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月光美女生绮念2019年9月21日寂静的夜晚,微风徐徐。
周围的街道,人车少了。
所有的建筑,都静默下来。
这个时间,许多人正在床上美梦。
远近的灯火,仍在孤独地亮着。
天上的明月,仍是圆如盘、白如玉,撒着水一般的清辉,说不尽的美好。
它像每一个日子那样照耀着人间。
既照着千家万户,也照着楼顶上欢爱的男女。
化为巨汉的叶秋长和施咏春,在经过一阵枪林弹雨般的搏斗,已从腾云驾雾、欲死欲仙的高潮颠峰滑落。
他们腻在一起,不肯分离。
施咏春白嫩的娇躯,伏在男人巨大的赤红的肉体上,合着美目。
二人的块头相差悬殊,可是他们中间可以找齐。
谁难相信施咏春小穴里能容纳那样的巨无霸。
事实上不但容纳了,还得到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极乐。
虽说那东西大如饮料瓶子,初进时千辛万苦,使施咏春吃了不少苦头。
可是一旦进去了,习惯了,也就化苦为乐了。
有多少苦,就有多少乐。
收纳着这样的大家伙,体味着性爱的余韵,施咏春芳心甜蜜,趴在这肌肉如铁的汉子身上,像趴在英雄怀里一样舒畅和骄傲。
这就是自己最爱的人。
叶秋长经过几番苦战,欲望基本满足。
夜风吹来,头脑渐渐清醒。
一边感受着美女的温情和美穴的包容之美,一边转头打量着处境。
二人仍在楼顶上,身下是许多居民的家。
上边是青天明月,下边是不再喧闹的楼区。
既然办完正事,也得走了,总不能在这冰凉的高处过一夜。
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有大事儿要做。
他的大手在施咏春的玉背上轻抚着,那里光滑得像一条鱼。
“施姐,咱们得走了。”
巨人的声音怪异,令叶秋长怀疑这不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真不想走。”
施咏春没有抬头,静静地伏着,美目仍合着,像是梦呓,只是纤腰微扭,使屁股转转,小穴夹了一下。
“这里太凉了,会把你冻坏的。”
叶秋长的大手在她屁股上熘过。
那里嫩得像鸡蛋,软得像棉花,又有充足的弹性,“你身上还有伤,要尽快处理才是。”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今晚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又有了自己的男人。这次我会像珍惜文物一样珍惜你,不会再失去你.”
她的声音温和而执着,充满了女性的柔情。
“回去吧,施姐。找个暖和的地方,我还有好多话跟你说。”
“我也有好多的疑问要问的。这里是个做爱的好地方,倒不适合聊天。”
施咏春睁开美目,抬起上身,牵动伤口,痛得皱起眉头。
一缕凉风袭来,不禁瑟瑟发抖,缩了缩肩膀,两只指印斑斑的白奶子颤了又颤。
这瓷器般滑腻的尤物映着月光,竟出现了隐隐的光亮。
上边的两粒乳珠比葡萄还诱人,使人滋生吸吮之念。
叶秋长忍着没动,看着施咏春缓缓直身,那张俏脸上仍是桃花盛开的红晕和娇艳,带着无限满足的甜蜜。
只是这一直身,疼痛使她皱眉咬牙,使之多了一些让人怜爱的柔弱。
只听拨地一声,那是肉穴脱离棒子的声音。
衬着月光,那丛黑毛象沾了胶水一样,煳成一团。
张开的小穴,成为一个圆洞,没有及时恢复原状,多象红色的嘴巴,口水闪闪的。
两条大腿肥美、笔直,珠圆玉润,洁白如玉。
大腿内侧还有淫水干涸的痕迹,引人想入非非。
微风拂过,发丝缭绕,遮住她的半边脸。
她随手一撩,显出万种风情。
叶秋长暗赞,施姐真美,不次于任何一位女明星。
他一撑地,勐地站起来。
施咏春平视着他的胯下,扑哧一声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欢喜!那个巨大的家伙摇晃不已,且水光粼粼,散发着男人雄性的气味,令施咏春芳心一荡,不由又忆起了刚才那番大战。
那是一种令骨头酥软,痛快淋漓的体验,是永远不能忘记的。
这时那根大棒子虽已缩小一半了,规模仍是惊人,仍对她一翘一翘,示威似的。
忘了痛楚,施咏春伸出伤臂,在棒子上抚了抚,抚得一手淫水。
她把手指放在鼻下闻着,又用舌头舔干净水,是那么虔诚,又那么认真,彷佛那是琼浆玉液似的。
在楼顶上,施咏春四处走着,眺望着,美丽的肉体在月光下,象条美人鱼在灵活地游动,展现着裸体的运动之美。
那奶子、细腰、圆臀、大腿尽显上天造物之精。
无论是秀发的飘动,奶子的跳荡,或是细腰的拧动,或是屁股肉的游移,或是大腿的抬放,都是一种美的展示。
只是叶秋长没有时间尽情欣赏了。
他得尽快带着美人离去。
再不离去,药劲过了,只怕他们下楼都难。
于是,叶秋长腋下夹美,在溶溶月色中,像袋鼠一般,一跳一跳的走了。
施咏春只感觉风起云涌,芳心激荡,像在神话里浮游一般。
一低头,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秋长脚跳楼顶,快速如飞,胸中云气翻涌,正神态潇洒之际,听到她的笑声,问道:“你笑什么?施姐。”
施咏春娇笑连声,说:“你看呐,它在动着呢,好调皮啊。”
叶秋长低头一望,自己也想笑。
自己的小兄弟,虽然过了战斗时间,仍保持着一根棍形,在自己的动作下,在汹涌的气流中,正一起一落,一巅一摇着,显示着不屈的脾气。
“嘿!”
