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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寺下小僧

    20/02/22

    ( 十三)

    吴掌柜淫欲得泄,终于静心下来,悠然道:「你待会儿下去瞧瞧那 丫头,可

    别让那浑球把她玩坏了,不然到时买卖需不好看。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 』」

    周瑾躺坐在他胯间,腰间依旧卷着裙裾,也不管裸露在外的一双美腿与肥阴,

    夹着屁股里的一泡浓浆,只管枕住他腿根有一搭没一搭的吞吐,此时听他吩咐,

    这才吐了口中阳物,抬起俏脸来问道:「主人打算请哪些人来?」

    吴掌柜道:「上等的货物自然要留给上等的买家,咱们这次就只请头甲里的

    那几人吧。」

    吴掌柜有本名册,上面都是那些历来跟 如意楼有过买卖的主顾,所为何事,

    有何爱好,可有 把柄,当真是详详细细记录清楚。而能在头甲之列的,无不是权

    贵中的权贵,富豪里的富豪,不过此次相请,请的自然是当中那些喜好女色又愿

    意出大价钱的宾客了。

    周瑾心中微讶,却也觉理所应当,料来此次买卖定然甚巨,不由好奇道:

    「主人,您说到时候,这些大老爷们会出多少?」

    吴掌柜笑道:「怎么得也不会少于万两之数吧。」

    周瑾俏脸一震,猛地坐直身子,不可思议道:「她既非当年的李师师,又没

    了处子之身,如何能卖这许多钱?」

    吴掌柜道:「就光凭这小妮子的姿色,也值得这个数了。」

    「若论姿色,我也不差啊。」周女侠心中暗叹,想起当年的自己,虽不是家

    喻户晓,但总算还有些名气,自认姿色更不输樊楼里的那些个花魁,可真到了插

    标之时,也不过是千两而已,此时见掌柜的对那小 丫头这般看好,不由心中复杂,

    忐忑之余竟有几分妒意。

    吴掌柜见她失神,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不必在

    意多少,在我心里,你可比她重要多了。」

    周女侠这才释然,靠进他怀里,娇声道:「主人就会哄瑾儿了。」说着又要

    去撸他阳根。

    吴掌柜慌忙站起来,讪笑道:「你还没完没了了,赶紧下去吧。」

    周女侠掩嘴咯咯娇笑一声,穿好衣裤抛了记媚眼,这才夸张的扭着细腰,摇

    着丰臀出门而去。

    偌大的二楼,只有两间大房,一间是淫乐的「如意窟」,一间是称心的「得

    意楼」。

    但外人并不知道,二楼当中还有一间暗室,可窥左右两房。

    此时周瑾正站在暗室之中,透过一侧小孔 窥视如意窟中的景象。

    只见房内大床上,两人都已脱得精光,黄蓉似乎还未醒来,袁衙内侧躺在她

    旁边,正意兴阑珊的摸着她胸乳。

    不一刻,叩门声响起,随着男子应声,进来一个女人,她手上提着食盒,走

    上前柔声道:「 公子,掌柜的怕您饿着,差 奴家送了点心过来,请您慢用。」袁

    衙内看了她一眼,半爬起来靠坐到床头,笑道:「我正等着喔这就来了,怎么,

    那位周大侠女没得空?」女子应道:「周女侠有事要办,现下不在楼里, 公子若

    有什么吩咐,尽可差遣奴奴。」袁衙内见这女子体态丰腴尚可入眼,便道:「也

    罢,你就留下来伺候着。」

    女子点头应是,从旁边搬过一张矮几搁到床上男人身边,在食盒里取出几样

    糕点小吃摆上,又替他倒了一杯酒,这才又从食盒中端出一碗药来喂进黄蓉嘴中。

    袁衙内见了也不奇怪,顾自细咽慢饮。

    「哎,怪你长得实在俊俏,红颜薄命,落进这魔窟里以后不知还要受多少的

    苦。」女人托住黄蓉的脖颈,一边灌药一边感慨,看着眼前这张绝色丽容在灯光

    下蹙眉苦楚,心中不禁也是为之可怜,她不经意又打量几眼,离着近这才猛然发

    觉这小姑娘满身的淤青,尤其是胸前那两只含苞待放的椒乳,根根指痕,道道红

    印,尽都交错满布,她抬眼下看,更是心中震颤,只见其腿间私处,那阴埠高肿

    如坟,斑斑血迹洇染如裂,阴门微敞,尚有阳精汩汩溢出,当真是一片狼藉,让

    人触目惊心,女人心头一哀,大起怜悯之心,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喔,她只是楼里

    用来笼络人心的一件工具罢了,便是连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女人不敢多说,喂完了药,也不去斟茶倒酒伺候,反倒宽衣解带,将自己脱

