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姐姐的救赎 > 章节目录 【姐姐的救救赎】第二十章 泛滥
    2019年10月3日1终于将体内的欲望发泄一空,下身竟有些微微的刺痛感。Ч8wx

    小雨也一样,下身微微肿起,只要稍稍碰到,身上便会触电般的发抖。

    回想起午饭后农旭的发言,不禁有些为阳阳担心。

    下午,没有直接放他们回去。我们打了几个小时的“三国杀”。小宁回家吃晚饭,小梵和芸姐约好去买东西,农旭带阳阳回家合唱《春天里》,姐姐刚出差回家需要休息,所以晚上又变成了我和小雨的二人世界。

    磨挲小雨满足后染上桃红的肌肤,和她小声的说着情话。

    “小巫女,有件事情我要坦白。”

    “说吧,朕恕你无罪。”

    “我……上周花了十多万……”

    “什么?”小雨从我身上一跃而起,柳眉倒竖道,“他凉的你个败家子儿~!”

    面对这么可爱的她,自然是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陪着傻笑。

    看到我一副地主家傻儿子的模样,小雨无奈白眼道:“哥哥,不会是被网络诈骗了吧?”

    “才不是。我是学雷锋做好事来着。”说着,我把前因后果向她详细描述了一遍。

    “小巫女,那个,周老师你应该认识吧?这件事交给他应该没问题?”我说,“我还通过他约了校长下周见面。校长你有了解吗?”

    和小雨在一起后,我们都没有太在意过金钱方面的问题。这种事情,她应该会赞成的吧。

    小雨没有说话。

    她埋首在我的胸口,紧紧地抱着我,全身微微颤抖着。

    我慌了。只能紧紧地反搂住她的身体。那一刻,我甚至担心她忽然飞走。

    怀中的小雨身体轻轻挣扎了一下,我赶紧松开了她的身体。她轻轻挽住我的脖子,丰满弹性的胸部在我的胸口摩擦着,直到调整为交错拥抱的姿势。

    “马校长……是个好老师,如果没有他的坚持……我们很多人甚至走不出l县。周老师……是马校长的学生,交给他应该没问题。”小雨调整着情绪,在我耳边缓缓道,“哥哥,你真是个好人呢。”

    “只要别说不适合你就好。”我松了口气道,“我只是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帮帮他们……”

    “我知道。”小雨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哥哥……是喜欢小巫女才……之前的小梵也是,这次……也是。可是,小巫女值得哥哥这样吗?”

    “当然!为了小巫女,倾家荡产血赚,刀山火海不亏。”我赶紧抓住机会表态道。

    “笨蛋哥哥~”小雨用脸颊贴着我的脸,轻轻摩擦着,亲昵道,“倾家荡产了,还怎么养小巫女呢?”

    “这不是有姐姐这个富婆在……”感受到小雨的小虎牙已经贴住了我的脸颊,作势欲啃,我赶紧止住话头,改口道,“我手艺还不错对吧,可以带着小巫女到街边卖烤串儿。”

    “对了,小雨。需要我到……你老家去……”

    犹豫了许久才开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雨打断了。

    “不用。我没有家,也没有爸爸妈妈。”小雨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我识趣的没有再开口。心里有些后悔提起,因为小雨的身体又开始轻轻颤抖。

    她伸出小舌头,在我的脖子上轻轻舔舐着,逐渐过渡到颈后,耳根。在这样的刺激下,原本多次释放后的下身,渐渐又有了微弱的反应。

    她缓缓支撑起身体,将在她体内肆虐多次的小东西吃进嘴里,用温柔的小舌清理着它,用喉咙深处的软肉侍奉着它。

    看着她像流浪小狗一般的模样,我的心像被大手攥住一样阵阵抽痛。下身的反应也渐渐褪去了。

    “小巫女,不用了,今天……已经好了……”

    “不好,哥哥……很快就好……小巫女会让你想要的……”

    “不要了……小巫女,来,休息一会……”

    她抬起头,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小巫女只有……姐姐和哥哥了……”她抽噎道,“哥哥……别不要小巫女……”

    透支身体的最后一战,让我们两败俱伤。小巫女的下面充血肿起,只要轻轻碰到便会倒吸一口凉气。我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下体都在隐隐作痛,感觉身体被掏空。

    “今天的羊肉算是白吃了。”我苦笑道。

    小雨轻轻喘息着,她的体质属于每次绝顶后下次更加敏感的类型。最后一战,她整整到达了三次巅峰,原本汁水充盈的下体,渐渐只分泌少许蛋清般的粘稠液体。

    即使如此,她依然全力配合着我的动作,试图给我最舒适的体验。

    如果继续征伐,说不定她花朵般的下身要受伤了。

    不过,今天的我本就是超水平发挥,预计接下来的几天,连打飞机都能免了。

    在满足和疲累中,我们就这样相拥进入了梦乡。

    ————————————————通常情况下,在疲累中睡着是不会做梦的。但这次的梦却长得意外。

    当我一脸蒙圈从梦中惊醒时,正好对上了小雨那乌溜溜的大眼睛。

    梦里,没有小雨。只有我和姐姐。而且,我居然还和姐姐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哥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糟糕的梦啊?”小雨把玩着我隐隐作痛的下身。

    经过彻底释放的下身,通常是不会有“晨勃”的。但是旖旎的梦境,让我产生了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

    “我……就做了个春梦啦。”我小声逼逼道。

    小雨眉头一皱,察觉事情并不简单。她用前所未有的威严声音问:“女主角是谁?”

    2招,还是不招,这是个问题。

    不同于传统的送命题,这道题的可怕在于,两个选项可能同时是死路。

    小雨……似乎知道了什么。

    眼睛的余光瞟到了床头的手机。那是?

    小雨的手机上,录音机a居然正在工作。

    难道,我说了梦话,还被录了音?

    眼前一黑,我差点再次睡过去。

    “我坦白,,,我也不想的……梦到了……姐姐……”

    听完我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招供,小雨的脸上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笑意。

    “呐,还好是姐姐,小巫女都不好意思生气了呢。”

    虽然她说这不生气,但我还是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小雨……我错了……”我声音颤抖到。

    “打妹打妹,春梦嘛,小巫女才不会吃姐姐的飞醋,也不会因为这个怪哥哥。”

    小雨摆摆手,笑道,“那哥哥觉得,和小巫女比起来,梦中和姐姐那样是不是更舒服呢?”

    “绝对没有!”我正色道,“说实话,我都快忘记什么感觉了……”

    小雨点点头,似乎对我的答案比较满意。

    “对了,哥哥,”小雨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其实,哥哥没有说任何梦话,我开在那里的录音机也只是吓唬哥哥的喔。”

    ————————————————来到浴室,我们互相清理着对方身上体液干涸的痕迹。

    “哥哥,今天……有工作吗?”小雨在耳边小声道。

    “有的。”虽然很想回应她的期待,但今天确实有安排,“要去老板那儿汇报工作,还需要向姐姐咨询一些问题。”

    “哦。那……今晚还是要过去吗?”

    “不了吧,明天再走好了。”我抚摸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长发,道,“偶尔划划水还是没关系的。”

    小雨抬起小脸,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道:“那还是不行。毕竟哥哥这个散财童子刚花了十多万。之后……还会花更多地吧?”

