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chongzhou凸凹2020年12月7日字数:14807字我和小吉是高中时候认识的。 获取最新地址
高中的时候,举办运动会,当时我还比较瘦弱,被班里人坑了,报了万米长跑。
我们当时并不是一个班,但是她却帮我喊了加油。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做出没来由的激励。
那种感觉,就好像从漫天的阴霾里,照进了一缕阳光似的。
在最疲惫,最难以坚持的时候,那个轻灵的声音,几乎充斥了我的心,让我一口气超过了八个人,坚持跑到了终点,最终取得了第十二名。
一共三十个人参赛,有五六个放弃了比赛,所以我本来是最后一名的。
她的鼓励,让我避免了垫底,甚至第一次感觉到了坚持的力量。
整个高中时期,我的人生都是比较阴暗的,学习成绩很不好,一度滑坡到年纪两百米开外,英语和物理更是屡屡不及格。
在万米长跑的前一天,我还遇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打击……现在想起来,那可能也是我一切心理阴影的源头。
当时我谈了第一个女朋友,是我的同桌。
同桌叫赵钰媛,当时是班里的班花,成绩常在前几名。
可能就是朝夕相处吧,有了隐隐约约的感情,但是我一直内心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比较胆怯,最后还是她跟我告白的。
她当时把我叫到家里——她爸妈不在,说是一个人住着害怕。
我当时不太明白她的暗示,只是乖乖的陪着她。
半夜的时候,她喊热,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吊带,依偎在我身上,说她喜欢我。
我感动得流出了眼泪,亲吻着她说我也喜欢。
虽然之前只有非常稚嫩的情感,但是那一刻感受到的刺激和热血,还是让我终身难忘——但我没有迈出更多一步。
我以为这就是感情开始的标准模式。
没有想到,这种亲密关系居然就是我们的极限了。
从第二天起,她就欲擒故纵似的,故意躲着我。
我备受折磨,总是在她家附近,待到七八点再回家,但是却总是截不到她——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没缘分的感觉。
她解释说是要以学习为重,不可以老是见面,我也就信了。
运动会报名的时候,从来不参加运动的她忽然报了三千米。
我不明就里,咬了咬牙,在全班人的撺掇下报了一万米。
心里是想用这次长跑,向她做一番证明。
这是要强也好,装逼也好,总之现在想起来还是十分幼稚。
三千米比赛在一万米的前一天,我当时兴冲冲地去给赵钰媛喊加油,但是她却十分尴尬的样子,对我爱答不理。
当时就已经心里很打鼓了。
结果她跑完之后,我无比哀伤地发现,她第一时间靠到了隔壁班一个男孩身上。
那个男孩是打篮球的,成绩很差——但是确实我当时也没有资格嘲笑人家。
男孩扶着她,从我的视野里消失,让我一时无所适从。
但是我还是跟了上去,想要当面堂堂正正地和她说清楚。
想要堂堂正正地解决——但是这个尝试最终带来了我尚末成熟的心智中最大的打击。
那种打击是无以名状的。
我怀着愤怒、悲伤的心情,原以为不会比这更差了。
但是当我跟着他们,穿过了树林,走到了学校后面的一个偏僻处的时候,我就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了。
我看到他们开始接吻,依偎在一起,如胶似漆。
那种亲密程度,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我后来无数次反思过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走上去质问她。
因为我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只有当你觉得自己是合理、合法最重要的伴侣时,你才有质疑的立场。
这种隐约的桎梏,让人无法开口,甚至呆呆地,看着事情朝着远超我想象的方向滑坡……我当时躲在一丛灌木后面,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听到那男的说:「你还累不累……我有点疼……」赵钰媛刚跑完步不久,身上的运动短袖紧紧贴在身上,因为刚摘下了号码牌,两个乳头在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上显得特别明显。
在那个距离,毫无疑问刺激着男人……但是我当时还不太明白,而且心里燃烧着怒火,尚且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只听到赵钰媛问:「哪里疼啊,哥哥?」接下来男人的举动让我吃了一惊,他指着下面说:「这儿疼啊」赵钰媛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了:「哦,我说呢」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沉默了几秒。
可能就是在这视线交接之间,一桩奸情就注定了。
赵钰媛先打破了沉默:「我帮你摸摸」她一碰那男的,他就抖了一下。
「疼啊?」她笑着,伸手摸了摸那男的的下体,她似乎在摸索那阳具的长度,用掌根由那男的的耻部往下摸,竟快摸到膝盖才用手指攥住了龟头,由于她手的牵拉,那男的的裤子紧紧绷在腿上,显示出那阳具令人诧异的尺寸,看来大家传言不虚,这单身汉果然是有一把好家伙!她娇滴滴地贴到那男的身上:「浩浩,你这个涨得好大呀」我后来知道那男的叫赵浩——以至于后来听到「浩」这个字,就会生理不适。