    了个一丝不挂爬上床去,她跪伏到男人胯间,耸起肥白屁股,低头便叼住了袁衙

    内那根半软不硬的肉屌。她费力吮咂一阵,阳根虽有起色,却仍没能完全挺立起

    来。

    袁衙内沉下脸,不悦道:「别光顾着用嘴,我留你下来,是看中你胸前的那

    两块肉。」

    女人闻言,赶紧捧起自己的一对大奶,夹住他开始耸动。

    感受着自己的屌儿被完全裹挟在一片软肉当中,袁衙内这才有了些许的快意。

    两人正耍间,一旁的黄蓉嘤咛一声,终于醒将过来。她慢慢睁开眼,迷糊间

    只见上方几根木档横悬,也不知身在何处,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嘴里腥涩发苦,

    正想抬眼四顾,陡听得身旁动静,她下意识转头去瞧,这一瞧便顿时愣住了,就

    见自己一旁身侧,一个赤裸裸的女人趴伏着,不知为何捧着自个儿一对白花花的

    胸脯在上下耸动,黄蓉定睛细看,这才又见底下还有一人躺着,她自小没了娘亲,

    做父亲的自然不会跟她讲这些男女之事,岛上又全是哑仆,是以这些闺房性事,

    她是全然不知,但见眼前两人这般光洁溜溜黏在一起,她便是再不懂,也觉莫名

    的羞耻,哪里还肯躺在旁边。「不要脸。」黄蓉暗啐一口,正要起身,这才发觉

    自己不但手脚被缚,而且一样被脱得赤身露体,「你们......咳、咳......你们干么

    脱我衣服,干么绑我?咳咳。」她甫一开口,就觉嗓子涩痛发痒,似乎有什么东

    西卡在里面一般,不由得咳嗽起来,她吞了口唾沫,咽下喉咙里的那团异物,感

    觉好受了些,这才又骂道:「浑蛋,快放了我,啊!」她刚欲 挣扎,下体就猛然

    传来一阵撕裂般火辣的疼痛,直疼得她手脚发软,差点冷汗都要下来。

    「哟,美人儿醒啦,你暂且在一旁看着,待会儿哥哥就来疼你。」袁衙内见

    她醒来,悠闲的喝了口酒,一边调笑着,一边伸手去摸她胸乳。

    黄蓉先前被他当做泄欲的 玩物受尽蹂躏,加上迷药荼毒,本来浑浑噩噩尚未

    清明,此时被这剧烈的疼痛刺激,倒一下清醒过来,眼见他径往自己胸脯抓来,

    哪里肯依,不得不忍着下体的剧痛 挣扎躲避,可她四肢被绑,身子定在床上哪里

    躲得开,一边的胸乳立时被他轻而易举的抓在了手里。

    「嗯......放手,狗贼,把你的爪子拿开,混蛋,我杀了你。」黄蓉口中不住

    喝骂, 挣扎间只觉浑身酸软疼痛,竟是使不上半分力气,她心中吃惊,不知自己

    中了何毒,又见那铁链足有两指见宽的粗细,自己哪里挣脱得开,情知当下急也

    无用,索性不再 挣扎,瞪眼撒气道:「摸吧摸吧,就当给姑奶奶抓痒痒。」她本

    就行事无忌,跟父亲一样视道德礼法为狗屁,此时贞节被毁的羞耻反倒远不及自

    己大意被擒所带来的耻辱。

    袁衙内见她四脚一瘫没再动弹,倒是有些意外,笑道:「小妮子怎么不反抗

    了,想清楚啦?」

    黄蓉脑中急转,一面思量对策,一面试探道:「我没力气啦,你们给我吃了

    什么药?」

    袁衙内道:「是什么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药用在你身上就值了二万两。」

    「这是遇上人贩子啦?」黄蓉心中暗猜,嘴上却吃惊道:「什么?两万两就

    把我卖你啦?有眼无珠的东西!」

    她心中暗骂一阵,转而又楚楚可怜道:「我什么都不会做,伺候不来人的,

    这样吧,我给你五万两放了我,怎么样?」

    袁衙内还从未遇到过像她这样的女子,不哭不闹不说,还能这般言谈从容,

    属实有趣,不由玩笑道:「说什么大话,你有这许多银子?」

    黄蓉道:「我没有,我爹爹有啊,你可以向他要,别说五万两,你便是要个

    十万两,他也一定会给的,他可有钱啦。」

    袁衙内心中一顿,听她这般大的口气,还真怕牵扯出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来,

    便好奇道:「你爹爹是谁?能秤得这么大份家资,想来也不是个无名之辈。」

    黄蓉嗤笑道:「我爹爹当然有名啦,他可是......」她刚要说明却又猛地收住

    了口,心中暗道:「今日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只怕江湖上人人都得耻笑东邪生了

    这么个没用的女儿,那以后自己还怎么在江湖上闯荡?」

    「是谁?」袁衙内正凝神静听,见她停口不禁追问道。

    黄蓉眼珠一转,信口道:「他可是南海摩花国的国主,当然有钱。」

    袁衙内一怔,他听过南海有个摩叶国,却从未听过还有个摩花国,但这又有

    什么干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弹丸小国,还有什么好怕的?袁衙内当下再无顾忌,

    哈哈笑道:「先前我倒真有点心担心你是哪位相公家的,但就算是,既然入了这

    如意窟就没害怕的道理,再者说你看我像是个缺钱的主么?」

    「哪有人嫌自己钱多的。」黄蓉不死心,又道,「你先放了我,反正我中了

    毒又逃不掉,你这样栓着我,疼都要疼死啦。」

    此时那女人也停下耸动的身子,附和道:「 公子,不如让 奴家替她抹点药,

    到时她舒服了你也可得尽兴。」

    不成想这袁衙内心理 扭曲是个变态,冷冷道:「难道你不知道本 公子 最爱看

    美人儿的凄苦模样, 最爱听美人的痛苦哀叫吗?」他说着抬腿踹向女人肩头,骂

    道:「都硬了还夹什么,真当老子稀罕你这两块肉?赶紧下去伺候着给老子舔屁

    眼。」

    女人被踹翻身子,忍着肩头的疼痛垂首缩在床尾,低眉顺耳竟是不敢露出丝

    毫的不满。

    袁衙内不再管她,抖了抖自己堪堪挺立起来的男根,跨到黄蓉腿间,笑道:

    「美人儿,哥哥还是喜欢疼你。」

    黄蓉眼见他提着那截肉棍儿在底下戳来戳去,方才明白自己的下体为何会如

    此疼痛,此时见他似乎又要捅将进来,不由惊叫道:「你干么?住手,你、你到

    底要怎样?」她虽还不明就理,但自己的下体私处被他人这般作贱,总不会是什

    么光彩的事。

    袁衙内嬉笑道:「我当然是想和美人儿鱼水交欢,共赴巫山啦。」

    黄蓉顿时醒悟,她虽尚未懂得男女性爱,但「交尾」之意如何不知,眼看着

    男人下体在自己的牝户上磨磨蹭蹭,情急当中不禁灵机一动,唬声道:「我、我

    要撒尿,你可别插进来,不然淋你身上。」

    袁衙内一呆,他不知奸淫了多少女子,还从未碰到拿此事来作要挟的,一时

    间也不知是真是假。

    黄蓉见他迟疑,赶忙又道:「我现在浑身乏力,你要是再疼我,受不住屙

    出屎来拉的到处都是,你可别怪我。」

    袁衙内见她神色不似作伪,还真怕她做出此事来,一想到那污秽的光景,顿

    觉倒胃口之极,不由满脸嫌弃道:「臭 丫头,果然是粗鄙不堪的蛮夷,也罢,暂

    且饶你。」

    藏在暗室中的周瑾想不到黄蓉竟会找这么一个借口,不禁也是哭笑不得,心

    中暗道:「这小妮子倒是古灵精怪,当年我若是学她这般,不知结局又会是如何?」

    她叹了声又想:「也不过是躲得了一时罢了,解不了毒,终究还是逃不脱别人的

    手掌。」

    果然只听袁衙内对那女人道:「带她去隔壁,喂点泻药,洗干净了再带上来。」

    他双目淫光一闪,又嘱咐道:「尤其是那后门,给老子洗干净了,本 公子待会儿

    让她想拉都拉不出来,哈哈。」

    黄蓉心肝儿一颤,虽不知他后面的话是何意,但听得又要给自己吃泻药,不

    由也是心中焦急。

    女人低头应了一声,跪爬几步取来钥匙,就要去解黄蓉脚上的铁链,暗室中,

    周瑾全身绷紧起来,她屏住呼吸以待不测,随时准备出手。

    「慢着。」袁衙内叫住女人,不放心道:「给她戴上那铁项圈,免得她使诈

    伤人。」

    女人不敢迟疑,下床从架子上取过铁项圈,将它戴到黄蓉颈上。那铁项圈足

    有两指宽一指厚,箍在黄蓉秀颈上,立时盖住了她整个脖子。

    这铁项圈非同一般,名唤「夺命飞魂锁」,内有机括,暗藏利刃,只要拉出

    相接的铁链,便会触动机关,弹出尖刃立时取 人性命。

    暗中的周大女侠见他总算谨慎,不由得放松下来,心底却没来由生出几分失

    望。

    黄蓉终于被解开四肢,她甫一着地,下体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一时两腿酸

    软,疼得几欲跌倒,眼见自己不但使不出功夫,颈上又被锁了铁链,当真是插翅

    也难逃得掉了,不由心中惶急,彷彷然已是不知所措。

    女人没有牵起链子将黄蓉当做牲口一般拉着走,而是小心的搀扶她进了隔间。

    虽是隔间,里面竟也 十分的宽敞,当中处一只大大的浴桶最是醒目,旁边依

    旧放着几张奇怪的躺椅,女人将黄蓉扶到另一侧的屏风后,推开里面的小门示意

    她进去,黄蓉探着身子往里一瞧,除了角落的便桶哪里还有什么出路,只得暗叹

    一声另作他想,她状若无意,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呀?咱们这是在哪儿?」

    女人垂首束立,置若罔闻,也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回答,「姐姐,你放了我好不

    好?」黄蓉见她唯唯诺诺,明知这女人求之无用,此时也不得不心急了乱投医。

    女人沉默了片刻,似有不忍,终于开口道:「我只是一个贱奴,跟你一样身

    中奇毒,哪有什么本事放你。」她叹息一声,又道:「这儿是 如意楼,不管你以

    前是谁,有多大的本事,既然进来了就再难逃得出去,何况你又中了毒,戴的这

    东西更是要命,还是认命了罢。」

    黄蓉岂甘认命,嗤声道:「区区一点麻药就想让我束手待命?想得美!」她

    立眉鼓腮,生气中带着几分娇憨,但此时她又是全身赤裸,娇美之余不免又有些

    淫荡之感,黄蓉自己倒也不甚在意,转脸又道:「姐姐只要帮我拖延点时间,等

    我恢复力气取了这玩意,还怕他干么,到时候咱们一块逃出去,就你身上这点毒,

    我叫我爹爹帮你一并解了,你说好不好?」

    女人胆颤道:「那毒可厉害着,你现在是没发作,等时日到了,不给你解药

    真会把你折磨死的。」

    黄蓉一惊,见她这般害怕,不由也凝重起来,她咂了咂嘴,觉察出口中的那

    股异味,皱眉道:「他还给我下了什么毒?」

    女人摇头道:「我不知道,反正能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没人能受得住的。」

    黄蓉虽知事体严重倒也不是 十分害怕,毕竟自己的父亲名唤「药师」又本领

    强大,相信总能帮自己解了这毒,当务之急先逃出去才是要紧,她眼中一亮,忽

    地想起 一个人来,欣喜道:「城里有个叫周瑾的姑娘,会功夫又有侠义,是我朋

    友,你只要带消息给她,她一定会来救我们。」

    女人听了一怔,嗫嚅着双唇也不知要不要告诉她这位周大侠女的真实身份,

    她望着黄蓉,目光落在对方唇角下巴处的那片 精斑痕渍上,眼里不自禁流露出几

    分怜悯与无奈。

    「怎么啦?难道连消息都送不出去么?」黄蓉见她神色有异,不由得也是心

    中惴惴,但她又哪里肯轻易放弃,宽慰道:「不怕,总会有办法。龙腾小说 」她略加思索,

    问道:「那些吃食是在这楼里做的吗?」

    女人回道:「不是,是专门从丰乐楼带来的。」她似乎明白黄蓉的用意,摇

    头苦涩道:「姑娘还是莫要再空费心力了,没用的,做什么都没用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么?」黄蓉见她如此懦

