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限量诱受 > 正文 分卷阅读180
    胥桦业把谢轶楠抱到床上,便想离开。刚走上半步,便动弹不得。谢轶楠撑起身体,紧紧抱着他的腰。

    “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没有,我们毕竟经历的不一样,想法难免……”

    谢轶楠从床上站起身,转过胥桦业的身体。他站的高,第一次觉得自己比胥桦业高。同时,这个角度看胥桦业,比之前看起来更脆弱。

    “业子,我怕失去你,我不想再过没有你的日子了。我怕……”

    “你信我么?”

    胥桦业打断他的话,细长的眼睛里满是伤感。谢轶楠被他看的难过,一颗心纠在一起,疼的很。

    “你信我么?我只想知道,你信不信我?”

    胥桦业仰起头,不禁又逼问了一遍。他迫切的想知道谢轶楠的想法,想知道自己到底在他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信!我一直都信!”

    “信我就好。”

    “可是……”可是,绑架依然是不对的。谢轶楠没有说出口,因为胥桦业的眼睛,里面有隐忍的泪光。

    谢轶楠叹了口气,地下头吻上胥桦业的嘴唇。想慰藉他,靠着肉体的契合,忘记所有的不愉快。胥桦业侧过头,躲开了,身体很无力,慢慢摇摇头。

    “这不是个好办法,睡觉吧。”

    谢轶楠想点点头,可脑袋像是有千金重。手指也松不开,紧紧抓着胥桦业的衣服,不断颤抖着。

    “我不走,我们两个……只要你不让我走,我都不会走。你睡觉,我陪着你。”

    “……好。”得了胥桦业的承诺,谢轶楠才躺下,眼睛却直直的看着业子,仿佛只要业子有什么动作,他就要跳起来一样。

    胥桦业笑着摇摇头,拿他没有办法。褪下衣服,躺在谢轶楠身侧,把他搂进怀里。谢轶楠的身体很冰,依然颤抖着,努力把自己缩的小小的,很乖巧的依偎在他胸口。

    胥桦业突然很后悔,不管谢轶楠是否相信他,他也离不开这个人了,为什么要逼他呢?

    “业子……”

    “嗯?”

    “我是不是很傻?”

    胥桦业用下巴蹭蹭谢轶楠的发旋,叹了口气。“不,你很聪明。”

    “业子,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业子,我……”

    “我懂,睡觉吧,你再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吻你。”

    白净的脸上爬上一抹红晕,谢轶楠乖乖的闭上嘴,脸贴着胥桦业的颈窝,闻着属于他的气息,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胥桦业眼睛直直盯着吊灯,心里乱的很。一长两短的敲门声轻声响起,小到不仔细听,以为会是幻觉。胥桦业给谢轶楠掖好被子,打开了门。

    战一丰冷着脸,看了他一眼,转身下楼了。胥桦业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

    两个人上了车,一脚油门,滑出别墅。

    车子里异常沉默,胥桦业烦躁的点上一根烟。没有抽,只呆呆的看着青烟袅袅的,烟草的气息在车内盘旋。

    “业子,我受不住了。”

    “谢轶楠并不能做什么。”

    战一丰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绷直。他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和业子发火,可越是控制,怒气越是不断的上扬。

    “停车吧,我开!”胥桦业的语气不容拒绝,大手按着战一丰的手。

    战一丰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止没有减速,还狠狠的踩下油门。

    胥桦业沉默了,松开手,眼睛同样狠厉的盯着车子前方。既然战一丰想发泄,他没权利去干涉,那就拿着命陪着他吧。车子快速的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着,胥桦业阴鹜的盯着前方,看着眼前的车子不断被超越,飞速的甩到后方。

    良久,战一丰放慢了车速,停在一边,趴在方向盘上呜咽出声。隐忍的,低沉的,带着些微的沙哑。他很想念茉莉,非常的想。

    早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茉莉笑意盈盈的坐在床边,等着他起床。战一丰想去拥抱,可身体一动,茉莉就不见了。

    夜里,战一丰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怕自己一闭上眼睛,茉莉就会出现在梦里,和他诀别。

    胥桦业仰着头,眼圈泛红。他能理解战一丰的感受,但是他帮不了他。

    “业子,我爱茉莉。”

    “我们会把他救出来的。”胥桦业安慰着,语言如此的苍白无力。

    “业子……”

    “战一丰,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只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胥桦业的声音清冷,带着些微的疏离。战一丰慢慢抬起头,痞气十足的脸上,泪痕交错。胥桦业不忍心看,只得看向窗外。

    第242章240没有遇见他会怎么样

    “业子,就让谢轶楠去求求封熵,这事都不可以吗?他谢轶楠今天还去见封熵了,你特么的,连这点事都不能答应是吗?”

