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就职典礼风波起2019年9月28日万大集团为新总经理举行了隆重的就职典礼,力求达到让世人瞩目的效果。Ч捌wx
庆典的会场,选在万大集团办公楼的室外小广场,布置了鲜花、彩旗、气球、标语、条幅,还布置了红地毯铺地的主席台,让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浓厚的喜气。
那一天,叶秋长也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才出来见人。
一套深色西装,加上领带、皮鞋,侧分头,配上他的高大、魁梧的身材,往人前一站,可谓英俊潇洒,风度不凡。
在对着镜子时,叶秋长望着自己的外表,露出欣赏的微笑,心说,我得感谢丁大哥和冷姐姐啊。
按照安排,今天他不止要接待宾客,还要登台讲话呐。
作为万大的新主人,不说几句,表达一下新声,是说不过去的。
在这个典礼上,本公司的领导、骨干、员工以及万大的兄弟单位、合作伙伴们也来到现场。
当叶秋长望着那么多的脑袋向这边涌来,他在兴奋之余,还有些小小的紧张。
有生以来,还没有作为主角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
他见到了董事会的主要成员,十一个人来了五个。
也见到了各部门的头头脑脑。
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几个公关口、销售口的人,青一色为女性,正当妙龄,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外来的朋友们,让他眼花缭乱,听着一连串的介绍,只好一一机械的握手,根本分不太清谁是谁。
只记得有什么水泥公司的经理、砖厂经理、钢铁公司的经理、什么制造公司、餐饮公司的老总等等。
他们也都送了不同档次的礼物。
叶秋长发现,除了例行的那一套祝贺词之外,他们中的多数人还说了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话,并露出暧昧的笑容。
“叶总啊,你上台就好了。贵公司对我们承诺这回可以落实了。”
“叶总啊,我们公司的财政也出了问题,你看看,能不能先考虑考虑救我们。”
“大丈夫要言而有信,叶总一定要当个有信之人。”
诸如此类的话,听得叶秋长的脑子跟糨煳一样,不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只是也没时间细问,毕竟这种场合不适合多话。
可心里不能不犯嘀咕,觉得这个总经理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不知道有多少荆棘等着自己呢。
让他意外的是,丁小夜和孙二虎也来祝贺。
丁小夜穿着红短袖、红短裤,裸露的玉臂和玉腿交相辉映,性感迷人。
那蓝发黑唇,又多些鹤立鸡群的个性。
她要不是丁小夜,叶秋长真愿意多看她几眼,也愿意接近她。
孙二虎也是西装革履,收拾得风度飘飘,和当年在厂里的无赖形象完全不同。
丁小夜面带微笑,说:“叶秋长,我要祝贺你了,终于胜利了,坐在万大的这把交椅上。”
叶秋长望着她的俏脸,说:“你的祝福我接受了。今天咱们是两兄妹。”
丁小夜眯眼一笑,笑得好深沉。
“不过我可提醒你,万大老总的椅子不好坐,上边全是钉子,你得做好思想准备。”
一回头,叫道:“抬过来。”
有人将她的礼物抬了来。
在透明的包装下,里边是一只大鼎,灰黑色,刻着篆字,跟文物似的,将近一人高了。
叶秋长点头道:“好东西。”
他可是明白这种东西的象征意义。
丁小夜补充道:“它确实是好东西。这是送给你的,但我更希望它是送给我自己的。明白吗?”
说罢,飘然而去,走向嘉宾座位。
孙二虎则对着叶秋长打哈哈,说:“叶总,恭喜你登基了,我的礼物会在你讲话期间献上的,保你一辈子忘不了。”
带着一连串的冷笑走了。
叶秋长对着他的背影,暗笑道,想算计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这时候,金刚走过来,悄声问:“头儿,我看这家伙来者不善呐,该不会要搞什么阴谋吧?”
叶秋长微笑道:“不怕。今天在场的有那么多名流,还有不少新闻记者,无论他搞什么小动作,丢人的不是我,而是他.”
