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长沙惊变美人怨,动情疗伤会佳人2019年8月13日就在东方世家的密谋之时,千里之外的长沙发生了一件大事。四捌wx
唐谦护送着妹妹唐嫣,佟丽娅、关晓彤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长沙。这一路上虽没有大难,却也有一些小风小浪,好在唐谦久经沙场,经验丰富,都躲了过去。
唐谦虽然军旅半生,可是从未多克扣部下军饷,一身战袍还是穿了十几年前的旧物,袖口、膝盖都可以看到磨损的痕迹。唐谦如今良禽择木而栖,到了王吉的阵营之中,不知前路命运如何,一路上唐谦虽然对王吉的妻室都以礼相待,可是每每看到佟丽娅,这个和自己亡妻颜浅雪极为相似的女子,心中不免有些不平。
唐谦乃是常胜将军,半生南征北战,未尝一败,可如今时势弄人,自己跟着莫戳定然没有好下场,为那个昏君战死也是毫无价值,加上朝局变幻莫测,自己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了政敌的魔爪,这一切还要感谢王吉,自己见妹妹和王吉如此恩爱,便答应了王吉,脱离了莫戳一伙,来到长沙。只是每每看到佟丽娅,唐谦便想起亡妻,自叹英雄无用武之地,时间一久,竟然有些怨气。
话说一行人来到长沙,早有琼花宫的人报到了张予曦和梦姬那里,唐谦也遵照王吉的指示,联系到了身在长沙的刘弘基。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唐谦拿着王吉的信到了刘府竟然被门房刁难,门房见他破衣烂衫,以为是冒认刘大人的什么远方亲戚,之前就有过这样的先例,他倒是好心引荐,结果被管家好一顿训斥。
刘大人自从做了朝廷的次辅,前来办事的人更多了,见到唐谦这样不给红包,又直着求见大人的人,心里十分厌烦,说了句:“您自己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想求见我们大人,没门!”
虽说后来唐谦终于见了刘弘基,可是唐谦没有说被门房刁难一事,刘大人也不知道,按照王吉的指示安排了唐谦的位置,暂居兵部侍郎,并无实职,算是养了起来。唐谦心中烦闷,想起了之前的门房的那句话,只能是先咽下这口气,忍了。
唐谦这里郁闷不说。唐嫣、佟丽娅、关晓彤三个大美人进了长沙,云姬、梦姬接到信,相视一笑,梦姬道:“姐姐,还真让你说中了。”
云姬做主,将她们马上迎进了宫里。佟丽娅三人又惊又喜,只觉得行宫里富丽堂皇,眼前的女子都宛如天人,好在佟丽娅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引着唐嫣、晓彤一起拜见了南宫晖、云姬、梦姬等人,口称姐姐,对于其他诸妃,都口称姐妹。
云姬见佟丽娅等人举止得当,仪态万千,果然是万里无一的绝色美人,十分满意,便拉着佟丽娅的手说道:“妹妹,因为主上还没正式册封,因此先委屈妹妹三人,暂居娇庐馆吧。”
佟丽娅睁着眼睛问道:“……册封?”
云姬莞尔一笑,说道:“是啊,妹妹是皇妃,当然要经过皇上册封了。妹妹还不知道,你的好哥哥正是当今的天子,永泰皇帝啊。”
三女不禁惊呼一声:“啊!”王吉并未对三人表明身份,三人只是觉得王吉此人有情有义,武艺高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不料居然是当今皇上,真是惊喜万分。佟丽娅惊喜之余连忙说道“妹妹愚钝,嫣儿、晓彤,还不拜见贵妃娘娘!”
