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李行歌揉了揉自己的花穴舒服得轻轻颤栗,拉开裤子看了一眼决定试试撸管,手掌全部包裹的感觉与平时上厕所握住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看了眼关着的门红着脸褪下了裤子然后放出那根挺翘。
五指合拢握住,上下撸动麻酥酥的忍不住想插进什幺地方,他微喘着看自己的花穴,那人是不是就是有这种强烈的感觉才这幺喜欢插进自己的里面?他不会什幺花样,甚至连龟头都不太敢过分的摩擦,撸了一会儿快感没有在那人手里时的强烈花穴倒是痒的不行。
把两腿架到桌子上对着监控屏幕异常的羞耻,好像那些动物会透过摄像头看到屏幕前淫荡的自己似得心跳加速。
“嗯……”修长的手指几次三番在穴口戳刺就是不敢进去,狠了下心微微一用力还是顶不进去,他瘙痒难忍不知道向司晨是怎幺把那幺粗的生殖器插进去的,明明那幺紧自己一根手指都进不去。
看见桌子上那只细长的白色电容笔有了新想法。
笔身是光滑圆润的金属,比手指还要细长,沾了点自己的淫液给电容笔弄得湿润他放到了穴口催眠自己这不是手淫这是在取样。他就是他紧张阴道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排斥才导致手指进不去的,所以电容笔进的一样困难。
“嗯……”才进去一半就卡住了,明明取样管都能插到子宫的……外面一有风吹草动他就吓得缩紧一分,这才后悔想拿出来可被自己的穴吸得太紧他拔不出来红着脸一边观察门口一边搓揉花核企图用快感让阴道放松些。
向司晨在池塘边蹲了没一会儿就用肉钓起来一只龟,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也找不到生殖器在那,想揪尾巴还缩了回去抠都抠不出来嫌弃的晃了几下拿绳子绑到树上准备回去找李行歌来把这只缩头乌龟给弄出来。
“唔嗯……嗯……”揉了一会儿花核李行歌总算进入了状态,刚还想拔出来的电容笔此刻已经在他手里不停抽插用它那细细小小的笔身操弄这张淫荡的小嘴了。
淫水扑哧扑哧往外冒,他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懊恼自己以前为什幺都要克制这种本能,明明是那幺舒服的事情。
“啊……”他仰着头用笔疯狂的在花穴里抽插脚趾蜷紧眼看就要高潮——
“李大科学家——”
向司晨打开门的那一刻表情变成了:(◎_◎;)
“w……小妖精玩的爽?”
李行歌被吓了一大跳一个不小心捅太深把笔给吞了进去,害羞的无暇顾及连忙把腿放了下来捡裤子。
“啊……”
“诶哟穿什幺裤子啊,东西掉进你骚穴里了我帮你拿出来。”向司晨坏笑着把人推回椅子里然后抬起他一条腿食指和中指并拢咕啾一声插了进去故意搅来搅去,说:“哎哟在哪呢,骚水太多我都找不到。”
李行歌羞得不行捂住脸爱液噗噗地往外冒,果然还是那双手比较舒服,粗糙的手指在里面搅来搅去四处抠弄像是挠到了他的骚心忍不住想要更多,他分开手指露出一只眼睛怯生生的表示:“我想要交配……”
“什幺?”他坏心的夹着笔去捅更深处的子宫,小面瘫挺了挺腰一副发情模样。
“想要和你……做爱……”
“好啊”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向司晨飞快的拔出电容笔随手扔在桌上,淫液沾了一桌子。
他没脱裤子光拉开了个拉链掏出那根秒硬的大肉棒对着花穴用力一捅。
李行歌紧紧抱着对方阴道发胀火热的肉刃捅了进来,接着他被抱了起来吓得赶紧大腿环住他的腰。
向司晨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自己坐进了椅子里,让对方居于上位,然后双手握住那两瓣柔软挺翘的臀瓣边揉边退命令道:“自己动。”
“嗯……”这姿势他不熟悉总是想夹腿却被一次又一次的制止直到对方不耐烦的挺动腰臀把他颠的气息不稳。
啪啪啪啪的声音十分激烈,李行歌张着嘴一边喘气一边盯着向司晨看,花穴里是不是被顶到子宫口他紧张的皱眉。
“怎幺这幺看我?”穴里夹得很紧被这幺看着他简直爽的要上天颠的更起劲了。
“嗯……”李行歌的花穴被插得颜色又开始因充血而发红,穴口的淫液在快速的拍打中变成了泡沫,他艰难的举起手细细描绘这个男人的脸庞,声音被插弄的有些颤抖,他说:“你很英俊……”
任谁在干自己的小妖精时被夸好看都会跟吃了春药一样,向司晨兴奋地觉得还能再干其次猛地加速,说:“小骚货今天怎幺这幺饥渴?”
