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12日第一章:离圈养还有十天岁月荏苒,周遭静好,虽说到了看到周围朋友孩子忍不住去抱的年纪,但依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值得记忆的人事。 获取最新地址
可能心理年龄小吧,还是喜欢碎边蕾丝短裙,和闺蜜挽手逛街,总被她们笑话审美怪诞。
两年前认识的他,偶然机会在某BBS,一句「有感情的SM才值得尊重」打动了我,没有犹豫加了他QQ。
他没有常人开始的老三篇,没问地域,三围,喜欢项目什么的,不然我会认为他伪。
他叫BU,第一印象离我很远,不是距离是思维。
他的观点我远不能触及。
本想撩拨一下便走,没想到会深陷其中。
他说:SM的成因和恋物癖有很大不同,成因也有很多种,我记得他有说:「儿时家庭不幸福;童年受人欺负;父母离异;与周围的人有地位差;父母管教过于严厉;教育过于正统;口吃;左撇子;喜欢撒谎;激素酮分泌高;受到过猥亵」等等等等原因。
我的成因只有我自己知道,较为自闭吧,我不指望让人了解并理解我,我认为SM不仅仅是服从与虐玩,更重要的是交付心灵。
断续聊着,两年来我们几乎没有说过多的话,他似乎很少在线,几乎在消失状态。
BU喜欢叫我「饼干」,第一次视频我没能修边幅,边吃饼干边聊,他说我吃了有一百块,我能想象到他皱眉头的憨样。
决定追随他是昨天的事,多重巧合促成。
在某个时间心理窗口我主动留言给他,BU竟然在线。
我问他可以决定末来吗?他几乎没问什么,只是说将来的计划,好像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问过他有奴吗?他说重要吗?也是,问这些略显多余,我本想有奴的主人更可信些吧。
他说以后要求我每天写日记,还说最好是在FceBook之类的站点实现,可那些站点需要VPN之类的东西才能登陆,不知道我的圈养能坚持多久,会不会半途而废?谁知道呢。
反正圈养一天就记一天,直到结束。
想想到目前为止,他是谁?做什么的?长相如何?如何圈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让宿命去安排好了,像白纸一样让他去画,明知道最终是一张黑纸画无可画,宁愿趋之若鹜,义无反顾。
他可能不会踩着七彩祥云来接我,冥冥觉得那里才是我的归宿,祝福我吧,归途如虹。
第二章:订票和同事话别几天前一绿奴同好的老婆有签名说:「臭男人们,你们有福了」。
不禁一个寒战,她漂亮的难以形容。
马上联系BU,又是让我震惊的反问:那你还要什么?再过几天我就能见到他了,他说你可以开始准备成行了,但是在网上聊天,我还是不能开口叫他主人,甚至会认为是幻觉。
和BU聊着,在纸上不分顺序划写着「草率」,不觉密密麻麻写了几张纸,写多了竟然看出了「草」和「率」是率先挨草的意思,荒唐的想法转瞬即逝。
我告诉BU我订下了火车票的日期和时间,然后他说:带上身份证,其他什么也不带了,反正没时间穿衣服的。
今天中考结束了,因为离职,单位认为我在为薪金问题闹情绪,于是没有安排我监考,倒也清闲。
看到孩子们脸色凝重的离开考场,他们向我告别,挺可爱的一群稚气孩子。
晚上单位有个饭局,有些同事知道我将离职,便约我一起。
之前这些场合我都会婉拒,这次应邀了。
同事们在一起喝酒,我收到邻桌同事短信:真要走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短信抬头看看他,抿抿嘴笑笑。
是啊,我真要走吗?我不知道,但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
他让我做好吃苦的准备,还说来了不是享福。
问我准备好了吗?我说:做好准备了。
可是我做好了吗?第三章:加班递交辞职信今天周末,一天压抑的心情。
我主动要求加班,因为不想临走还被人因为工作的事情指责。
校长进来,看到我在加班,没有赞许,倒是说某件工作要抓紧了,上级催得紧,恨得压根痒痒。
一天都在找机会递交辞职信,我尾随他进了办公室,把辞职报告递给他的时候,校长满脸惊愕。
可能他脑子首先想到的是谁补我这个空缺吧,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挽留是必然的,无非是我们一直想重用你的之类的话,云云。
之前想好要说停薪留职一段时间的,可见了他那模样,于是改口说我坚决不干了。
虽然说完有些后悔,但甩门走出来倒是浑身畅快。
之后联系BU,想和他倾述下失落,想听他说永不抛弃我之类的话,好让自己心安些。
他依旧没有承诺,说:「来了就别想走」。
也算吧,至少让我知道我可以赖在那里很久很久。
BU似乎为我这样的决定称快。
按他要求,他给了我地址,要求明天提早把自己难以扔掉的东西邮寄到他那个城市,按他的话是不给自己留退路。
下午收拾办公室的东西,大部分在下午的时候都送人了。
好友问我不上班要去哪里?她凑过来秘的问我,是不是有好单位?或者攀高枝了?我呵呵一笑说:保密。
看她表情像是我做了小三般义无反顾。
她说我着了魔怔,我也觉得是这样。
本想联系搬家公司,明天搬出宿舍,可环顾一下,没什么可以留的东西,给朋友打了一通电话,约好明天来拿我的洗衣机什么。
不到晚上云带着伟来了,车在楼下停着,生怕被人抢了先。
他们现在同居,缺这些东西。