云姬连忙扶着三人的手臂,说道:“都是姐妹,不必行礼!好些话就让予曦陪你们说吧,我和梦儿的身子不便,先不陪三位妹妹了。”云姬、梦姬此时正是有孕的头三个月,因此十分注意自己的身子,安排好了三人的住处便走了。不过三美都觉得云娘娘雍容大方,十分亲切,面对王吉的大家庭的不适感也慢慢消失了。
张予曦和佟丽娅倒是有过面缘,自然见了面十分亲切,说了不少王吉后宫的“规矩”,三人听了脸上倒是通红,什么轮流侍寝,大被同眠,虽然佟丽娅早就和女儿一起母女同夫了,但听到张予曦说出来,还是有些脸上发热。
三人住在宫里终于觉得这一生有了家,因此十分高兴。不过隔日,唐谦进宫探望妹妹,遇上梦姬在三人宫里说话,唐谦只是多看了佟丽娅几眼,就被梦姬敏锐的察觉到了。不过梦姬并未发作,只是聊到三人是如何和王吉互生情愫时,话赶话,问出了实情,梦姬当场并未说什么,还用眼睛瞟着佟丽娅和关晓彤的身子,冲唐嫣说:“还是嫣妹妹有福气,恐怕妹妹在宫里自然不会寂寞了。”
三女羞怯一笑,梦姬也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回到了梦姬心里却是留了意,察觉了唐谦的郁闷和对佟丽娅复杂的心思。
话说梦姬从娇庐馆回去的路上,夜黑露重,抬辇的宫人脚下一滑,不小心将梦姬从歩辇上摔了下来!
是夜,阖宫震动,南宫晖带着南宫旷、南宫怡、君燕、娜扎、热巴、陈妍希、陈瑶等美人,还有新晋的佟丽娅、唐嫣、关晓彤三人,大家的焦急的在宫里等着,张予曦、陆望舒、潘铭允等人早就在房内陪伴着梦姬,就是云姬没人敢去惊动,怕云姬知道后心急反而不利于胎儿。
折腾了一夜,梦姬大出血,太医和琼花宫的各种高超医术拼了命的一起上阵,也没能保住胎儿,梦姬难产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过了一夜,可是怎么将消息告诉梦姬却让诸美都犯了难。琼花宫的几个美人早就心力交瘁,以她们对梦姬的情谊,让她们亲口告知恐怕得让她们一辈子都活在内疚里。权衡再三,南宫晖明白,这个坏消息只能自己告诉梦姬了。梦姬身份算是后宫里身份极高的贵妃,眼下也就只有云姬和南宫晖、南宫旷这几个人能压得住场面。南宫晖生养过,自然知道孩子和母亲的亲近。只见南宫晖叹了口气,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由女儿君燕搀扶着,走进了被金线修满了祥瑞花纹的锦缎帷幔遮挡的梦姬寝室。在外的诸美只听到帷幔里面南宫晖颤抖着声音说了几句,接着,不等南宫晖说完,立刻传出了梦姬悲哀惨切的号啕哭声,众美听了无不泪下。
在旁的予曦、望舒、铭允三人只得边哭边安慰着痛苦的梦姬,可是失子之痛怎能几句话就安慰得住呢?梦姬哭着哭着,竟悲痛的直接混了过去。
众美连忙施针搭救,好歹救醒了过来,也只是哭泣不止,弄得身边的南宫晖、君燕也都一起哭了起来。南宫旷看这样子实在不妥,连忙吩咐着众人这几日轮流来看众美轮流陪着梦姬,又吩咐着太医和琼花宫的三美,赶紧炮制给梦姬进补安神的汤药,在诸美临走时,南宫旷接连三次叮嘱诸美,一定不要让云姬知道。安排完这一切,南宫旷才稍稍安心一些。
临大事时,还是南宫旷这个一派的当主能控得住场面啊。
再说梦姬,哭了一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只是流泪干嚎而已,样子凄惨极了。
虽说王吉现在已经有了十二个孩子,还有十一位美人正在孕中,可是这是梦姬的第一个孩子,极为珍视,亲手绣了不知多少件小孩子的衣服,可见多么重视这个孩子,而且梦姬一直有一个感觉,自己是龙女之体,是自己让王吉成了真命天子。她对自己和王吉孩子给予了厚望,甚至有谋夺太子之位的心思,可是这一切随着这一晚,都化为泡影,梦姬心中不仅是丧子之痛,更是今后当皇后、太后“大计”的破灭。
