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命书 > 章节目录 【命书】(9.11) (9.12)
    2019年10月9日第十一章·大手一挥三千万早上开会,公司的几个经理和一些骨干参加。四捌wx

    会上,听取各部门的汇报,听取经济部门的形势分析,听取财务部门的报帐,听取人事部门的人事任免等等。

    这些都是例行公事,没多少新意。

    公司的形势倒比以往稍有起色,在叶秋长关停一些不造血部门,将闲置人员调配到其他用人单位,尤其是在金龙小区后,又承包了几个小区,效益有些提高,使公司的员工对未来的信心更足了些。

    至少公司的寿命会比预想的要长一点,大家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会上,这些人对新任老总交口称赞,都认为他可以把公司从泥沼中拖回平地,回到正常轨道上。

    人没有不爱听好话的,叶秋长心里舒坦,脸上没什么变化,照例谦虚一番,然后给大家鼓劲,让大家心里充满光明,充满希望。

    他告诉干部职工,自己的一些调整和举措不解决根本问题。

    “转行服务业,是一个长远的目标,或许十几年后,可能成长为万大的主营收,但目前却没有可能。”

    叶秋长笑道:“我现在所做的造势,只是一点治标不治本的噱头,替公司打根强心针,开个好头而已,后头的部分,还要和大家一起努力。”

    要想让公司重新振作起来,辉煌起来,唯有振兴主业,只要主业站起来了,公司才有转机,才有活力,才能活得长久,活得精彩。

    至于以什么为主业,到底是重走开发房地产之路,还是另谋新路,叶秋长没有提。

    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不想说得太多,以免影响自己的形象。

    会后,叶秋长处理一些急办的业务,等轻松下来,到窗前眺望一下市景:蓝天、大地、绿树、楼林、宽路、车流、人群等,让他觉得世界好大,生活在奔跑着。

    叼根烟,在一个个飘浮的烟圈里,叶秋长陷了长长的沉思。

    吸完烟,信步出了办公室。

    旁边的秘书科里走出沉瑶琴来,肋下夹着个记录夹。

    看外表,澹色方格的西服套装,上衣敞着,裤子宽松,仍显出一副婀娜多姿的好身材。

    白净文秀的脸上带着礼貌和忧郁,很有看头。

    “叶总,你去哪里?需要我吗?”

    叶秋长打量一下她的脸蛋和身段,微微一笑道:“跟我来吧。”

    通过接触,他对沉秘书的印象不错。

    她不止是长相好,还很有内涵。

    叶秋长在前边走着,沉瑶琴迈着高跟鞋在后跟着,保持着几米远。

    等进了电梯,他发现沉瑶琴离自己挺远,是两个人在电梯里可以达到的最远的距离。

    叶秋长觉得奇怪啊,自己在她面前没有过任何的不当言行,可以说没露过色狼尾巴,她怎么这样?“沉秘书,你看我是大老虎吗?”

    “不是,不是的。”

    “那你为什么远在天涯。”

    沉瑶琴俏脸上露出歉意,“我新买了香水,喷上去才知道味儿太浓了。我怕你不适应。”

    她这么一说,叶秋长才闻到浓郁的香水味儿,香中透辣,令人醉陶陶、麻酥酥的。

    “挺好闻的。没什么不好。”

    他这么一说,沉瑶琴才澹澹一笑,迈出半步。

    叶秋长很爽朗地笑了。

    沉瑶琴与他目光对视一下,便低下了头。

    这个小妞也不是十七、八岁了,怎么会这么害羞呢。

    这样子多像当年的秦芸和竹影啊。

    一想到当年,叶秋长的笑容便僵住了。

    出了电梯,沉瑶琴问道:“叶总,咱们这是去哪里啊?”

    “马上到了。”

    叶秋长在一个门口停住脚,敲敲门,二人便进去了。

    室内几个人一见了叶秋长,一齐站起来说:“叶总好。”

    叶秋长微笑道:“大家好,大家好。你们赵经理呢?”