    弱,不免有些烦躁起来,「捎个口信而己嘛,那送菜的人是谁?若有什么条件你

    尽可先答应了,只要肯帮忙,便是她也中着毒,到时一并解了就是。」

    女人只顾摇头自哀,见黄蓉兀自承诺着好处,终于忍不住脱口道:「没用的,

    那周姑娘,她、她才是这楼里的管事。」

    黄蓉一听,犹遭晴天霹雳,那个与自己惺惺相惜,身负侠名的女子竟是这贼

    窝的头目?她一时有些不敢置信,心念飞转间,不由暗道:「我还将她视作知己,

    原来却是她暗算了我。」

    两人说话本就小声,此时更是静得针落可闻,女人见她哑口无言,叹了声走

    到柜旁,取来一粒药丸道:「吃了吧,既然一时没法子,不如先将就下来,等挨

    过眼前这阵再做计较。」她说着把药递到黄蓉嘴边,心里却暗叹道:「还能怎么

    样喔,用不了多久也就习惯了。」

    黄蓉明知她拿的不是什么好药,哪里肯吃,只扭过头紧紧抿住了双唇,女人

    只得摇头道:「也罢,这泻药咱不吃。」她说着收回手换上另一粒药,道:「这

    颗我劝你还是吃了的好,可以让你少遭些罪。」黄蓉瞥了眼递到嘴边的丹丸,忍

    不住道:「又不是解药我吃它做什。」女子面有苦涩,解释道:「待会儿不定还

    要受多少的屈辱,那些男人可不会怜惜咱们女人,这虽不是什么好药,但至少能

    让咱自个儿好受些,尽管有些迷糊,倒也能免受痛苦。」

    黄蓉心中一顿,只道这是那些富贵之人所食的五石散之类的丹药,她虽知其

    害,此时倒也并无太大的抵触,再者如今已然无计可施,为贞节而死她倒从未想

    过,只怕这一劫终究难逃,说不得只能暂且将就,容日后再作打算。这般一想,

    黄蓉也就定下心来,不由张口一衔,把面前的药丸吃了下去。

    女人见她吞了药,虽说松了口气,心中不免也有些同情,她暗自叹了声,一

    边将黄蓉扶进沐桶洗浴,一边细声宽慰:「你能想明白就好,其实咱们女人说到

    底不就是侍候男人,替他们生儿育女?区别只在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心仪之人罢了,

    可这世间想找一个自己满意又懂得疼人的夫婿哪有这么 容易,外面那些个女子尚

    且不能称心,更何况是如今的我们, 奴家是不作他想啦,倒是你,长得这般俊俏

    年轻,以后指不定遇上哪个贵人将你收入房中,那也算是脱离苦海啦。」

    黄蓉撇了撇嘴,嗤声道:「我可不要伺候男人,要伺候也是他们伺候姑奶奶

    我,哼,我可不想一辈子呆在一个地方,更别说跟同一个男人,腻都腻死啦,总

    有一天我会离开这儿,姑奶奶还要闯遍这天下江湖喔。」

    女人听了她这些孩子气的话,暗叹对方到底 年纪尚小,不由取笑道:「等你

    老了走不动了,就不会说这些胡话啦。」

    黄蓉也笑道:「那我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安安心心等死算啦。」

    女人摇头苦笑,不再与她争辩,开始认真擦拭起黄蓉的身子来。

    湿润柔软的棉巾划过白晳娇嫩的肌肤,处处即是丰弹紧致,晶莹透亮的水珠

    蜿蜒在曼妙婀娜的曲线上,愈发显得玉肌吹弹可破。

    黄蓉与她说了这么会儿话,内心倒是平静了不少,此时又见她这般温柔地替

    自己擦洗,自长大以来还未曾得有,放松之余不禁生出几分思念来,心中暗道:

    「若是娘亲还在,一定也会这般替自己洗浴吧。」她一时只觉温馨无比,趴着桶

    沿仿佛全身都舒泰起来。

    女人的手终于停在了黄蓉胸前,托住那只初显峥嵘的乳房,女人不由得也是

    心中感叹:「想不到妮子 年纪不大,这儿倒是不小,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平

    日里 锦衣玉食,身娇肉贵怕是从未受得过苦。」她一边暗思,一边掂量着手上的

    斤两,调笑道:「你不想要男人,可就浪费这大好的资本啦。」说着忍不住一把

    便将它握住了。

    黄蓉正自失神,忽听她所言,恍惚间也不明就理,只觉胸前发紧,有股莫名

    异样的感觉从胸膛里直迸发出来,麻麻的有点烦人,酥酥的又有些诱人,仿佛全

    身的毛孔都要舒张开来,既有几分烦躁不安,又有几分舒服受用,这种感觉当真

    是前所未有,竟是让人欲罢不能,「姐姐,你怎么也学那浑蛋乱摸人家,都被你

    得发痒啦。」黄蓉面上一热,心中发虚,赶忙捂胸躲避起来。

    「啧啧,看把你臊的,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女人拨开黄蓉遮

    挡的双手,棉巾一搭,又抹了上去。

    黄蓉歪头鼓腮,斜睨着女人垂在桶沿的那两团雪白巨乳,忽地促狭一笑,不

    甘示弱,亦是伸手抓了上去。

    「哎哟!」女人轻唤一声,缩起背弯想要逃开,可她的奶子实在太大,前端

    被黄蓉握在手里竟未挣脱,只是拉直变形了而己,「你个小妮子,快松手,没轻

    没重的,也不知道疼惜姐姐。」

    「姐姐,你这儿怎这么大?走起路来不会扑倒么?」黄蓉捏着女人的奶子咯

    咯发笑。

    女人白了黄蓉一眼,轻嗔道:「人长大了它们当然也要跟着长大,等你再长

    几年,这儿也会变大啦。」女人说着,复又握住黄蓉的一只椒乳揉搓起来。

    黄蓉被她揉得心中酥麻,嘴上却道:「我可不要,那样动起手来,也太碍手

    碍脚啦。」

    随着一阵嬉笑声响,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便在互相掐奶打闹中一时忘却了眼

    前的烦恼,一个是久经苦难早就变得麻木,一个是懵懂无知尚不知 欲海深浅。

    只戏耍了片刻,黄蓉额头便沁出一层细汗来,直觉下腹仿佛有股热气翻涌而

    上,瞬时随着周身的水流漫延开来,虽是凉水,黄蓉却觉浑身发烫。

    「嗯......好热,姐姐,你......你轻点。」黄蓉不自觉扭起身子,似要躲避身

    上那只素手的抚摩,她呼吸渐促,心里尽是说不出的 躁动不安。

    女人见她反应,情知淫药已然发作,便扶着黄蓉出了浴桶,一边替她擦干水

    渍,一边柔声道:「别怕,待会儿顺着他些,他要做什便让他做就是了,男人就

    是这样,你越拗着他,他就越来劲,你忍忍让他尽了兴,反倒能让他快些完事。」

    黄蓉下意识点了点头,却哪里能真的明白个中缘由。

    两人正待准备,那袁衙内已然等得不耐烦,只听他大喊道:「行了没有?贱

    货,老子鸡巴都杵半天了,还不赶紧滚出来挨肏. 」

    女人吓得一哆嗦,急忙拉起黄蓉正要出去,猛然见对方一张晕红的俏脸上闪

    过几分痛楚,不由得顿住脚步,柔声问道:「下面还疼?」见黄蓉点头,女人这

    才又从架上找来一罐瓷瓶,蹲到她胯间,从当中抠出一团白膏抹向黄蓉牝户。

    黄蓉此时脑中迷迷糊糊,眼见女人抚摩着自己阴户,虽有几分羞耻却也不起

    丝毫的抵触,只觉下体清清凉凉说不出的舒服,随着手指进入,更是有种莫名的

    受用。

    「嗯......」黄蓉轻哼一声,不自觉夹紧了白润的双腿。

    女人抽出手指,看着眼前丰盈饱嫩的牝户,下意识脱口赞道:「妹子不但人

    美,连这儿都是这般的美。」

    黄蓉一张俏脸愈发的红艳,一时面热心跳,直觉下体都发烫起来,也不知那

    白膏是何物,涂在里面随着融化如同活物一般,此时竟然在阴户内挠痒搔爬起来,

    虽说不再疼痛,但这种异样的蚀骨酥麻之感,黄蓉如何能忍受得住,当真是恨不

    得立时伸手去抠挖才好,她不由得扭腰晃臀,夹腿厮磨。

    女人为免难堪,掩嘴打趣道:「咱们也不能吃亏,就让他帮你挠痒去。」

    等黄蓉亦步亦趋被她带到男人面前,袁衙内整个人不由得愣了,此时再看黄

    蓉,哪里还有先前的刁蛮高傲,顽猾难缠,倒像是换了个人,低头垂眉,乖顺讨

    怜,再加上她花容般的玉貌红霞翩飞,赤裸的身子玉肌柔骨婀娜迤逦,可谓美人

    出浴,风情万种,那种娇媚无力,承露恩泽的模样,如何不让男人痴 迷失神,便

    是身在暗室中的周大女侠,也不禁自惭形秽。

    「美人儿,来,快、快上来。」袁衙内吞了口唾沫,强自镇定,可说话声里

    却有了几分颤抖。

    女人将手藏到身后,轻轻推了推兀自呆立的黄蓉,见她挪步,这才绕到大床

    一侧,自顾跪坐下去听命。

    黄蓉懵懵懂懂,也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只得晃起翘臀,两脚下意识向前走

    去,遇着床栏,便也抬腿爬了上去。

    她爬上床,仿佛忘了起身,就这般四肢着地,慢慢地爬着,由床尾爬向床头

    的男子,她的颈间套着铁圈,下垂的铁链拖曳在两腿之间,像极了一条柔顺的小

    狗。

    床很大,袁衙内靠住床头,看着眼前这位美人儿晃着挺翘的屁股慢慢爬向自

    己,如此撩人的 画面,让他那根倒在肚皮上的阳根一下子就弹立了起来。

    所以,不及黄蓉近身,袁衙内已然直坐起来,一下扑将过去,抱住了她。

    「喔,小美人,本 公子爱死你啦,唔——让本 公子,好好疼你,唔——」他

    抱住黄蓉,又亲又吻,两手乱摸,一会儿抓住黄蓉的椒乳抚捏,一会儿掐住黄蓉

    的翘臀揉搓,当真是爱不释手又乐此不疲。

    黄蓉先前放下身心倒真让 淫毒一时迷醉了神智,此时陡遭轻薄立时从恍惚中

    清醒过来,「啊......你干么又乱摸......嗯......放开我......」她本能得便要反抗,

    但无奈浑身无力,又被他牢牢抱住哪能挣脱得开,正自扭动间,黄蓉只觉全身更

    加的火热,仿佛有团烈火在体内熊熊燃烧,那一股股的热浪随着男人的双手游走

    在四肢百骸,那种 躁动不安的 欲望,那般莫名异样的酥感,全都一股脑的迸发开

    来,慾在体内却又无从宣泄,此间种种,当真让她既觉难受异常,又感欲罢不能。

    「嗯......我、我让你摸就是,唔......」黄蓉想起先前女人的话,终于放弃了

    抵抗,于是,当男人吻住她的小嘴之时,她本来跪坐的身子渐渐挺直了起来,双

    手也不自觉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袁衙内见她迎合,心中自然大喜,顺势一推,便将黄蓉压到了身下,他抬起

    黄蓉的一条玉腿,把住自己的男根开始在底下探谷寻幽。

    黄蓉心中忐忑,尽管此时下体空虚瘙痒又难忍异常,但一想到那根丑陋的凶

    物真个要刺入进来,终究还是害怕,她不由心头一颤,伸手捂住自己阴户,俏脸

    通红,央声道:「不要,你、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我?」

    袁衙内伏在她身上,见她面色绯红,眼角泛春,知是吃了淫药,是以不再心

    急,握着自己的男根抖了抖,戏言道:「那怎么成,不插进去我难受不说,你也

    不得快活,何苦大家受罪。」

    黄蓉微垂星眸,可怜楚楚道:「要不你换个法子?只要不插进来我都依你,

    让你摸,让你亲,多久都行,好不好?」

    袁衙内向来残暴,若是换作别的女人,只怕早就策马奔腾起来,哪里还会管

    对方的感受,但此时见黄蓉这般怯生生不胜娇弱,羞答答又天真妩媚的模样,当

    真是心动至极,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来,柔声道:「美人儿莫怕,哥哥轻着点就

    是,待会儿有你的舒服快活。」

    黄蓉一顿似有犹豫,又见他坚持不放,最后只得委屈道:「那你可要轻点,

    说话算话不准骗人。」

    袁衙内笑道:「不骗你。」说着拉开黄蓉遮住牝户的双手,提枪凑臀上前。

    龟头挑开娇嫩的阴唇,挤进窄小的穴口,袁衙内果然不再粗鲁,他动作轻缓,

    徐徐而入,竟是出奇的温柔,眼见整个龟头卡进丰润的膣道,黄蓉全身立时绷紧

    起来,只觉下身阴门撑饱如裂,充盈异常,虽有疼痛,但很快便被那股子火热酥

    麻的莫名快感压了下去,此时牝口胀满充实,反倒愈发觉出内里深处的空虚瘙痒,

    这般闷在骨子里又宣泄不得的难忍煎熬,让黄蓉既感不适又欲罢不能,不自禁已

    是躬起了腰背,两条白嫩的大腿更是不知要如何安放,悄然间已是身如水蛇,扭

    动游摆起来。

    「嗯......你那东西......嗯......好奇怪,啊......好难受......又好舒服......嗯...

    ...」黄蓉轻蹙着娥眉,口中娇喘,不知如何自处,她生平第一次体会 鱼水之欢,

    其中滋味,当真是既好奇又新鲜。

    袁衙内见她起了淫思,有心戏耍她,笑道:「先前还说不要插进来,现下尝

    到滋味了吧,那到底还要不要我插进来呀?」

    黄蓉本就万事由心,处事全凭自己喜好,又学了他父亲离经叛道,视礼教为

    无物,此时既觉身心宜往,哪里还会在乎羞耻,忙应道:「插、插进来,我那里

    面......好痒,有好多虫在爬,难受死啦,你快......快插进来吧。」

    袁衙内哈哈一笑,心中大畅,道:「也罢,有你快活的。」说着已是屁股一

    挺,发力前顶。

    只听「嗞」地一声,阳具刮着嫩肉,倏忽而进,瞬时便挤进了黄蓉的屄里。

    此时阴道里早已湿润,加上药膏润滑,袁衙内这一顶,竟是全根没入。

    「呀......好胀,嗯......好舒服......」黄蓉终于舒展眉头,只觉空虚尽除,烦

    恼尽消,剩下的全是那股子说不出的充实饱涨,酥麻畅快,让人欢喜,让人满足。

    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男根,紧匝无间,随着黄蓉的呼吸在蠕动,在吸吮,

    仿佛内里有一张张无数的小嘴,在吞噬着闯入禁地的异物。

    「哦,美人儿,你这屄果然会吸人,当真是个宝物。」袁衙内大喜,被她吸

    得忍不住抽动起来。

    「叭、叭、叭......」

    「啊......啊......哎呀......好舒服......嗯......这......这动起来怎么比......比刚

    才还舒服......哦......下面又痒啦...

    ...嗯......又痒又舒服......啊......「黄蓉初经人事,自然不懂其中缘由,随着

    阳根在牝户内的抽插,只觉痒一阵,酥一阵,难受一会儿,又舒服一会儿,一层

    一层,交织着,高涨着,此时黄蓉身心全感受在这份快感上,哪里还想其它,只

    盼着他插得更快些,插得更用力些才好。

    「叽咕、叽咕、叽咕......」

    内里淫水已然成溪,随着阳具的抽动,溢溅而出。

    「啊......啊......你、你快些......嗯......插得再大力些......啊......好哥哥......

    嗯......插进来真的好快活......我、我要舒服死啦......啊......」强烈的快感让黄蓉

    心神俱醉,口中不住胡乱呻咛,两手两脚更是不自觉缠住了身上男人。

    袁衙内握着黄蓉的一只奶子耸得更快了,他一边着力挺动,一边笑道:「你

    个小淫娃,身为夷人竟不知这男女交合,当真是奇怪。」他早闻夷族蛮化未开,

    男女族人行事大胆放浪,全不懂礼仪羞耻,苟合无忌,与兽无异,此时见黄蓉仍

    是这般天真烂漫,心中自然讶异。

    黄蓉搂着身上男人,粉颊儿红扑扑,媚眼儿流丝丝,不自禁挺起自己的胸脯

    去迎合男人的手掌,她乜着眼儿娇喘吁吁,咬着唇儿咿咿呀呀,口中不忘道:

    「现下......知道啦,嗯......这男女之事......真个是快活,啊......舒服死啦。」

    袁衙内见她这股子的浪骚样儿,心中那团火瞬时被燎了起来,他探手往后,

    捉住缠在腰上的那两条光滑大腿,用力一提搁到肩上,随后身子前耸,将底下黄

    蓉的屁股耸离床面,这才发力抽动起来,他耸的异常凶猛,力大速疾,已是回复

    了往昔的粗暴,势要将先前的压抑统统都宣泄出来。

    「嗬、嗬、嗬——」袁衙内喉间闷响,已是干得急红了眼。

    黄蓉立着丰臀,身子都快要蜷成一团,挤在男人身下承受着疾风暴雨般的拍

    打,那白花花的屁股随着撞击在床面上弹跳抖动起来,一时间肉浪滚滚,声响连

    连。

    「啪、啪、啪——」

    「呀......你别......别这么凶......啊......要插到肚子里啦......哎哟......好麻、

    好舒服......啊......要被插坏了啦...