梦姬早产,各宫的姐妹日日都来探望,送的参茸补品、灵芝夏草,堆满了一整间屋子。陈妍希和陈瑶这对姐妹自打进宫以来,也算得了这些姐姐的照顾,只不过她们二人既不是谁的自己人、也不是名门大派的侠女,只是王吉敌人的性奴、女儿而已,因此,二妹时常觉得自己身份低微。不过这二人盘算着,借着照顾梦姬的机会拉近关系,不巧的是陪在梦姬床边照顾的,都是琼花宫的三个美人,她们姐妹俩想衣不解带的照拂也没有机会。于是二人连夜,绣了一件百福百兽的锦缎被子,打算送给梦姬,心里琢磨着要是梦姬能盖上这样的被子,不是会时时的想着自己吗,于是赶在被子一做好,连忙给梦姬送了过来。
梦姬身在病榻,陈妍希、陈瑶姐妹不敢多打扰,只是陪着梦姬说说话,送了被子就走。二人离开,在一旁的予曦连忙打开那绣着百福百兽的大红锦缎展开给梦姬看,说着:“尊主,您看,这陈家的姐妹绣工多好,这百福字看着像名家的手笔,这百兽栩栩如生呢!预示尊主今后百子千孙,多福多寿!”
梦姬此时正在丧子之间,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什么多子多福,一提到这样的话就让梦姬想到自己刚失去的孩子。只见梦姬拿起枕头边的玉如意“啪”的扔了过去,声嘶力竭的喊道:“扔!给我扔出去!烧了……撕了……烧了!我不想看……什么狗屁!……啊……”
予曦连忙丢下那床被子,抱着梦姬的肩头,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陈妍希、陈瑶姐妹送什么不好,偏偏送一床被子,真是算计太多,结果反得了这样的结果,让人可叹。而梦姬呢?之前对王吉千般下套,万般的折磨,一手弄出了青云山庄的轮奸惨剧,更是间接害死了皇后娘娘的好姐妹——令妃,还有冷露华、冷月华两个美人,今日有失子之祸,安知不是天意?
丧子之痛一直困扰着梦姬两个多月,直到梦姬亲手烧了缝给孩子的衣服,情绪才好了一些。不过这都是表象,这个打击,让梦姬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失子时,王吉不在身边,在要了自己之后,王吉又收了众多美人,自己和姐姐只好分得那可怜的一丝爱意。在失子之前,梦姬并不觉得自己对王吉有怨,可是如今,梦姬的心里有的只是对王吉的失望。
梦姬本就是心思极为细密周全的女子,从建立琼花宫又一步步把持了高丽一国的朝政就可知道,这女子手腕极为厉害。梦姬表面上让大家觉得她慢慢恢复,实际上,梦姬的心里正在策划着一个巨大的计划,这个阴谋足以毁灭王吉,更是摧毁王吉一手建立起来的美女后宫。
再说王吉这边。
二女跑了一夜,又聚精会神的给王吉包好伤口,回到屋里都累的乏了。绪丹找了些稻草铺在王吉隔壁茅草屋里的破床上,和妹妹商谈起来。
绪丹道“妹妹,这次师尊的吩咐是带这个人回去,你可知为何要带这个人?”
钰琪睁着大眼睛正将身上的包袱展开,听到这样的问题十分不解,说道:“姐姐,难道不是因为这人身负异秉?以前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嘛。”钰琪说的十分轻松,师尊对武学十分痴迷,江湖上若有新起的异人后辈,若有缘分,定要带来逍遥谷相见。
绪丹见妹妹还是不明白,想起了师尊在自己临走时说的话。他说,这个人几次冒逍遥谷前辈之名,且身负绝世武功,你定要设法将他带来,为师传你一套情意七剑,应该不弱于此辈,为师还听说这个人最重情谊,你带着钰琪,将他带来,当然,为师不会伤害于他,只是他的武功,乃是多年前为师苦寻而不得的,这次重现江湖,为师定当好好见识见识。
绪丹本就心思极为细密,知道寻常的绝世武功师尊是绝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师祖东方未明年纪轻轻就已武功天下第一,什么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甚至是辟邪剑谱的典籍都藏在逍遥谷内,而且师祖东方未明乃是当时江湖第一富豪,第一好茶酒画花之人,想必王吉身上除了武功还有更大的秘密。只不过带着妹妹前来,师尊有何深意?