    “之后……先和小巫女商量啦。”我及时发现了华点,没有被突如其来的一番笑颜冲昏头脑,答错这道送命题。

    先来到了姐姐工作的事务所。因为和老板的汇报,要先取决于从姐姐这边取经的情况。

    姐姐还是一身简单的职业装,脸上不施粉黛。见到她的瞬间,原本忘却了大半的绮梦又被重新勾起,在心中泛出一道道涟猗。

    “冯兄有些心不在焉呢。”姐姐为我斟上一杯香茗,道。

    我将仍有些烫嘴的茶汤一饮而尽,感觉熟悉的茶香在口中弥散开来。

    “岩茶?”我脱口而出道。

    “咦,冯兄喝出来了?”姐姐似乎有些惊讶,“莫非,农警官也送了冯兄一份?”

    “啊?”

    姐姐取出了那个熟悉的茶叶盒子,道:“农警官拜托我帮他办件事,然后送了这盒岩茶。”

    “他nnd,拿我送的东西转送人情!”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待我解释清楚原因,姐姐抿嘴笑道:“巧了,我正觉得不好意思呢。帮他办件小事,收了这么大个礼物。这下好了,我就当是冯兄送的好了,这样就心安理得了。”

    我本来也没有生气,被姐姐这样一说,心里顿时暖洋洋的。梦中大烟的形象渐渐清晰了。

    如果没有小雨,我真的会与姐姐相遇,相知,甚至发生更亲密的关系吗?

    我赶紧停止了绮念。这样的念头,对小雨和姐姐都是亵渎。

    “冯兄,有什么问题就说吧。”姐姐重新为我斟茶,道。

    我掏出手机备忘录,将有疑惑的几个问题一一道来。我的问题中几乎全是假设,而且会考虑各种极端情况,如果换个律师,恐怕早就拿茶泼我了。

    还好,姐姐是耐心和逻辑能力双ax的奇女子,复杂的问题被她抽丝剥茧,往往会得到意外简单的答案。

    即便如此,当我的问题问完,也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总的来说,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东西,原则上会以双方协议为准。当然,这样的协议必须具有基础的合理性。”姐姐说,“冯兄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基本都了解清楚了。”看着姐姐依然恬静的笑颜,我不禁有些佩服她的定力。

    不知道什么事情会让她失去理智?

    我见过两次的。不,只有一次,便是第一次相遇,她对我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将我驱逐出门——让我至今仍不得其解的场景。另外一次就是在梦里了,不过那应该只能算是我梦中的意淫。

    “噢?看冯兄的表情,恐怕在想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吧。”姐姐正色道。

    “哪有哪有。”我赶紧收拾东西,落荒而逃,“谢谢姐姐,我还要去老板那里汇报,先走了~”

    和老板做了详细的汇报,把所见所闻所思都描述清楚了。

    “姓高的在l县经营已久,这种级别的项目,他们肯定会过来喝酒吃肉。”

    老板脸上的表情不变,道,“如果是我来操作,我会拉入更多资方,把水搅浑。

    当然,这个项目已经全权交由你负责,还是以你的想法来进行操作。”

    我有些为难。汽车卖场的项目,不分一大块蛋糕给姓高的,几乎是不可能推进的。但是,如果在选址已经受制于人的情况下还拉他入伙,将会分给他们大部分的利润。

    我虽然不是卫道士,但想到这几条蛀虫将要被我送上门的肥肉养得更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那……我去和他们开始洽谈合作?”我试探道。

    “自己拿主意!都交给你了还问个毛。”老板笑骂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提醒你一下。”

    “事实上,项目延后些是没问题的。长期的合作伙伴,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不用着急。需要的,只是今年的一份答卷,向政策交差。”

    脑袋里灵光一闪,我忽然明白了。

    “那,先策划一个展销会试试水?”我提议道。

    “你来决定。”老板说,“需要的话,可以从店里调派人手。”

    3既然已经确定了阶段目标,今天可以先不去l县了。

    正打算回家时,忽然接到了小梵的电话。

    “哥,今天可以去健身一次吗?”小梵开门见山道。

    “啊?怎么了?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白领着那边的工资,有些……不好意思……”小梵的音量越来越小。

    “有啥不好意思啊,羊毛出在狗身上,猪来买单。”咦,这样说是不是对老板有些不尊敬啊。

    “噢,那……算了吧……”

    我忽然发现了问题所在。小妮子准是有话想说,才找了这样一个理由,然后被我用钢铁直男的方式拒绝了。

    “最近确实有点累,这样吧,今晚去做做有氧,再帮我按按,怎么样?”

    “好的,哥,晚上见~”

    回到家,让我惊讶的是,门反锁了,小雨居然不在?

    今天应该是没有工作的,早上出门之前也说过她会在家等我回来。

    我躺在沙发上,拨打她的号码,却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在我的疑惑上升之前,门上传来了开锁声。是小雨回来了。

    “哥哥?这么快就好了吗?”见到我已经到家,小雨有些惊讶。

    “是啊,早上看小巫女那么舍不得的样子,我归心似箭,麻溜的就回来了。”

    我舔着脸笑道。

    本以为会迎来她的无情嘲讽,没想到她只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我。

    塑料袋内还有一层油纸包裹,是“金钗”的东西。原来小雨冒着大太阳出去,只是为了给我打牙祭啊。

    “哇,又有口福了!”我兴奋道,“上次被秃头怪分了一半,没吃过瘾。小巫女好棒!”

    “哥哥喜欢就好。”

    小雨的表情似乎有些怪,眉头微皱,双手不自然地捂着腹部。

    “咦,小巫女,怎么了?”我关心道。

    “没事……昨晚可能踢被子,凉到肚子了……”说着,她向卫生间走去。

    昨晚超负荷的“运动”后,我们都无暇顾及睡姿,确实容易着凉。

    打开油纸包,猪蹄的浓香瞬间释放开来。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绵软而柔韧的蹄肉便与舌头开始缠绵。

    肉尚温,应该是出锅不久,外加天气太热。不过这样的温度,却让香味更加充分的表达。

    等我啃完两个蹄子,小雨已经换完衣服出来,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样子。

    “今晚不走吗?太好惹~”她把我扑倒在沙发上。

    “e,不过和小梵约好了,晚上要去一趟健身房。”

    “盯……那好吧。”她瞥了我一眼,道,“反正昨天已经把哥哥榨干了,今天想必可以享受纯正的建设加按摩呢。”

    “小巫女一起去吧,也享受一下小梵的手艺。”我不顾小巫女的挣扎,肆虐着她脑门上的刘海。

    “才不要。小梵最近也挺累的,就不增加她的工作量了。”小雨的鼻子在我颈部蹭了几下,撑起身子看着我,笑道,“不怕小巫女一起去的时候,认识了别的老板,就把哥哥甩了吗?”

    “怕什么,挺好的~”被她调戏过无数轮的我,也早已经形成了抗体,“养家糊口,入不敷出,找两个壕,稍微赚点外快咯~”

    一番打闹后,做了顿简单的晚饭。利用现成的“金钗”卤汁和剩下的卤味做了一份锅巴满满的煲仔饭。碳水化合物与动物油脂结合,烧到微焦的滋味,总是让人难以自拔。

    “我要去啦~”

    “嗯嗯,早些回来~”

    一小段时间没练,这次的运动量比之前没有增多。而且,小梵确实有些疲累的样子。

    所以,我拒绝了更累人的肌肉按摩,只是让小梵帮忙按按头。

    这小妮子似乎明白了她对我的吸引力所在,带着几分奶香的汗味儿,竟让我的身体有些蠢蠢欲动。

    我深吸口气,开口道:“小梵,听小雨说,你最近挺忙挺累的的。在忙些什么?”