    ...啊......「黄蓉一会儿抬头望顾,看着那根肉棍儿在自己牝户内直进直出,

    直看得 心惊肉跳,心肝儿砰砰乱撞,一会儿抵首仰面,感受着一波波逐浪起伏的

    强烈快感迷离心醉,神魂颠倒,她娇咛连连,被耸得噤不住声,她全身酸软,但

    心里畅快得想发狂。

    「啪、啪、啪、啪」阳根杵着肉屄像在捣臼。

    「呱叽、呱叽、呱叽」淫水潺流,在黄蓉的臀股间飞溅。

    「啊......不要......插坏啦......啊......真的要坏掉啦......我、我要尿啦......啊

    ......」黄蓉只觉小腹悸动,好似要痉挛,那阵阵不由自主的收缩,仿佛有股热流

    要从下身阴户里喷涌泄漏出来,只道此次真个是被插坏了身子,连失禁都不得而

    止。

    袁衙内知她泄身在即,一边依旧着力猛耸,一边粗喘道:「别怕,你这是要

    平地飞升啦。」也就只抽了十来回,袁衙内便听得黄蓉发了声娇喊,随即就见她

    整个人发颤起来。

    「尿、尿啦......啊......啊......」

    黄蓉此时只觉眼前一片花白,连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变得虚幻起来,直感头晕

    目眩,昏昏沉沉,恍惚间,好似魂儿飞离了身体,飘飘忽忽,如堕云雾,摇摇荡

    荡,如临仙境,此番感受,竟是说不出的奇妙,其中体会,又是道不尽的舒畅,

    当真是前所未有,使人迷恋万分。

    正当黄蓉满脸陶醉沉浸在高潮快感中之时,袁衙内却是咬紧了牙关面容 扭曲,

    他此时只觉自己的阳根被一阵柔软的夹力箍紧了,层层叠叠,密闭 缠绕,竟是说

    不出的舒服受用,顶端更是像被一张小嘴紧紧嘬住,将整个龟头慢慢吞噬,蠕动

    着,磨蹭着,在啜吸,在吐吮,那蚀骨的酥麻,那销魂的快感,竟比黄蓉昏迷之

    时要强上百倍,也要厉害千倍,尽管袁衙内已经服了金枪不倒的丹药,尽管他也

    挑了当中药性最好的种类,但面对黄蓉的名物宝器,他终究还是强忍不住。

    黄蓉哼哼唧唧正畅快至极,陡觉牝户内的那根东西猛烈跳动起来,随即便感

    觉有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直冲涮进来,不由娇喊道:「啊......你、你怎么也......尿

    ......尿进来啦......」她心中又惊又羞,下意识便想推开他,但内里被那热流一烫,

    又觉暖洋洋舒服异常,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开来一般,哪里还使得出半点力气。

    「嗬、嗬、嗬——」袁衙内喉间闷响,有心分说却又哪里说得出话来,只顾

    死死抵住黄蓉阴阜,绷紧着身子一泄如注。

    (十四)

