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重生之独宠傻瓜 > 正文 分卷阅读61
    这里已经很接近宛城了,不知道对方是在什么地界上认出了他们,之前对方也许是怕打草惊蛇,一直没有动静,此刻看着这情况是对他们赶尽杀绝了。此前看地图,他记得在二十里外有个村子,也许对方就等在那里呢。现在他们两人跳下马,让手下人先散开,吸引走对方的注意,到时候他们好伺机混入宛城。

    不必多言,肖容敛一瞬间明了了方麒佑的意图。他点点头,对队伍里道:“我和缇骑使先走,你们一切以自保为上,解决后去宛城太子府回合。”

    方麒佑微微一笑,一扬手从属下手里拿走一个包袱,随后将马降慢速度,看着差不多的时候从马背上霍然往下一翻,在地上就地一滚便翻身起来。

    肖容敛看见方麒佑翻身下去的那一刻依样跳了下去,两人的马直接被手下人带走了,一队人骑着马眨眼间就奔出去老远,瞬时间就隐没在了隐晦的夜色里。

    方麒佑看着不远处闪烁跳动着的火把和即将冲到眼前的敌人,又看了看旁边不远处的一条河,眉梢微微一挑,一把握过肖容敛的手腕,几个点地,纵身朝着河边飞过去。

    到了河边,方麒佑二话不说先把手里的包裹扔到了河岸边杂乱的草丛里,随后褪下上身的棉衣,也照样扔到了草丛里面,那边肖容敛不用解释,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也解下了身上的棉衣,一般也扔了进去。

    方麒佑稍作掩埋,看着从外面看不大出来,便对着仅着单衣的肖右相一笑,嘴角的弧线上扬,笑得有些邪气,暗淡夜色里依稀带了点惊艳。

    四周寂静的深夜里,不远处人声隐隐,火把明灭,追兵顷刻即至。

    肖容敛胸腔里那颗原本平静无波的心,这一刻却剧烈地心跳了一下。

    他无声地抿抿唇,主动握住方麒佑的掌心,下一刻,两人瞬时没入了河中。

    这两人静静沉在水下,平息屏气,近身相贴,掌心相握的温度一路顺着灼烧到心里,一时间,水下静谧无声,地上喧嚣渐至。

    敌人纷至沓来,马蹄的声音在地面上激荡,震动得经过的地面都在发颤,一群人犹如狼群过境般从河边奔驰而过,扬起激荡的尘土,许久才徐徐平息。

    就在这个时候,方少帅趁着肖右相侧听出神的片刻,在水下伸手揽到那人的脖子后,乘机把那人拉近,唇贴着唇就近亲了上去,把肺腑里的空气跟着也渡了过去。

    他在水下紧紧揽住肖容敛的腰身,不过浅吻辄止,唇齿间却极尽缠绵。

    片刻后,地面上已经空无一人,幽深的河面上猛地冒出来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拍了拍胸口,咳了几口水出来,另一个浮在水面上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抿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肖容敛曾随父在淮城居住过好几年,水性极好,自然用不着方少帅渡气给他。

    方麒佑咳了几下,揉了揉鼻子,对着肖容敛笑了笑:“水里冷,快些上岸吧。”

    肖容敛眉一挑,转身游上了岸,方麒佑跟在后面,也跟着爬上了岸,顿时冻得一个哆嗦,跟着从岸上捡起来自己的棉衣套上,这才感觉好些。方麒佑看了眼套上衣服的肖容敛,走过去拎起一边的包袱拆开,从里面取出一套厚实的缎布披风,过去给肖容敛披在外面。

    肖容敛看着他道:“那你呢?”

    方麒佑掩着嘴咳了几声,声音倒还算得上坚实:“我没事。生堆火烤烤裤子就好了,一会儿我们再出发。”

    肖容敛微微垂眼,理了理身上的披风,没再说什么,直接披着披风去找生火的柴火。方麒佑见状忙和他一起收拾起来,不多会儿就把火烤了起来。

    方麒佑把包袱里的东西都抖了出去,把那块大包袱布系在腰上,又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架在匆匆做好的简易木架上,让衣服就近烤火。另一旁的肖容敛也是一般,只是他身上围着披风,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

    不过方麒佑想到披风下的肖容敛不过只穿着一层薄薄的单裤,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他披着那块包袱布凑近肖容敛,挨着他坐了下来,手搭在肖容敛的膝头,手底下缓缓揉捏着。