    “芸姐带着我们报名参加了一个省文体局主办的芭蕾舞剧比赛。这段时间除了上课,还要进行额外的排练。”小梵说。

    “那确实辛苦,不过应该是个不错的机会,加油啦~”我鼓励道。

    “其实……小雨姐的芭蕾功底比我好多了,如果不是她的脚受过伤,在这个位置她会做得更好。”小梵轻声道。

    “那……也没办法。不过小梵你可别妄自菲薄,你的舞姿也很棒的。”心疼小雨,但我只能笑着安慰小梵道。

    “那,哥,你会来看表演吗?”

    “当然不能错过啦,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小梵的纤手按摩着我耳后的穴位,时不时还捏弄两下耳垂。

    “那,还有充足的准备时间呢。”我说。

    “已经很紧张了。”小梵叹了口气,道,“我没有过这种舞台的表演经验,芸姐也已经很久没有上台演出。光是体能训练就得一个月。现在我们天天都在训练心肺功能和普拉提呢。”

    “这么拼吗?”我惊讶道,“那舞台效果一定值得期待。我等着欣赏你们的舞姿哦。”

    “好的,一定不让哥失望。”

    虽然说着为自己打气的话,但我总觉得小梵的精神状态有些问题。

    “小梵,你……怎么了?”我开口问。

    小梵没有回答,双手合握,利用身体形成得三角按摩着我的脖颈和脑后。

    沉默了近两分钟,她才开口道:“哥,我没事,只是有些……迷茫了。”

    我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身体,专注的聆听她的心声。没有了家庭和前男友的骚扰,她过得很安定。但是,也陷入了对未来的迷茫。

    “这边……等哥的会员卡到期,我的合约也可以选择终止,只是需要一笔违约金。学校那边已经没有什么课,我本想全心的投入芸姐这边。但是,芸姐说过,这个学期后,她可能会离开这里。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小梵说。

    最近确实和小梵没有多少交流。她从来都是个缺少安全感的女孩,尤其是经历过那件事情后,会感到迷茫也属正常。

    不过,最直接的原因可能还是,与芸姐那个迷迭之夜的余波。

    “不用担心,『湘云』是芸姐的心血,也有你大烟姐的股份在,她们会妥善处置的。再说,芸姐可能只是休个长假。”我温言安慰道,“总之,先把这次比赛准备好,到时候哥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4回到家,小雨双手环抱着双腿,蜷在沙发上看电视。

    “怎么会看这种综艺节目?”我好奇道。

    “偶尔看看啦。”见到我回来,她显得很开心,勾着我的脖子道,“看看少女偶像的心路历程,有助于缓解生活中遇到的烦恼呢~”

    “有道理,说起来我还是马玉玉的路人粉呢。”我点头道。

    “路人,粉?”

    “啊,准确的说是白嫖粉,嗯。我可小气着呢。”

    “呐,如果小巫女去出道当少女偶像,哥哥会为我花钱吗?”小雨用侧脸蹭着我的脸颊,撒娇道。

    “那就惨了。”我摇头道,“估计会艹肾到倾家荡产,最后在顶楼结束自己废柴的一生。”

    “为什么不是成为饭头,私联成功,退团结婚呢?”

    ————————————————第二天清早,吃过小雨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后,重新踏上了前往l县的征途。

    当天晚饭,便见到了传说中的马校长。

    在周翔的引荐下,我们来到了马校长的家里。两鬓斑白的老马精神依然矍铄,从周翔处听说我“慷慨解囊”的行为后,对我更是肯定有加。

    “您叫我小冯就行~我也不是什么成功人士,啃老族罢了,这次也只是想为l县尽一份绵力。”听着他用“青年才俊”之类词汇的夸奖,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解释道。

    酒过三巡,桌上几人的话匣子都打开了。

    听马校长说起,他选择舞蹈类艺考生作为突破的方向纯属无奈。文化类成绩的改善需要更加强大的师资力量作为后盾,而且时间长、见效缓慢。有实力的老师每每有了机会便马上离开这儿。只能依靠周翔等几个坚守的老人来帮助学校实现小范围的突破。

    心中对马校长和周老师的敬意又深了一层。如果不是他们的坚持,小雨可能真的没有机会通过考试来到省城,那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法遇到她。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多帮助他们一些。

    听周老师说起我们准备资助的几个学生目前状态都很好,能为学校创造几个不错的升学名额时,马校长很高兴,一口将大半杯白酒喝尽。惹得一边为他夹菜的夫人有些不开心了。虽然碍于我们在旁边没有开口斥责,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老大不爽。

    我和前来蹭饭的阮军交换了个眼神,便出言告辞。

    马校长瞪了夫人一眼,道:“小冯,小阮,别急着走,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陪我这老头子多喝几杯吧。”

    “是啊,小冯,我只是怪老头子喝酒太鲁莽,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多吃一会吧。”马师母向我微笑道。

    虽然她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年轻时候一定是一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与倔脾气的学者马校长也是天生一对。

    “没办法,晚上还有些安排。”我连忙摆手道。

    过几天可能会和公司的小将们一起展开第一拨预热的宣传,但是l县却只有一两家像样些的广告店能制作所需的物料。老板吃惯了垄断福利,专业技能差,脾气还大,只能盯在他身边才能干好活。而且他们的设备也一般,今晚得去盯着他多做些东西出来才好。

    解释清楚后,马校长一拍桌子道:“小冯,你说的是街那头的彭瘸子吧,他那两手排版还是小周教他的,设备也是在我们这里买的旧的。这么多年,他钱赚了不少,欠我们的三千块设备钱却一直不给,哼。”

    “明天去把仓库里那几台设备调试一下,看能不能用得上。”马校长嘱咐周翔道。

    没有了理由,我和阮军只好继续和他们推杯换盏。而我一杯就倒的缺点再次让我提前败北。

    迷迷糊糊,又听到马校长在感谢喔。我大着舌头道:“马……校长……我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我……女朋友之前在……一中上学……她……还夸您……是个好老师来着……”

    “女朋友?”马校长回问道。

    “是啊,上次听冯兄弟提起,我还向贾老哥打听过。他说,冯兄弟的女朋友又漂亮又有个性,真是让人羡慕。”阮军接话道,“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小冯,你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看我是不是还记得。”马校长说。

    “她……叫林雨,三年……前毕业的。”我摸出手机,指着壁纸上笑靥如花的小雨,“呶……就是……她。”

    我不胜酒力,昏昏欲睡,只听见马师母在旁边道:“老马,我记得这孩子,是特困生,当时你还带她到家里吃过饭呢……”

    宿醉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宾馆的床上。想来应该是被阮军送回来的吧。

    习惯了酒场败北的我,已经没有了感想。只是喝下了大量的水,缓解第二天可能的宿醉后遗症。

    5“这玩意,应该是十年前的吧?”阮军端详着眼前这散发着复杂味道的大家伙,道。

    “没那么夸张,它退下来也就五六年。”马校长抚摸着它的外壳,道,“『罗兰牌』的顶级货。老朋友的印刷厂倒闭,没搬走的几台设备我都收了回来。

    这些年还给它们上了油。”

    他转向我,道:“小冯,你看这东西能派上用场吗?”

