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悠久的叹息 > 章节目录 【悠久的叹息】(十八)最深沉的爱意
    作者:sezhongse3

    字数:8704

    2021/12/13

    庭院之外,大雨滂沱,豪宅之内,烛影摇红,林荫大道四十六号的官邸外刚

    经历过一场几乎颠覆联盟政局的动荡,那个屹立千年的古老家族几乎就要划上历

    史的休止符,嗯,几乎,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可正如那重演过无数次的历史一般,

    看似咫尺之遥的一点点,在彼得家族面前却犹如天堑,看得见,摸不着,在漫长

    的岁月中,这些盘根错节的古老家族隐藏在国家的阴影中,轻易不会露出獠牙,

    当变革者为撼动冰山一角而欢呼时,从迷雾中伸出的利爪便会摧枯拉朽般将天真

    的敌人绞杀干净,没有人知道这利爪能伸往何处,因为它每次都比人们想象中长

    那么一点点,嗯,就那么一点点......

    遍体鳞伤的变革者们失去了他们的地位,他们的财富,他们的名声,以及,

    他们的女人......

    明顿神色闲适地挨在书房中他最喜欢的那张长椅中,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琉璃

    高脚杯,腥红的葡萄酒映衬着迷茫夜色,格外美艳,正如他面前两位格外美艳的

    少妇。  获取最新地址

    他的心情有些糟糕,向来运筹帷幄的他未曾预料【魅舞歌姬】卡莲与教廷圣

    女安德莉亚会插手此事,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但又有几分欣喜,伊丽莎白与玛

    格丽特这两位皇都出了名的闺蜜美妇居然没跟着布莱顿一起走,并自愿委身于彼

    得家族,而原因则是他看来可笑至极的亲情,呵,亲情算什么,他的两个儿子相

    继背叛了他这个父亲,但这有什么关系?他有的是儿子!不过儿子们确实不如女

    儿们贴心啊,女儿们还能调教成性奴,儿子们尽会惹祸!