    眼看着放在膝盖上的手就要往下滑,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上面,一个有些冷清的声音在上头响起来:“我们来说说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吧。”

    说到正事,方麒佑方缇骑使顿时神色一肃,咳了两声,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端正姿态来:“我们刚一近宛城,就遇到这么大阵容的追杀,还真是对得起我们的身份,看来对方是不杀我们誓不罢休的。而下手的人能私下里蓄养这么多人,还未曾引起上面的注意,若说和宛城的官员无关,我是不信的,想来进了宛城也不见得就安全了,也许会更加危险。”

    若是他收回搭在肖右相膝头上的狼爪子,也许这番话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肖容敛见他照旧拉过自己的手摩挲也随他去,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道:“不错,也许有些人早就叛变了。我现在很担心太子。”

    方麒佑听出他话里的忧心,也不由得认真道:“吉人自有天相。你给宸儿那小子带去了那么多好手,他岂能随随便便就折在那儿,若真是那样也太堕了我们方家人的威名。”

    肖容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次的阵势摆得这么大,显然对方已经无所顾忌,也许不光是太子,帝都那边恐怕也”

    如今对方下起手来毫不掩饰,这确实是有可能的。

    方麒佑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将肖容敛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半晌才静静道:“我陪你。”

    刀山火海陪你,出生入死也陪你。

    这天下纷纭变幻,若是真的将再掀战火,重启狂澜,我会始终陪你左右,做你最有力的支撑和后援,为你披荆斩棘,为你赴汤蹈火。

    无论前路有什么等着他们,他都在所不惜。

    第87章凤命

    傍晚的天色灰蒙蒙的,宛城城门下守卫森严,严密排查进出城门的人,一看就是正在戒严中的状态,因此出入城门的人也零零落落,比起平常的情况少很多。

    方肖两人在城门外不远的地方对视一眼,方麒佑微微凝眉:“看来情况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啊。”

    是啊,难道说,宛城的兵力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中了吗?那被他们重伤甚至囚禁起来的太子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之前他们到达二十里外的村子时,村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根据他们在村子里找到的一些线索可以判断出,这个看着颇大的村落之前根本就是有些人拿来蓄养私兵的地方,平时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村子,私底下却在训练军队。

    而昨天跟着他们的一队人马见势不妙,为了迷惑敌人,大约已经从另一条官道掉头回去了,那路径宛城时早就等在这儿的埋伏可就排不上用场了,最有可能是被召唤走了,加入了追杀他们的队伍。

    对方倾巢之力只为了截杀他,这是为什么?

    还是说,现在唯一能扭转局势的人,只有他了吗?

    远在帝都的帝王,是否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

    肖容敛心里一沉,面上不由得就带了些出来。方麒佑见状,便伸手拉住他的手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进去看一看。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宛城里探一探情况,看看情形是不是已经这么恶劣了,若是无事”

    “你做梦。”肖容敛闻言有些生气,握着方麒佑的手掌下意识就有些用力,若是一般人早就被捏得生疼,不仅如此,他还抬起脸来朝向方麒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明明不过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然而他这么一瞪,那双眼里眼波流转华光流彩,一瞬间衬得一张脸都生动灵活了起来,看得方麒佑就是一怔。

    看着方麒佑发愣,肖容敛更是不忿,直接一把甩掉了他的手。

    方麒佑这才回过神来,手握成拳掩嘴上轻咳了两声,和肖容敛讨价还价道:“阿敛,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我保证一定会平安地出来,我保证。”

    肖容敛冷哼一声,声音清朗悦耳:“你的保证可不怎么可信。”

    方麒佑想起从前被他家阿敛抓住的一二三条小辫子,不由得又咳了几声。

    最后方麒佑还是没有争过肖容敛,两人决定一同入城。

    进城时虽被盘查了许久,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最终还是顺利地入了城。

    等进了宛城内城以后,方肖二人决定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等天黑了以后,再去夜探太子府,顺便联系一下白旻他们,看看宛城临时的太子府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太子是否已经被囚禁起来。

    没想到还没等到天黑,他们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在内城的各个重要场所里都广布告示,那是一条奖励告示——若有谁能发现并揭发宛城城主一干官员的同党,有奖励若干,包庇者则以同罪论处。

    宛城城主,可是萧氏那边的人。

    情形不对。根本不是他们原本想的那样。

    方肖二人已经赶了一天的路,虽然包袱里有干粮吃,可他们已经一天多没吃上一口热饭了,于是直接在路边找了一家卖面的摊子,两人去吃点东西,顺便也问一问城里的情况。

    摊子上这几日的生意十分冷清,此时看见有人来了,摊主忙迎了出来,一张脸笑嘻嘻的:“快请进,不知二位吃什么?”