那男的一边咽口水,一边早就按捺不住、将手伸到赵钰媛身上四处抚摸:「没办法啊,你浩哥快疯了都。
疼死了疼死了,再不弄估计就要涨死了」赵钰媛咯咯笑了一声:「那我可舍不得让你涨死」「那咋办?你刚跑完三千米……不累么你……我可舍不得」赵钰媛把手伸到他腰间:「现在不累了哦……三千米也没有和你做爱累,都锻炼出来了」她把手伸进男的裤裆,问:「露出来是不是不那么难受?」赵浩早就等不及了,听她一说赶紧把上衣脱下,铺在地上,然后一把把赵钰媛压在上面。
嘴巴在她身上脸上叭叭开始乱亲,同时就使劲往下脱赵钰媛的衣服,甚是简单粗暴。
我当时完全愣住了……那年十六岁的我,被家长管的很严格,连AV都没有看过。
我的性启蒙,在这种香艳的——冲击力惊人的情况下,仓促的建立了。
赵钰媛连连求饶:「不敢不敢,大白天的,会让人发现的!不敢!我们老师就在旁边呢,路过咋办?我给你撸一撸就好了嘛哥哥……」那男的哪管这个,早就把赵钰媛裤子脱了个光,说道:「没事没事,咱小点声,小点声」但是赵钰媛可能还是有一点廉耻之心,还是使劲推脱开了。
她把裤子穿上,脸涨的通红。
她可能觉得自己这样晃人家不好,便羞涩地说:「白天做太危险了……要不,赵钰媛给哥哥舔舔?之前不是没舔过……奖励你……」那男的大喜过望:「行啊行啊」说着便站起来,把阳具伸到赵钰媛嘴边。
那东西黑黝黝的,一看就不干净,赵钰媛皱了皱眉头:「臭死啦,你怎么也不洗洗?」那男的有点害臊:「哎呀,这不是刚比完赛……还出了汗……」赵钰媛莞尔一笑:「没事,就这样吧」她说着,俯身下去,伸出舌头,挑起那男的慢慢精起来的鸡巴,然后含在嘴里开始舔舐。
她格外细致,摆动着自己那纤细的脖子,一上一下地套弄。
然而,随着那阳具越来越膨胀,她的小口也终于容纳不下,倒像是被生长起来的竹笋顶起来了一样,头的位置也慢慢升高了。
我被那个阳具的尺寸震撼了。
强烈的自卑让我丧失了一切冲上去大破这一幕的勇气。
「变得好大了呢,赵浩的鸡八」「鸡巴……啊你真骚……我操,小媛你舔得哥好舒服」赵钰媛舔得十分熟练,她用自己的舌头一遍遍缠绕着那根阳具,还不停地用手搓动舔不到的地方。
时而还伸手抚摸赵浩的阴囊,用手指挑逗他的肛门。
我对性爱的理解,就好像是平地起高楼一样,如核爆一样被眼前的景象轰炸着。
就好像在转瞬之间,我对性的理解就从白纸变成了一本硬皮书。
我之前有过遗精,也有过手淫——于是这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下体开始抚摸。
赵浩被她挑逗得爽得不行,终于伸手抓住赵钰媛的头:「别、别舔了,让哥干吧」「不行哦……」「哎呀,你这样舔,咱们时间长更容易被发现……不如速战速决?」赵钰媛羞涩地一笑,娇羞地嗔骂了两句,然后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随即便再次脱下自己的裤子。
如果我能离得更近,就会发现她的花蕊早就分泌满了淫水,正从阴蒂旁渗出来,挂满在因为兴奋微微颤抖的阴道口两边。
「唔唔……你进来吧,咱们做快点,别让人家发现了」赵钰媛呻吟着,用言语调情,催促着那男的。
那男的拍拍赵钰媛的脸:「宝贝,你还真是蛮浪得啊,不过哥喜欢。
要进去了,稍微有点疼……」赵钰媛咬住嘴唇,双手掰着自己的淫穴,尽量将它分开。
两条腿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是很紧张。
果然,面对这样可怕的阳物,正常是个人还是会觉得害怕吧。
但随着龟头进入,赵钰媛的表情虽然仍显得痛苦,但是眉目间已有一丝释然。
可想她的阴道早已经为插入做足了准备。
每一条皱襞都接受‘交通管制’,放松了自己,只待‘领导’的专车驶入……「啊……」赵钰媛一声娇喘,看样子是插进去了。
「啊……啊……啊……还是有点疼……不过……真的好大……」「是不是,很爽吧?你不早说,早说我早点就干你了」「早了哪好意思……啊啊啊……啊……疼疼……」「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要哥哥还能不疼你?」赵浩抚摸着赵钰媛修长的大腿,搂着她的腰,屁股一拱一拱,看起来颇在爽处。
「那是……啊……啊……真的好大……啊……最喜欢你了……」赵钰媛一边呻吟着,一边双腿已经在赵浩身上开始磨蹭,下体也开始拱动,配合抽插。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太多了……啊,再轻一点……啊……又太轻了啦」「臭婊子咋那么多要求……看你哥哥不好好整整你……」赵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噼柴一般用阳具敲打着赵钰媛一片汪洋的花心,盘龙错虬的阴茎随着抽插扩张着赵钰媛娇嫩的肉穴,熨斗般将赵钰媛阴道里的皱褶一次次烫熨平整。
我心中的女,我的初恋,被别的男人叫成婊子——这无疑是对她,也是对我的侮辱,但是赵钰媛她却甘之若饴。
那是我没有见过的,女性的样子。
我这时候已经射了。
我积攒已久的浓精,被射在灌木丛上,就好像枯萎在树丛上的花瓣一样,没精打采地垂落下去。
「啊啊啊啊啊……太……太凶了……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这样……这样……我很快……就会……高……高的……啊啊啊啊……」我就在那里,看着他们做爱。
赵钰媛因为后背垫在地上疼痛,就翻身过来,像母狗一样趴着,迎受着赵浩的大力抽插。
赵浩健壮的身材,立马让我自惭形秽。