要知道,逍遥谷内任逍遥,当然,以师尊的风流,自然是收拢武林中的各色绝色美人,任意“逍遥”了。逍遥谷内除了师尊一系,还有几个师祖的子子孙孙,男男女女共同在逍遥谷内生活,自然免不了互生情愫。
逍遥谷的逍遥就是从儿时“抓起”。逍遥谷有文武两大学堂,又按照师尊和弟子的意思,分成了合欢堂和浅见堂。合欢堂听名字就知道,这个学堂除了教授文武艺之外,主要是教导逍遥谷的弟子们交合之术。
逍遥谷的弟子包括在谷内学艺的师兄弟、师姐妹后代,还有忘忧谷、杜康镇等地的年级小、姿容貌美、天资聪颖的女童进入,不过这些的关键是容貌。
逍遥谷的男弟子主要是几位祖师的后代,十五六岁就可以进了合欢堂学艺,到了学堂可以和互相喜欢的女弟子结成一对,一起“学习”。而女弟子十二三岁就可以进合欢堂,可以选择喜欢的老师或者弟子结成一对。逍遥谷历来学堂的老师都是武艺大成的男子担任,不过自从不少女子寡居,或者男老师有特殊的绿帽“癖好”,也开始有女老师来教课。不过这个结对都是暂时性的,合欢堂的“露水”夫妻可以自己在课外“发展”感情,也有不少课上动情,课下结婚的例子。
双方一旦成婚,则可以选择是否继续在合欢堂上课,女子多选择不上课,在另一课堂继续学习,而男子则多选择继续合欢,直到二十五岁毕业。
除了合欢堂,逍遥谷另有一个浅见堂。浅见堂全是年轻的女性,清一色全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可见上课时是何等香艳无边的样子。这里除了师尊可以“合欢”之外,禁止任何男子在这里与女弟子欢好。于是,浅见堂就是师尊猎艳天堂,不过,师尊倒不常来,只是隔几年才来浅见堂选一次,为何?师尊本人不需要在如此公开的地方渔色,私下里他碰到谁,即可收入胯下,当然,在女子同意的情况下,更何况师尊外出游历,也会带回不少女子,一年到头各色美人多的是,也无需到此地大庭广众的“选妃”了。因此,逍遥谷里那些不愿与其他弟子“合欢”,想保留初贞的女弟子便都来浅见堂。
逍遥谷的弟子学成之后,可以自由出谷,只是选择出谷的人,绝不可对外界透露半句逍遥谷的事情,终身不得再回。当然,作为逍遥谷的资助,可以领到一大笔钱作为在外生根的经费。不过,逍遥谷里如此“逍遥”,自然没人愿意出去了。
当然,逍遥谷里还有不少各种名目的“课堂”,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追随师尊学习的“风露”和“定禅”。“风露”清一色都是逍遥谷内拔尖的美人组成,“定禅”乃是师尊特别喜爱的儿子和东方世家的少当主组成,全是由师尊亲自调教,不过在师尊身边必须禁欲,因此,这样的“引人注目”倒也没那么令人羡慕了。
我们文中提到的东方绪丹、东方钰琪就是三年前选拔到“风露”的佳人,之前一直是在浅见堂学习的。
绪丹茅屋中对妹妹说道:“好妹妹,你想想,之前请来的那些人,都是样貌拔尖的江湖美人,后来都留在了谷内,这回可不一样。”
绪丹这话真是没错。逍遥派的历代师尊都和其师祖东方未明一样,风流倜傥,据说师祖东方未明年轻时成为天下第一时,就已经有了十个如花似玉的绝色娇娘当妻子。逍遥派的历代师尊妻妾都是不胜繁数,这一代更是如此,收入房中的绝色美女大概齐四五十人,加上师尊喜欢的女弟子、露水姻缘的美人,妻妾有百十来人之多,真是个极品风流的一派宗主了。
钰琪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明白了,钰琪虽说性子洒脱率真,但也是个心思极为灵透的人,见姐姐没有继续解释,心中明白了,要么因为各中情由姐姐不便说,要么姐姐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钰琪倒是好奇道:“一不一样就看师尊的意思了。但是妹妹看这人确实有个异秉。”接着,便把那天在佟府偷偷监视见到的王吉和赵萌萌酣战一下午的事和姐姐说了。