    明顿想起过几天就要年满十四的小女儿,裤裆不自觉地鼓起了几分。

    明顿悠然道:「两位夫人依附我彼得家族,老夫深感荣幸,老夫谨代表彼得

    家族感谢两位胸襟广阔的大美人愿意放下成见,献身为奴。」

    伊丽莎白:「公爵大人言重了,我们只是为了女儿,对您和您的家族,没什

    么兴趣。」

    明顿:「别着急,尊敬的伊丽莎白夫人,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对我的

    肉棒,和我族中男人的肉棒,很有兴趣的。」

    玛格丽特忍不住说道:「奥黛喔,奥黛在哪?让我见见我的女儿......」

    明顿:「玛格丽特夫人别担心,很快就会让你们相聚的,可老夫话说在前头,

    你家的小淑女如今已经被调教成小淫娃了,今天一早还和海伦娜一道缠着老夫来

    了一发喔。」

    伊丽莎白:「你今晚要我们侍寝吗?」

    明顿笑道:「夫人,老夫虽然好色,但绝不急色,既然老夫答应让你们今晚

    与女儿们相聚,就绝不会食言,夫人尽管放心好了。」

    伊丽莎白本来最担心就是当晚就要与女儿一起陪这老头儿淫乐,她毕竟是一

    位名满皇都的淑女,虽已下定决心陪着女儿淫堕,可这种事儿一时半会又哪有这

    么容易接受?此刻听到明顿的承诺,稍稍安下心来。

    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屈膝行礼,齐声道:「那我们姐妹二人谢过公爵大人。」

    明顿眯了眯眼:「两位夫人好歹也是个贵族,应该略有耳闻我们彼得家族里

    的女人应该怎样行谢礼吧?」

    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一愣,俏脸微红,朱唇紧抿,双双捻住裙摆翻到腰间,

    让眼前这个恨之入骨的老头儿欣赏裙底那无比香艳的春光乍泄。

    明顿抚须叹道:「没想到二位夫人的身材竟然保养得这样好,完全看不出来

    生养过女儿,老夫怕是除了布莱顿与罗伯特外第一个有幸得见此等风景的男人了

    吧,对了,你们在家里......也穿这红色的?」

    浓烈的蕾丝红绸紧密包裹住两枚肥硕的屁股,三角布料的蕾丝边缘陷入玉臀

    与大腿间肌肤内,勾勒出诱人的旖旎。

    伊丽莎白低头道:「我们嫁人后都只穿白色的,今晚......今晚因为要来求你,

    所以......所以穿得放荡些......」

    听着这句再平常不过却满怀羞意的话语,明顿想起当初与这两位少妇初见的

    情形,那时的她们,还只是无忧无虑的少女,强烈的交合冲动直指脑海,他连忙

    摆了摆手,说道:「退下吧,女仆会带你们去见海伦娜和奥黛......」

    伊丽莎白牵起玛格丽特的玉手,急急退出门外,虽年过三十,可她深知自己

    的身子有着怎样的魅力,她真的怕明顿反悔。

    老管家随后而入,恭恭敬敬地将厚重的报告书摆在明顿的书桌上。

    明顿:「伤势无大碍?」

    老管家:「谢老爷挂念,没什么,那个胖子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

    明顿:「那就好,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老夫今晚会放他们离去?既然有陛

    下的口谕,斩草不除根可不是彼得家族的作风。」

    老管家:「老仆不敢妄自猜度老爷用意。」

    明顿叹道:「并不是老夫不想动手,只要召回马洛尔和罗斯,集结人马半路

    截杀,老夫仍有七成把握把他们留下,可老夫不能这么做。」

    老管家:「老爷是忌惮圣女大人的身份?」

    明顿:「这是其中之一,但只要不伤及安德莉亚,在教皇大人那边还是可以

    交代过去的,老夫忌惮的是当时一缕不知来自何处的灵魂警告。」

    老管家:「灵魂警告?」

    明顿:「没错,而且相信只有老夫和卡莲这种修习过灵魂法术的圣级强者才

    能感受到,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安德莉亚身边除了那位叫沃尔夫的贴身护卫,

    另有强者守护,而且连老夫都看不出对方深浅。」

    老管家:「老仆相信老爷的选择永远是正确的。」

    明顿笑道:「跟罗伯特那胖子打交道多了,连你也学会拍马屁了?」

    老管家:「噢,略懂皮毛而已......」

    主仆二人,畅怀大笑。

    明顿:「安妮那小妮子怎样了,她唯一的希望已经彻底幻灭,也应该面对现

    实了吧。」

    老管家摇了摇头:「安妮小姐心底仍然抗拒着,无法签订灵魂契约。」

    明顿:「呵,这点倒是随了她母亲,想当初威逼利诱,轮奸侵犯也没法子让

    凯瑟琳屈服......算了,慢慢来吧,老夫不急。」

    老管家:「还有一件事......老仆不知道该不该说......」

    明顿:「你在我手下这么多年,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作风,有话直说。」

    老管家:「绮顿小姐还是不肯上调教师的课,也不肯换那些裙子。」

    明顿:「告诉她,虽然她是老夫最宠爱的女儿,可如果她不肯守我订下的规

    矩,那我不介意亲自教导她怎么做我的女儿。」

    老管家:「好的,老仆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少爷......」

    明顿:「他既然有胆子反,想必不会没胆子死,告诉他,我会让他死得快活。」

    老管家躬身行礼,缓缓退出门外,明顿百无聊赖翻看着桌上的报告书,待看

    到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的三围数字,心底一阵燥热......操,早知道就不答应她们

    了!

    许久未能团聚的两对母女花,在布置奢华的卧室中各自紧紧相拥在一起,倾

    诉着母女之间的悄悄话,虽然女儿们已经被调教为彼得家族的性奴隶,可血缘的

    羁绊,却不曾为此而轻易改变,母女永远是母女,即便是母女性奴,也是母女。

    端庄长裙纠缠着清凉短裙,丰满酥胸按压着挺拔椒乳,熟妇与少女相拥而卧,

    细声喔喃着说不尽的话儿,一如儿时,久别重逢的她们只希望明日的太阳来得再

    晚一些,窗前的夜雨流连得更慢一些。

    伊丽莎白:「我的宝贝,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为什么你要卷进那些男人的阴

    谋诡计中。」

    海伦娜:「母亲,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更不想连累你,我...