    方麒佑进去后把包袱往长凳上一搁,便道:“一碗肉面,一碗素面。肉面要大碗的,素面中碗即可。”

    摊主笑着道:“诶,两位客官,我们这儿没有中碗,只分大碗和小碗。”

    方麒佑看了肖容敛一眼,肖容敛应道:“那便也要大碗。”

    趁着面还没出锅,方麒佑操着一口糙汉乡音和这儿的老板搭起话来:“老板,我们两个从陶城那边过来的,那边日子不好过,想过来这面找一个给衙门写文书的亲戚,结果过来发现他们家不住原来的宅子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板听了跟着接口道:“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近我们宛城这儿遭了一场雪灾,你们听过吧?”

    方麒佑一拍大腿道:“是听说过。”

    老板见状嘿嘿一笑,反正店里也没几个客人,干脆直接坐在对面的长凳上和他们聊起来了:“现在我也不怕和你们交待句实话,这上头,”他伸手往上头一指,“根本就没个真正做事儿的人,搜刮起百姓来倒都是一把好手。要不是陛下派了太子殿下来宛城为我们主持公道,城里城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活不下去。结果这群喝百姓血的畜生,自己不为百姓做事儿也就罢了,竟然还派人刺杀太子殿下,殿下重伤之后还贼喊捉贼!要不是殿下英勇果断,及时戳破了他们的阴谋,我们这会儿还不知道,原来这群当官儿的早就和城外那个姓韦的将军勾结在了一起,合起伙来想要谋害太子殿下!”

    “什么?还有这种事?”方麒佑做出一副非常震惊简直不可置信的模样来。

    这副模样很好地满足了老板想要八卦的虚荣心,老板大笑拊掌道:“不错,所幸殿下被老天庇佑,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就假借自己重伤把他们都召到了太子府,把他们都一网打尽!据说当时太子殿下在府内早就埋伏好了精兵,等他们一到,殿下就气势千钧地我猜你那亲戚必定是”

    这会儿面也已经上来了,方肖二人就一边吃面一边听着面摊老板滔滔不绝的八卦,对宛城的情形了解了个大概,顿时放下了一颗心。

    看来宛城的兵力大部分应该都被太子周宸接手了,卡在城门戒严的士兵应该也是奉了周宸的命令,如今周宸在宛城已是民心所向,对他将来坐稳储君会很有好处。有了这样的资历和威望,以后也不会有人敢随便质疑并动摇太子的地位。

    虽然还有些担心之前的刺杀事件对周宸的影响,但肖容敛作为教导过周宸的老师,还是不禁为他感到几分欣慰。

    吃完面后,方肖两人也没有耽搁,直接登门太子府上。

    看着一路虽因戒严有些冷清、但隐约可见民心鼓舞的景象,方肖二人都安心不少。到了太子府外,肖容敛不准备兴师动众,只对门上说,一位曾经指导过太子的老师前来拜访。

    虽然方肖二人衣着朴素,面容平平,可站在那里的姿态自有一种出众的气质,门房倒不觉得对方敢撒谎,只是见方肖二人如此的衣服打扮,心里还以为是哪个乡野旮旯里来的隐士高人,忙不迭地跑进去给他们通报。

    二人本是等着门房通报回来,不想原本以为“重伤卧床”的太子本人听说后,毫发无损地亲自出门相迎,当见到两人时还愣了一下,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过这样的“隐士高人”的指点。

    看着太子怔愣的面容,肖容敛脸上难得显出柔和的神色,朗朗开口道:“殿下,是肖某和麒佑。”

    这时某人的狼爪子已经搭在肖美人的腰上,笑眯眯地道:“不错,小宸儿,是你表哥和表嫂。”

    周宸原本没认出他们两人,不过毕竟对他们十分熟悉,一听就听了出来,当下十分惊喜地道:“真的是两位表哥啊。快进来,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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