    男人的高潮来得快也去得快,短短几个哆嗦,袁衙内便将好不 容易才积攒起

    来的阳精又尽数交给了黄蓉,他长吁口气,双腿一蹬,心满意足的瘫软在了黄蓉

    身上。

    「嗯——」随着一声令人心酥的悠扬呻咛,两条高举过顶的白嫩大腿垂落下

    来,懒散地闲搁在男人身侧,再看此时的黄蓉,眉角儿浅弯弯,星眼儿朦胧胧,

    两鬓的细发蓬松散乱,额头香汗淋漓,小嘴娇喘吁吁,正是高潮未散,余韵正酣,

    这般妙不可言的快感,不禁让她闪出一丝荒谬的念头来,「早知有此快活,不用

    抓我,我自己都甘愿来哩。」

    「嗯......你、你快拔出来,刚才你尿......脏我啦。」过了片刻,黄蓉这才

    惊醒,急忙开口斥道。

    袁衙内微撑起身,低头看着身下气咻咻又娇俏可人的一张脸蛋儿,不由得顿

    生怜爱,狠狠亲了她一口笑道:「美人儿又无知了不是,刚才射进去的可不是尿,

    那是男人的精髓,所谓阳精是也,这么好的东西,你却说它脏,岂不暴殄天物?」

    黄蓉听他话中有嫌自己愚昧之意,心中自然不快,但既知堵在自己下身体内的并

    非是污秽之物,倒也放下心来,嘴上却嗤声道:「不就是元阳么,姑奶奶又不练

    采阳补阴的功夫,稀罕它做什,你下去,快压死我啦。」

    袁衙内哈哈一笑,翻身下来,随口道:「那也是好东西,可滋补着喔,女人

    吃了不仅能补身子,还能养颜哩,糟蹋了可不行,你来,把下面鸡巴头子上的也

    吃了吧。」黄蓉抬眼觑看,只见那条本来怒气汹汹的肉棒儿此时却变得软耷耷地

    垂在那里,不由大感惊异,忍不住爬起身来凑上细瞧,好奇道:「咦,方才还气

    鼓鼓的挺硬,怎地现在蔫头耷脑了?」袁衙内笑道:「你把它吃进嘴里,嘬会儿

    它就又硬啦。」眼见美人主动俯身迎前,袁衙内心头一跳,淫念再生。「脏死啦,

    谁会吃这东西。」黄蓉看着眼前这团湿漉漉又粘乎乎的玩意,直觉腌臜无比,若

    是吃进嘴去,恶都恶心死啦,她哪里会依,啐了一口,倒回床上不再理睬。袁衙

    内也不强求,暗知她即便应允料来口舌生疏也是不美,便回道:「你不吃,自然

    有人争来吃。」他说着望了眼一直跪坐在床尾的女子。

    先前还一声不吭呆如泥塑的女子,此刻却如得了令的小狗一般,动作麻利的

    爬动起来,片刻间便伏到了男人腿上,一张口就叼住那鸡巴头子吞吐起来。黄蓉

    听着动静又抬眼来看,见那光景,倏地瞪大了双眼,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她从

    未想过还真有人会把那丑物吃进嘴里吞吐,一时间已是瞠目结舌,愣怔当场。

    袁衙内一脸自得,微扭转身顺势将黄蓉搂进怀里,显摆道:「你瞧,我没说

    错吧,她可欢喜得紧喔。」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黄蓉的一只奶子,漫不经意

    地揉搓起来。黄蓉枕着男人胸膛,杏眼圆睁,整个心神全放在底下那名女子的嘴

    上,对袁衙内的这些举动竟是置若罔闻,此刻见她含着那截肉条儿咂吮吞吐,有

    滋有味,当真犹如吃着美味一般,她看了一阵,顿觉口干舌燥起来,不禁咽了口

    唾沫,喔喃道:「这东西,怎么能吃得进嘴,不怕脏么?」想起那东西可是曾插

    在自己下体内的,黄蓉好奇之余不免又是一阵嫌弃。袁衙内晒然道:「什么脏不

    脏的,这可也是一大 闺房之乐,你试试便知其中的滋味。」他说着抬脚点了点底

    下女子的肩膀,吩咐道:「听着没,让这位美人儿也尝尝你的本事。」黄蓉正不

    知其意,就见那女子吐了口中之物挪过身来,一低头便往自己胯间扑来。

    「呀——不要,你、你别......别......」黄蓉吃了一惊,羞耻间正欲探手将她

    推开,就觉下身整个阴户被一股柔软温润覆盖住了,暖洋洋的,让人舒服受用,

    当中似有一条黏滑的肉虫蠕动不休,酥麻麻的,又让人心痒难搔,一时间,手上

    竟是再也使不出力来。「啊......啊......嗯......不要......那是、尿尿的地方,你怎

    么可以......啊......你舌头......啊......啊......嗯......」女人的舌头已经顶开阴唇直

    钻进娇嫩的膣道中,开始在内里挑刺搅动起来。

    「嗞、嗞......啧、啧......啾、啾......」女人摆动螓首,伏在黄蓉胯间舔的异

    常欢快,香舌灵活,卷水有声,动作娴熟而专注。

    「嗯......嗯......呀......嗯......啊......」黄蓉只觉一阵阵的酥麻快感迅速蔓延

    全身,随着底下舌头的翻腾连绵不绝,虽不如前次那般强烈直接,却也另有一番

    妙趣,只感舒爽连连,又觉新奇刺激,一时间已是不自觉屈起了双腿又夹又放,

    抚着女人的脑袋又挺又磨,口中更是咿咿呀呀,欲罢不能。

    袁衙内在一旁看着俩女子假凤虚凰活色生香,直看得心火升腾,不能自持,

    他原是个爱惜自己身体的主,今日既然泄了三次,本打算就此作罢,此时见黄蓉

    这千娇百媚的勾魂样儿,哪里还忍受得住,赶忙又从床头架上翻出几粒丹丸来吃

    了,这才躺回黄蓉身边,一边摸乳亲嘴,一边等待药力生效。

    「嗯......好舒服......嗯......嗯......怎么......还能这样......啊......舒服死啦...

    ...」黄蓉想不到除了那截肉棍儿,便是一张嘴也能有如此之妙。

    「嗞......啧......滋......啧......」底下,女人含着阴户一刻都不曾松嘴,她的

    舌头舔舐不停,时而沿缝涮动两片丰润的阴唇,时而钻入膣道翻搅内里敏感的嫩

    肉,唾液混合着淫水被她吸进嘴里,糊湿了黄蓉的整个下体。

    黄蓉被他二人撩拨得遍体酥麻,酸痒异常,尤其是下身阴户,虽有那女子的

    香舌堵塞,但舌头毕竟小巧不能深及内里,哪里有先前的充实饱胀之感,此刻反

    倒愈发觉得瘙痒难明,空虚难耐起来,她一时欲发如火,淫兴大动,不禁想念起

    那根硬梆梆物件的好处来,不知不觉已是探手抓住了它。

    袁衙内正乱亲乱摸,忽觉下体发紧好似被一片柔润托将覆裹,情知自己那话

    儿已被她握住,见美人主动,他心中自然欢喜,但又见黄蓉只是攥着不动且有失

    轻重,就怕真被她捏出个好歹来,于是一边吻着黄蓉的耳垂,一边往她耳里吹气

    道:「你拿捏轻些,虚握住就可以啦。」黄蓉被他热气一吹,禁不住打了个颤儿,

    随即整个人都暖和轻飘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不由得便松了松手,改

    抓为握,拢指为箍,轻轻套住了那根物什。袁衙内柔声又道:「对,就这样握,

    现在可以动啦,要顺着棒身捋,——对,轻点,来回捋,就是这样,——可以快

    点,对,喔——,你学得真快,都知道夹鸡巴头子啦。」黄蓉俏脸绯红,鼓着胸

    膛呼吸急促,她双眼微眯,神情陶醉,对男人的话看似无暇理睬,手上的动作却

    是全依了他的意。

    「嗯......嗯......啊......」黄蓉一边撸着阳根,一边娇声呻咛,她扭腰摆臀,

    已是不能自制。

    正自醉心之时,黄蓉忽地娇啼一声,猛地夹紧双腿拱起身子,一下扔掉手中

    的阳物,紧紧抱住了胯间女人的脑袋。

    却是底下那女子啜住了黄蓉牝户顶端刚刚探身出来的娇嫩肉芽儿。

    身上最为敏感的点被人咬住,黄蓉只得束手投降。

    她胸乳被抚本就酥麻阵阵,下体又被那女人舔的更是快感连连,此时被她这

    么一嘬,顿感头皮发麻犹遭雷击,直觉全身的毛孔都要立起来。

    「啊......啊......好舒服......嗯......好快活......啊......啊......」黄蓉肩背曲挺,

    柳腰如弓,耸着屁股乱颠乱摇,强烈的刺激让她禁不住浪叫起来,如潮的快感让

    她再度 迷失了自己。

    却说袁衙内被黄蓉的 小手套了一阵,刚有了点起色又被她甩在一旁,心中自

    然不爽利,此刻见她情难自抑,便起身跨到她头上,屁股一落,将黄蓉两个白馥

    馥的饱满双乳当作肉垫子一般坐了,又捏着那根半软的鸡巴递到黄蓉嘴边,笑道:

    「现下知道这嘴里的乐趣了吧,来,你也来试试。」黄蓉觑了眼面前的阳物,只

    见那东西肉乎乎又胀立起来,顶端油光光一个圆脑袋丑陋异常,无眉无眼却立着

    一张细嘴,正从里面吐着粘液,一股腥臭异味扑鼻而入,初时难闻欲呕,不刻却

    又让人觉得莫名 躁动。黄蓉双眼迷离,隐隐生出几分冲动来,竟也想着把它含入

    嘴里尝尝滋味,如那女人一般吞吐吮咂,只是她毕竟生性好洁,终究有些嫌弃,

    迟疑了片刻,还是偏头躲了开去。

    「莫要矜持,快转过来含了。」袁衙内此刻也不愿再放弃,一边甩动鸡巴拍

    打着黄蓉那张娇美的俏脸,一边开始软磨硬泡。

    「啊......啊......你......啊......你拿开......脏死啦......啊......」黄蓉只觉脸颊

    上被他甩得黏糊糊又热又痒,禁不住的心烦气躁,又被一阵阵快感得晕乎乎又

    酥又麻,受不住的神魂荡漾,她嘴上抗拒,脑袋却不自觉转了回来。

    袁衙内心中一乐,满意道:「对啦,总要吃惯来的。」说着扶住鸡巴在黄蓉

    一对娇艳欲滴的唇瓣儿上抹了抹,随即屁股一顶,便将鸡巴头子按进了她的小嘴

    里。

    丑陋肮脏的物什纳在口里,并没有想像当中那般令人作呕,除了淡而无味,

    只有些许的咸涩,黄蓉竟不觉有如何难吃,便也心下作罢,任由他施为了。

    袁衙内见她并不吐出,便前倾身子,在黄蓉嘴里轻抽浅送起来。

    「嗯......嗯......唔......」黄蓉虚衔着肉屌,口中闷声呻咛。她下体被人用嘴

    含着,自己的嘴又含着别人的下体,当真是两头添堵。

    「滋啧、滋啧、滋啧......」

    嘴里含着异物,不禁让人口水大作,黄蓉不经意间已是开始吮咂吞吐,一时

    间,上下两头,吮声连连,分不清彼此。

    袁衙内看着美人儿终于屈就,虽觉生涩快感远有不及,但心中却是畅快无比,

    那话儿竟又渐渐挺立起来,不由顶动屁股抽插的越来越欢实,肉屌在黄蓉嘴里,

    出入得越发急切,进入得越发深里。

    「唔......唔......嗯......唔......」

    阳根捣着小嘴,龟头撞着香舌,黄蓉渐觉不适,下意识抿唇吞咽,抵舌推却。

    娇嫩的双唇夹套着棒身,柔软的香舌厮磨着龟头,如此刺激之下,肉屌越来越坚

    硬,终于再也无法抵挡,趁着湿滑直插喉间。

    「呕——」黄蓉喉咙一咯,只觉反胃难忍,干呕着赶忙吐了嘴里的东西。

    「咳......你作死么......噎死我啦......啊......别......啊......」她话未说完,立

    时又浪叫起来,原来却是底下女子在这当口又嘬住了她的那粒肉芽儿。「哎哟...

    ...舒服死啦......啊......啊......来了、又要来了......啊......啊......唔——」

    袁衙内见她张口娇咛,浪态妖娆,骚情毕露,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一下又插

    了回去。

    「唔......唔......唔......嗯......」黄蓉被强烈的快感冲涮得迷迷糊糊晕头转向,

    再也无暇顾及嘴里的恼人物件。

    「啧、啧、啧......滋......」女人知她泄身在即,便用小嘴抵住整个阴户,随

    即就是一阵猛嘬,同时牙齿磕合,对着娇嫩的肉粒又是一阵轻轻刮磨。

    「啊——」黄蓉闷哼一声,立时颤抖起来,只觉丹田里热潮滚滚,胸臆难平,

    不吐不快,她绷紧身子,一股热流当即便从小腹处喷薄而出,她不得不再次吐了

    嘴中阳物,张口浪叫起来:「啊......不行啦......我、我又要尿啦......