    ...我没有选择。」

    伊丽莎白:「听说那个普顿当时已经解开了你的灵魂契约,为什么你还要回

    来啊,为什么你要放弃自由。」

    海伦娜:「母亲,主人是一位暗影术士,他对女儿的调教跟别人不一样的

    ......女儿已经......已经离不开......」

    伊丽莎白眼眶微湿,伸出手指轻轻抵住海伦娜红唇,没让女儿将那个羞人的

    字眼说出口。

    伊丽莎白:「我的宝贝儿没有错,明顿说了,以后会让我一直陪着你的,如

    果你当性奴,母亲就陪着你当性奴,如果你被男人玩,母亲就陪着你被男人玩

    ,如果你被他们糟蹋,母亲就陪着你被他们糟蹋......」

    海伦娜一头母亲豪乳内,肩头耸动,细细抽泣。伊丽莎白爱怜地轻抚着女儿

    柔顺的长发,轻声唱起了女儿最爱听的歌谣......

    玛格丽特:「奥黛,怎么看着瘦了。」

    奥黛脱口而出:「母亲,没事,女儿今天早上才替主人含过,吃饱了喔。」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奥黛连忙紧紧捂住檀口。

    可身侧的母亲哪有半点责怪的意思,眼里尽是心疼的关切,即使女儿再放荡,

    可这世上又哪有不疼爱自己女儿的母亲?

    奥黛像个偷了糖果被抓住现行的小女孩,嘟着小嘴低声道:「母亲,对不起,

    女儿变成现在这样子,女儿辜负了你的期许,恐怕这辈子再也当不成淑女了...

    ...」

    玛格丽特:「在母亲眼里,我的女儿就是全联盟最可爱的淑女。」

    奥黛:「可是......可是女儿已经是一个性奴隶了......」

    玛格丽特捏了捏女儿高挺的鼻梁,笑道:「那我的女儿也是全联盟最可爱的

    性奴隶。」

    奥黛哭笑不得:「母亲,哪有你这样说的......」

    玛格丽特:「我会接受调教的,我会陪着我最可爱的女儿一起淫堕,陪着我

    最可爱的女儿一起沦为性奴,母亲不后悔。」

    奥黛:「母亲,其实你和伊丽莎白阿姨没必要......」

    玛格丽特:「我们两个当了这么多年的淑女,试试当个荡妇不也挺新鲜的?」

    奥黛无言,紧紧搂住这阴森宅邸中难得的温情。

    像是被启动了某个机关般,两位沉溺在母爱中的少女忽然双双呻咛不止,水

    嫩的俏脸上尽是尴尬的酡红。

    伊丽莎白:「海伦娜,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玛格丽特:「奥黛,要不要母亲去叫医生?」

    海伦娜面若桃花,细声道:「母亲,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奥黛......我们身上

    的媚药......发作了......啊,啊,他们今天下了双倍的药......」

    奥黛耳根通红:「呜呜呜,母亲,女儿有点难受......想......想被插......啊,

    啊,对不起,女儿又丢脸了......」

    已为人妇更为人母的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转瞬就明白了女儿们的难处,遥

    遥对视,微微点头。

    早就知道明顿那老头子没安好心。

    伊丽莎白掀起女儿短裙,轻轻扯动勒在盆骨上的细带活结,将那条将湿而未

    湿的丁字裤徐徐解下,沉咛片刻,掰开女儿双腿,美眸半闭,吐出香舌,向女儿

    私处舔去,最温柔的母亲,用最温柔的方式,替饱受情欲折磨的女儿,解那情欲

    煎熬之苦。

    最了解女人的,往往是另一个女人,何况这另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母亲?伊

    丽莎白几番舔舐试探,已对女儿的敏感带了然于心,轻叹一声,真不愧是自己十

    月怀胎生养的女儿,居然连那些性爱敏感之处都跟自己如出一辙。

    被从小就呵护着自己的母亲逗私处,海伦娜却意外的不觉得难为情,历经

    调教的她身子早已屈服于情欲,更重要的是母亲的爱抚让她重温儿时撒娇的感觉,

    曾几何时,她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喜欢腻在母亲的怀抱中,搂着她笑......