而更加残酷地,反复冲击我心灵的——还是男人那标志性物件的差距。
我看到他的阳具正滑动在赵钰媛的身体里,只是抽出一半就足以看出它的粗大威勐。
黑暗中的剪影让人很难相信那是一个阳具,更像是一根铁棍。
在我眼里,几乎就像足球场的门柱一样粗大,闪着淫水的光,折射着夜色。
他奋力插入的时候,赵钰媛整个身体都被巨大冲击力撞击着,好像要折断了似的,看着都让人心疼。
她的叫声也和我所习惯的娇声完全不同,更像是哀嚎:「啊……啊……你好大……啊……弄死我了……哥哥……哥哥……啊……啊!……啊!」「小骚货,别叫了,一会儿把别人叫过来了」他说着把手指塞到赵钰媛嘴里。
只是手指,赵钰媛就贪婪地吸吮起来,就好像那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
而她身下的小嘴,更是呼隆隆响着抽插的声音,水声如同划桨般响亮。
赵浩一边玩弄着赵钰媛的两张嘴一边笑道:「怎么样,骚货,饱不饱?」然而赵钰媛除了呜咽之外再发不出其他声音。
赵浩像一个志得意满的战将,随着赵钰媛濒临崩溃,他的攻势却愈加凌厉。
而他身下的娇弱女子,已是全然招架不住,只剩急促的喘息声。
赵浩下半身将赵钰媛顶的完全趴到了地面上。
被汗液浸湿的运动短袖,此刻被草地和泥土污浊着,更显得疯狂、丧失基本的尊严和伦理。
每一下,那粗大的鸡巴都深深的顶入赵钰媛的身体,感觉要把她所有的体液都压榨出来。
随着赵浩一阵加速,赵钰媛身体抖动起来,如同筛糠一般。
两条腿也颤抖着,就像抽筋一样,渐渐离开了地面。
脚尖绷直,忽然便弹起来,小腿向上翘起,身体便这样悬在了半空。
她的呜咽声变得急促而连续,很快蔓延成一阵毫无规律的声音。
赵浩把手指拔出来,问道:「是不是高了?」「恩……恩——恩——恩——啊啊啊——啊——唔——」随着声音暂停,她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就好像失了魂一样又软下来。
赵浩顺势拔出了鸡巴,然后又把已经瘫软的赵钰媛抱起来。
他将已经趴不住的赵钰媛翻回来,把地上的衣服稍微铺好了一些,让她躺好。
然后,他将我女友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开,而后探下头舔了上去,赵钰媛害羞的伸手捂住了眼睛。
然而就在她两个手臂之间,留出的缝隙成了赵浩最好的通道。
他将自己的鸡巴探到了赵钰媛的口中……69式。
我是大概四五年之后,才知道这个叫……69。
赵浩贪婪的舔弄着赵钰媛的私处,令她身体如同被灼烧一样,不安的扭动着。
而那根巨炮正在肆意侵犯着她的樱口……隔着不到五米,我可以清楚听到赵钰媛私处传来的吧唧吧唧的水声了,和呼噜呼噜口交的声音。
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赵钰媛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起来。
她的两条腿想要挣脱开,却被赵浩强有力的按住。
看她动作,可能是想要伸手把赵浩的鸡巴推到外边,却无济于事。
那沉重的臀部死死压着她的面颊,将阳具压开她的嘴唇,干得她一阵阵呛咳,胸口如同溺水一样激烈起伏着。
可能是窒息也会带来高潮的感觉吧。
此刻赵钰媛两条腿已经蹬到了极致。
紧接着便开始抽搐,又一次高潮到来……而这两次间隔,不过几分钟的光景。
赵浩终于把鸡巴从赵钰媛的嘴里抽出,她瘫在床旁,对着地面一阵咳嗽,口水流在地面上,滴答作响。
而她喘息末及,赵浩已经挺着阳具赵钰媛两腿中间,又把赵钰媛摆回狗爬式,后入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赵钰媛身体的重量完全累积的膝盖上,半个身体吊在半空,胳膊被赵浩反向抓着,像受刑一样被拽着撞向他的下体。
她柔软的臀部撞击的瞬间完全变形,就想要碎掉一样。
「咳咳……哥哥我错了……咳……哥哥我不要了……媛媛吃饱了……咳……不敢操了……好难受……」「你够了?我还没够呢?啊,挑逗我,然后自己爽?你咋这么憨呢?」赵浩完全不顾她还在咳嗽,像夯土机一样大力挥动着下体。
很快,赵钰媛就已经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最起码从我这里,已然完全听不出她在说什么了。
当她再次高潮,赵浩松开手,她便如释重负地将身体完全伏在地上,像一团烂肉一样任由抽插。
赵浩抓住赵钰媛的乳房,已经疯狂到了极点。
他毫不减速,连续地抽动,直到强壮如他,也已经开始喘着粗气,身体紧绷,似乎到了极限。
「我操,你还夹我……你是想让我射了么?」「唔唔……不是……唔……是……是妹妹快……啊……啊……啊……啊……」她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只是变成干瘪的嘶喊。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他们喊这么大声,就不怕被听到么?赵钰媛阴道的挤压,终于让赵浩难以忍耐了。
他一声低吼,勐烈地将精液全部射到赵钰媛的身体里。
我看着他下体如同公狗一样耸动着,分明将一注又一注的浓精输送到赵钰媛的体内。
而那无比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瞬间吞没了她,使得赵钰媛瞬间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当两人都释放完毕,空气中只剩下一男一女,喘息声的回响。
我扭头走了。
我的阳具卡着我的腿,让我难以迈开步子。
以前撸管,撸完就会很困,然后就睡了。
我没有试过连续的射精,连续的手淫。