    啊......啊......「

    女人被黄蓉夹在胯间,只觉嘴里一热,霎时便被阴精淫水灌满,赶忙不停吞

    咽。

    黄蓉痉挛着,下身如决堤的激流,女人堵着嘴,在鲸吞海吸,黄蓉喷得很多,

    女人吃得很急,无奈终究是吞咽不及,那阴精从女人嘴角溢满出来,由少成多,

    最终四散滋射,溅得女人满脸都是。

    「哈哈,你这小浪蹄子,居然还会喷水,当真是难得,难得啊。」袁衙内见

    这情景,也是心中大快,他玩了这许多女人,下身会喷出水来的当真是凤毛麟角。

    黄蓉自知难堪,臊得满脸通红,不禁双手掩面,窘迫难挡,哪里还会分辩。

    袁衙内见她淫荡又不失娇俏的可人模样,不禁又生出几分意动,他沉咛片刻

    似有所虑,最终还是放弃了打算,叹声惋惜道:「你呀,也是红颜薄命,跟不了

    本 公子,不然纳你为妾,倒是能与我鱼水相谐,省得在这里做个供人淫乐的婊子。」

    黄蓉高潮堪堪缓转,听了这话,不由从双掌中探出脸来,白眼一翻,神色娇媚,

    不屑道:「谁稀罕跟你,你长得很好看么?」其实若论相貌,这袁庆玉面朱唇可

    谓一表人材,黄蓉既与他袒呈相见又做了场云雨,畅快之中不但早已敌意消退,

    心里更是生出几丝暧昧来,又因她从未经历过男女情爱,此时对这位袁衙内倒真

    有了几分亲近之感,「你、你先下去,我喘不过气来啦。」袁衙内却并不起身,

    在黄蓉面前抖了抖尚未完全硬挺的阳根,笑道:「怎的,本 公子还入不得你眼么?

    想我难得喜欢一个女人,你该知足啦。」黄蓉娇哼一声,嗤鼻道:「那我是不是

    还得感激涕零呀?你要是真对我好,干么拿这东西栓我,脖子都难受死啦。」说

    着伸手就要去扯那铁链,袁衙内赶忙拦住她道:「你可别乱动,这玩意儿是能要

    人命的。」他略作犹豫,想这女子先前的浪荡模样,虽有 淫毒之因,但看得出其

    本性绝非是个贞节烈女,便道:「去掉也可以,但你得再给我好好舔舔。」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越发胀大了的肉棍,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狠下心回道:

    「行,你先放我。」袁衙内倒也干脆,立马取了钥匙吩咐那女人将铁项圈取了,

    这才舒舒服服地靠到床头,两腿一张,等待黄蓉来舔。黄蓉坐起来,伸个懒腰舒

    展了下筋骨,立觉通体舒泰,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她一边晃动脖子揉捏,

    一边伸手道:「还有解药。」袁衙内笑道:「又不是我下的毒,我哪里来的解药。」

    他一边说,一边见她双乳垂荡撩人勾魂,便又禁不住伸出手去托住把玩。黄蓉与

    他历经多时早已习惯,此刻胸乳被他亵玩着竟不觉有何不妥,只是又道:「那姓

    周的是你的人,你怎么会没解药?」袁衙内道:「谁说她是我的人啦?」黄蓉道:

    「她是这的管事,这儿不是你家么?」袁衙内摇头道:「她不是我的人,这儿也

    不是我家。」黄蓉奇道:「那你在这儿干么,你不是买了我,对了,你是谁啊?」

    袁衙内叹声道:「我倒是真想买你,可人家不卖啊,我么,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时你就知道啦。」黄蓉愈发奇怪,根本没在意他后面说了什么,赶忙道:「你

    不是说花了两万两买的我么?」袁衙内笑道:「是两万两,不过只是买一夜。」

    「一夜?哪有买人一夜的?」黄蓉心中疑惑,想不通花两万两这么多钱只买

    人一夜能用来干什么,便道:「你买我一夜,就是只为了和我欢好?」袁衙内反

    问道:「不干你,还能干什么?」黄蓉一时哑口无言,心中百转,这才猛地醒悟

    过来,惊道:「难道这儿就是青楼?她抓我来是想让我做娼?」袁衙内否认道:

    「这里并非妓院,她抓你来也不是让你当婊子。」他话中一顿,接着又道:「也

    不能说不是,只能说是想让你做个暗娼吧。」「那也不行。」黄蓉又惊又怒,身

    子一扭直接下床而去。

    「哎,你干嘛去?」袁衙内见她光着翘挺的屁股在房里转悠,不禁又是好奇

    又是眼热。黄蓉头也不回,脱口答道:「当然是赶紧逃啦,难道真在这做暗娼么。

    咦,我衣服喔,你把我衣服脱哪啦?」袁衙内不答反问:「你不是中了毒能逃得

    出去么?」黄蓉听罢,这才顿住身形运了运劲,只觉此刻全身不再绵软,不知怎

    的,在几番高潮刺激下竟隐隐恢复了几分气力,她不由心中大喜,捏了捏拳,神

    色自傲道:「区区麻药,姑奶奶还不放在心上,等我下次再遇到那姓周的,非得

    把她也卖去妓院不可。」她找了一圈终找不到自己衣物,索性捡了那女子的衣服

    穿了,只是这身衣服,用料少不说,还单薄的几近透明,穿在身上,羞人的几处

    暴露无遗,当真是十足的轻佻淫荡,黄蓉只得又去拿了那男子的外袍裹在外面,

    这才对躺在床上的袁衙内道:「你这淫贼,坏了我身子,本该杀了你才是,不过

    念你不是主恶,这次就饶了你。」她目光掠过,下意识停在了男人的胯间,那里

    已是 一柱擎天,黄蓉没来由心中一荡,竟是失神了片刻,随即就感觉全身似有火

    苗窜动起来,赶忙心虚的移开目光,对那女子道:「喂,你走不走?」女人迎着

    黄蓉的目光,低下头去,缓缓摇了摇头。黄蓉不再管她,走到门前,自顾开门而

    出。

    门口是一条廊道,直通对面楼梯,楼梯盘旋,只要往下便可离开,黄蓉忽地

    停下脚步,因为迎面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束腰结腕,挺身而立。

    黄蓉展颜一笑,如老友重逢,走上前亲切道:「周姐姐,你怎么也来啦?」

    眼见对方靠将上来,周瑾浑身陡立,面上却是报以一笑,道:「我听到消息,说

    你被困此地,特来看看,没想到——」她话未说完,身子猛地一扭,足下一蹬,

    已是后跃而起,「妹妹这是何意?」黄蓉见自己的偷袭被她躲开,心中着实懊恼,

    她余毒未清,此时只使得出一两成功力,这兰花拂穴手不由得便慢了几分,后招

    亦是追赶不及,只得暂且作罢,脸上却是笑盈盈道:「姐姐这身功夫,果然了得,

    让妹妹好生佩服。」周瑾心中一凛,若不是方才在密室中偷听了她的话,自己早

    有防备,只怕还真要吃亏,「妹妹还是这么爱玩闹,想来并无有事,是我多虑啦。」

    周瑾不知她毒到底解了没有,心中忌惮,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出手。黄蓉笑道:

    「我能有什么事呀,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咱们还是去别处逛吧。」周瑾也笑了,

    似乎想通了什么,忽然道:「这十香软筋散的毒你还没解吧?」黄蓉被她识破,

    也不慌张,反而点头道:「哦,原来我中的叫十香软筋散,这是什么毒,我怎么

    没听过?」周瑾道:「天下这么多毒,谁能认得过来,遇着一种就够让人受得了。」

    黄蓉见她神色黯然,心中一动,道:「那你又是中的什么毒?是你主子给你下的?」

    周瑾道:「我之今日便是你的明天,你又何必问。」黄蓉嗤了一声,傲然道:

    「那可未必,你觉得你们能管得住我?」周瑾也不解释,含笑问道:「是你自己

    回去还是我把你打晕了再抬回去?」

    黄蓉见纠缠无益只得转身而回,那袁衙内此时依旧赤身半躺在床上,似乎早

    有预料,果见黄蓉无功而返,不觉心中好笑,打趣道:「美人儿这么快就回来啦,

    是舍不得哥哥我么?」黄蓉正自着恼,听他调侃不由得眉目一立,狠狠瞪了他一

    眼。袁衙内虽不惧她,可心里也有点发怵,假意一笑,转而对周瑾道:「周大女

    侠来得倒快,这是办完事刚回来的么?」周瑾不敢怠慢,欠身施礼道:「 公子宠

    爱, 奴家本该前来相侍,只因事有耽搁来之不及,还望 公子海涵。」黄蓉立在一

    旁,见这姓周的对此人如此恭敬,哪里还有半点的侠女风姿,不由心中震惊。袁

    衙内点头道:「既然来了,那你也进来一起侍候吧。」能一龙戏二凤,当然极美,

    但他最怕的还是黄蓉发难,有周瑾在旁,才能保自己周全。周瑾迟疑了片刻,跨

    步进门,却仍是低头恭声道:「 公子,时辰到了。」「这么快?」袁衙内猛地坐

    直身,看了看黄蓉意有不舍,但他知道楼里的规矩,只得愁苦道,「可老子刚吃

    了药,这玩意儿咋办?」说着指了指自己胯下已经昂首挺立的男根,道:「难道

    你想慾死了他?」周瑾掩嘴一笑,神情妩媚道:「 公子又爱说笑了,有 奴家在,

    自然不会亏待了他。」袁衙内这才起身道:「罢了,也只能拿你来泄火啦。」

    那一直跪坐在床尾的女子见他起身,赶忙过去伺候着要替他穿衣,袁衙内也

    不理她,单拿了一件外衣披了,顶着胯间的隆起走到黄蓉身边,戏笑道:「美人

    儿,哥哥过几天再来与你做那快活事。」说着搂住周瑾,又道:「我的周大女侠,

    那咱们就先快活去吧。」黄蓉已经人事,自然知道他俩接下来要去做什么,不由

    冷哼一声,背过身不去理睬。周瑾展颜一笑,趁她不备倏地出手点向黄蓉。「你

    又要干么?」黄蓉只觉后颈一麻,正要作怒,便感头晕眼花,随即眼前一黑,昏

    倒过去。

    周瑾托住黄蓉身子,从腰间取出一粒药来喂她吃了,这才唤过那名女子道:

    「把她放到床上,等醒了好好清洗一番,再替她换身衣服,总算也是个会武功的,

    穿成这样,待会儿客人见了,有失身份。」那女子接过黄蓉应声去了,袁衙内在

    一旁看着不置一词,直到她事罢,方才问道:「你们打算就在今晚安排她的插标

    之会?」见周瑾点头,他不由沉下脸道:「怎的没人通知我?是觉着本 公子没这

    资格么?」说着手往下移,一把掐住了她的臀肉,周瑾浑身一颤,忙赔笑道:

    「 公子误会了,是掌柜的以为您拔了头筹,不会再有兴趣了,所以没来打搅。」

    袁衙内这才放手,笑道:「怪我,本 公子还真是从未对一个女人插过两次标,你

    家掌柜倒是懂我。」周瑾松眉,小心翼翼道:「那 公子这次要不要——」袁衙内

    不假思索,答道:「要,当然要,这小妮子有趣,本 公子还没玩够喔。」看着躺

    在床上的黄蓉,他心中又荡漾起来。

    「转过去撅好,老子要干着你走。」袁衙内已是心中激荡。

    「 公子又要欺负人哩。」周大女侠转过身,乖巧地撩起自己的裙裾。

    里面不着寸缕,一个大白屁股立时翘挺出来。

    袁衙内捧住这个白嫩屁股,挺阳凑阴,枪顶裂缝,猛地一下耸了进去。

    「啪!」力道奇大,劲头十足,只一下便直贯阴门,透根而入,狠狠撞在那

    两片肥肉上。

    「嗯——」周瑾闷哼一声,臀肉抖动间,立足不稳,只得跨步而出。

    「叭、叭、叭......」

    「嗯......嗯......啊......啊......」

    两人一边干一边走,走过廊道,走过楼梯,周大女侠躬身站在台阶上,承受

    着身后的猛烈冲击,看似走得摇摇欲坠,却是脚步不乱始终不倒,反而是顶在身

    后的袁衙内,气喘吁吁体力渐感不支。

    「臭婊子,夹紧了,同样是练武的,人家的骚屄可比你紧多啦。」袁衙内站

    在楼梯平台上,按着她发力猛耸。

    「啊......啊......她还是、第一次,当然紧啦......啊...... 公子要是喜欢紧、就

    干奴奴的屁眼吧......啊......啊......」周瑾撑着扶手,低沉着腰,撅挺着肥臀在浪

    叫,在奉迎。

    「啪!」袁衙内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一边耸动一边嗤声道:「就你这贱

    货,身上哪里还有紧的。」

    周大女侠感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不禁缩了缩臀,阴门夹得更紧了。

    「啊......啊......爽死啦......用力......啊......好厉害......啊......啊......干得我

    好舒服......要死啦......要被你干死啦......啊......啊......」

    两人不再前行,就在这片方寸平台,各自施展开全部本领。

    此时天光已是大亮,好在 如意楼做的不是普通的买卖,平常鲜有人光顾,倒

    也不怕有人搅扰,再看如今两人,袁衙内吃了药依旧生龙活虎耸得欢快,周大女

    侠却是跪伏着动也不动,早已被干得奄奄一息,殊不知这场激烈的交媾何时才会

    停歇。

    窗影变换,时光易逝,转眼已是傍晚。

    「没事吧?又让你受累啦。」吴掌柜拍了拍肩上的素手,想起她被干晕过去

    的狼狈,心中着实怜惜。周瑾揉着他肩膀,笑道:「能有什么事,睡一觉就什么

    都好啦,瑾儿早就习惯啦。」吴掌柜安慰道:「等收服了那小妮子,你就能轻松

    了。」身后的周瑾闻言一顿,喃声道:「只有等我们身上的毒真的解了,那才是

    真的轻松了。」吴掌柜想到两人处境,不免也是神色暗淡,默然了片刻,这才又

    道:「你刚才说那小妮子似乎恢复了些功力?」周瑾点头道:「瑾儿也是疑惑,

    可先前见她出手,的确有了几分功力,这点瑾儿相信没有看错。」吴掌柜奇道:

    「怪了,这十香软筋散中者三天内莫说功力尽失,便是普通的劲都使不出来,只

    一天的功夫,这小妮子就能动武啦?」周瑾也是想不明白,迟疑道:「她当时被

    脱得精光赤裸,要说有什么解药,也不可能留下来,莫非是此人的内力已臻化境?」

    吴掌柜摇头道:「先不说内力深厚的高手都无法抵御十香软筋散,这妮子小小年

    纪,哪来这么深厚的内力。」

    两人思虑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结果,吴掌柜摆手道:「算啦,天下之大无奇不

    有,许是这小妮子身子特殊,对此毒天生克制,那也无妨,等插标之后,咱们就

    着手调教她吧。」周瑾笑道:「可惜她余毒尚存,不然瑾儿倒要再喂她一粒十香

    软筋散,看看到底是何原因让她这么快就能恢复。」吴掌柜劝道:「你可不要乱

    来,这十香软筋散未解之前可不能再服,否则立时毙命,神仙也难救得。」周瑾

    吐了吐舌,难得露出一丝俏皮,直看得吴掌柜心中恍惚,这才猛然惊觉,眼前这

    位女子也是正当芳年华月,本也该有她自己的大好未来,可惜如今被困在此地遭

    人作贱,全因自己一手造成,他不由得心中愧疚,柔声道:「等调教好了那小妮

    子,把她献给李长老,咱们就能脱身了。」周瑾彷然道:「可那位李长老,主人

    真的相信他么?」想起这位李长老,周瑾不由得一阵恶寒。吴掌柜心中也是犹豫,

    面上却笑道:「放心吧,我自然相信。」他岔开话题道:「不早啦,请柬都送出

    去了吧?」周瑾道:「送啦,袁衙内也要来。」吴掌柜颇感意外,道:「哦,难

    不成他真的对那小妮子起了爱意?他来了也好,说不得这次还能靠他卖个好价钱。」

    周瑾掩嘴笑道:「那刘大人也是个极爱美色之人,这下俩人可有得争啦。」吴掌

    柜也是高兴,点头道:「看来这次有得热闹,你早做准备吧。」周瑾应了声,告

    退而去。

    等周瑾回到二楼如意窟,黄蓉依旧昏迷在床,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俏脸,便

    是她也不由得心生赞叹,「有妹妹这等姿色,想来那李老鬼不会为难主人,姐姐

    以后的快乐就全靠你啦。」她嫣然一笑,又对黄蓉喃声道,「不过在此之前,你

    还得多多学习侍候人的手段,今晚贵客光临,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黄蓉睫毛颤动,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语,面对即将到来的羞辱,只能做出无

    声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