    “只要能正常使用,就没问题。”我笑道,“帮了大忙了。”

    马校长摆摆手,道:“应该的应该的。我那几手之前都教给周翔了,有需要的话你直接找他就行。”

    我点头道:“好的,那费用我就按照市场价支付了。”

    见马校长想要说些什么,我抢先道:“公司有预算的,不是我自己出。”

    “那好吧。这老家伙,也算是找到发挥余热的地方了。”马校长点点头,道,“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一定想办法配合。”

    “马校长不要和我客气。小雨之前……承蒙您照顾了。”我由衷道,“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想办法为一中做些什么。”

    昨天昏睡前听到的只言片语,让我确定马校长一定在小雨最艰难的时候伸出过援手。这让我原本的念头更加坚定了。

    马校长叹了口气,道:“能力有限,实在是……受之有愧。”

    阮军见气氛有些沉闷,便转移话题道:“马校长,您这仓库……有点像废品收购站啊。”

    如果刚刚的印刷设备是来自一家倒闭的印刷厂,那另一边的手术台、妇科椅、担架床应该是来自一家倒闭的诊所,大锅、灶台则来自一家倒闭的饭店……面积不小的仓库中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各种类型的物品,似乎在见证着l县各类产业的凋零。

    仓库的位置也很有意思,正好在学校综合楼的背面,从学校前面看,基本看不到影子;只有深入学校才能发现。所以这些杂物,基本不可能被盗……当然,也值不了几个钱。

    马校长老脸一红,道:“我寻思……这些玩意收回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再说,这么大的地方,闲着也是闲着。”

    “是啊,这次就派上大用场了啊。”我附和道。

    “的确,我们l县,要钱没有,要地可是随便批。”阮军笑道。

    马校长事务繁忙,我们便先告辞了。我原本的想法,终究还是没有说得出口。

    或许,还不是时候吧。

    “冯兄弟,今晚没有安排吧?”阮军一脸讨好的笑。

    “别,老哥,不会又有酒局吧?”我连忙推脱道。

    阮军开着车,嘴里说着“冯兄弟真是料事如神”之类的怪话,我却坚决没有松口。今晚再喝一轮下来,我明天很可能直接狗带。

    “冯兄弟,我也没办法,这次请吃饭的是高总。”阮军无奈道,“再说,冯兄弟要在这里大干一场,这顿饭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地址發布頁4f4f4f,c0\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高总?高建州?”我重复道。

    “是啊。不知道他是怎么听到的风声,今天早上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无比请到冯兄弟一起吃个饭。”阮军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点头道:“那……就去吧。就当蹭个饭。”

    阮军与我四目对视,道:“冯兄弟,你就没有一点怀疑,是我把你的情况透露给高总的吗?”

    “没有。”我坦荡的笑道,“其一,我相信大烟,所以相信贾律师,自然也相信你阮老哥;其二,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对阮老哥也有些了解,我相信阮老哥不是那种人。”

    阮军在我肩上锤了一拳,道:“嗯,好兄弟。既然你这么相信老哥,今晚肯定也不会让你吃亏。到时候给你表演一手绝活。”

    ————————————————“这杯,为小冯兄弟接风!”酷似老年林子聪的高建州举杯道。

    “干杯!”

    “干!”

    “高总客气了,我先干为敬!”划水不能,我只好举杯回应,一饮而尽,“高总是商界前辈,也是我久仰的l县传奇人物。很荣幸能和高总一起吃饭,叫我小冯就好。”

    我从包中取出那盒几乎没有用过的名片。黑色的硬vc名片上印着公司名和我的“职位”——副总经理,兼任市场总监。老板说,出门在外,名头响亮些,工作开展起来更顺利。

    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内容,高建州笑道:“那我老高就占这个便宜了。小冯真是年轻有为,相信之后会有一起发财的机会。”

    我从分酒器中斟满一小杯,对高建州举杯道:“求之不得。这杯酒敬高总,希望能跟在高总身后一起发财。”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完全是阮军的功劳。他一早便揽了倒酒的活,变戏法一般将我的分酒器中的酒更换成了白开水。而且还很巧妙的掺上了少许白酒,几乎尝不出酒味,但是呼出的酒气不会露出破绽。

    察觉其中关键的我,暗暗向阮军点了个赞。阮军向我抛了个“你懂的”的眼神,示意我好好发挥。

    酒桌上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三个人。

    除了上次见过的高建国,还有被阮军成为“草包”的高建乡。高建国全程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机械的举杯、喝酒,而高建乡却十分积极,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还总是向他身边的女孩伸出不安分的手。

    没错,高建乡和我之间,坐着曲珊珊。她一个高中女生,竟然被高家兄弟叫过来陪酒。而且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

    在高家兄弟面前,曲珊珊仍然是那副乖女儿的样子。但与她不经意的一个对视,竟然惹来了她一个嘲讽的眼神。

    内双的眼睛,配上刀子般的眼神,别具一番风味。

    她的意思是,我和这几位是一丘之貉吗?

    高建乡比高建州还要积极。他频频向我举杯,摆明了是要把我灌倒在酒桌上一样。

    本想就这样装醉过去,但是担心高建州看穿我拙劣的演技。所幸兄弟几个用的是大号分酒器,里面的“酒”还能撑好长时间。

    酒过三巡,高建州终于出招了。

    “小冯是做汽车行业的?这两年前景不得了。”高建州道,“就连我都有些心动了。”

    “也就是流水还行,利润就差远了。”我摆摆手道。

    高建乡插言道:“那,冯兄弟在l县有什么发财的计划……”

    高建州皱了皱眉,打断道:“老三,哪有这样说话的。”

    他向我举杯,歉意一笑:“小冯,别介意,老三就是这样冒冒失失的。来,喝酒。”

    我心中暗笑,这高老三还真是个明面上的“草包”。只是不知道他是本色演出,还是高建州需要这样一个人冲在前面。

    “我小冯是外地人,在l县人生地不熟。如果能得到高总和小高老师的指点,当然是求之不得。”我为自己把酒满上,致以道,“不瞒高总说,我们公司在l县还真有个投资计划。当然,我只是个跑腿的,还得有大老板拍板。”

    高建乡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而高建州脸上的表情不变,道:“先喝酒,工作的事好说。今天的任务是把这酒喝好了!”