    水润匀称的颀长大腿不自觉地盘在伊丽莎白蛮腰上,被挑开情欲的海伦娜终

    于抛开虚伪的矜持,藕臂死死将母亲臻首按在自己胯下,忘情淫叫,久违的母爱

    让这位圣级美人儿彻底卸下重担,坦诚面对她已经沦为性欲奴隶的事实,做女儿

    的,有什么不能让母亲知道喔?

    海伦娜:「母亲,舔......舔深一些,啊,啊,对,就是这里,好爽,好爽啊!

    噢,噢,咿,咿,呀!母亲,舔我的小豆豆,啊,啊,女儿好爽,女儿要爽死了,

    母亲,继续......继续让女儿爽吧!」

    滔滔不绝的爱液源源不断浇灌在伊丽莎白俏脸上,淡淡的腥气中带着淡淡的

    香甜,她却不觉得脏,只是暗自感慨,自己眼中一直觉得没长大的宝贝女儿,原

    来早长成大姑娘了,这水儿泄得,都快让自己透不过气来了......

    奥黛从枕边翻出一截两头椭圆的器具,眉目带俏地递到母亲面前。

    玛格丽特虽然从未见过这种短棒,可作为人妻,又怎么可能认不出短棒两端

    与男人性器一致的形状?至于用途,自然也就不难猜度了,女儿拿出来的,无非

    是件女子之间欢好的淫具。

    奥黛眼神闪烁:「母亲,可以帮帮奥黛吗?另外那边你不插也没关系的...

    ...」

    玛格丽特眨了眨眼,睫毛微翘,轻轻摇了摇头。

    奥黛略带失望地低下头去,也是,母亲是未经调教的淑女,又怎么会陪自己

    做这种事?可隔壁床上的伊丽莎白阿姨......

    玛格丽特笑道:「我这个当母亲的,怎么舍得让女儿一个人叫床?」

    奥黛吃惊地猛然瞪开双眼,玛格丽特已然掀起彼此裙摆,将自己与女儿的内

    裤布料拨往一边,眼波流传,缓缓地,轻轻地,浅浅地,把那根名为双头龙的淫

    具填入自己与女儿的小穴中,她曾亲手在淫宴上将女儿推下淫堕的深渊,她一心

    只想补偿心爱的女儿,无论要她做什么,无论要她多丢脸,她都愿意。

    玛格丽特:「奥黛,我要开始了。」

    奥黛双手捂住脸颊,羞羞地嘤咛一声。

    少妇俯卧在少女娇躯上,亲吻女儿刘海,随后一挺可盈一握的腰肢,扭动肥

    臀,开始奸淫自己最爱的女儿。

    双龙淫棒杵在两穴之间,左右逢源,上下驰骋,两枚粉嫩的骚屄不知廉耻地

    争相吞吐着淫具,双穴唇瓣交合处水花四溅,潺潺春水一泻千里,蠕动胴体下的

    床单不复干爽,尽染湿意,人妻少妇与性奴少女,意乱情迷之际,互相扒下彼此

    胸襟布料,尽情戳揉着彼此那对熟悉又陌生的软绵奶子,母女百合,高潮迭起,

    浪荡淫叫。

    奥黛:「母亲,用力,用力,啊,啊,用力肏死我这个荡妇女儿吧,啊,啊,

    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高潮了,女儿要被母亲干上高潮了!」

    玛格丽特:「奥黛,母亲我......母亲我也很舒服啊,想不到和女儿做爱会这

    么舒服,啊,啊,奥黛,你已经被调教得这么会做爱了,啊,啊,好像比我这个

    当母亲的还熟练啊......唔,唔,啊!母亲......母亲也要高潮了!」

    一天要被人轮上十回八回的,想不熟练都难啊......