    战一丰低吼着,声音嘶哑,眼泪顺着脸颊落下,蔓延开来。

    胥桦业心里堵的不行,薄唇开开合合几次,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大手用力拍在车子上,踹开车门,下了车。车子里太闷,让他喘不上气来。

    战一丰冷着脸,狠狠的把车门关上。走到胥桦业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战一丰一边打着一边骂着,眼泪糊住眼睛,就擦一下,再接着打。胥桦业没有还手,连躲都没有躲。任凭战一丰碗口大的拳头在他脸上,身上招呼着。

    “还手啊!胥桦业!还手!你特么的还手!……”

    胥桦业恨恨的把脸上的血迹摸下去,腰杆挺的笔直,回敬道:“就特么的不还手!小爷我正皮子紧呢!就想让人给我止痒呢!你特么的力气再大一点!你没吃饭啊!战一丰!”

    “业子!你特么的想逼死我!”

    “对!”胥桦业大喊了一声,战一丰几次都打在旧伤上,之前被枪打折的肋骨疼的让他喘不上来气。“战一丰!你特么的就是个傻帽!谢轶楠中了封熵的计!你特么的老狐狸也能中计!我就是要逼你!把你逼的醒过来!”

    战一丰砸在胥桦业身上的拳头顿了一下,又狠狠的打了几下,才住手。身上的力气都用光了,软软的跌在地上。胥桦业闭上眼睛缓了一会,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疼的他直咧嘴。衬衫凌乱的挂在精壮的身躯上,硬被战一丰的拳头打碎了。

    胥桦业也不管地上的杂草和石子,躺在战一丰身侧。胳膊搭在他的肚子上,随着战一丰身体的起伏而起伏。

    “你是怕我死了么?”

    胥桦业苦笑一声,现在看来,怎么都像是自己会先挂了。“对!我怕你气死了!”

    “业子,我怕茉莉死了……”

    战一丰用手盖住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此刻已经窒息。

    “你要相信谢轶楠在封熵心里的地位,还有他的直觉。茉莉会没事的,况且我们抓到了他的父亲。”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混蛋话。”

    胥桦业微微一笑,谁又能不犯错呢。要是他和战一丰交换现状的话,说一定也会请求茉莉去和封熵说情呢。

    “封熵这把牌打的真是不错,一个邀约,差点把咱们的信任全毁了。刚刚我同样难过,因为谢轶楠不相信我。可能,我们真的不能成为同一种人。”

    胥桦业的笑容苦涩,带着些许的无奈。战一丰放下手,同样把手掌放在胥桦业的肚子上。胥桦业的身体起伏很快,他此刻很愤怒。

    “你和谢轶楠不是同一种人,你早就应该知道。”

    “是,但我还是爱他啊,生怕他受一点委屈。”

    “只差一个封熵……”

    战一丰调皮的嘀咕了一句,这话说的不全对,也着实听不出什么毛病。胥桦业忍不住笑了,大手握拳,用力砸了战一丰的肚子一下,算报了刚刚被打的仇。

    战一丰被打的闷哼一声,脸色涨的通红,却也没有还手。良久才问了一句:“业子,你说,要是我们没有遇见他们会怎么样?”

    没有遇见么?胥桦业歪着头想了一会,脑中记得最深刻的,竟然全是关于谢轶楠的事。

    “不知道,也许生活会很无聊。”

    “噗!”战一丰没忍住,本以为业子会说什么表白谢轶楠的话,可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么任性的话。

    “你呢?要是没有遇见茉莉会怎么样?”

    问题被抛了回来,战一丰收起笑容,难的正经的回道:“会不知道原来一段感情,即便付出全部,得不到回应,我仍然很开心。”

    因为战一丰的话,胥桦业没来由的心情沉重起来。他似乎能体会到战一丰的苦楚,似乎又体会不到。他和谢轶楠的分分合合,貌似比战一丰还要狗血几倍,却是彼此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