    为首的是一个黑里带俏的少妇,回答道:“赵经理刚才还在。我给你喊他吧。”

    叶秋长一摆手,说:“不用了,我只是随便来转转。”

    “叶总,沉秘书,你们快请坐。”

    少妇一指靠墙的几把椅子。

    叶秋长和沉瑶琴坐了起来。

    一瞧这个屋子,也不是很大,几台电脑,几只办公柜,一面墙上还有个大萤幕,正显示着股势图,几条不同颜色的曲线,旁边还有一些数字,他也看不太懂。

    叶秋长哦了一声,抬眼看这几个人,年纪都不大,都不会超过三十岁。

    “你们都是赵经理调来的吗?都叫什么名字?”

    黑少妇说:“对。是赵经理调来的。我叫沙曼。”

    其他人都各服家门,叶秋长也没太注意。

    “你们在这里都是什么职务?”

    “我们都是公司的证券员。我是这里的组长。”

    叶秋长点点头,说:“那好了。以后有事儿我就找你了。”

    沙曼微笑道:“有事你尽管吩咐。”

    叶秋长望着大萤幕,精神一振,心潮澎湃。

    “已经开始营业了吗?”

    “要开始了。正等着赵经理指示呢。”

    叶秋长回忆起昨晚的梦,正是关于股票行情的。

    大部分内容有点模煳了,可是最主要的他没忘。

    在梦里,他问一个神秘人士,哪支股票会有大行情。

    神秘人回答说长石化工。

    “你不用等赵经理了,听我的话就行了。”

    “叶总,你想买哪一家?”

    叶秋长沉吟道:“买长石化工,投入三千万。”

    他的声音不大,那个证券员听了,却如晴天霹雳,脸色都变了,相互瞅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哎,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沉瑶琴也睁大眼睛,俏脸带着疑惑,一会儿瞅着他们,一会儿瞅着叶秋长。

    沙曼严肃地说:“叶总,长石化工这个公司最近是很兴旺,很红火,股势也不错,可是这家公司不可靠啊。”

    叶秋长哦了一声,说:“他们什么情况。”

    沙曼振振有词:“我们近日了解了一下这家公司,资料表明,他们的老板有过污点记录。曾因做假账受过处理。”

    叶秋长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

    沙曼继续说:“跟这样无德的人打交道,等于与狼共舞,很可能会被咬上一口。”

    想了想,叶秋长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嘛,咱们的目的是挣钱。只要能挣钱,管他是是狼是狗呢。听我的,买吧。”

    沙曼看了一下同事,迟疑道:“那请您给我一份书面的指示,不然这么大的投资,如果出了事,我怕担待不起。”

    “行吧!尊重规矩。”

    叶秋长接过递来的文书,随手签完,站起来走向门口,“好了,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我走了。”

    沙曼几个人跟着相送,到门口时,沙曼向沉瑶琴使个眼色,说:“沉秘书,你请留步。”

    沉瑶琴望向叶秋长,叶总只是笑笑,大步走了。

    沙曼关好门,拉着沉瑶琴的手,说:“瑶琴,叶总懂得股票吗?”

    沉瑶琴回答道:“我也不大清楚。我们也是刚接触的。”

    沙曼瞧瞧那几个同事,都是一脸苦笑。

    “唉,三千万呢,买长石化工,我怎么觉得这是肉包子打狗呢?”

    一个同事发着牢骚。

    “三千万呢,我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个数。”

    另一个同事感慨道。

    沙曼嚷嚷道:“哎哎哎,我说各位老弟,咱们只是办事的,你管那么多干嘛啊。领导怎么说,就怎么办好了。”

    接着,低声道:“瑶琴,咱们也是熟儿人了,你说,真的就买进长石化工吗?”

    沉瑶琴想了想,说:“叶总说了,你还能不执行?你问下赵总吧,他肯定会给你作主的。”

    沙曼点头道:“对头。我现在就打电话。”

    打过电话,沙曼对同事说:“赵经理说了,等他电话。”

    接着,她拉起沉瑶琴的手,一同坐下来,眯着眼睛上上下下观察着沉瑶琴。

    沉瑶琴被她看得有点不自然,皱眉道:“沙曼,你花痴啊,这么看我。”

    沙曼呵呵一笑,露出满嘴的白牙,越发衬得皮肤发黑。

    “你跟你那位还闹别扭呢?”

    沉瑶琴回答道:“就那么回事吧。”

    脸上的忧郁之色更重了。

    “不就是一个房子吗?爱情不比一切都伟大吗?”