    伊丽莎白一觉醒来,已是翌日晌午,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帘,想起与女儿

    的一夜荒唐,羞赧难当,女儿被调教过也就算了,怎么自己和玛格丽特也......

    她不忍惊扰闺蜜与女儿们的美梦,蹑手蹑脚地摸下床去,重新拢起发髻,抹

    平长裙上的皱褶,觉得房间里似乎多了两个崭新的衣橱,细看之,门上还铭刻着

    自己与玛格丽特的名讳,敢情彼得家族竟是为自己二人连夜打造了衣橱?与奢侈

    无关,这已经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了,伊丽莎白定了定神,缓缓拉开属于自己

    的衣橱,神色复杂,散发着馥郁芬芳的衣橱内,挂满了各式裁剪色气的礼服裙装,

    以及完全符合她身材尺寸的纤薄奶罩和丁字裤......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赤裸地降临人世。

    我亲爱的女儿啊,

    [  ]</br>

    那一年,

    我看着你指着我喊出母亲。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穿上可爱的短裙。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许愿要成为淑女。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年,

    我看着你撞见某人会脸红。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天,

    我看着你被送入无底深渊。

    我亲爱的女儿啊,

    那一刻,

    我看着你在男人胯下淫叫。

    身着漆黑礼裙的长发少女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瞧着囚室内萎靡不振的白裙

    少女,两位娇俏少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隔着锈迹斑斑的栅栏遥遥对望,场面香

    艳而诡异。

    被锁在囚室中的白裙少女,正是日前被彼得家族掳劫的议长孙女安妮。

    安妮有气无力地问道:「绮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黑衣少女,明顿最宠爱的小女儿,绮顿。

