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快要结婚了,她们送上祝福就好,何况陈时年学长当初跟小玉儿并没有在一起过。
她们跟秦予绥没什么好聊的,简单问过两句,三个女生聊在一起。
韫玉问道:“珊珊,傅成没有纠缠你吧。”面相看着并没有烂桃花,事情应该是彻底解决。
庞珊珊笑道:“没有,我爸爸出面解决的,他再纠缠我连工作都要丢掉的,已经没事了,我们家已经跟高家也不会再有来往,挺好的。”
高家就是傅成现在妻家。
韫玉点点头,“明天我就要回清河村了,等以后有时间你们过来玩。”
两人表示放假的时候一定要去找她。
聊着聊着,宋静静小声道:“小玉儿,你知不知道葛晴之前在同学群里疯狂的找你,大声骂你,说是你想害死她。”
韫玉纤细白皙的手指端着碧绿色的茶盅,轻轻抚着上面凸起的花纹,笑眯眯道:“学校六月初放假的时候我已回清河村,都没跟她一起,怎么害她,别是被害妄想症吧。”她都是屏蔽同学群的,从没有看里面的消息,根本不知葛晴找不到她后就开始在同学群里疯狂的找她。
这场戏,宋静静和庞珊珊却完整的看到头。
葛晴从前段时间开始疯了般在群里找韫玉,见她不出来用难听的话语辱骂她。
有同学实在受不了,质问她干什么。
葛晴哭道:“你们都不知道韫玉对我做过什么,她在宿舍里指了我一下,从那天起我身体就不太舒服,过了没多久开始见鬼,我实在受不了,求求你们帮我找到韫玉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有人怒道:“葛晴你疯了吗,什么叫指了你一下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你当我们是傻逼呢,还是当韫玉是六脉神剑的传人啊。还见鬼,你是来搞笑的吧,韫玉到底哪里惹到你,让你这样纠缠她。”
葛晴又开始疯狂的辱骂起来。
消停两天后。
葛晴又出现在群中,她很冷静,“我被鬼推倒马路中间撞断了腿,韫玉,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变成鬼也会缠着你。”
“葛晴你有毛病啊,自己出车祸说是鬼推的,又去诅咒韫玉,你脑子不清醒了?”
同学群里都是帮韫玉说话的。
葛晴又开始哭着骂人,疯疯癫癫,这样连续几天后,富二代班长孟泽昊终于受不了她,骂了句神经病把人给踢了出去,群里才算清净。
韫玉听完并不意外,煞气缠身,身体不舒服频繁梦魇,时间久了时运会降低就会被阴物缠上。
她很清楚葛晴的下场,并没有同情。
葛晴这样下去,葛家人会渐渐受不了,直到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没有人能够长久的容忍疯疯癫癫的家人。
吃过饭,秦予绥开车先送两位好友回家。
韫玉跟她们道别,跟着秦予绥回了住处。
回了家,韫玉洗澡后换了身睡衣到楼下客厅看电视,秦予绥洗了盘水果切好放在她面前,“你先吃点水果,我去楼上打个电话,很快就下来。”
“你去吧。”韫玉猜他应该是给秦老爷子打电话。
秦予绥去楼上客厅给秦德酋打了电话过去。
秦德酋脾性暴躁,今天本就因为秦予绥妻子的事情暴跳如雷,见孙子打来电话立刻接通,劈头盖脸骂起来,“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竟然还把最近的行踪都抹去,我告诉你,你娶妻的事情没有我与你奶奶的允许,娶谁我们都不会承认的。”
“爷爷。”秦予绥面无表情,“我不是母亲,我娶谁自己可以决定,如果你们想要找她的麻烦,我会与秦家断绝关系。”
“你这臭小子威胁我?”秦德酋噎住。
秦予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帝都繁华夜景,想起楼下客厅的女孩,孤寂麻木的心泛起一丝丝异样的情绪。
他轻声道:“爷爷,不是威胁,您应该知道的,我想娶她,谁都没有办法阻拦。”
秦德酋沉默半晌道:“予绥,不是爷爷不同意,你也知道秦家人的身份,有多少人想要攀附秦家,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这样攀龙附凤的女子?要不你抽个时间把她带过来让我跟你奶奶看看再做决定?”
“爷爷,不必,以后有时候我们会抽空回来看您的。”
秦予绥挂断电话,他打这通的目的很简单,只是告诉秦家人,他不在乎秦家长孙的身份,他想娶的人会护她到底。
秦德酋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气的把电话砸在地上,到底还是暂时熄了找人的想法。
韫玉抱着果盘坐在沙发吃水果,掐指算了算。
自古以来,算命方法极多,六爻,八卦,面相,手相,卜筮,五行,干支,奇门,八卦等等。
掐指算命是奇门遁甲里计算天干地支的法子。
她没算别的,简单算了下她与秦予绥的婚事,两边家人影响不大,没有大问题。
她放心些,继续吃着水果。
今天买的水果是草莓跟猕猴桃。
草莓不是大棚种植出来的,是自然生长的草莓,五六月开花,六到八月结果,这种草莓很难打理,价格很昂贵。
大棚草莓则是秋冬季节种植,她挺喜欢吃的,今年错过草莓自然生长期,可以十月份的时候种些大棚草莓。
不过她有灵泉,明天回家在山头撒些草莓种子应该也能长的起来。
韫玉惦记着家里的事情,等秦予绥下来就道:“我们定明天的高铁票吗?”