叶秋长笑了几声,继续走路,一跳一迈,快如疾风,两边的景物倒退和弹跳,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施咏春时而仰望男人跳动时的脸、胸膛、胳膊,时而俯视下边的大腿、大脚,再瞧瞧中间那个不安分的大棒槌,芳心跳跳,产生一个浪漫的念头:要是男人一边这般跑跳,一边跟自己的做爱的话,那该是什么滋味啊?男人的身体在动,那东西插入自己的穴里也随之而动。
那样,二人的全身都动起来,血液动起来,神经动起来,肉体动起来,那么做爱的感觉也该与众不同吧?想到这儿,她的穴肉一紧,像是兴奋,又像是羞愧。
事实上,她的小穴已经不适合再战了。
刚才的连番大战,已使她受到一定创伤了。
施咏春望着男人意气风发的红脸,心说,他要是知道我有这个念头,一定会嘲笑我的淫荡吧?不能告诉他。
二人这次是回到施咏春的办公室,秘书已经上了救护车离开,这边早就无人,反而安全。
施咏春主要的办公场所有两处:一处是电影院,一处是锦绣地市场里边,那座小楼里。
那她的住处呢,也不是一处。
她在跟老公结婚后,原本住在公婆那里。
因为觉得不便,他们二人又在外边买房子。
那里离锦绣地不远,很是理想。
可是当老公不幸去世后,施咏春对那所房子产生了反感。
在那里住,处处都有死鬼老公的影子。
任何一件东西,都能让她联系起老公,继而影响自己的情绪。
不得已,施咏春处理掉那套房子,独自去了家高级宾馆居住。
在没有找到第二个喜欢的男人之前,她是不打算再购房子的。
除了宾馆,她在办公室楼里还有个临时房间。
每当特别忙时,特别累时,特别不想去宾馆时,她会住在办公室。
她有一套钥匙藏在露天楼梯的角落。
现在,二人就是悄悄拿了钥匙进办公楼房间的。
进了卧室,拉好窗帘,打亮电灯,屋里一片雪亮,每一件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这个卧室不大,除了一床、一柜、一桌、一椅,便没有什么大件了。
窗帘是咖啡色的,中间横着一排拳头大的小洞,半透明的,带着开花图桉。
床是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上边铺着条形彩色床单。
床上只有一枕、一被子。
施咏春望着这张被子,心说,这么小的枕头和被子,晚上怎么睡啊?阿秋那么大身子,简直跟绿巨人一样。
施咏春一回头,不禁花容失色,第一反应就是一手遮胸,一手遮洞。
不过两手都有伤,遮胸的手还没到位,她得疼得直拧眉了。
她赶紧打开柜子,找一件睡衣披在身上,把自己的肉体藏起来,以免被陌生人占了便宜。
原来施咏春身后跟着的,已经不是巨人阿秋,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肌肉鼓鼓,生着一张清秀、俊俏的脸,绝对是一个迷人的美男子。
可他不是心上人阿秋啊。
叶秋长见到施咏春的这些反应,明白怎么回事儿。
当药效过去后,巨人不在了,阿秋出现。
可是叶秋长不想再扮阿秋了。
既然阿秋已经没有什么价值,这世上就必再有什么阿秋了。
叶秋长恢复了自己的真面目,这个年轻版的丁典,一个大帅哥。
还是当叶秋长好,外貌一流的,当着也舒服。
有了衣服在身,施咏春的情绪正常多了。
施咏春问道:“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
她故意跟叶秋长保持几米的距离,像是如此更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