    绮顿笑道:「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我就要看看那个处处跟我作对的安妮小

    公主如今已经沦落到什么田地了,哈哈,你说我们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怎

    么如今就一个在里边,一个在外边喔?」

    安妮:「你尽管笑吧,噢,对了,虽然我们是同一天降生,但隔着辈分喔,

    对吧?绮顿阿姨!」

    绮顿挑眉道:「你敢!」

    安妮:「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不敢的?」说着把盘子里的肉汤一口喝

    尽。

    绮顿捏了捏鼻子,皱眉道:「你吃的什么,怎么这么难闻。」

    安妮:「是掺了精液的肉汤,你要不要也来尝尝?」

    绮顿:「这你也喝得下去?」

    安妮:「如果喝不下去,他们会直接射我嘴里。」

    在彼得家族中长大,耳渲目染的绮顿当然明白射在嘴里是什么意思,没好气

    地跺了跺脚,撇嘴道:「喝不死你!」

    安妮:「你跑这来是为了跟我闲聊的?」

    绮顿朝狱卒们吩咐道:「本小姐要跟这个小贱人算算旧账,把栅栏钥匙留下,

    你们守在外头吧。」

    狱卒面有难色:「小姐,管家吩咐过......」

    绮顿:「管家的话你当回事,本小姐的话你就当耳边风是吧?你们还担心她

    会跑了?如果她都能在你们眼皮底下逃出去,那我们彼得家族养着你们这群废物

    做什么!」

    彼得家族的四小姐是出了名的蛮横,除了族长,谁的面子都不卖,狱卒们拗

    不过,只好无奈地放下钥匙,守在门外。

    安妮皱眉道:「如果你要对我动粗,那最好省些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

    小拳头砸人都不疼。」

    绮顿罕见地没有还嘴,将牢门打开,说道:「女皇陛下每个月的今天,都不

    在宫里。」

    安妮:「陛下是到女神的神殿里祈祷。」

    绮顿:「神殿守卫森严,但我听说有条暗道可直通主殿,而你恰巧知道那条

    暗道的入口在什么地方。」

    安妮:「我是知道,可那又怎样?」

    绮顿郑重说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去觐见女皇陛下。」

    安妮一呆:「你说什么?」

    绮顿:「我说,我们要一起去觐见女皇陛下,现在只有她能救你,还有我。」

    安妮:「救你?你堂堂彼得家族的四小姐,谁敢惹你?」

    绮顿:「我父亲。」

    安妮:「我听不明白......」

    绮顿:「去年父亲的寿宴后,我亲眼看见三个姐姐跟父亲在床上做那种事。」

    安妮难以置信道:「那种事?」

    绮顿:「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事,父亲一边插着大姐,一边跟我说,等我

    年满十四就轮到我了,而过几天就是我十四岁生日!」

    安妮:「你的意思是说明顿要你们姐妹四人一起陪床乱伦?你们彼得家族乱

    成这样么?」

    绮顿:「难道你觉得我们彼得家族的名声很好?管家上个月就要我试穿那套

    露乳裙装了。」

    安妮:「那你穿了没?」

    绮顿无奈扶额:「这是重点么?」

    安妮:「女皇已经抛弃了我们......」

    绮顿:「确切点说,是女皇已经抛弃了你们家族,但不一定会抛弃你,谁都

    知道陛下最喜欢你,而那些大人们的较量跟你这个小屁孩有什么关系?」

    安妮:「可是......」

    绮顿:「没有可是,我们总得试试。」

    安妮:「那你打算怎么让我逃出去?你家养的那些狱卒可不是瞎子。」

    绮顿掏出一枚圆球和一件披风,说道:「这枚魔法球可在一个小时内凝聚你

    的幻象,只要他们不进来就看不出端倪,这件魔法披风可在二十分钟内暂时隐去

    你的身形,我查过今天值守的狱卒只有二级,肯定无法察觉,外边我已经备好了

    马车,二十分钟应该足够我们赶到神殿外了。」

    安妮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绮顿笑道:「从你被脱光了衣服扔进牢里的那天开始。」

    神殿中,身着宫廷制式长裙的人族女皇爱娜双手合抱,如往常一般虔诚地跪

    在女神雕像前祈祷,但她身后却站着一位往常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身影,虽小

    有遗憾,但仍称得上大获全胜的明顿公爵,好整以暇地伫立在殿中,一点也不为

    繁琐的祈祷仪式不耐,甚至还轻佻地哼起了市井中流行的小曲。

    爱娜站起身子,转头朝明顿说道:「想不到公爵大人还会哼这种小曲。」

    明顿耸了耸肩膀:「老臣就一俗人,听不懂那些高雅的交响乐,就喜欢这些

    粗浅的曲调。」

    爱娜:「音乐无分高下。」

    明顿:「死人无分贵贱。」

    爱娜:「昨晚是本皇失察,未能及时阻止议长暴乱,你彼得家族虽然死了一