“我还是不放心。”
“不必担心。今天你安心和保安队的弟兄们在后边就座捧场就成了。反正没有什么能伤到我的,牢记我刚刚和你的交代,把人挡住就是。”
金刚嗯了一声。
他倒是想负责今天的保安工作,可是,今天负责保安的,是万大的公司的专职保安,轮不到他们。
而叶秋长也没有发话.因为他昨晚又做了梦,对今天的事儿心里有数。
要人上台,嘉宾就座,主持人来了一个精彩的开场白之后,鞭炮齐鸣,鼓乐喧天,记者们争相拍照,在座的争相鼓掌,现场一片沸腾。
在鞭炮的青烟未散尽之时,叶秋长在欢快的进行曲当中,龙形虎步地登上演讲台。
演讲台在主席台的右前侧,离主席台有一段距离,上边有万大的独特的图示,有长长的麦克风,还有鲜艳的桌布。
当叶秋长精神抖擞地站在演讲台上时,掌声再度响起,所有的镜头和目光都对准了他,使他热血沸腾,充满了自豪感。
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师父。
要是他们在现场看到自己这样风光的样子,该有多好啊。
双手放在演讲台的左右两侧,叶秋长目光在全场转了一圈,缓缓地说:“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们,欢迎大家与我一起见证今天的大喜事……”
正说到这儿,两个男子抬着花篮子来到演讲台前。
孙二虎在座上看得清楚,暗笑,这回有好戏看了。
只见两个男子放下花篮,没有马上离去,而是从篮子里掏出一个小桶,向正在慷慨陈词的总经理泼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呕吐的臭气。
不用说,这是大粪。
在叶秋长的就职典礼上,居然有人向他泼粪。
这是有心让他出丑啊。
只是,还没等他们泼出去,几名早就埋伏在侧的保安跳出来,将他们挡下,那两个人抛了手中工具,向旁边逃窜,几个保安快速追去。
二人见势不妙,拐弯向会场后跑。
正当要逃离出场时,一个大汉从一边蹿出,拦在两人身前,左右各出一拳,怦怦两声,二人便躺在地上了。
正要爬起时,那大汉双手如爪,如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二人拎了起来。
他们四肢乱舞,就是挣不开。
保安追上来,见这大汉好高好壮啊,十分威勐。
不用说,这人就是金刚了。
金刚将二人扔给保安,快步跑到演讲台那里,见到神情自若,干干净净的叶秋长,问道:“头儿,你没事儿吧?”
叶秋长笑了笑,说:“我没事儿。”
然后对围上来的记者说:“‘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可我又不是花,这粪实在泼错了地方。”
这话引得记者们大笑,称赞叶总有风度,有口才,临危不乱。
出了这档子事儿,本是大忌,可是叶秋长不在乎,让工作人员把现场收拾一下后,他接着演讲,继续把就职的程度执行下去,令现场的人刮目相看。
连孙二虎和丁小夜都有点佩服了,可他们的目光中却充满了妒忌与仇恨。
如果有机会,他们仍会握刀砍向他,毫不手软.同时,有心人注意到,那位能打的金刚没有回座位,就站在离演讲台右前侧几米的距离,像一个门神一般伫立在那里,戴着黑墨镜的脸转来转去,显然是在仔细观察着。
要是再有可疑的人过来,他会像老鹰一样扑上去攻击。
有了他的镇场,再没有什么事儿发生。
在演讲的末尾,叶秋长还加了几句话:“这是一个难忘的日子。这桶大粪再次提醒我,我不是圣人,我身上也有许多缺点。不过以后谁发现了我的缺点,直接指出来好了,用不着这种泼粪的手段。再次奉劝泼粪者,我不是鲜花,更不是庄稼,我不需要它来增加生命力。”
这话再度引起了大家的笑声和掌声。
丁小夜小声说:“孙二虎,你偷鸡不成蚀把米,倒增强了他的威信和知名度。这次你有麻烦了。”
孙二虎一摇头,说:“我的手下人不会出卖我的。我敢肯定。”
会后,万大大摆宴席,请在场的人赴宴,以示答谢。
万大公司到底是大公司,出手豪爽。
他们在本城最好的酒店摆了几十桌,名菜名酒,让宾客们尽情享用。
孙二虎没心情参加,悄悄地熘了。
他得想法子善后。
可是丁小夜没有走,而是随众人去了,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在大酒店里,在欢声笑语中,叶秋长再度收到了好多人的祝福。
有些人点明,它会是万大的新星。
有些人说他是万大的好司令。
也有人私下说他会是万大的救星,万大的恩人。
也有人只是哈哈笑,并没说什么,那笑容多提多玄妙了。
酒会散尽时,人们一一离去,叶秋长礼貌相送。
丁小夜悄声对他说:“叶秋长,你今天的反应我很是服气,觉得你确实是一个人才。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万大老大的椅子上布满了钉子,你马上撒还来得及。”
叶秋长表示:“椅子上布满了钉子不怕,我会把钉子拔掉再坐上去的。”
看着丁小夜悻然离开,再看看满场宾客,叶秋长踌躇满志,望向天空。
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就是万大的负责人了,这是自己生命中的全新一刻,而往后,自己只会更好,爬到更高的地方!这不光是预知,更是自己的信心!世界,我叶秋长来了!
