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伊人如雪千般好2019年9月6日这个房间挺宽绰的,设施良好,光线充足,还有特殊服务,叶秋长住这儿以来,没有不满意的。:肆8wx_
他还真舍不得离开.“五哥,我要另找住处了。看来这里不适合我了。”
叶秋长的语调中带着悲凉之意。
朱五一摇大倭瓜脑袋,小绿豆眼睛一眯,说:“兄弟,估计我也一样,也得搬家了。万大待不下了。”
叶秋长噫了一声,问道:“这是为何?”
朱五张开嘴,正要说什么,门一响,赵四走了进来,依然是一张扑克脸。
那双猫眼似的眼睛毫无生气。
“是四哥来了。”
“你们现都在这儿,正好。我正有话和你们说呢。”
赵四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身姿挺拔,秀气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老四你说吧。我也正想细听听呢。”
叶秋长把目光投在赵四脸上,等他开腔。
“几个支援丁小夜的董事放出话来,说这次叶秋长是不可能完成锦绣地的拆迁工作了。丁小夜现在和施咏春交好,很快就可以让施咏春签字走人了。看来,丁小夜当老大基本定局了。”
叶秋长听得心情沉重,没说什么。
朱五替他把糟糕的情况告诉了赵四。
赵四倒吸一口冷气,说:“难怪几个董事那么狂妄呢,敢情兄弟这边出了大事儿。”
朱五拍拍近似光头的脑袋,说:“丁小夜要是当了老大,咱们的好日子可到头了。”
赵四慢悠悠地说:“丁小夜早就说了,她要是进了万大主政,要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要把赵四、朱五扫地出门。至于叶秋长,可不止是扫地出门那么简单,说是要把这个冒牌货从地球上抹去。”
朱五一拍大腿,气恼道:“小丫头片子,真狂妄啊。不知天高地厚。”
叶秋长脸上露出微笑,说:“这倒是正常的。她要不这么干,她就不是丁小夜了。我得快点找房子了。”
朱五也说:“不止是你,我也得找房子。不过老四不用。这医院是他的,谁敢赶他走啊。”
赵四回敬道:“你也不怕。谁不知道五爷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朱五和赵四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赵四没大笑,只是牵牵嘴角。
看看这张脸,又看看那张脸,叶秋长大发感慨:“你们都是有钱人,只有我是个穷光蛋。我无处可去,只好去蹲露天地了。”
赵四没吱声。
朱五一拍胸膛,豪爽地说:“放心吧,兄弟,有五哥在,亏待不了你。”
赵四望着叶秋长,说:“人没有前后眼。你的计划触礁了,也没什么。明天咱们再好好商量,肯定会有法子扭转乾坤的。你千万别泄气。”
叶秋长点点头。
赵四和朱五互看一眼,都告辞走了。
房间恢复原有的安静。
叶秋长只觉得心中长草一般,连吸了几根烟,还无法平静,便信步出屋,来到楼子的院子里.院子很大,有花坛,开得五颜六色的,香气阵阵。
有长椅,隔一段就有一个。
路边有杨柳,枝条袅袅,生机盎然。
那些患者有的在散步,有的在看花,有的坐在椅子上深思,有的靠在树干上发呆。
叶秋长茫然走着,迎面正见到护士星纯过来。
她推着一只轮椅来,上边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她一边推行,一边跟老太太说话,脸上温柔如兰,偶尔笑几声,笑声充满阳光,谁听了,谁都会有个好心情。
那张清纯甜美的脸,总令人记起初恋情人。
叶秋长就想起了秦芸。
在那个青春时代,他和秦芸卿卿我我,相偎相依,走过了一段诗一般的日子,留下多少美好的回忆啊。
双方离近时,叶秋长不禁停下步,多看了星纯几眼。
星纯也没有在意,还冲他微微一笑;笑容纯得像雪,甜得像蜜,令他呆了一呆,以致于双方擦身而过时,叶秋长还转头目送她的背影儿。
星纯戴着燕尾式的护士帽,前边露出一抹可爱的刘海。
身上穿着白中透粉的护士套裙,露着两截小臂,两截小腿,都欺霜赛雪,圆润美好。
面对这样的女孩子,叶秋长没有产生肉欲,而是用了很纯洁的目光看她。
可是一想到她也出入高档病房,就连叫可惜。
看上去这么干净的姑娘,也会干那行。
看来人不能只看表面。
以貌取人是很愚蠢的。
叶秋长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这椅子正好位于一个繁茂的大树下,遮住了阳光,坐在椅子上边很凉爽,适合想想心事儿。
他的拆迁计划泡汤了,败在丁小夜的手下。
小魔女上位,自己淘汰出局,万大待不下去,他该去哪里。
这个时候他想起自己的家来。
自从倒霉以来,这几年来,无时无不刻不惦记自己的家人。
多少次梦里梦见他们,醒来只能是更为难受。
自己混成这个样子,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