    阮军也适时端起了酒杯,道:“几位大佬,有发财的机会可千万别把我小阮抛下了……”

    他那皮球一般的身材,搭配可怜兮兮的表情,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憋住笑。

    “噗嗤。”身边的曲珊珊先憋不住,一下笑出了声。然后桌上的人一个个都笑了出来。

    “小冯,还没向你介绍,这是我干女儿,曲珊珊。现在在县一中念高二。”

    曲珊珊对我举起了手中的酸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小妮子想的肯定不是与我碰杯,而是把这酸奶浇到我头上。

    高建乡露出了贼兮兮的笑,道:“就别叫叔叔了,把冯兄弟都叫老了。叫哥哥吧,显得亲切。”

    “冯哥哥,敬你……”曲珊珊又换上了受惊小白兔的面具。

    分酒器中的酒所剩不多,我也适时露出了微醺疲惫的模样。这倒是本色出演,因为和高建州这老狐狸说话是真的费脑子。他总是变着法让我说出一些信息,而我却难以接触到他的底细。

    “冯兄弟,还有个事情要拜托一下。”高建乡忽然道。

    “小高老师,尽管吩咐!”酒桌上称兄道弟,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我们l县的老师,水平还是太低。听说冯兄弟是名校毕业,今晚能不能抽空帮我这干侄女儿辅导一下功课?她有些题目想请教呢。”

    高建乡看着我,脸上挂满了的令人作呕的淫笑。

    ————————————————6我没有办法做出与他相似的表情,但这副本色出演的“初哥”表情也许会让他们更加放心吧。

    高建州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先走了,还叫上了阮军。

    得到示意的曲珊珊逐渐向我贴了过来。而我要演好不胜酒力的模样,只能对她“半推半就”。

    不得不说,我的酒量还真是地狱级别的差劲。阮军为了不露出破绽加入的那点酒,居然让我有了些上头的感觉。

    不过这样更好。我昏昏欲睡的样子更加真实了。

    在高建乡的安排下,我被扶到了饭局楼上的客房直接躺下。曲珊珊被留下来“照顾”我。

    看来,这样的安排是相当熟练了。

    装睡的我,一直在注意身边曲珊珊的动作。

    开始,她的动作还算老实。过了大约四五分钟,见我还没有动静,她开始了小动作。

    她伸出手,想要脱下我的t恤。在我消极的配合下,被压住的t恤怎么都脱不下来。

    当然,下半身的运动裤也是一样的。

    似乎听她嘴里骂了一句“死胖子”,然后便停止了动作。

    难道是放弃了?

    过了一会,忽然感觉到鼻尖的空气变了味道。

    她的呼吸在靠近。

    香风扑面,她的身体贴了过来。

    湿湿软软的东西,与我的脸颊忽然相遇。灵巧的蛇舌,逐渐向我的嘴唇靠近。

    而且,贴在我手臂上的,不再是棉料材质的校服,而是大片冰凉的肌肤。

    下意识间,我将她的身体推开。伪装大失败。

    曲珊珊没有多余的惊讶表情。她只是稍稍一愣,便露出了熟悉的嘲笑。

    这个场景对她并不陌生么?心中有些隐隐的膈应。

    “还在等什么?装了这么久的醉,不就是为了上我么?”她说。

    “不好意思,我说过,对你没兴趣。”我冷硬的回敬道,“如果没别的事,请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她的身体缠了上来,再次被我推开。

    “看看你下面吧,都鼓起来了。”曲珊珊脸上那与年龄不符的表情让我觉得有些刺眼,“承认自己想上我,这么难吗?”

    坦白说,她线条匀称的青春肉体确实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尤其是当我看到有少许不安分的毛发从单薄内裤上沿钻出的时候。

    “没错,我都起生理反应了,却还没上手,这不是说明我真的对你没兴趣吗?”我笑道,“说说吧,高总的计划是什么?想把我扔到局子里长长见识吗?”

    “原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曲珊珊面不改色道,“老高才没那么无聊,不然用得着把我这‘干女儿’送给你玩么?”

    “呦,曲同学对自己还挺有自信。”我揶揄道。

    “我的相貌、身材都不差吧?而且,我还是处女。”曲珊珊挺起微微隆起的酥胸,道,“冯哥哥和处女做过爱吗?听说破处是最爽的事情哦。”

    脸上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竟被她捕捉到了。她接着道:“冯哥哥和女朋友做过,她不是第一次,对吧?被人抢先了的感觉怎么样?”

    “很遗憾。”既然撕破了脸皮,我索性不再照顾她的自尊,“但是我依然爱她。倒是曲同学,跟在高总身边也一两年了吧?身为‘干女儿’,该体验的想必都体验过了吧?”

    看着她脸上突变的表情,我追击道:“除了那层膜,不知道曲同学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呢?”

    看着她露出痛苦、无助、懊悔的表情,我有些后悔。竟然在她的刺激下,说出了这样伤害她的话。

    虽然屡次想证明我并不如表现出的这般“高尚”,但她终究只是个可怜的女孩罢了。

    曲珊珊用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倔强的哽咽道:“没错,我只是个恶心的人而已。给高建国吃过鸡巴,被高建乡插过屁眼,全身早就被他们舔了个遍。只有前面还算干净。冯哥哥要不要试试?我很紧,水也很多,一定爽。”

    “别说了!”我展开背后的棉被,将她颤抖的身躯包裹起来,“是我不好不该那么说你曲珊珊,对不起。我知道,那些都不是你的错。”

    本以为她会褪下冷硬的外壳,至少不会再对我抱有敌意。没想到她竟保持着冷笑的表情,道:“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我老实道,“只是想稍微安慰你一下。”

    “不需要。”她转过脸去,道,“我不需要同情。”

    “嗯,我知道,你很坚强。”

    “不,”她摇摇头,“我只是罪有应得而已。”

    被她接二连三打脸的话语打得晕头转向,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她的话。

    “上了我吧。”曲珊珊用柔和得多的声音说着依然刺激的话,“你不要,他会把我送给另外的人,或者自己用。”

    她看着我,脸上露出苦笑:“至少,现在,我不讨厌你。”

    “我保证,这不是仙人跳。”见我没有响应,她抓住我的手,道,“你只要享受就好,之后我也不会缠着你的。”

    “对不起,我无法接受。”我说。

    “那好吧。”她忽然如释重负的笑了,“我,抱歉,之前误会了你你,和他们不一样,和他也不一样。”

    与我对视,她嘴角上扬,道:“希望你之后不会后悔。”

    “等等。”我叫住想要转身的她。

    她停住动作,将诱人的身躯暴露在我的眼前,任我欣赏。微微拧起的腰肢勾勒出让我蠢蠢欲动的线条。

    “你有喜欢的人,对吧?”我说。

    她虽然满脸写着不解,却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高建州想用你来拉拢我,对吧?”

    “是。”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道。

    “所以,如果他的目的达到了,你就归我了,对吧。”我看着她的眼睛,道。

    她可能听懂了我的意思,但有些不敢相信。

    “把最好的自己留给喜欢的人吧。”我伸出手,想要像对小梵那样揉揉她的头,却被她下意识躲过了。

    看着她有些尴尬的表情,我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助、配合你。”

    “我这样你太不公平了。我不想欠你的。”曲珊珊眼中出现了希望的光芒,却还是摇头拒绝我的提议。

    “事实上,你已经欠了。”我说。

    她试图用疑惑掩饰的那一丝心虚表情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你欠我一声道歉。”我说,“你把我写的计划书,偷拍交给了高建州,对吧。”

    “你知道了。”她垂下曾经高傲的头,道,“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帮我。”

    “因为可能是因为,我是个好人吧。”我笑道。

    “这样,你会很被动吧。”她抬头看着我,忽然激动到,“这样,你会把工作搞砸的,对吧?那些需要你帮助的人怎么办?”