东方绪丹未经人事,听了妹妹添油加醋的说着那女子被王吉弄得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极其淫靡沉醉的情形,娇媚的俏脸刷的一下红了,连忙用玉手打了妹妹肩头一下,说道:“坏妹妹,看你都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钰琪说道:“好姐姐,妹妹也不是有意的,只是那二人就在那里,妹妹负责监视,怎么会看不到。不过那方面这人和师尊还有一拼呢!几个月前,我替娘亲给景夫人送刚采好的梅花露水,就碰到了师尊在景夫人的院里,大白天的……就在……当院里……那个那个……景夫人那迷醉的样子,比那赵萌萌迷人多了!啧啧!”
绪丹听了妹妹竟将师尊的正夫人比作和王吉媾和的什么女子,连忙拍了一下钰琪的玉臂,瞪了一眼,说道:“胡说!连师尊的夫人都敢胡说!你不知道景夫人就要晋位当正夫人了吗?”
原来师尊的上一任正夫人三年前过世,现在师尊最宠爱的就是景(雪)夫人和碧(婷)夫人,景夫人是前朝大世族景阁老的幼女,和师尊一见钟情。景夫人仪态万千,既妩媚娇艳,又雍容雅致,加上大家闺秀的高贵气质,不怒自威,带一股“正妻”的味道。在正夫人去世后,师尊就让景夫人一直管着逍遥派里各堂各房的事务。
逍遥派除了本宗和世家宗之分,在本宗内还分着几个大的派系,分别按照本宗神龛里供着祖师逍遥子、师祖无瑕子、掌门师尊谷月轩划分为洛遥堂、谷遥堂。
据说师祖无瑕子在徒弟们成名之后,纵情山水,游历四方,凭借其傲人的风骨,一代宗师的风范,迷倒了无数的美娇娃,这些女子也都乐于向这个前辈投怀送抱,结果师祖一脉开花散叶,在如今的逍遥派本宗内有很大的势力。掌门师尊谷月轩当年迎娶了华山派掌门的女儿曹萼华,二人相濡以沫十分恩爱,虽然当时不少名门大派的掌门有意将女儿许配谷月轩,但是二人相互扶持,非常恩爱。只可惜二人膝下只有一子,有些人丁单薄。接下来的掌门自然是荆棘,不过有一段非常隐秘的故事,后文再说,机缘之下,荆棘一门成了东方世家的始祖。后来的继任掌门人东方未明不忍心看自己师兄的谷氏一门就此凋落,因此力劝其要为谷氏一族开花散叶。为此,东方未明暗暗招募江湖上美艳动人的女子,其在洛阳附近的忘忧谷、杜康镇设了不少孤女学校,挑选了相貌姿容娇美的童女,在本宗内学艺婚配。几代下来,逍遥谷的人儿都生的姿容绝艳,貌若天仙。
在这几大势力之中,要纵横捭阖,自然需要极高的智慧和威望,景夫人雍容华贵,又极为貌美,就算在这逍遥谷内,都是容貌极美的人儿中,也算得上出类拔萃的顶尖美人,深的师尊宠爱。再加上景夫人雷霆手段,杀伐果断,将逍遥派治理的井井有条,规规矩矩。比如,有一次有人撞到无暇子的后人、洛遥堂的上一任堂主洛卿和师尊媚夫人的侍女偷欢,这个侍女已被师尊宠幸了一次,不过并未公开,所以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景夫人觉得不严惩难以显示师尊的威严,于是下令废了二人的武功,并且各赏了十掌“阳歌天钧”,侍女熬不过刚猛的掌力,当场毙命,洛卿也在床上熬了一个月之后,一命呜呼,其手段可见一斑,自此逍遥谷上下无不对景夫人俯首帖耳。不过,如此一来倒和“逍遥”二字背道而驰了。
三年过去,师尊前些日提了要扶一位夫人为正夫人,现在看来,景夫人成为下任夫人恐怕是板上钉钉了。
绪丹见妹妹一吐舌头,现在也不好说教责罚,便对妹妹说道:“妹妹,你先睡,等会姐姐再叫你,这几日为了防追兵偷袭,我们姐妹轮流睡觉。”
钰琪见姐姐对自己如此照顾,一拍脑门道:“姐姐,我都忘了,从皇宫里出来我带了一件好东西,你看!”