“可以的。”秦予绥过去挨着韫玉坐下,“我来订票吧。”
秦予绥定下两张明天上午的高铁票,下午就能回到清河村。
他定好机票陪着韫玉看电视。
韫玉见他坐在家里脊背都是挺直的,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腰。
第65章
秦予绥接受过特殊训练,自然不怕这种饶痒痒的小手法。
他微微侧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你都不怕痒吗?”韫玉从果盘里捡出颗草莓踮起身来塞到他口中,“吃颗草莓吧。”他性子沉闷,似乎从来没有与人玩笑过。
她见他嚼着草莓吞下腹,就软着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秦予绥,你不要坐的这样挺,稍微放松些呀。”
秦予绥听见她的话下意识的放松了些,身子半靠在后背的沙发上,希望她能枕的舒服些。
韫玉果然舒服很多,就枕着他的手臂吃水果,偶尔塞给他一颗,他也全都慢慢吃掉。
韫玉的心思全在电视上。
慢慢的,秦予绥把目光从电视移到她如玉的脸颊上,双目澄澈,看见喜欢的节目,一双眸子笑成月牙形状,刚吃过草莓的唇色朱樱一点,他看了会儿,默默垂下眸。
韫玉困意来的很快,这几天都忙着,今日空闲下来,看着看着就枕着秦予绥的手臂睡下。
听见她轻浅的呼吸声,秦予绥想要抱她回房休息,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又白嫩的脸颊,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下,入手的触感柔软极了,如同凝脂般滑嫩。
他的呼吸粗重两分,起身抱着她上楼放置在床上,替她盖好薄毯调好房间温度才离开。
次日起床,吃过早饭,两人坐上高铁当天下午就赶回清河村。
到了市区,秦予绥去高铁附近停车场把车子开过来,开车回到镇上。
路过和仙镇口子那颗几百年的紫藤树时,原本枯萎的树枝上满是绿叶,生机茂盛,树枝迎风招展。
枯木逢春,现在镇中许多老人就不去商场里,每天早晨傍晚时候领着家中小孩出来树下转转,就连落满灰尘的石桌石凳还有周围的石栏杆都被擦的很干净,旁边小水槽里的污水被清理干净换上清亮的井水。
整个镇口都是焕然一新,生机勃勃。
开车路过镇口时韫玉就见到许多老人和小孩在古树下活动,还有孩子扑在古树粗大的树根上玩耍着。
韫玉的心情也舒畅极了,打算以后没事可以过来给这颗紫藤树浇灌些灵泉水。
似乎感觉到同为木的庞大生机,小纸人从韫玉口袋里爬到车窗上贴着,看着后方渐渐远离的古木。
韫玉拍拍小纸人,“不要贴着窗户,待会儿吓着别人。”
小纸人很听话的顺着韫玉的手指跑到她的肩膀上待着。
二十分钟后就回到清河村的韫家小院。
秦予绥把车停好,两人下车,小纸人也躲进韫玉口袋里。
旁边的建房的地基都已经打好,速度还算挺快的,这婚房由秦予绥好友许兰亭全程设计到找监工找的工人,完全不需要韫家人操心。
天气炎热起来,工人们都是清晨和下午动工,正中午太晒人。
韫奶奶怕他们热着,每天都备有茶水,晚上收工后会让工人来小院简单清洗下,切个西瓜给工人们降暑。
韫玉刚进院门就见到隔壁工人站在院子里吃西瓜。
韫玉跟各位打过招呼,“麻烦各位师傅了。”
听见她的声音,趴在玫瑰架下的黑塔摇着尾巴跑过来,好几天不见,它长大一圈,皮毛油光水亮的,背上竟然还站着一只麻雀。
正是韫玉去帝都前捡回来的麻雀,也活了下来,长大了些,站在黑塔的背上啾啾的叫着。
“小玉儿回来了呀。”韫奶奶听见孙女的声音急忙从厨房出来,看见孙女跟孙女婿回来,高兴坏了,“你们进屋休息会儿,还有西瓜,你们也吃点降暑,我去厨房多炒两个菜。”
韫玉跟做工的师傅们打声招呼就捡块西瓜进厨房跟韫奶奶韫妈妈撒娇,奶奶妈妈的喊着,把两人喊的心都软了,还问她,“毕业证拿到了吗?”
韫玉点点头,“拿到了。”她才到帝都就抽空去拿了毕业证。
“拿到就好。”韫奶奶笑眯眯的,又凑到孙女耳边小声问,“小玉儿,这一路小秦对你怎么样?”
韫玉也压低声音,“奶奶,他人非常非常好,这次去京城帮了我许多忙。”
韫奶奶就说道:“小玉儿也认同他了?”
“认同啦。”
韫奶奶低声道:“那你这趟去帝都有没有见过他的家人,他家人同意这门婚事吗?”
按照现代习俗,谈婚论嫁的时候男方父母都要上门提亲的,然后两家商讨结婚事宜,现在小秦家里都没人过来,韫奶奶有些不放心。
韫玉道:“奶奶,他们家的情况有点复杂,他的母亲过世,父亲再婚,这些年是在母亲那边的家族长大,所以家中长辈大概是不能过来提亲的。”
“这样啊。”韫奶奶瞬间理解,“小玉儿,是这样的,村里人这些日子都在问你婚房的事情,奶奶就多嘴多了几句,说你打算跟小秦结婚后住在村子里,奶奶跟你妈妈是这么想的,既然婚事提上日程,你也怀着身孕,现在也认同小秦,不如就先把结婚证领了,这样办婚礼的时候肚子大些村里人也不好说什么。”
很多地方都是举行婚礼才算结婚。
但是呢,也越来越多的地方开始普及,只要领取结婚证就是合法夫妻,想住一起想生娃都是可以的了。
“行呀。”韫玉不反对,“奶奶,那我挑个吉日先跟秦予绥把结婚证领了。”
反正婚礼都提上日程,提前领个结婚证也可以,还能堵村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