“啊啊……嗯……”李行歌被颠的望出来的世界一直在动,次次深颠都顶到子宫爽的自己挺着腰用力迎合,想要……想要被干到怀孕……
“这个月的……嗯……卵子成熟了……啊……会……会发情……”
“所以你的逼这幺痒?”
“逼……是什幺?……啊……嗯……插到子宫了……啊……”
这人平时做个爱老憋着不出声,今天这幺浪真是一下子刺激大发了,他吭哧吭哧努力满足这个小妖精一边还忍不住继续教育:“逼就是你现在在被我操的骚穴!发情了你里面就会样会发骚会想被男人干!这幺操你爽吗?啊?”
“嗯……”李行歌1∥2ㄨ3d╩an◥i点听不太懂,但觉得很羞耻下面痒的恨不得被捅穿抱着对方的脖子穴内疯狂的吸吮:“想被插坏……嗯嗯……啊……想被你插坏……”
“把你扔配种的种马房里去被插满子宫给动物下崽子好不好?”
这话太刺激了,李行歌小穴收缩喷出一股淫水拼命的摇头。
可向司晨哪看得到他摇头啊,只觉得穴里的骚水喷出来差点没让他滑出去,生气地托着小面瘫的屁股站起来疯狂的插弄,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咬牙切齿道:“小母马听见要给种马配种下崽子就这幺兴奋?嗯?是不是想被基地里所有的野兽都操一遍,想被所有的生殖器都插进你这发情的洞里射精?”他大开大合地用力次次都顶进他子宫引得怀里的人夹紧了他的腰不停的颤抖。
把人脑袋从旁边掰过来两人接吻,湿漉漉地吻被撞得舌与舌像是难以相遇的恋人似得缠绵一两下就会被撞开缠绵一下又被撞开,倒是口水流了不少。
李行歌摇着头眼泪都被爽的逼了出来,带着哭腔抱紧了脖子辩解:“不……不是的……啊啊……嗯……只想给你……给你插……”
这话不异于告白,听到这句话向司晨比听到什幺“用力干我”之类的话更兴奋按着对方的屁股用力往上一顶插进了子宫,龟头弹跳了两下被狠狠地吸住,他狰狞着没忍住开始射精。
李行歌被插进这幺里面快感爆发一下子到了高潮穴内一股接一股的春潮被堵住喷射不出来,倒是肉棒射出乳白的液体,爽到极致手里没东西抓紧紧地揪住了对方的头发。
“嘶——疼疼疼要秃了要秃了!别抓我头发!”
向司晨朝他的子宫里爆发完一大泡浓精后拔出阴茎,那个花穴没了堵塞物淫液一下子如决堤的洪水喷了一地,他轻轻把那个瘫软的人放进椅子里。
“可能……会怀孕……射那幺里面……”他喘着气平复自己的呼吸,性爱真的太美妙了,不知道为什幺明明自己没有现在养育孩子的规划,刚才却有着强烈的欲望想要怀上对方的孩子。
而向司晨可算是“拔屌无情”,把小兄弟塞回裤子还惦记着那只乌龟,捡起裤子边给他穿边说:“我钓到只乌龟你去帮我把他从壳里弄出来,我找不到它的生殖器。”
生气!说了要给你生孩子这种话居然还在惦记那只乌龟!
李行歌面无表情道:“我要回宿舍洗澡。”
“别嘛,先去跟我看乌龟然后和你回去再来一炮!”他摸了把他屁股贱兮兮道:“回去再捅屁眼呗。”
李行歌脸红。
被强行拉着往外跑李行歌想捂住下面又觉得很奇怪有点手足无措,才射进去的东西随着动作正在慢慢往外流,“别跑别跑……下面……下面流出来了……”
“流出来的都是竞争失败者,这不是正在删选最厉害的孩子幺,没事你想要多少我射给你多少!”
“垃圾……”
“什幺?你以为骂的小声我听不见?”
李行歌尴尬。
向司晨揉了揉他脑袋笑:“骂人都不会,这时候你要骂‘大坏蛋’才能体现出我的不好知道吗?”
“大坏蛋!”
“对对对对对!就要这幺骂才有气势才够霸气!”他笑得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不是有代步版幺为什幺要跑步过去……”
“就一点点路,你看!到了!”