说着,从包袱里拿出了从南京皇城里顺出来的画家仇英的《待月西厢》,递给了姐姐。绪丹展开一看,万分欣喜。绪丹原本就是爱画之人,平日里最喜欢搜集这些名家名作,又极喜欢西厢记,拿到这幅《待月西厢》自然十分高兴。
钰琪见姐姐脸上一片喜色,说道:“姐姐莫怪妹妹,那贼子皇上的宫里哪配有这样的好东西,顺手拿来,请姐姐笑纳。”说完,小美人蹑手蹑脚的摸到姐姐身边,见姐姐正对着画卷出神,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姐姐的腰,双手攀上了饱满的乳峰,嬉笑着说道:“姐姐,妹妹害怕,你陪妹妹一起好不好?”
“别胡闹……还有人在隔壁呢!”
姐妹二人平日里关系最好,自打成年以来,慢慢对情欲之事也有了了解,加之逍遥谷内对女女磨镜之事根本不避讳,师尊的夫人们和自己的侍女、姐妹,甚至是母女,互相磨镜根本就是私下公开的秘密,因此钰琪和绪丹从小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今天身在险地,绪丹实在无暇顾及这事,哄了妹妹,由她睡了。
钰琪见姐姐不要,也不烦恼,只是嘟着嘴说道:“妹妹的衣服都有味道了,姐姐,把你的衣服给妹妹盖上吧。”说着,钰琪三两下将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扔在一旁,露出白皙的稚嫩肌肤,双手捧着胸前的一对豪乳,冲着姐姐撒娇。
绪丹知道妹妹有洁癖,让妹妹睡在这样的地方真是为难她了,宠溺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妹妹盖上。
这样一来,绪丹的硕大巨乳在幽暗的房间里暴露出来,一对少女罕见的丰满巨乳骄傲的挺立在她胸前,乳肉白皙饱满,乳基从硕大的肉球根部一直绵延到双肋,乳头粉嫩至极,这样的美乳就是在逍遥谷小字辈的诸位女弟子中,也是拔尖的美丽,而且少女巨乳,正是极富弹性的年纪,巨乳轻摇,丝毫看不出下坠的可能性。
绪丹就这样在妹妹面前脱光了衣服,全身仅剩下一点亵裤而已。绪丹看起来似乎毫不在意,这是逍遥谷的人就是自在逍遥惯了,平日里练武时经常练得累了就脱光光,在竹席上或者软垫上躺下休息。当然,在“风露”的队伍里是清一色女子,不过,钰琪和绪丹的身子都是师尊看过了,莫说她俩,连师尊的亲女儿,练武时也是如此,全不避讳父女之伦,这便是逍遥谷的逍遥。绪丹平时和钰琪最好,二女也到了品尝情欲的年纪,每每在闺房里,都是姐妹同床,互相品味对方的身体。不过今天,绪丹没什么心情和妹妹玩乐,好容易给妹妹盖上衣服,哄着睡着了,这时绪丹又回到桌边,她估计妹妹要睡上一会了,因此拿起那副《待月西厢》细细把玩起来。