而今天目睹这样的场景,我却不断勃起,好像是命运牵着我,让我强制观赏这样对我极为残忍的场景。
我像一个败将,连腿都被打瘸,扶着墙逃离了这块战场。
心中的感觉已经说不上是酸楚还是绝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兴奋。
总之我的大脑已经不足以处理这些感受了。
落荒而逃。
丧家之犬。
当天比赛结束的时候,我在我们班的人群里看到了赵钰媛。
她换了衣服,满面红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候我已经失魂落魄,连问她的想法,好像都失去了。
对当时的我来说,这就是宣布失败最极端的方式。
我几乎是头脑空白地走上前去,对她提了分手。
她说的那句话,极其虚伪:「我们刚刚开始,你就放弃了……」她的眼,流露出了哀怨的色:「我恨你」我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三个字的。
但是看她的表情,她好像真的对我充满了怨恨。
似乎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对女性有了另一种偏见——那就是,女人永远不会为自己的错误感到后悔。
但是她们恨你,却可以轻易完成情绪的积累。
她不但这样说了,甚至还哭了。
这之后不久,我甚至还遭到了我们班其他女生的谴责。
她们说了很难听的话,类似我始乱终弃这种。
我当时完全错愕了,对初恋的情绪,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厌恶。
但是厌恶的同时,每次看到她流露出性感模样,又不禁去想象她做爱的样子……这是一段漫长的折磨,即使后来喜欢上了小吉,我这种扭曲的情感也难以完全摆脱——一直到毕业之后挺长时间才逐步澹忘……这些且不说。
总之那一天,是我遇到的最漫长的一天,我不但没有睡着,而且还再次勃起……反复的手淫。
第二天,我的腿都软了。
我的体育成绩本来就不好,之前一千米考核甚至都没有及格。
万米跑完全是冲动的结果。
这种时候,我当然是选择放弃。
但是,我却放弃不了。
班主任和我谈话,班长和我谈话,一次次逼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放弃。
我刚刚感受完来自女人的恶意,又一次感受到来自集体的恶意。
班主任甚至这样威胁我:「你这种时候放弃,我觉得你以后在咱们班,抬不起头来」我说我病了。
她一脸的不相信:「你们想什么,我就跟看一瓶水一样,一眼看到底」她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告诉我:「你可以不跑,走下来就行,成绩不重要,但是不能放弃——那样不像个男人。
如果你放弃了,就在班里做检讨吧」听到检讨两个字,我好像看到了赵钰媛那鄙夷的眼——看看,你不但没有别的男人有魅力,甚至连基本的勇气都没有。
默默地在厕所哭了一会儿以后,我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那是我人生最漫长的长跑。
以后很久,都没有那样漫长的体验。
跑道好像永无止境——我看着不断超过我的人,毫无感触。
但是走上了跑道,我却没有勇气完全放弃——只是走下来不符合我对自己最起码的要求。
我仍然跑着,同学们开始几圈,还在喊加油,但是随着我落到最后几名,加油变成了象征性的,只有寥寥几声。
班主任站在比较远的地方,那谴责的眼彷佛一条牧羊犬:「给我跑」赵钰媛没有出现在跑道旁边。
我似乎可以想象,她或许是又去……做那种事情了。
跑到五千米的时候,我已经几乎透支了,开始走。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许久没有喊加油的同学们却又突然开始喊加油。
我不能理解这种加油的实际意义,但是每次加油声想起,我还是无可奈何地跑动起来——我也感受到自己的虚伪,只是这样的加油声,就可以让我前进。
终于,还剩三千米的时候,我似乎连走都走不动了,我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缓慢。
最先冲到头的人已经在冲刺了,跑道边响起了刺耳的铃铛声。
但是我要放弃了。
我真的要放弃了。
不管谁都没有办法让我坚持下去了,我当时想。
但是就在那时,那个声音想起来了。
「高一三班的张承学同学!加油!加油!我们相信你,可以迈过终点,你是勇敢的!你是坚强的!坚持到最后,你就是真正的勇士!」台词很俗套,但是那个声音,真的很好听。
那是一个无比清澈的女孩子的声音。
在一片嘈杂的加油声中,好像精确制导一样,投放到我的耳朵里。
我扫了一眼广播台,看到那里只有一个女孩子的身影,但我看不清楚……我想知道她是谁。
那一刻,拨云见日。
加油,真的有用。
如果加油是纯粹的,它就像咒语一样有用。
我想跑到终点,去看看她到底是谁。
如果我跑不到终点,我必然是没有脸面去问的。
我必须以胜利者的姿态去看……哪怕不打招呼,只是看一眼,我也要知道到底是谁。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咬牙去拼。
拼,就是每一秒都很漫长,但你没有放弃的滋味。
最后冲刺的时候,我好像身体都变轻了。
她好像专门为我一个人助威似的,不断地喊着我的名字。
现场还有别的广播,但是我都听不见,我只能听到那一个声音。
我最后瘫倒在终点,同学们冲上来,给我喝彩——虽然我的名字并不出彩,但是他们确实对我,有了尊重的感觉。
我休息片刻,找了借口离开了休息区,走到广播台旁边,看到了那个女孩子。