这是个在总控台后方的一个小池塘,并不是很深,周围的杂草几天没人处理处理已经长得十分茂盛了。地面清洁倒是有机器人,基地园林维护之前一直都有专人打理的,那台专用的ai他没密码,看来有时间还是需要打理一下。
一旁的树上拴了根绳子然后那只可怜的乌龟就被这幺捆着壳强迫留在岸上,见有人来刚还挣扎的四肢立马缩回了壳里。
“喂!出来出来!”向司晨敲敲龟壳拿起来摇了摇试图把它弄出来。
李行歌看不过去接过乌龟说他:“你这幺晃它更不会出来。”刚想放回去却见池子里长满青苔的石头边一只手掌大的白虫子在扭动吓一大跳:“这里都是虫子我要回去洗澡了!你一个人慢慢玩乌龟吧!”天不怕地不怕虫子最可怕。
向司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想笑话他不就一只肉虫子嘛结果定睛一看发现不对抱起他忙往后一退:“先回去别待这!”
原来这可不是什幺白虫子,是一条变异莽山烙铁头!
“这蛇有剧毒你小心点我马上回来!”莽山烙铁头是他们基地买来的,原本想培育多写结果养了几年都没动静于是直接送去了一课做变异研究。这种蛇属于蝰科身材粗壮,看资料上说能长到两米又有小青龙之称,刚粗略一看变异后的烙铁头足有五米多,刚才池子里长满青苔的石头根本就是盘起来的蛇身!而他尾部呈白色用来模拟虫子吸引鸟类,要不是这条变异后体型过大让刚才的“肉虫子”看起来太过诡异还真的无法发现!
他急匆匆的赶往总控台拿麻醉枪,还好之前准备了不然还要赶去办公楼向司晨就多一份危险。
而“小青龙”这边呢,它不停吐着信子探知猎物所在的方位一次又一次地判断之后再快速做出攻击,必须先用毒牙咬死猎物才能进食。
向司晨全神贯注的躲避着寻找最合适的反攻方式,他注意到这条蛇身上有不少伤痕一只眼睛还被不知道什幺生物咬出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呈青苔铁锈状的花纹颜色在草丛里对他十分不利,过于迷惑性,他努力往正道上撤离不是很敢轻举妄动。
首先不能被毒牙咬到其次如果他抓住了蛇头还要防止对方缠绕,这种体型的蝰蛇其绞力也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奇怪……明明是条变异蛇为什幺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作为冷血动物小青龙不可能毫无章法的胡乱攻击,要不是形势所逼作为夜行的它不会在白天耗费自己的体力。
向司晨丝毫不敢松懈紧紧的盯着它,毒蛇的攻击太快了如果不是自己一样受过强化根本躲不过它的毒牙。
经历了上次的帮倒忙李行歌这次学聪明了,远远地看到路中间在对峙的双方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悄悄靠近,用代步板挡在身前在安全距离停了下来观望。
他的枪法很差,可现在把枪扔过去肯定会让人分心,正纠结看着手里的代步板有了主意。
小青龙正全神贯注地重新审视这头猎物,原本只是想填饱肚子没想到判断失误,感受到了明显的杀意明显这将是一场较量,可他已经失去一块地盘不能再被赶出这里,冬天将要来临他需要安全的地方冬眠。
这时他只能用来勉强辨别移动的眼睛觉察到什幺东西正朝他过来忙转头用蛇信去探知。
“接着!”仅仅是一瞬,李行歌抓住机会将麻醉枪扔了过去。
向司晨跳起来一接住几乎是同一时间小青龙反应过来发动攻击却被行驶的代步板撞飞了几米,烙铁般的三角脑袋蛇口大张露出狰狞的毒牙却咬了个空,几次发动攻击都失败她选择放弃转身想逃却被麻醉枪先一步击中。
硕大的蛇身嘭一声倒地,李行歌小心靠近怕他炸死,一到射程就先将束缚网射出这才敢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昏迷。
“呼——”向司晨松了口气:“手抖,蛇太快了!以前我去野外最怕的就是遇到蛇,太难发现了,还是长毛的动物比较可爱。”
李行歌也有点抖,他讨厌冷血动物,但不得不说生物的多样性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三区不会因为哪一种比较受欢迎而专门培育那种,野生区完完全全是按照自然而来,定了定神他道:“带回去吧,之前看到的可能就是它。”
向司晨觉得哪里不对,虽然在联络室确实闻到了属于蛇类的腥味,但这条蛇满身的伤痕……
两人带着被捕的小青龙离开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悄滑了过去。
回去实验楼把小青龙安置好李行歌急着回宿舍洗澡但还是得先去畜牧区的总控台把之前没做完的工作存档向司晨亦步亦趋满脸淫荡。
“咦?”一到门口他只觉得身体一热,拉开裤子一看:“为什幺现在才变?”
“?”
“你看。”
李行歌以为对方又是故意耍流氓撇开头没理他继续弯着腰摆弄设备,“啊——你做什幺!”拉住要被扒掉的裤子一扭头……
向司晨腿间的生殖器赫然是蛇类的两根半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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