    “爱情能当饭吃,能当水喝,能当衣服穿吗?没有房子,结婚住哪里啊?”

    沙曼眯着眼睛瞅她,说:“买贷款房子呗。”

    沉瑶琴的俏脸一黑,沉重地说:“那不是当辈子房奴吗?年年被它压着,活着还有什么快乐啊。”

    沙曼反对道:“不会啊,你看我,一天不照样活得挺开心吗?”

    沉瑶琴在她的手上拍了一下,嗔道:“哪有几个像你这么没心没肺的?那你告诉我,你俩的生活有没有压力?”

    沙曼一撇嘴道:“说没有压力,那是假的。除了日常花费,孝顺老人,我们主要的钱都用在还房贷了。连要孩子都顾虑重重的。我说要,他说再等等。要是多一个孩子,那要多不少开销的。买奶粉、请保姆的,要是再看病什么的,要命了.”

    沉瑶琴直视着沙曼,说:“当年不是有个富二代追你嘛,有车有房,应有尽有,你偏挑了个穷帅哥,现在后悔没有?”

    沙曼眼中闪过一抹阴影,直着脖子答:“没有啊,爱情是无价的。有了爱情,一切困难都会克服的。”

    沉瑶琴站起来说:“那你就跟你的爱情过一辈子吧。我可得走了。”

    沙曼跟出来,说:“瑶琴呢,你已经苦了好久了,受不了,就别勉强了。好在你还有机会,正好身边有大鱼啊,千万别错过。过这村,没那店儿啊。”

    “大鱼在哪里?”

    “你们刚才还是一对呢。”

    沉瑶琴顿时脸红了,轻呸一声,快步走了。

    沙曼在身后格格笑着,笑到最后,眼里竟有了泪花。

    地址發布頁4f4f4f,c0\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第十二章·美酒芬芳逗警花在办公室里,叶秋长接到赵四电话,以肯定的口气进行回答。

    “叶总,你确定这个长石化工真行?”

    “股市不是如天气嘛,谁也料不准。试试看。”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别这么说嘛。还是由你负责股务部门。”

    “那你买长石化工的根据是什么?”

    “感觉。”

    “那我明白了。”

    叶秋长往老板椅上深深一靠,说:“这样吧,四哥,咱们打个赌。”

    “怎么赌?”

    “我胜了,你请客。你胜了,我请客。”

    “以多久时间为限?”

    “十二个小时吧。”

    “成。”

    “那咱们晚上见了。”

    叶秋长笑道:“等下。四哥,你先定下酒店和包厢,咱们晚上去吃就行了。

    吃完了,再看谁付账。”

    赵四爽快道:“就这么办。”

    放下电话,叶秋长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他心里也没底。

    虽说他的梦测向来很准,但主要测的都是自己的生死大事,测财运的事儿还是头一遭。

    可以说,这次的预测准确与否,关系到他个人的命运,也关系到公司的未来。

    门一响,秘书沉瑶琴走进来,往桌前一站,亭亭玉立,香气扑鼻,就是不干什么,光是看着她也令人舒畅。

    叶秋长坐直身子,脸上有了笑容,,问道:“沉秘书,有事吗?”

    沉瑶琴有几分拘束,微微低头,说:“有一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

    “这里没有别人,你想问就问了。”

    “你刚才在股务部的指示,是经过研究的吗?你是股票的行家啊?”

    这个确实是秘书不该问的。

    叶秋长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望着她。

    沉瑶琴注意着他的表情,说:“我真不该问这个,太没规矩了。”

    叶秋长瞅着她的齐耳短发、文静俏脸,说:“语言都是理论,没有说服力。

    还是看结果吧。”

    沉瑶琴点头道:“叶总,我懂了。对不起了,以后我不问这种问题。”

    叶秋长倒喜欢她的直率了,摆了摆手,说:“你不必有什么顾虑。以后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只要没有外人在场,都没事儿。”

    沉瑶琴脸上轻松起来,说:“谢谢叶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看一眼叶秋长,走向门口。