    “在我看来,你也是需要帮助的人。”我说。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下巴。她哽咽道:“我我不配啊!”

    7“所以,明天,你会告诉他们,我很好用,而且希望能长期用,对吧?”

    她擦干了脸上的泪花,一脸平静道。

    “额,是的。”我有些尴尬道,“如果,这样能让你暂时安全的话。”

    “我明白了。”她点点头,起身拿起了随身携带的小包。

    她盘坐在床上,从小包中取出了一把水果刀。

    她拿着刀,对自己的大腿扎了下去。

    “你干嘛?”

    惊骇的我,下意识伸出手向刀刃落下的方向握了上去。

    “哎呦!”

    妈卖批的,又受伤了。这小娘皮疯了吗?

    “你,在做什么?”我用另一只手按住掌心的伤口,大声斥责道。

    “我我”见到红色的血光,她慌了神,手忙脚乱的翻动着包包,将其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翻到了床上,终于找到了半包纸巾,递给我按在了伤口上。

    还好,伤口不是很深,血很快便止住了。

    “你是想自残吗?”我冷哼道。

    “我想让这场戏看起来更像真的”她怯懦道,“床上有血而且我走路的姿势也会”

    我不禁扶额,眼前这位少女怎么忽然变成这副不太聪明的亚子。

    “你脑袋秀逗了吧?腹产啊?你这样扎大腿,扎到主动脉,你就嗝屁了知道吗?你想害死自己,还想害死我吗?”我将床头的瓶装水一饮而尽,觉得还没过瘾。正欲继续开骂,却看到曲珊珊泫然欲泣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还该骂些什么了。

    “你是想要惩罚自己吗?”我左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她扑入我怀里,嚎啕大哭。

    ————————————————“咦,这是什么?”

    看到她惊慌的样子,我抢先拾起了那张纸条。

    这是一张很有特点的纸条。看得出来,这是一张纸条被撕成几片后,被重新拼起,粘在另一张纸条上定型得到的产物。

    它看起来有些老旧了。但上面娟秀的字迹却依然渲染着少女如诗的情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你写的?”我笑道。

    她倔强的摇着头否认,想要从我手里抢回纸条。我的玩心和报复心理作怪,躲开她的动作,将纸条揣进了裤兜里。

    她似乎想要给我恼羞成怒的粉拳,却顾忌我的手伤,终究没有能锤到我身上。

    “去,把衣服穿上吧。”我说,“女孩子家家的,像个什么样子。”

    她破天荒的乖巧了一回。点点头,将刚刚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了。

    “乖,现在,该办正事了。”

    她低下了不甘的小脑袋,任我揉乱了她的头发,像是只屈服于化毛膏的猫咪。

    ————————————————房门被忽然地敲响。或者说,是砸响。

    急促又巨大的响声,让我不由地联想到了抓奸现场。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对,我又没干什么,怕个屁啊。

    “珊珊!珊珊!你在里面吗?开门!给我开门!”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呼喊。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打开房门,周翔像疯子一般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推开,嘴里说着:“珊珊,珊珊!”

    然后他便惊讶的看到,曲珊珊全须全引的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三年高考·两年模拟》,正在专心的做题。

    “周老师,有何贵干?”我忍住笑,道,“我在辅导珊珊的数学呢。”

    曲珊珊抬起头,正欲说些什么,被我呵斥道:“低头,做题!再不努力,下次考试你还是20分!”

    “对不起冯兄弟,我听说”周翔脸上全是惭愧之色,“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等等。”我叫住了周翔,道,“麻烦周老师记住,里面的情况,和周老师之前想的一样。这样,对珊珊好。”

    周翔感激道:“我明白!冯兄弟,谢谢你”

    为周翔打开房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看到他会意的踉跄倒地,我关上了房门。

    “看什么看?继续做题。”我敲了敲桌子,用抑扬顿挫的声音道,“现在多刷点小题,怎么也能多拿个四五十分。之后你还要艺考,哪有时间来补数学?”

    “知道了啦!”曲珊珊双手捂住耳朵,道,“你吼辣么大声做什么嘛!”

    我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嘿嘿笑道:“诶,珊珊,这张纸条,是不是写给周老师的?”

    虽然她低着头,但我仍然能看到她脸上的苦涩表情。

    沉默了一会,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传给他?”我试探道。

    更久的沉默后,她轻声道:“好,麻烦帮我还给他吧。”

    “诶,小冯哥哥。”

    忽然被她叫出这个昵称,听到耳中却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觉得,喜欢上老师,有错吗?”

    我斟酌了一番,道:“从师生关系上来说,老师作为强势方,很容易因为被动或者主动的影响,让学生产生服从、甚至暗恋的情绪。如果身为老师,却利用这点来绑架学生的思想,那便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失格。”

    “但是,我觉得周老师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我说,“如果,这是你深思熟虑后的想法,而且能持续到合适的年龄,我觉得没问题。而且,我会祝福你。”

    8第二天清早,曲珊珊收拾了东西,离开了房间。

    我则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半上午。昨天,帮她制定了数学速成复习计划,还指导她小题训练到深夜,消耗了我大量的脑力。

    果然,高中才是大部分人的学力巅峰。

    临近中饭时间,房门忽然被敲响。

    是高建乡。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床上那抹嫣红,脸上从皮笑肉不笑无缝切换到了会心的淫笑。

    “冯兄弟,昨晚,嘿嘿,感觉那小妞,怎么样?”

    我回忆着曾经看过的电影画面,努力摆出里面人物的表情,对他发出了携带头腔共鸣的磁性声音:“很润。”

    高建乡稍稍一愣,然后,脸上的淫笑变得更加真实。他的目光又瞥到了我被纱布裹起的右手。

    我讪笑道:“被老哥识破了。这小娘皮确实很野,不过被我制服后就嘿嘿,谢了。”

    “我就说,她可不是省油的灯。”高建乡拍拍我的肩膀,道,“不过冯兄弟也不亏。听说,生意人拿了处女的头红,就会财运亨通。所以我二哥嘿嘿,这小娘皮是他为数不多的存货,冯兄弟算是捡到宝了。”

    我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愤怒的表情,心中却已经把姓高的畜生切成了几块。

    这些年,他们残害了多少女孩啊。

    难道我不敢往下想,勉强接着高建乡的话头,继续道:“不瞒小高老师说,这段时间还真淡出鸟来了。如果,以后晚上能嘿嘿嘿”

    “没问题,只要冯兄弟有需要,不管是她,还是想要换换口味,都行。”高建乡得意洋洋的答应道。

    “让她来就好。我口味挺专一的。”我不动声色道。

    他不知会了什么意,点头道:“我明白了。冯兄弟是省城人,比较讲究。放心,学生妹,玩的就是个放心。以后这小妮子就是冯兄弟的,我让她随叫随到。”

    “多谢小高老师。”我露出满意的表情,“昨晚手心都被她挠穿了,今晚得继续治治她。”

    确认过眼神,我们发出了狼狈为奸的笑声。

    中午,我在饭桌上向高建州详细的介绍了建店计划,并诚挚的邀请他加入。高建州考虑一番后,决定看在“兄弟面子”上帮我一把,参上一股。

    我心中暗笑,配合着他们的演出做出对应的表情。

    “二哥,前几天看了部电影,里面说现在做生意的三大关键就是”高建乡卖了个关子,直到我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他才从嘴里吐出被夹断的下半句,“搂开沈、搂开沈俺的楼开沈。”