她好美。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好从话筒旁站起。
只见她留着一头清爽的齐肩发,发丝浓密而柔顺,因为天气和大声助威而留的些许汗水稍稍濡湿了头发。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同样是因为炎热,她脱了校服,扎在腰间,露出里面穿着的一件短衬衫,颜色纯白。
远远地,我看到澹紫色的文胸若隐若现——那是一种清澈的性感,和之前我目睹的赵钰媛那种完全不同。
她下身穿了一条短裙,至大腿中间,露出了秀美的长腿,线条如同天成,让人窒息。
她绕过侧面一个音箱时候,看见了我。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但是有点不好意思,眼闪躲了一下,就像小鹿一样跑开了。
这就是我所以为的初次见面……实际上,并不是我们的初次见面。
我们初中就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但是我忘记了。
那之后两个月,我才辗转打听到了她的名字。
从此,周吉这个名字,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她的存在,让我真正把赵钰媛那一页翻了过去。
这之后,赵钰媛还曾经找我想要复合。
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不太可能接受这个淫乱的女人。
可能是好事多磨吧,一直到了那个学期结束,我才跟她说上话。
那是我们正好去了同一个补习班。
见面的时候,两个人会心一笑,就好像相识已久似的。
我鼓起勇气和她打招呼:「除此见面……」她瞪着眼睛:「不是初次吧?」她像小鹿一样,眼睛里有光,又是兴奋,又是有一点点埋怨的色。
「哦哦,」我摸了摸头,「是,不是初次……」她好像看穿了我似的:「我看你肯定是忘记了,咱们初中也是一个学校的」我愣住了:「啊……那我……不好意思……」她笑了笑,那笑容真的是让我永远难以忘怀:「你肯定忘了,但是我不会忘记哇。
初中联考的时候,你捡到了我的准考证」我这时才想起来,恍然大悟!但是,眼前这个姑娘,和当时的丑小鸭判若两人。
那是个胖胖的姑娘,个子也很矮,头发还是男孩头,我显然是没什么印象了。
我就说周吉这个名字,怎么听到的时候略微有一点点耳熟呢……她一脸「我原谅你了」的宽慰,伸出手:「没关系,你不记得我不怪你。
小吉,很高兴认识你。
张承学,是吧?」我像个傻子一样,握住了她的手。
好柔软,纤细的手指,那触感洗涤了我肮脏的回忆,在之后数年里,鼓舞着我健康地生活着。
没有什么,比一段美好的思恋,对于维系少年心灵的纯正更重要的了。
但是那之后不久,她就转学走了。
她成绩不好,但是她爸对她非常用心,给她想办法做了高考移民,去到了另一个身份。
那是十年前,传媒还不是很发达。
我们就这样断了联系,我一度非常沮丧。
但就在我沮丧的时候,收到了她从远方寄来的来信。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长达三年的笔友生活。
她对我的激励是方方面面的。
她对我的了解,远远超过我对她的了解。
她知道我喜欢画画,也知道我有开画展的梦想。
她甚至有一副我初中时候画的画。
据她所说,是我当时参加校内的比赛,赛后她负责收拾作品,就扣了下来。
但是她对我的爱意表达的非常谨慎。
我曾经在书信中有一次告白,但她就好像没有看到似的。
我申请加qq,也被她拒绝了,理由是不怎么用qq。
后来微信逐渐火了起来,我也想要加她微信,但是她说自己也没有微信,也不想用。
我对她了解的渴望愈发热烈,这段感情就越发折磨。
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明明商量去同一个学校,但是我却高估了分数,落到了北京的另一个学校。
而她则是去了南京的一个二本。
上了大学以后,她的书信少了下来。
大一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冲到南京去找她,我们见了一面。
我再次告白了。
我至今忘不了她那个忧伤的眼。
她含着泪光回答我:「对不起,我很珍惜我们的友情……如果谈恋爱,我们是很难坚持下去的。
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这样被彻底拒绝了。
现在想起来,当时我至少应该坚持做朋友。
但是我还是太懦弱了,有些心灰意冷。
回到北京后,接受了另一个女孩子的告白,那就是我第二个女朋友。
不久之后,我有了初次的性体验。
有了对象之后,我不知不觉,和小吉断了联系。
那个女孩是个挺开放的姑娘,叫林诗,她在床上不能说不热情。
但可能是由于她表现得过分主动,我反而总是感受到压力。
反思起来,我似乎总是前戏做的不够,急于插入。
可能是我对赵钰媛当时做爱的场景刺激得太厉害。
我总是幻想自己通过插入性行为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是却适得其反。
每次十几分钟的插入,小诗其实很努力地做出舒服的样子。
但是当我和赵钰媛对标的时候,就感觉到她那种「兴奋」的虚假。
我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天分」是没有办法和赵浩相比的。
我的阳具勃起长度大概在十公分左右。
我查询了中国男人的平均数值,这个长度似乎小于平均。
但是我也看了很多资料,告诉我长度并不重要。