    些人,可与事后的获利相比,就算不得什么了吧?」

    明顿:「这么说来,老臣应该感谢陛下施予援手了?可陛下昨晚那权杖再往

    前递几分,这会儿就应该在老臣的葬礼上致词了吧?」

    爱娜将女神雕像前的蜡烛一一点亮,漫不经心地说道:「公爵大人说笑了。」

    明顿:「老臣想问一句,为什么陛下非要致老臣于死地喔?」

    爱娜:「公爵大人,应该很早就认识本皇了吧?」

    明顿:「陛下是上代女皇的医官之一,老臣当然认得。」

    爱娜:「我是说,早在我出生之前,公爵大人就认识我了吧?」

    明顿眯了眯眼:「看来陛下知道得不少......」

    爱娜嫣然一笑:「我相信,像我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很多......我从小一直

    在你们的刻意安排下成长,又或者说,为了迎合神意武装的选择,我就是你们彼

    得家族暗中培养的棋子,所以你才能完全掌控我的弱点,逼迫我为你们做那些事。」

    明顿:「没有人能掌控神意武装的选择,老臣也只是赌一把罢了。」

    爱娜:「你赌赢了,不是么?」

    明顿:「但陛下您也远没有自己所说的那么无辜,虽然表面上您一直维系着

    我和议长间的平衡,可暗地里却一直挑唆着他覆灭彼得家族。」

    爱娜:「公爵大人,话可不能乱说。」

    明顿:「那一天,你明明可以救下卡尔的儿子和儿媳,却选择坐视不理,海

    伦娜的任务你明明知道事有蹊跷,却仍然选择瞒着布莱顿,你送给安妮的那根项

    链,会周期性地释放奥术波顿,呵,老臣相信陛下不会不知道罗斯是专精奥术的

    法师吧?您一次又一次奉劝卡尔和布莱顿以大局为重,背地里却尽是使些见不得

    人的小手段喔,您大概是打算让我们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说起心狠手辣,

    陛下比老臣也是不逞多让啊。」

    爱娜面若寒霜:「可本皇最后还是帮了你。」

    明顿:「老臣不知道陛下昨晚为何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可老臣还没糊涂

    到看错陛下的杀意。」

    爱娜:「你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别不知足,今天本皇请你来,是为了另一

    件事。」

    明顿:「老臣听着。」

    爱娜犹豫再三,轻轻掀起小腹上的衣物,一枚与女性子宫相似的繁复图案闪

    烁着靡靡荧光,凝聚在爱娜平坦的小腹上。

    明顿端详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道:「老臣想起来了,这......这是

    淫纹,家族中的秘典曾有记载,这种淫纹是女神为惩戒淫妇而降下的神罚,神罚

    ......」

    爱娜气道:「本皇没问你这是什么,本皇是问你怎么祛除这个印记,神谕中

    提到只有你能祛除。」

    明顿:「神罚......难道这就是陛下你改变主意的原因?噢,这下老臣懂了

    ......」

    爱娜:「只要你能替本皇祛除这枚印记,本皇承诺永远不与彼得家族为敌。」

    明顿:「陛下,不是老臣故意推脱,实在是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爱娜:「公爵大人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开口。」

    明顿:「倒不需要什么特殊材料,只是要陛下受点委屈......」

    爱娜:「委屈?什么委屈?」

    明顿:「海伦娜受过的委屈......」

    爱娜勃然大怒,喝道:「明顿,本皇已经一再忍让了,别不知好歹!」

    明顿慢悠悠说道:「陛下若是不信,此刻就可派人到我家族的图书馆中查阅,

    老臣来之前并不知情,总不能事先准备吧?」

    爱娜闻言,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两人忽然同时往殿中密道方向望去,爱娜沉咛道:「有两道气息,

    一个是安妮,另一个......是你女儿?明顿,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明顿闻言却露出意外之色,似乎对安妮与自己女儿的造访并不知情。

    明顿:「陛下,老臣隐约猜到这两个小妮子找您所为何事,老臣也正为这事

    头疼,这里有两张灵魂契约,恳请陛下帮个忙,至于陛下的印记,老臣自当尽心

    尽力。」

    爱娜再三权衡,点了点头,示意明顿先躲到殿外去。

    暗道机关打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儿相继冒出头来,四处张望,待看清

    殿中伫立的女皇陛下,安妮娇呼一声,飞奔着扑了上去。

    爱娜一手抱住安妮,关切问道:「你怎么出来了?本皇正想找明顿那老头子

    要人喔。」

    殿外的明顿翻了翻白眼......