diyibanzhu第十二章·真相浮出心底凉2019年9月28日就职典礼之后,叶秋长需要每天去公司上班。
他所住的医院离万大集团办公楼并不远,步行半小时就可以到了。
他这个职位,自然有专车接送,也有专门的公寓可住。
但叶秋长暂时没有要车要房子。
他打算正式进入这个角色之后,再考虑这些事儿。
再说了,他还没想离开医院呐。
医院里有不少值得留恋的东西。
第一天上班时,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阳光如金,走在道上,空气清新。
昨晚刚下过一场阵雨,非常凉爽。
在人群中穿行,叶秋长想起自己的位置,自觉得很有成就感。
到了万大楼下,当天的值班董事迎接他,领他进楼,拜会全体同仁。
万大的董事们,各忙各的,不用日日上班,除非有要事才赶来公司。
平时他们实行值班制,每人值班一周,反复轮岗。
接待叶秋长的这位董事,快六十岁了,姓孙,有个大肚子,走路缓慢,头上没几个毛,圆圆的额头跟灯泡一样亮。
孙董事象导游一样领他各处走着,走到哪里,都有必恭必敬的员工和礼貌的问好声。
第一个问好的是接待前台的经理和几个手下,都是靓妹。
在她们的柔柔笑语和盈盈秋波中,叶秋长心中一荡,暗忖:美女不处不在啊。
孙董事领着他一层层楼走,一个个科室钻,在敬礼和问好中走马观花,见到了各级负责人,握了不知多少次手。
对于那天见过的公关部和销售部的人,他尤其上了心,记住了她们的名字和长相。
等到孙董事领他进入总经理办公室时,那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儿了。
叶秋长倒没觉得怎么样,孙董事可是脑门见汗,两腿发软,呼吸急促了。
“叶总,我得回屋歇会儿了,有事让秘书喊我。”
“孙董事,你请便。”
这办公室好大啊,豪华的办公桌椅,真皮沙发,朝南是一面落地窗,玻璃干净得跟没有似的。
站在窗前,城市的一角尽收眼底。
望着远处的天边,近处的楼房、车流,他的心中几乎呐喊起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经过一番大难,终于苦尽甘来,终于熬到这个的位置。
秦枫,秦芸,你们知道吗?师父,我会查清你的死因,为你复仇的。
凡是对我好的人,我会十部奉还。
对我恶的,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再度想起自己的亲人们,叶秋长一阵心酸,自从入狱之后,再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要是二老看到他有今天,一定会心花怒放吧。
又想到就职以来,人们对他的态度,虚荣心大为满足。
又想到历经的一次次磨难,又想掉几滴眼泪。
这些感受,一时间难以说清楚了。
正对着大窗子抒情呢,敲门声响起。
叶秋长往大转椅上一坐,说了声请进。
门一响,进来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的女子,留着齐耳短发,挺漂亮的,只是脸上有一种忧郁气质。
“叶总,我是你的秘书沉瑶琴。”
“你好,沉秘书。”
叶秋长露出亲切的微笑,站起来和她握手。
她的手绵软、柔滑,且白嫩嫩的。
握一下后,叶秋长赶紧放开了。
“叶总,以后我就是你的工作助手了。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
叶秋长一指靠墙的沙发,说:“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吧。”
沉瑶琴待叶秋长坐下后,自己才坐上沙上,双腿并拢,一脸的严肃。
“叶总是想听万大的历史,还是听历年的经营情况,或是部室配备情况。”
“你每样都挑重点的说一些吧。”
“好的,叶总。”
沉瑶琴也不看什么资料,给叶秋长逐样说起来,声音脆生,流走如珠,语速不快不慢,听得人很舒服。
叶秋长也不看她的脸,眯着眼睛,瞅着自己的房门。
沉瑶琴生怕叶秋长在理解上有难度,便多加些注释。
因为她听说这位总经理在乡下长大,没什么学历。
可是她想错了,在她的报告时,叶秋长不时地提出些问题,每个问题都是关键性的,并使用了一些专业术语,令她大为吃惊。
她哪里知道,叶秋长身陷囹圄时,丁典曾把自己的生意经倾囊相授,从管理公司、识人用人、开发项目,到算帐、查帐、管帐等等,毫无保留地教给他。
还告诉他,这些本事和经验,都是在无数的失败中得来的。
叶秋长每次回忆这些时,都会心酸、红眼。
丁典的良苦用心,他体会得日见深刻。
当她讲完了,叶秋长目光落到她的脸上,说:“沉秘书,你的能力不错,我很满意。”
“谢谢叶总夸奖。”
“不过我发现一件事儿,你讲的全是丁总在时的万大集团。不知道丁总之后的这几年万大是什么样子。”
沉瑶琴歉意地说:“不瞒叶总,丁总不在后的这几年,我这个秘书就闲置起来了,多数时候是负责些无关紧要的文稿。公司业务方面的事儿,我知道得就少了。”