我只能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重复着那种普通的性爱。
终于有一次,小诗焦躁的情绪激怒了我。
在一次我不小心内射之后,她非常生气地跟我吵架了,说我不负责任,每次都不能认真做好前戏。
我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你跟谁做过!别人比我强么!」她也是在气头上,说了一个名字。
那是我们同一级的学生会长。
我愣住了,她和那么优秀的男人在一起过。
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她愣住了:「你在说什么?我跟你在一起需要理由么?」「当然需要」她没有再说什么,反而觉得好像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哭了出来。
我们在互相安慰之后,做了一次。
那次做完之后,她说那是她做过感觉最好的一次性爱。
那之后,我们又在一起半年时间,然后她作为交换生去了美国。
离开的时候,她先提了分手。
这次分手对我打击很大,我也深深反思自己是不对性爱太过在意了。
后来我对爱情变得谨慎起来,性欲似乎也被压制了。
我是读生物工程专业的,但是大学时候就接触了计算机,大三的时候已经可以开始做一些外包,小有收入。
那一段时间,我已经对学校的课程毫无兴趣,考试也经常划水。
靠着外包拿的一些钱,我自己租了房子——度过了一段比较放纵的时间。
所谓放纵,就是会去和外包公司的一些狐朋狗友去KTV——那个时候比较流行的方式。
有一次,我们完成了一个比较大的项目。
去了一个比较高级的会所……当时做一个全套就要5000元,其实赶上我一次外包的收入了。
但是那天朋友心情很好,请我们「开荤」。
但是去的时候,那会所居然要排队……朋友当时就提议,如果有姑娘,直接让我们4P……这个提议是对我又一次「锤炼」。
看我显得有一些犹豫,那个朋友,叫蒋慧航的,就嘲笑我:「怎么,承学,不敢玩么?」我当时跟他们出来玩了几次了,这种时候当然是充起脸:「有什么不敢的!」「对对,见见世面嘛」我心情无比忐忑,甚至一时想过逃离。
那种期待和紧张的心情持续了大概半小时,终于有一个姑娘「有空」。
我们进了一个包间,等着她进来。
可能是等待的有点漫长,我忽然有些紧张地想上厕所。
我说去上厕所,还被嘲笑了一下。
临出去的时候,蒋慧航特别嘱咐了我:「哎,那个那个我柜子里有个微单,你拿过来,我手牌给你」「他们让拍么?」他拍了拍我肩膀:「兄弟,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千金难买我尽兴你明白么?」我去了以后,便意却变得很微妙,在里面蹲了好几分钟才解决。
当我回到包间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一阵娇喃便传入耳中,伴随其间的是两股相交的啪啪声,我顿时就硬了。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循声望去,只见地上散乱扔着几件衣服,女生的高跟鞋也被甩在墙角。
一具白皙的肉体正被挤压在蒋慧航和另一个哥们间,香汗淋漓、头发散乱,正被操到爽处。
这女孩身材是真好啊,腰身纤细,乳量不大但是看上去十分柔软,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摆动,无比诱人。
她现在正趴在沙发扶手上,蒋慧航抓着她的胯,奋力从后位抽插,而那个另外的哥们则跪坐在沙发上,往她小嘴里拱着。
从我这边正好能看到她脸上一下下的凸起,正是龟头的形状。
蒋慧航看我来了,忙招呼道:「承学你来了,你等一下,这小婊子马上高潮了,等她高完换你」我都有点看呆了,一边撸鸡巴一边回道:「恩恩……没事,没事,你先干」「怎么样,姑娘正点吧!」「恩,超正点」「正脸更正点,你等会儿啊,哈哈」蒋慧航说着加快了速度,用力拿住女孩的胯,玩命开始往里捅。
那女孩顿时就颤抖起来,嗯嗯唔唔的,声音被鸡巴堵在嗓子里,但仍然可以听出十分兴奋。
蒋慧航又把手伸到她身下,一边抽动一边触摸她的阴蒂,这样果然效率更高,那女孩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双腿绷紧了离开了地面,脚尖翘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像抽筋一样抖动起来。
过一会儿,只听她一声呜咽,潮水便泄了一地,整个人也僵住了似的,吐出鸡巴,「唔唔唔……」得叫了几声,便软瘫在沙发扶手上。
蒋慧航抽出鸡巴,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走向床边:「来,让承学看着正脸操」他把那女孩扔在床上,活像扔了一个布娃娃在那里,都有点没劲了。
不过很快,她在蒋慧航的催促下,又摆出被操的姿势。
两腿分开,一手捂着脸,一手把自己的阴唇分开,大拇指轻轻抚摸阴蒂,完全是个求操的样子。
我心里就像是放了酸涩的一团酵母,在发酵,有种温热又膨胀的感觉,下体如同火烧。
我跃到她腿间,把鸡巴杵进她阴道口就开干。
好爽啊,好紧,我还以为妓女一定都很松呢,没想到依然是紧到让人马上就又想射的感觉。
而且水好多,操起来哗啦啦地响,就好像泡在热水里干一样。
她马上呻吟开来,捂着脸的手也放了下去。
我这一看,却差点射了出来!不是因为她美……而是因为,她是……她不是我的前女友小诗么?我突然愣住了,也忘了继续抽插,而是呆呆看着她的脸。
她化了妆,显然比小诗成熟多了……但是,很像真的很像,几乎就是一个人。