伟眼不时的扫过我,我能感觉到。
其实要不是伟,我可能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决心圈养。
几乎搬空了的房间和心一样还有回声。
我应该是个极端没有安全感的人,今晚尤为严重,我几乎恳求他晚上能在线,我有点害怕。
当晚我的自闭症被他医治好了,我破例把我所有隐私说给了他。
之前是视频过的,但还是按照他要求拍了裸照发过去。
明显能感觉到他对我的相貌、身体比预期的要好。
他说的交付可能就是这样虐心的过程吧。
凌晨三点多,我微信里说:「我不知道圈养意味着什么,但我不想后悔,我这是赌吗」?他说:「不算吧」。
我问他:「你会对我好吗?」他说:「不会!」第四章:邮东西流泪叫主中午伟又来找我,我挺鄙视这样的人,既然有了选择就不要来找我。
时不时的打个电话、假惺惺的嘘寒问暖这算什么嘛?我很讨厌这种暧昧,有一种爱叫放手,决定分开伤害两个人,不分开伤害三个人。
放手之前的折磨我享受了很久,直到遇到了BU。
宿舍里,我躲在床角,想让伟清楚我们的距离感,他看我吃着饼干问:还回来吗?我似乎有些赌气,但口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说:这里不是我的家,不回来了。
好像这样的话给了他勇气,在站起身反锁了门,他摁倒我并试图撕扯衣服,实话说我原本不想反抗,我还是爱他的。
可这个时候不反抗又能做点什么呢?半推半就的吗?那样真的之前的努力变成徒劳了。
昨天BU对我说的话一直萦绕在脑子里:「人有人的底线,奴有奴的操守」。
我稍许有些犹豫,但还是挣扎着拿出电话,打开门,躲在墙角喊道:「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伟一脸无奈,最后还是悻悻的离开了,也许是愧疚,也许是良心,临走扔给我一句话:「走的时候通知我,我送你」。
伟走了,我觉得我该做点什么发泄下,学校拐角有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饭馆,老版和我还算熟络,我们叫那个饭馆「铁皮房」,第一次一个人去饭馆,要了几瓶啤酒,估计醉了就不想了。
老板见我独自喝酒,抽空坐下来还陪我喝了一杯。
不知道最后自己和老板胡说了什么,老板竟然说这么好看的姑娘,找个好人嫁了吧。
晕。
下午,晕乎乎的去邮局邮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应用之物。
如果不是喝酒估计我还会犹豫几天,等些让我下定决心的事例发生。
下午睡了一觉,梦了些杂七杂八的怪诞人物,但不狰狞。
晚上如约守候在电脑旁,等候BU的到来。
我有些吃惊自己的心态变化,变得有些依赖这个末谋面的主人了,可能是自己无路可退了吧。
BU问我: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吗?我:知道BU又问:做好准备了吗?我:做好了。
BU继续问:你知道圈养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我很自然的说出了:主人说了算。
他在屏幕上打出了:呵呵。
可我已经流泪了。
要知道我是第一次对这个人叫主人,而且还是那么自然。
我知道主人喜欢白纸一样的奴,我已经把自己漂白、洗净,小心翼翼的收藏好,静待日子的到来。
第五章:恶补虐恋亚文化好像BU是故意的,今天一直没上线。
没事恶补了李银河的书《虐恋亚文化》,这本书是从二手书摊淘来的,作者的在国内虐界地位不容小觑,小波和她都不是凡类,毕竟能且敢站出来的也仅她一人。
《虐》书所述是李银河采集舶来的各家观点,她本人迎合某种论述,没有更多自己独到的东西,挖掘潜力不足。
很多同好喜欢把她的这本书当作教科书或挡箭牌,这让我想起了红宝书,让人有些反感。
虐恋旁门繁复,岂是几本书可以说清楚的。
从接触SM以来,经历的S也没几个,似乎一直生活在自己构筑的幻想的世界里。
我会认为像我这样的M,只要我认定他是主宰,他能进入我的世界,我会付出所有来执着对待,哪怕他地位卑微,不被所有人认可。
我想要一个可以真正让我臣服的人,跟随在他的身边,为他付出奉献。
我希望被占有,我希望有寄托。
我理想的主人是一个好的主人,会因奴施教,我不希望他轻易去收奴。
他说「别指望爱上主人」。
可是我舍身为奴的前提是希望主人在乎我的,这个矛盾吗?希望BU能有机会让我和他交流这个话题。
BU说将来的圈养他不可能天天在家,那我怎么办呢?会不会饿死啊?是完全在笼子里生活?有没有其他的人出现在我的圈养生活中?受不了我可以说离开?这个周期会是多久?心里有些疑问,有些急于需要BU来解惑的。
昨天BU开始要求我每天发一张他规定动作的露脸照,并按照要求把QQ里的除BU之外的人全部拉黑。
BU说和以前道个别吧,我没有和之前的SM好友说我的去向,直接清空了的。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可以理解。
或许有个把人会跳出来让我小心付出,择主而侍,听到这样的话只是给自己寻主的道路凭添障碍罢了,我想也不会有人怂恿或支持的。
今天的第一张照片发的很艰难,信赖他不会把这些照片用作它途。【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