“那我想知道丁总之后的公司业务情况,账务情况。”
“当然是找值班董事,或者业务部和财务部了。”
叶秋长往椅子上深靠着,说:“那好。你去把财务经理和业务经理给我找来吧。”
沉瑶琴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她领着两个人进来了,全是男的。
沉瑶琴知趣地退出。
叶秋长请二人坐沙发上。
刚听了一会儿,叶秋长就有点坐不住了。
业务经理的介绍华而不实,听不出什么。
财务经理抛出一大堆数据来,听得叶秋长有点不耐烦了。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万大集团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
两个人相互瞧瞧,都露出不安之色。
“你就说实话好了。”
财务经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丁总之后迄今,咱们万大去掉一切开销,共欠外债110个亿。”
叶秋长一听,有点傻了,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业务经理抬起头,说:“他说得没错,咱们公司是欠了那些钱。”
“怎么会这样子?怎么会这样子呢?我上任之前,什么都不知道。”
财务经理说:“咱们公司的真实业务和财务情况,高层是要求严格保密的,只有少数一些人知道实情。”
叶秋长的脸色很难看,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他回想一下某些人的反应和暗语,一下子明白过味儿来。
叶秋长下令:“把有关的资料和帐本给我搬过来,我要好好看看。”
二人答应一声,战战兢兢地走了。
叶秋长长呼一口气,往椅子上一靠,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软了。
合上眼,又想起丁小夜说过的话:万大老板的椅子上布满了钉子。
门一响,沉瑶琴进来,给他倒了一杯茶,轻声说:“叶总,你喝茶。”
“沉秘书,你也知道公司的处境吗?”
“我只听过一点儿,不敢乱说。”
叶秋长坐直身子,问道:“沉秘书,你是何时当上总经理秘书的?”
沉瑶琴回答道:“我在丁总出事的前三个月当上的。”
“你如何当上这个秘书的?”
“那时我刚大学毕业不久,通过应聘,一层层考试,最后成为总经理秘书的。”
叶秋长点头道:“那你告诉我,丁总在时,公司的业务怎么样?”
沉瑶琴沉吟道:“别的行业尚可,只是房地产开发上困难重重。丁总为此常常发愁,整天为打通那些关口呕心沥血,人都瘦了几圈。”
“结果怎么样?”
“结果是丁总在时勉强支撑着。丁总不在后,听说有关部门彻底断了万大公司房地产开发的路。”
叶秋长皱眉道:“房地产这一块儿在万大的经济中占什么地位?”
沉瑶琴想了想,说:“是占十分之五。”
“这么大啊!还有呢?”
“奢侈品占十分之三。”
叶秋长哦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奢侈品指的是赵四、朱五负责的那一块儿。
“那怎么会欠这么多的钱呐?”
“丁总在时,正在开发和准备开发的楼盘不少,相关的材料也购到了,都是用的贷款。丁总一走,所有的项目叫停,万大一下子就栽了。虽然说好多东西低价转让,也无济于事啊。”
“那万大现在靠什么活啊?”
“靠那些奢侈品和娱乐业,还有其他的一些不重要的产业支撑着。实在不行时,就想法抵押房子和产品。”
“那咱们还能支撑多久?”
“我也说不好。听他们私底下说,能再撑一年就不错了。”
这话听得叶秋长心里一疼,像被刀子扎了一下。
要不是眼前有人,他简直会跳起来大叫一声。
当一帮人鱼贯而入,抱来如山如海的册子时,叶秋长的心情更沉重了。
当那些人退出,他自己翻了几本之后,就忍不住怦怦啪啪地把一些扔到了地上。
叶秋长颓然地站起来,望着那把阔气的椅子,望着铺了凉垫的椅面,心说,丁小夜说这上边布满了钉子,现在看来,她说得轻了。
这把椅子分明是坟墓啊,谁坐在上面,都得和万大同归于尽。
他点起一根烟,焦躁不安地在屋地上转悠着,随着烟圈的上浮,他的心乱成一团麻。
万大集团这样了,赵四、朱五肯定是知道的,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要是他们把实情都说了,我怎么会自投罗网?公司面临这么大的灾难,我叶秋长何德何能,能让它起死回生?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上一天班,就要乖乖撤走吗?我不甘心。
扔掉烟头,耐着性子把地上的册子一本本拾起来。
香风一动,沉瑶琴又进来了,也没说什么,蹲下来和他一起捡。
叶秋长抬起头,正看到她的侧脸,是那么白净文秀,还有几分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