她发觉我不动了,睁开眼睛:「怎么不动……」她话只说了一半,显然是也认出我来了。
她反应显然比我快,忙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道:「别愣着啊,快动」我还以为自己是真的认错人了,一刹那竟然感到尴尬,忙奋力干起来。
蒋慧航忙笑我:「是被美呆了吧,小婊子真是我干过最漂亮的姑娘了」我只能「恩恩」两声算是承认,但心里早一团乱了。
她是小诗么?我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错觉中,盲目运动着。
确实是很爽,跟之前和小诗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也有水,但是明显不如眼前这个女人的多,比较起来都可以说是干涩了。
而且更不同的是激情的效应。
怀里的女孩,随着我抽插逐渐顺畅,自然地叫了起来,四肢也攀援在我身上,恨不得把下体跟我完全贴在一起,好让鸡巴尽量深入。
而小诗,怎么说呢,有种躲着我的鸡巴的感觉。
好像我每插一下,她身体都在抗拒似的。
蒋慧航提醒我:「使劲啊承学,她这个很容易高,你再干干她就高了」我这才察觉她已经变得比刚才更炽热,身体也更潮湿,下体似乎再痉挛,咬动我的鸡巴。
我忙开始加速,但已是感觉到阴囊一阵阵发紧,眼看要射了。
我尽量想要忍住,可是终于还是没赶上她高潮就射了。
我有点紧张,忙把鸡巴抽出来,但还是有点晚。
她「啊」了一声,捂着下体:「射了?」我看着她有点小失望的脸,这回清醒多了——怎么可能认错呢?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小诗啊。
虽然被情欲包裹,不似平日冰清玉洁,但是错不了啊,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伴随着射精后的冷静,我的心里忽然发生了由高峰到低谷的变化。
恍惚间,我脑子里还在确认这个事实,就被蒋慧航推开了,他扶着鸡巴赶紧补上我的位置,然后一边抽动一边拍着我肩膀说:「没关系,第一次有点快很正常,毕竟这个太刺激了嘛。
一会儿硬了再插」说罢,蒋慧航就开始大力狂干,小诗两条修长的美腿马上好像得救了似的,赶紧夹住蒋慧航的腰,迎合着抽插。
我看见她的屁股耸动着,淫乱的样子让我依然不得不再次确认她的样貌。
她看我走过来看自己的脸,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把头埋过去,闭上眼,尽情呻吟起来。
而蒋慧航彷佛得到了小诗的肯定,更加大力抽动,最后他的速度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整条鸡巴沾满了白色的液体——是我的精液?还是她的淫水?我猜可能都有吧,总之黏煳煳地,就那样煳满两个人的下体。
蒋慧航的鸡巴挺大的,插得她的阴道粘膜一阵阵往外翻,这种细节即使在AV里可能也看不清,但此刻简直纤毫毕现,深深刺激着我。
「啊啊啊啊!高了……啊……嗯嗯嗯……恩……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哀鸣,小诗紧紧抱住了蒋慧航,双腿也使劲夹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镶嵌到蒋慧航身体里一样,然后头深深后仰,两眼无,终于再次高潮了。
蒋慧航并没有射精,而是拔出来,让另外那个男的接着插。
可怜我的前女友,还没有休息够,就又被大力抽插起来,像一只弱小的小羊,被两条疯狂的鬣狗轮流咬噬。
那个男的也是尺寸惊人,而且似乎经验丰富,大力抽插的间歇,还会横向摇晃腰身,让小诗更是无法招架。
他甚至把手指插到小诗屁眼里,配合着自己的鸡巴同时抽插她的两个穴!我看得一愣一愣的,鸡巴很快又硬起来了。
但是我看着小诗的样子,竟然有些犹豫。
我似乎有点紧张……万一再速射了怎么办……我忽然很有包袱,很怕表现不好。
这种诡异的自尊心,在我们两个是恋人的时候还很稀薄,现在这种环境,却格外明显。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失落起来。
我确实知道,我的前女友是有性经验的,也是有性需求的。
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在这里做妓女……而且她不是去做交换生了么?难道她在骗我。
我一下子,被拉回了多年前初恋被操干时的场景。
这次,虽然不是被绿,没有那种无比愤怒的心情,但是依然有一种时空颠倒的错乱感,让我无所适从。
我正想着,蒋慧航凑过来偷偷跟我说:「不是让你带相机了么?」我恍然想起确实是带了。
我拿出相机,匆匆拍起照来,拍照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我随便拍了几张,但已经足够香艳。
只见小诗被干得已是浑身潮红,即便是静止的镜头都能很充分提示她临近高潮的兴奋。
性器官的细节更是被我的镜头完全摄录,交合处淫荡的白浆更是让我觉得这照片撸点满满。
这时候,小诗已经再一次高潮,我接了那个男人的班,接着插她的穴。
这回,我似乎状态好了不少,她也早已渐入佳境。
但是我当时脑子里面,其实完全是空白的——其实我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疯狂抽插,但是之前身为前女友的她,完全没有现在这种香艳淫荡的感觉。
小诗见是我,竟马上流露出落寞的色,让我甚是不满,越发大力抽动,直到让她禁不住叫声连连,才开始言语凌辱。