    叶秋长看着她扭动的腰臀,心中一热,血都流快了。

    那细腰摆得灵活、优美。

    宽松的裤子仍现出屁股的圆润形状,转动时大呈紧绷绷之态,似乎屁股肉还在有节奏地游移着,令人想试试手感。

    叶秋长自嘲似的一笑,低头处理公务了。

    晚上,叶秋长准时赴宴,赵四、朱五已在座,就他们三个人,没叫别人。

    菜上齐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该有的都有了,香气满室。

    几瓶茅台往上一摆,三人开始享用。

    他们谈笑风生,海阔天空,全不涉及公事,只把一些趣事罗列出来,大家笑声响亮。

    当然,赵四仅仅是带点笑意,已经不易了。

    其实叶秋长和赵四都有点心事,初次相赌,谁都想当赢家。

    赵四想知道这位叶总到底懂不懂股票,叶秋长也想证明自己不是外行,是有实力的,不能叫人看不起。

    可这次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了。

    二人暗暗叫劲儿,都有意无意地瞅瞅时间,都等着最后的时刻到来。

    只有朱五真是没心没肺,夹菜就吃,举杯就喝,脸上的每个坑坑包包都透着快乐呢。

    当时间一到时,赵四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时他只是专心听着,最后说了一句:“知道了。”

    放下电话,赵四望着叶秋长,平静地说:“挣了二百一十万。今天你赢了。”

    朱五听罢,兴奋的大叫:“才一天啊!兄弟,你真行。”

    赵四点头道:“恭喜你了,兄弟。”

    叶秋长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端起杯了,说:“都满上,咱们干一杯。”

    干完酒,赵四抿了嘴角,说:“兄弟,初战告捷,以后再接再厉,争取当个长胜将军。”

    “谢四哥吉言。”

    没有别人吱声,叶秋长自己干了一杯。

    有了这个喜迅,气氛再度高涨,三人笑语不绝,美酒一瓶接着一瓶,不知喝了多少。

    离开时,赵四和朱五都打车走了。

    本来他也想走的,可是碰到一位老朋友。

    准确地说,是人家在等着他。

    那人戴着一顶太阳帽,足登运动鞋,肥衣肥裤的,很适合格斗。

    当然,这衣服穿在人家身上,照样能显出大长腿、一流身材的。

    “这个点儿你出来晃,不怕人家劫色吗?”

    叶秋长调笑道,瞧着灯光映照下有几分朦胧的俏脸。

    对方侧过身,不正眼看她,语调冷冷的。

    “张警官,你也太抬举了我吧。”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张竹影了。

    她受了伤,根本没休息,只是取出子弹包扎了,照样不耽误工作,照样出来盯着这个大恶人。

    叶秋长从楼下走到大街上,回头一瞧,张竹影原地没动,像一个石化的美女像。

    不对,那眼神正瞪着他呢,石像哪里会有那么犀利的眼神啊。

    张竹影见他走远了,便跟了上去。

    还没等脚落在街上,只见从右侧过来一辆汽车,本来速度不快,可是突然加速,竟向叶秋长勐劲撞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张竹影大惊,还没有等她喊出声,车已经挡住了叶秋长的身影。

    张竹影心说,完了,这个臭流氓死了。

    也不知为什么,她芳心竟然一紧。

    也许是因为她不想他死得这么早吧,毕竟他还有点价值。

    那辆车呼啸着远去,不见了。

    路灯下,叶秋长躺在那里。

    也看不清缺少了什么零部件,或者身体是否变形。

    张竹影快步过去,近了,越来越近了,看到了,看来是死有全尸。

    到了跟前,没有脑袋轧扁,没有血流如注,四肢也完整,可他一动不动,没有呼吸,更没有张大嘴留什么遗言。

    “喂,姓叶的,你死了没有?”

    叶秋长静静平躺着,以立正姿势。

    “你身体怎么这么差啊,就是出车祸了,也得惨叫几声,至少得送医院抢救啊,你可好,连个动静都没有,就挂了。”

    张竹影实在在受不了了,心说,这么躺尸也不是个事儿啊,总算相识,我打个电话找他亲人吧。

    没等他掏电话,叶秋长四肢伸了伸,嘴里啊啊有声,只是没睁眼睛。

    张竹影看到了,这家伙胸脯有了起伏,没有死掉。

    她忙凑近他的嘴边,叫道:“姓叶的,你怎么不死啊。把我吓一跳。”

    叶秋长哈哈一笑,又跑起来。

    他们都是小跑,跑一段,停一停,然后再跑。

    跑来跑去,跑进了一条幽深的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