兴许见了?还会给他们带来后患呢。
好在自己入狱期间,已经拜托万大和女检察官易水寒援助自己的亲人了。
有了那些钱,他们应该过得不错吧?家人日子好,自己别无所求了。
正胡思乱想,星纯迈着小步过来了,使他眼前一亮,还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味,只觉得全身无处不舒服。
她有点羞答答地说:“大哥哥,我好像没见过你啊。你一定是新人吧。”
叶秋长露出灿烂的笑容,说:“我叫阿秋,过来体检。要是有空的话,你坐一下吧。”
星纯踌躇一下,坐了一来,故意在二人中间留个大空子。
坐姿是端正而受看的,跟她的长相一样。
叶秋长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身上瞅瞅,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脸蛋比花美,冰清玉洁。
身材没得挑,高胸细腰。
别看小小年纪,胸脯称得上高耸了,把衣服拱起那么一个惹人犯罪的突起。
由于是坐姿,大腿露得更多,白花花的耀眼,膝盖、小腿的曲线是那么顺滑、美妙,简直毫无瑕疵。
星纯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了,脸上生了澹澹的一抹霞,低头说:“我长得还行吗?”
叶秋长哈哈一笑,说:“你可以去参加选美了。”
星纯也笑了,说:“多谢你的夸奖。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啊,哪里不舒服啊。”
叶秋长长叹一口气,说:“经过体验,没发现什么毛病,应该是心情不好吧。”
星纯嗯了一声,说:“情绪不好,更容易生病,也更难治的。不知道你的心病是什么。”
叶秋长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判断。
“我有好几年没见到我的家人了,我好想他们。想得要长出翅膀飞到他们身边。可是人活着总是有许多无奈。我想得再厉害,也不能去见他们。”
叶秋长的心中一酸,竟有了泪光。
星纯听着,脸上也有了凄苦之色,一双水亮的眸子变得黯然了。
“这种无奈我也有同感,甚至我的根本就是痛苦。从我记事时候起,就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妈说,他早不在了。“星纯说着话,声音有了哭腔。红唇一扁,似乎要大哭。“你是个孤儿啊?”
“那倒不是。我从小跟着我妈,是她把我拉扯长大的。她这个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对我这个女儿,绝对是最好的。在我眼里,世上没有比她更好的人。
要不是为了我,一定会有好多的男人抢着娶她吧,是我耽误了她的幸福。”
“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叶秋长望着星纯,心说,从她的长相推测,她妈也应该是个大美女啊。
想到高档病房护士特殊服务的事儿,叶秋长心中一紧,很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很想知道星纯是如何走上这条堕落之路的。
莫非她家也是很缺钱,就跟那个圆圆一样吗?正寻思着如何含蓄地套取情报时,星纯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说:“我去接电话了。”
向前走两步。
叶秋长点点头,一低头,说:“你的鞋带开了。”
星纯一笑,弯腰系鞋带。
这个动作把叶秋长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星纯不是蹲下再系,而是大弯腰,探身向下的。
这个姿势使她裙子极度拉紧,屁股的形状昭然若揭,又圆又翘,又鼓又紧,使人想起诱人的大苹果来。
不禁令男人想动手上去,还想动嘴尝尝大苹果的滋味儿呢。
她所在的位置,在叶秋长的左前方一点儿。
他是近距离的过眼瘾了。
系完鞋带,星纯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打电话,走出好远,看不到人了,叶秋长才醒过神来。
想到自己痴迷的傻样,他不禁笑了,心说,我怎么这样了,真是有病。
坐在椅子上,斜眼看红红的夕阳。
明明那丫头已走,空留余香,他应该回去的。
可一时半会没有回去的意思,似乎在等她回来,继续这场未完的对话。
直到夕阳落山,暮色四合,院子里没剩几个人时,叶秋长才站了起来。
回房间时,本想从大厅中间的大楼梯上楼,却听到东边小楼梯那边有激烈的争吵声。
男声不熟悉,女声娇嫩清脆,很熟悉的,似乎就是星纯小护士的动静。
叶秋长生怕星纯被人欺侮,赶紧向发声那边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