来这里,战一丰只是摇摇头,告诉他,知道太多不好。

    茉莉笑笑,算是纵容战一丰了。

    第205章203挑衅

    监狱。

    胥桦业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一双细长的眼睛淡淡的瞟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男人。那里坐着一个男人,身材肥大,个子却不高。脸上一道醒目的刀疤,不怒自威。

    胥桦业叹口气,真是人红是非多,自己从进了这个监狱开始,没有一天消停的。起初是因为他的外表,得到不少人的垂涎。后来因为他是同性恋,而是还是很知名的同性恋,获得不少鄙夷和唏嘘声。

    胆子小的就偷偷的观察他,胆子大的就挑衅他,结果都被他收拾的很惨。现在,胥桦业不免勾起嘴角,看了一眼刀疤脸,听说他是这个监狱里的扛把子。

    不知道他是不是忍不住了,也想挑衅自己一下?

    刀疤脸被胥桦业看的浑身不自在,明明胥桦业看着不大,但身上的气势却十分的逼人,这也是他看不上胥桦业的原因。

    刀疤脸对身边的跟班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马站起身,拉着另一人走了。两个人走在狱警身边就纠缠起来,又打又骂的声音特别的大,惊的几个狱警忙上前控制局面。

    其余的罪犯一看这样的情况,都上前看热闹,反倒把狱警也围在中间。

    胥桦业嗤笑一声,这种小伎俩真的说不上多高级,却是很常用的,可见这个刀疤脸在监狱里也是有一号的。

    胥桦业在监狱这段时间,一直很低调,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但胥桦业从来都是不怕事的,而且,谢轶楠不来探望他,反倒让他心情十分的郁卒。所以被挑衅,成了他的乐趣,可以借机发泄一下。

    “哼!笑的挺欢啊!”

    胥桦业抬头一看,刀疤脸已经站在自己桌子对面,正挑着眉盯着自己。脸的疤痕因为愤怒,变的通红。

    “你挑衅我非常不明智。”

    胥桦业说的淡淡的,和话家常一样,没有多余的情绪。刀疤脸脸上的横肉气的直颤,怒道:“你流弊啊!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说的事实。”

    胥桦业把餐盘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双眼睛精光乍现。

    “看来你是想死了!”

    刀疤脸说着,从后腰抽出一把锥子,是他们做玩具时的工具,他一直带在身边,就为了教训下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刀疤脸大手一挥,锥子就奔着胥桦业的脸招呼。胥桦业身体一转,闪身躲过,眼睛里阴鹜非常。这个刀疤脸手段果然阴狠,这要是被毁容了,自己怎么色诱谢轶楠?

    胥桦业手掌撑着桌子,身体一跃就跳了上去,同时,大腿用力,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肚子上。

    胥桦业这一下用了全部的力气,虽然不及在平地上力道重,但也威力非常。

    刀疤脸没想到胥桦业身手居然这样好,慌神间,已经被踹的飞了出去,后背撞在餐桌上,疼的呲牙咧嘴的。

    胥桦业完全没想给他喘息的时间,一个健步跃了过去,膝盖用力抵在刀疤脸的肚子上,两只大手同时握住刀疤脸的手腕,微一用力,“咔”的一声,卸了他的腕骨。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刀疤脸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脑袋里也想不起来要防备着狱警了,只想着有人能听见声音来救他。

    胥桦业勾唇一笑,大手拍拍刀疤脸脸上的伤疤,笑道:“有锥子了不起啊?小爷我打架从来不用武器,一样能弄死你!”

    说完,拍拍衣服站起来,见狱警跑过来,作势要拉刀疤脸起来,嘴里却说道:“报告!他受伤了,请求医治!”

    狱警狐疑的看了胥桦业一眼,见他神色平静,确实不像惹事的样子。再一看地上的刀疤脸,已经疼的冷汗直流,五官都纠在一起。

    “怎么回事?”

    刀疤脸睁开眼睛,却没有看狱警,见胥桦业一脸邪笑的盯着自己,心脏不禁哆嗦了下。

    “撞,撞的……我需要治疗!”

    狱警和跑过来的同事打声招呼,带着刀疤脸走了,同时,胥桦业也被带去审讯室。

    毕竟现场只有胥桦业一人是目击证人,刀疤脸在监狱里跋扈惯了,狱警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

    胥桦业嘴角带笑,和狱警进了审讯室。

    “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刀疤脸不是自己说了,是撞的。”

    胥桦业拉开椅子,坐在上面,肚子饿的咕咕响,因为打架他连午餐都没有吃上。

    “切!”狱警看看他的样子,明显不相信他们的鬼话。“你老实点啊,别惹事,本来判的时间就不长,别因为打架斗殴的影响自己。”

    胥桦业点点头,“知道了。”

    “对了,别没事总是偷着拿半成品自己鼓捣了,你要是想给你老婆送东西也别偷偷摸摸的了。”

    胥桦业脸一红,尴尬的笑笑。

    “我下次注意。”

    狱警摆摆手,“没事,我都知道你什么情况,我和战一丰也认识。不过,你这样真的能挽回他吗?我说的是你老婆。”

    胥桦业摇摇头,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他把谢轶楠伤的太深了。

    每次听战一丰提起谢轶楠收到礼物时的表情,胥桦业都有想要放手的冲动。但是,他放不开,谢轶楠已经深深的刻入他的骨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他,我即便出狱了,也不会是以前的胥桦业了。”

    “你们爱的真艰难。”

    胥桦业低下头,淡淡回道:“一切因为我而起,谢轶楠没有一点做错的地方。是我把他的生活打乱了,是我死皮赖脸的非要和他在一起,也是我一手把他推进悬崖。所以,我要补偿他,让他很幸福很幸福,直到老去。”

    胥桦业的声音低沉,音色暗哑。狱警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从声音上判断出,胥桦业现在情绪很低落。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你和你老婆会幸福的,要是以后求婚什么的,别忘记叫我去捧场。”

    胥桦业抬起头笑了,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弯成道月牙。笃定的说道:“我们会结婚。”

    “到时候叫我,我给你随个大红包。”

    “好!”

    “行了,回去吧,你在这里,监狱消停不少。”

    胥桦业站起身,刚要走,听见他的话又转过身。“刀疤脸关两天就好,锥子的事别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