    看到高建州一脸懵逼的表情,高建乡脸上挂着大写的尴尬。为了把这页翻过,他哈哈尬笑道:“就是地理位置。这么大的项目,地址是最重要的,冯兄弟可得谨慎考虑。”

    我适时叹了口气,道:“小高老师说得对,我也正发愁呢。贵县符合条件的地方实在太难找了。”

    高建乡想要开口,却被高建州眼神阻止了。

    “小冯,选址的话,多考察一段时间不碍事。”高建州对我摆出一副语重心长老大哥的样子,道,“如果看中了合适的地方,只管和我说。在l县,应该还没有我老高拿不到的地。”

    “傻逼,我觉得县政府的地方不错,你倒是拿啊?”这是我心里的话。

    “嗯嗯,那我再考察一段时间,到时候拿地就麻烦高总了。”我点头道。

    高建乡笑道:“冯兄弟太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活一起干,有钱一起赚嘛。”

    看着他那三角眼中令人作呕的目光,我毫不怀疑这个草包想说的是“有妞一起干”。

    宾主尽欢。回到住处,我先补上了与小雨昨日份的视频,向她大概解释了昨晚缺席的缘由。

    “哥哥,你到底要几个好妹妹啊~”小雨亦真亦假地叹道。

    在小雨的远程协助下,我成功的将昨天继续的欲望释放于洗手间,也洗清了自己昨晚的作案嫌疑。

    晚上,曲珊珊来到了房间里。

    和昨天一样,先辅导她做了几套小题。

    “喂,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忽然道。

    “啊?”正在思考一道圆锥曲线题目的我被她问得猝不及防。

    “我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曲珊珊盯着我的眼睛,道,“你不要我的身体,还要为了我答应与他们的合作,为什么?我还听周老师说,你已经捐了一笔钱给其他人,你是个傻子吗?”

    “我是好人啊,好人不应该做好事吗?”我笑道。

    她怔了怔,摇头道:“也许吧。不过,我是真的不配。”

    我正想说些什么,她却出言打断道:“你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很恶心的人啊。”

    “为什么?”我不解道。

    “你知道,我之前是怎么保住第一次的吗?”她自嘲地笑道,“我啊,出卖了五个同学给姓高的。其中两个,还是把我当好朋友的人。”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靠近:“我,亲眼看着姓高的把她们俩的按在床上。她们做梦都想不到,是我出卖了她们。”

    “为什么?”我愤怒的质问道。

    “为什么?大概是为了保住我自己吧。”她笑道,“可惜,除了这张膜,我什么都保不住。”

    胃内传来了翻江倒海的感觉。面前向我袒露真相的曲珊珊,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怎么样,想要惩罚我吗?”曲珊珊看到我突变的表情,笑道。

    “你让我有些恶心。”我说。

    忽然的责备让她的表情有瞬间的停滞,她却依然强笑道:“啊,是么?昨天,我告诉你我偷取了你的报告,你没觉得我恶心;我告诉你我全身都不干净了,你也没觉得我恶心;现在倒觉得恶心了吗?”

    我看到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表情,叹息道:“珊珊,你知道蟑螂药的原理吗?”

    “啊?”

    “蟑螂药,只要放在屋子里,便可以轻松毒死屋内所有的蟑螂。”我看着她露出的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道,“因为,在同类食用蟑螂药,发作后失去行动能力时,蟑螂做的事情是一拥而上分食同类的躯体。很快,药效就能到达族群的各个角落。”

    “戕害同类,是最低级的动物行为。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她像被抽干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嘴唇微颤。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眼中含着懊悔和绝望的光。

    那瞬间,我怀疑自己对她的责备是不是过于直接。她毕竟只是个接近成年的可怜少女。

    但想到被她出卖而深陷泥潭的朋友,我怎么都无法原谅她的行为。

    我转身离开了房间,想要去外面散散心。

    9漫无目的的在街头踱步。白天的喧嚣渐渐散去,整条街上只剩下少数几个门可罗雀的夜宵摊仍在风中摇曳。

    街边的路灯大半都坏了,还有几盏在闪烁着。路灯下挂着的中国结彩灯,则统一熄灭,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为了省电而拉闸。

    走到l县唯一的河边,正想稍微欣赏一番河中散乱的月光,竟然在河堤旁遇到了周翔。

    “冯兄弟。”周翔主动向我打招呼。

    “听珊珊说,冯兄弟答应了每晚辅导她的数学,这真是太好了!一中的数学老师教学质量很差,珊珊的数学成绩一直上不来”

    看到他有几分喋喋不休的模样,想必对曲珊珊的关心也是出于真情实感吧。

    而他对曲珊珊来说,或许也是精神支柱呢。

    不忍心将今天的情况告诉他,我只是告诉他,曲珊珊学习的效果不错,现在放她在房间自习。

    看到他发自内心的喜悦,我又在犹豫,这样瞒着他是不是对的。

    “冯兄弟,似乎有心事?”周翔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

    “啊,是这样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给周翔,“这,是珊珊托我转交给周老师的。”

    看清纸条上的字迹,周翔的脸色蓦的变了。那是迷茫中带着几分纠结的表情。

    我原本还担心少女隐晦的表白是不是能让周翔明白,没想到他竟然秒懂其中意思。

    想必,对师生恋,他是会有些心结的吧。想让有些精神洁癖的他接受与学生之间的爱恋,恐怕没这么容易。

    想到这里,我便做了决定。他们的事,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吧。

    曲珊珊,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话别,我回到了房间。

    曲珊珊在我今天购置的台灯下做着数学题,让我心中的隐忧消散了许多。她,还是抱着希望的。

    只是,过去的枷锁,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摆脱。

    昨天扎向大腿的刀刃,恐怕也是她心中自责的体现吧。

    我整理了一番情绪,便回到她身旁,为她讲解刚刚没讲完的题目。

    不同的是,我们再也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是我讲,她听123。

    我躺在床上撰写今天的工作报告,她进入浴室洗澡。

    出浴的她,脸上被热气蒸出了鲜艳的红晕,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似乎在告诉我,想要的话可以随时动手。

    但我肯定是无法接受这种“献身”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她的救赎,不在我这里。

    看到了王昆的留言。他似乎对拍摄短视频感兴趣,却还有些疑惑。我觉得这个方向很适合他,便决定要抽出些时间对他进行这方面的引导。

    我给了他鼓励和暂时的建议,并把这段时间的工资结算给了他。

    曲珊珊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不管是真睡,还是装睡,总算是度过了漫长而忙碌的今天。

    走出房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我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听完我小声的描述,姐姐稍稍考虑了一下,道:“需要我的帮助,对吗?”

    “是,我觉得,可能只有你可以帮我了。”我说。

    “好的。我现在在外地处理农警官拜托的事,大约还要两三天。阿晨,周末,律所见,可以吗?”

