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轶楠把衣服叠好,放在包里,仰着头看了一眼胥桦业。眼前还是不够清晰,雾蒙蒙的。
“你在干么?看着我干活?很爽?”
胥桦业缩了下脖子,他很想说实话,又怕谢轶楠生气。看着谢轶楠把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样子,真的感觉很幸福。幸福到胥桦业想把这一刻静止,看上一辈子。
“我笨手笨脚的,你又不让我干这些。”
“哼哼,要是让你做的话,衣服就被你扔了!”
“嗯嗯,以后你不让我扔的,我坚决不扔。”
谢轶楠白了他一眼,把包拿起来。胥桦业忙伸手接了,握住谢轶楠的手。
“你的手只能和我牵着,我可不能让一个破包抢了我的风头。”
“……”
谢轶楠很无语,第一次知道,原来还可以和背包吃醋的。
“回家喽!”
胥桦业大喊一声,拉着谢轶楠昂首阔步的走了。谢轶楠抿着嘴笑,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两人出了医院,百威把车钥匙扔给胥桦业,自己则上了另一台车。那台车的后车窗大开,胥桥巧笑呵呵的对着谢轶楠挥挥手,一张笑脸俏如夏花。
“我们要去哪里?”谢轶楠有点惊讶,他本以为只有业子和他两个人。
“旅游!”
“旅游?”
“对啊,全国各地转转,然后再出国去结婚!”
谢轶楠微微红了脸,突然害羞起来。身体僵硬的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开门坐了进去。
胥桦业夸张的裂开了嘴,笑的都能看到后槽牙。谢轶楠用实际行动说明,他想和自己结婚。这件事比任何事来的都让胥桦业兴奋。
四个人一个娃,真的开着车,风风火火的一路从云南杀回了北京,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谢轶楠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和业子玩着,笑着,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八岁。到了北京的时候,连百威家的小宝宝都长高了两厘米。
谢轶楠从来没有问过封熵和封逸财的事,胥桦业说一切都过去,那便过去了。
这日,谢轶楠照常早起,去花房侍弄花花草草。
胥向军的别墅前几天被拍卖了,胥桦业以谢轶楠的名义把这里买了下来。成了他们两个在北京的一处爱巢。
谢轶楠这几天很忙,花房没人管理,花草已经死伤大半。胥桦业看谢轶楠弄的辛苦,雇了两个有经验的园艺师,帮着谢轶楠弄了两天,才初见规模。
谢轶楠把空花盆搬到一处,用帆布仔仔细细的盖好。胥桦业答应他,要送几株非常好看的含羞草给他,一会儿就会送过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胥桦业汲着拖鞋,一步三晃的走过来,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看见谢轶楠,一把抱住,贴了上去,和没有骨头似的。
“我看的睡的香,就没叫醒你。”
“哼哼,我看你是体力太好了,没处消化。”
“医生说让我多多亲近大自然的。我种种花,也算是遵医嘱了。”
胥桦业叹息一声,这个医生不上道啊,他怎么不说经常做做床上运动也又利于恢复呢。他都憋了好几个月了,脸上都起小包包了!
胥桦业扭扭身体,故意在谢轶楠后背上蹭了蹭。幽幽问道:“医生还说别的了么?他说没说适当的运动有助于恢复?”
“额……”谢轶楠哑然,医生还真的说了,但是完全不是胥桦业想的那件事吧?
胥桦业挑挑眉,谢轶楠没有反抗,是不是就是默许了?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粉红色的耳廓。感觉到怀中的人轻微的颤抖着,胥桦业舔的更积极了。一下接着一下的,舌尖一卷,把软弱无骨的耳垂含在口中。
谢轶楠嘤咛一声,浑身无力的靠在胥桦业怀里。心脏蹦蹦的剧烈的跳动着,满是污泥的手指忍不住抚上业子环在他腰间的大手。
胥桦业得了应允,一张俊脸丝毫不掩饰对谢轶楠的情欲,大手用力,抚上谢轶楠的脸,一张薄唇也舍弃了耳垂,吻上遐想已久的唇。
一个简简单单早安吻,已经不能满足两个人了。胥桦业勾起薄唇,把谢轶楠抗在肩膀上,像得了战利品的士兵,一溜儿小跑着,回了别墅,直奔着二楼卧室的方向。
第267章265病情比已知的严重
“业子!”