    安妮哭道:「陛下,请您救救爷爷,救救安妮。」

    爱娜为难道:「你爷爷私自调度禁军,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是本皇也不好说

    些什么,可你是无辜的,本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小安妮。」

    安妮闻言,泪如雨下。

    爱娜朝安妮身后的黑衣少女问道:「我记得你是明顿的小女儿,是你把安妮

    救出来的?」

    绮顿以最纯正的宫廷礼仪行礼道:「是的,尊敬的女皇陛下,我今天把她救

    了出来,父亲一定不会放过我,恳请女皇陛下收留庇护。」

    爱娜思量片刻,说道:「好吧,想必公爵大人不会撕破脸皮跟本皇计较两个

    小女孩,这里有两张灵魂契约,你们与本皇签订契约,本皇对外就有庇护你们的

    理由。」

    两个涉世未深的少女眼中流露劫后余生的希望,完全没想过女皇陛下为何会

    随身携带这种制约奴隶的灵魂契约。

    默念咒文,两道暗哑光芒先后没入安妮与绮顿眉心,从前总是暗地里较劲的

    两个小美人儿激动地搂在一块,庆贺终于逃离那个可怕的家族。

    爱娜怜悯地看着两个少女,发出鞭笞灵魂的第一个命令:「安妮,绮顿,本

    皇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们,以后必须听从明顿公爵的指令。」

    少女们微微一愣。

    安妮不安道:「陛下,你在说什么喔?别逗我们了,快把命令撤回吧。」

    扑腾一声,安妮看见绮顿跌坐在地上,那惊悚的眼神仿佛看见了来自地狱的

    恶魔,顺着对方的眼光,安妮转头望去,她看见了一个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的男

    人......

    那个男人来到她们身前,全然不顾身旁的女皇,拉下长裤,悍然弹出一根狰

    狞肉棒,俨如一位慈祥的长者,娓娓道来:「哟,两个小妮子这么一大早就赶着

    到神殿来,怕是饿了吧,没关系,让老夫直接射在你们嘴里!」

    少女们瞬间感受到灵魂深处的尖啸,脑海像是裂开了一般,她们不由自主地

    张开小嘴,无奈地,温顺地,驯服地将那根泛着腥臭的肉棒,含入嘴中......

    她们的眼中饱含泪水,她们的口中饱含精液,她们的未来饱含悲怆。

    拼命向远方奔跑的少女们,最终在命运的安排下,讽刺地回到了出发的原点,

    难逃沦为性奴的厄运。

    安妮乖巧地将口中粘稠白浆咽入喉中,绮顿却是头一次为男人口交侍奉,受

    不了热精那股腥臭味儿,哗地一声全吐在神殿光洁的地板上,然而一心要惩戒女

    儿立威的明顿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明顿:「老夫教过你多少次了,别以为生在贵族之家就能随意浪费粮食,何

    况还是这么有营养的美食?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舔干净?」

    庄严肃穆的神殿中,黑裙少女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在神圣的女神雕像前,

    扫动香舌,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父亲的白濁馈赠......

    明顿笑道:「这就乖了,告诉老夫,你们是谁?」

    绮顿:「我是......我是绮顿,是彼得家族最下贱的小母犬。」

    安妮:「我是安妮,是彼得家族最淫荡的小母犬。」

    明顿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枚遛狗用的皮索,抛在少女们面前,问道:「小母犬

    应该怎么散步?」

    安妮与绮顿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认命般将项圈扣在自己的天鹅玉颈上,

    答道:「小母犬应该被主人牵着散步......」

    爱娜眼看自己亲手埋葬了两位少女的未来,心中没来由地倍感疲惫,神色落

    寞,仿佛连同自己一直坚持的信仰也随之幻灭,她牺牲了这么多人,到头来得到

    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得到喔......

    明顿:「陛下,没什么事的话,老臣先行告退了。」

    爱娜咬了咬下唇:「请公爵大人......让本皇委屈一下吧......」

    明顿:「陛下,您说什么?老臣年纪大了,耳朵没以前好使,没听清楚喔。」

    爱娜:「请公爵大人像调教海伦娜那样调教爱娜!」

    明顿躬身行礼:「老臣遵命。」

    然后利索地掏出了第三枚皮索......

    攀爬在地的安妮与绮顿自嘲一笑,被她们视作救星的女皇陛下,到头来也只

    是别人的性奴罢了,跟她们又有什么分别?

    风姿绰约的人族女皇,与两位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并排爬到神殿花园的树

    下,围绕着粗壮的树干,像真正的母犬般洒下自己的尿液,她们脖子上牵着狗绳,

    狗绳牵在老人手中,老人哼着明快的调子,像极了溜着爱犬的富家翁......

    [ 本章完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