    “可以,提前发给我航班或车次,我去接你吧。”

    不知不觉间,姐姐已经成为了让我最安心的存在。遇到麻烦的事情,我总会想到她,与她商量。

    10第二天,我找到周翔,拜托他调试几台印刷设备。

    效果相当不错。不论是喷绘还是传单,都与省城那边的印刷厂质量差不多。

    这样的话,明天便可以把前期物料弄好。我给老板发了个信息,拜托他明天给我派几个帮手过来。

    操作是在一间废弃的教室完成的。房内充满了难闻的喷绘味道。调试完成,我和周翔赶紧退出了操作间。

    “周老师,可以参观一下贵校的舞蹈室吗?”

    周翔略一犹豫,便点头答应了。

    简陋的舞蹈室,比芸姐的地方还要差远了。失去光泽的木地板,许多地方都露出了斑驳的纹路。灯光也不是很亮堂,音响设备是十九块九包邮的那种低级货色。

    但少年少女们的训练认真而专注,甚至没有顾及擦拭脸上的汗水。他们的眼中,似乎都闪烁着希望的光泽。

    没有打扰他们训练,周翔小声的向我介绍着预定帮助的学生。

    其实,这里的学生绝大部分都有家庭压力。其余几个人“落选”的原因是,他们的情况稍好。但要完成艺考,乃至后面的大学,都会面临很多问题。

    周翔说着,用遗憾的目光看着教室内的人儿。他像个无力的园丁,没有充足的水源,无法帮到更多的花朵。

    瞬间,我甚至想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帮助他们。但理智阻止了我。

    虽然我的收入不算低,但拿出来帮助那么多人,仍然是杯水车薪。何况,我还要生活,我还有心爱的小巫女,这些肯定会排在他们前面。

    只有成为更好的自己,才有机会改变他们的命运。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周翔再次询问我是否要与那几个学生认识一下。我还是拒绝了。他们希冀和感激的眼神,对我来说可能只是负担。

    之后的几天,我带着公司的人在l县的各个显眼的角落张贴着预热的物料——当然,这离不开高建州的帮助。

    虽然没有彻底敲定合作计划,甚至连选址问题都没有讨论过,但是我提出的先进行一场试水展销会的想法,得到了他的认同。大概敲定了展销会的几个要素后,他便调动他在l县的各种资源来配合这场活动。

    l县原本的几家汽贸公司的老板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借着高建州的大旗,我顶着他们不善的眼神,拒绝了他们分一杯羹的提议。

    省城的部分友商似乎也得到了消息,提出合作。这我倒是欣然接受了。毕竟,最终的计划,也是和友商一起才能实现的。而且,之前与他们多多少少都打过些交道,彼此都有不错的印象。

    周六,高建州做东,在一家私房菜馆拉了个豪华的酒局。参与这次展销会的所有合作伙伴,都受邀到了会上。

    高建州还特地邀请了l县工商、交管和经信部门的官员参与。面对这些真正的“地头蛇”,态度自然要热情。一时间酒桌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在阮军“绝活”的帮助下,我依然在酒场上游刃有余。等到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我适时提出了心中的提案:将本次活动的部分利润捐献给l县的教育部门,旨在为l县的教育事业尽一份力。

    大家纷纷会意,同意了这个提案。于外,让活动染上公益的色彩,是所有的商家都乐于为之的事;于内,捐献的过程中,l县的领导们有的是机会可以做文章,让这笔钱的一部分落到自己手里。

    但我,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这件事,周翔还特地上门感谢我。单纯的他,应该不知道,正常情况下,这笔钱几乎不会有多少落到孩子们身上吧。

    第二波的物料也在紧张的制作中。而我,则连夜回到了省城。明早,要去机场迎接姐姐。

    “那天接到电话后,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姐姐熟练地清洗着茶具,道,“对于那位女孩,我的看法与阿晨有些出入呢。”

    “啊,谁?曲珊珊吗?”

    姐姐点点头,道:“是。我打听到了一些东西可能与阿晨你想象的不一样。”

    “嗯?”我已经习惯了姐姐与年龄不对等的资源和能力。

    “阿晨知道,高建州这两年的主要收入来源吗?”姐姐反问道。

    “听阮军说,大约是地下六合彩和放贷吧。”我点头道。

    “这是几年前的事了。最近两三年,他又多了个新的聚宝盆。”姐姐为我斟上琥珀色的茶水,道,“这两年,建材市场的原料中,上涨最快的,知道是什么吗?”

    “河沙。”虽然不是业内人士,但河沙的野蛮涨价,我早有所耳闻。这些年,河沙的价格几乎翻了两到三番。

    “l县,其实是附近最大的河沙产地。”姐姐轻叹道,“谁说l县没有资源,只是,全都落到了个别人手里而已。”

    “高建州掌握了l县的河沙生意?”我惊讶道。

    “是的。l县所有的挖沙船和老板,都被高建州一一搞定。”姐姐说,“而且,这部分收入在他的操作下,几乎没有多少税收,所以l县的财政状况依然是那么惨淡。”

    我忍不住一拳锤在了姐姐的茶案上。嘴里憋着一股气,不知该如何发泄。

    姐姐没有介意,她脸上也带着淡淡的怒意。

    姐姐抿了一口茶水,叹道:“说回曲珊珊吧。其实,他家原本也属于小康之家。她父亲原来是l县数一数二的挖沙人。虽然当时的河沙价格不如现在,但家里也算衣食无忧。至少,支撑他时不时在地下六合彩上的亏损,还是没问题的。”

    “两年前,也就是曲珊珊刚进高一那年,河沙的价格隐隐有抬头的趋势,曲珊珊的父亲忽然被县检察院传唤,然后被捕。”姐姐继续道,“罪名是非法采矿和破坏性采矿。gov对环保的重视程度逐年递增,再加上她父亲确实没有按照规定办手续,这个官司吃得不冤。”

    “啊?阮军告诉我,她家里只是欠钱”我惊讶道。

    “确实。她父亲最后没被起诉,然后便开始为高建州打工。”姐姐咬牙道,“当然,这也许还不够,曲珊珊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我咬紧了后槽牙。为了一己私利,能让原本的小康家庭,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对曲珊珊的责备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自责与同情。我那天的话,一定刺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出卖同学朋友,也是在高建州那几个人渣用父亲进行要挟下的行为吧。付出了自己的尊严,还要再加上自己的良知,才能换回父亲,曲珊珊还能有什么办法。

    即使如此,她也坚强的支撑到了今天,而且还要继续忍辱负重。

    我要帮她。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她拉出泥潭。

    不,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把这泥潭填平了。

    但,这谈何容易。我也只是个没有什么资源的普通人罢了。虽然有姐姐、农旭这样的朋友,但想要将根深蒂固的高氏兄弟扳倒,无异于痴人说梦。

    感到全身无力时,我对上了大烟的眼神。

    她的眼睛里,似乎含着愤怒的火焰和坚定地山丘。

    ————————————————大烟说,还有很多情况,需要进行实地调查,才能得到更有价值的信息。

    她让我先集中精力处理工作上的事,如果她遇到困难,会去找农旭和阳阳寻求帮助。

    将这件事托付给她,我非常安心。而且,活动的展开,也让我没有多余的经历顾及其它。最近几天,甚至连辅导曲珊珊数学都是强提着精神做的。

    想到曲珊珊,我也许不欠她一声道歉,但却想要更多的安慰和保护她。

    无关其它,我明白,这也只是爱屋及乌。

    说曹操曹操就到。喝完最后一盅茶,忽然接到了小雨的电话。

    “哥哥,回来一起吃中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