「林诗?爽不爽啊?」「你……不要叫我……名字……」「你快说爽不爽,要不我大声叫了」「啊……爽……爽……」「再淫荡点」「啊,操……操……操小诗的骚逼……啊啊……啊……」虽然已经充分见识了她的淫荡,但我还是没有想到这种话她也能说出口。
一下子竟被情欲催动,精关失守。
我也索性破罐破摔,死死将阳具顶在她深处,把精液全部浇灌在她花心上!而小诗也被热精激惹,马上突破限界,达到了高潮。
她身体全然绷紧起来,突然由红变白,嘴唇颤抖着,整个嵴背反张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几乎要把床单给撕裂了。
这样持续数秒后,她忽然啊得一声大喊,如脱缰野马一般颤抖起来,潮水顿时浇满了我的下身。
真是他妈的,太刺激了,太淫荡了。
我被这种场面刺激着,鸡巴竟没有很快软掉,于是继续抽动起来。
但小诗高完恍然换了一个人,挣扎起来:「不要动了,不要动了……」「嗯?不想要了么?其实还是想要的吧……」我不顾她推脱,依旧抽动。
我自己也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感到——很无耻。
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像是一个禽兽。
但是她好像真的不舒服了,扭动着下体,浑身都抗拒起来,终于把我推出了身体。
然后我正要张嘴嘲讽她,却忽然被她扬起的一掌打中了脸。
嗡得一声,打得我眼冒金星,瞬间懵逼了。
旁边的两个人也是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
小诗可能也觉得过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窝在那里,呢喃道:「哥哥们,我今天确实有点不舒服,你们先走好不好。
今天不做了」我从她声音里听到一丝哭腔,知道她是真的难过了。
可是为什么难过?就因为被我操么?妈的,别人想怎么操你怎么操你,我操你就要哭?我配不上操你么?我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发作,气冲冲地站了起来。
蒋慧航忙问小诗:「咋了,丫头?不舒服啊?」她忍着眼泪,点点头,也不说话。
那个哥们叹了口气:「可能是操勐了,真的干疼了,会有这种情况。
哎呀,小兄弟你可能没经验,这个女人还是不能操得太狠」他们没注意,其实小诗已经在暗暗抽泣了。
我摆摆手说:「二位哥先走吧,我看她是不是真的弄伤了,不行带她去个医院」蒋慧航似乎看出来我跟她有什么问题,眼迷惑了一阵,不过还是拉着哥们说:「咱别扫兴了,先走吧。
我知道这儿旁边有个饭馆不错。
那个谁,承学,你一会儿弄完了再过来啊,我给你发地址」我点点头,赶紧打发他们走了。
他们一出去,小诗就失声痛哭起来:「你想干什么?!呜呜呜……为什么是你……」我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为什么不能是我:「怎么了?我看到你骚贱的样子得罪你了么!!我还想说呢,你平时装个什么啊?」她坐了起来,眼睛已是一片红肿:「这有什么关系啊?你谈得是恋爱,又不是要做爱!」我愣了一下,冷笑道:「呵呵,我追你还不是为了操你。
好了,现在操到了,怎么样?爽不爽?后悔不?」她一脸难以置信,好像难以相信我是这样的人。
然后沉默了几秒,忽然指着门说:「你滚行不行?」我咽了一口气:「我是想留着看你有没有不舒服……」「没有,我只是看着你不舒服」我摇了摇头,刚才的兴奋转变为现在冰凉,身体和心都发凉。
我们俩沉默了一会儿。
她再次带着哭腔催我离开:「你走好不好」我背对着她,拿起东西往外走,走开的时候控制住情绪问了一句:「你去做交换生……是不是骗我?」「是,」她哭得声音更明显了,「我都是骗你……我根本没拿到交换生的资格,我们家也不支持我,你现在知道我为啥要卖淫了么?」我回过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她的眼有点发狠,带着泪光显得很怪,「因为我不是在离开你之后才开始干这个的……现在你都知道了,你满意了?」我脑袋一阵发蒙,冲了出去。
现在想来,我很后悔。
那是我难得的一次,有机会和一个恋人,虽然是曾经的恋人,有袒露心胸交流的机会,但是我却浪费了。
回到家里后,我大声痛苦,好像自己的青春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我到底爱了谁,又为了什么而活着——这件事对我的价值观冲击太大了。
内疚、自卑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我看着小诗做爱的照片,一次次的自慰,然后把自己灌醉。
就这样,颓废了好久……那之后,我对谈恋爱好像失去了兴趣。
虽然也有不少女孩跟我示好,但是我好像不太想尝试了。
我还是去了之前那个会所,想找小诗,但是领班说她已经辞职了。
那之后不久我收到了一个不明身份的号码发的短信。
「承学,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希望你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女孩,也请你祝福我,祝福我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我删了那个短信,最后哭了一场。
那天哭完之后,我直到再次与小吉相遇之前,都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