平地一声雷,胥桦业很想当做没有听见,很想骂人!但是谢轶楠已经用力拍了拍他。
胥桦业把谢轶楠小心的放下来,哀怨的看看自己运动裤上支起的帐篷。恶狠狠的问道:“百威,你特么的能不能别总来我家!”
百威干笑一声,他也不想来的,但是老婆的命令大于天啊。胥桥巧不知道在哪里弄的什么特效药,说是能治好谢轶楠的眼睛。他一大早上,连饭都没有吃,就开着车,把药给送来了。
“这个也不能愿我啊!谁知道你们两个体力这么好?”
百威故意摊摊手,表现的很委屈。胥桦业脸皮厚,和百威又熟稔,听了这话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谢轶楠看看胥桦业的裤子,忍不住红了脸,伸手在他的后腰掐了一下。
“快进去,别丢人了。”
“哪里丢人了,我这是无言的抗议。”
见胥桦业越说越没个正经,谢轶楠白了他一眼,去厨房做早饭去了。胥桦业幽怨的盯着谢轶楠的背影,一直到他把门关上,才收了回来。
“业子,你和我吹的家庭地位呢?”百威呲着牙,明目张胆的嘲笑着。
“我都快成废鸟了,还谈什么家庭地位。对了,我老姐让你来的吧?什么事?”
“有个特效药,给谢轶楠试试吧,听说治好了不少患者。”
胥桦业几步走到百威身前,接过来看了一眼,都是英文,一个汉字都没有。
“这种药,不好弄,替我谢谢胥桥巧啊。”
百威点点头,忍不住问道:“要是不好怎么办?你我都知道,谢轶楠的眼睛受了两次伤,失明的几率非常大。要是……”
“我已经让一帆帮我联系国外的眼科了,还有眼角膜,国内我也再找。”
“那我们就放心了,兴许明天就有合适的呢。”
胥桦业摇摇头,就算有合适的,按照谢轶楠的脾气也是不会去做手术的。之前那次的一氧化碳中毒,谢轶楠严重缺氧。毒性对全身的组织细胞均有影响,尤其是脆弱的双眼。
封熵曾经对谢轶楠使用过巴比妥类药物,最明显的后遗症就是视力减退。现在经过中毒事件,眼睛又一次受到伤害。谢轶楠现在的视力已经趋于全盲。
“啊!”
厨房里传出一声惊叫,胥桦业忙推开百威,大步跑了过去。
谢轶楠一张脸皱成包子,右手紧紧捂着左手的手指。疼的脸色发白,却再不肯叫出一声。
胥桦业看见这一幕,心疼的跟被人扎了一下似的。小心的把谢轶楠的手掰开,才小声的安慰着:“没事,没事,疼就叫出来,我们去上药。”
谢轶楠慢慢睁开眼睛,胥桦业的一张俊脸就在眼前,他却看的不够真切。
“业子,我就是不小心……”
胥桦业一颗心揪了起来,低下头,把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把污血弄出来,才把谢轶楠的手指放在手龙头下冲洗。
“小笨蛋,都说了我做早饭的。”
淡粉色的嘴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胥桦业总是怎么包容,让他时刻都有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好点了吗?”
“嗯,你一舔就不疼了。”
“挺深的,我们去上药去,你今天不能再去花房了。”
“那我的含羞草怎么办?”
胥桦业歪着头想了一会,才笑道:“让百威去做。”
“噗!”谢轶楠忍不住笑出声。
胥桦业扶着谢轶楠出了厨房。他们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掩饰,百威自然也是听的到的。和胥桦业对视一眼,又忙低下头掩饰。按谢轶楠现在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病情比他们已知的要重上许多。
胥桦业带着谢轶楠上了楼,消过毒,用绷带缠好,系了一个挺漂亮的蝴蝶结。
“不用这么麻烦的,就是小伤。”
胥桦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揉揉谢轶楠的头发。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切的有多深,再用力一点,就切到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