绪丹小心翼翼的展开图卷,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西厢记》本是张生和崔莺莺的爱情故事,说的是张生别了莺莺以后,进京赶考,高中状元,可崔母不知,竟在郑恒的花言巧语之下,强将莺莺嫁给郑恒,不过好在有红娘相助,最后莺莺和张生有情人终成眷属。
绪丹拿着画,想到西厢记里张生和莺莺的故事,不禁联想到自己的青书师兄。
师兄下山以后,虽然十年间未见一面,可二人总是以书信往来,互诉情意。
不过近来她发现,师兄不知另有新欢还是当了东方家的少门主事务繁忙,来信不多,每次也就是几句虚情假意的问候。她羡慕着崔莺莺的好命,却也为自己未知的命运黯然神伤,不知道青书师兄以后会不会和自己终成眷属,心中倒有些难过了。
绪丹小时候,便被师尊指定今后要许配给东方青书,后来从浅见堂到“风露”
都保存着初贞,未来的计划就是嫁给青书。这次出谷,绪丹见到了江湖上更大的天地,虽然逍遥谷是世外仙境,但是外面的烟火气和勃勃生机却让绪丹感受到异常的新鲜感。绪丹掩卷沉思,心中倒有些羡慕妹妹了。自己的人生就是这么定下,和那个并不喜欢自己的青书师兄结婚、生子,可是妹妹还有无限的可能。
钰琪到浅见堂和“风露”,一路上离不开其绝色容颜的帮助,钰琪十二岁时和师尊有过一面之缘,师尊就马上安排了钰琪到浅见堂学习,学了几年,便问钰琪是否愿意到“风露”里来,由他亲自教授武艺,钰琪自然应允,直到三年前,钰琪和绪丹都被选入“风露”。
那么要问钰琪真的想成为师尊的夫人吗?当然不是,钰琪天性最潇洒豁达,敢爱敢恨,师尊也是看到了小妮子的这个迷人的性格,才有所青睐。不过钰琪倒是对师尊只是尊敬,师尊一次乘着酒醉,当着众人的面,握着钰琪的手,反倒被钰琪使了一招青丝缠龙手,点中了穴道,将喝的酒吐了一地,当时就酒醒了。师尊和钰琪相对而望,竟然都大笑了起来,此后师尊对钰琪就再无招纳的意思。这回绪丹带着钰琪出来,师尊的意思正是用钰琪的绝妙容颜,配合绪丹的武功,带王吉回谷。
绪丹今日见了王吉,自然被他身上的英雄气概所吸引,心里觉得若是嫁给这样的一个侠士,一起闯荡江湖,倒也是人生的美事。
正在绪丹想着她那青书师兄时,在逍遥谷内,洛飞正被两个美艳的全裸侍女轮流吞吐阴茎服侍着,洛飞的身边,正是偷偷潜回逍遥谷的东方青书。
洛飞一边玩着一个美艳侍女的美乳,一边和青书交谈着:“老弟,你真是太惨了,在逍遥谷这么久,居然还是个处男,哈哈哈哈。”
青书:“没办法,家学心法,遇淫即破,这才找老兄商量啊。”
洛飞乃是无暇子的后裔,之前毙命的洛遥堂堂主洛瑞正是其父,虽然本人沉迷美色,但是武学造诣却很高,尤其是洛飞手里有一个青书极想要的东西——逍遥阴阳心法。这套心法乃是无暇子在修炼逍遥九阳经时,接连御了八个十六岁的清纯少女,突发灵感,自创的心法,可以融合九阳经的内功,更重要的是,可以打破东方世家武学里关于淫邪的规定。
只见洛飞猛地按着其中一个侍女的头,一股热精射进了这个侍女的嘴里。侍女被男人按着头,嘴里又插着男人的阳物,一股男人的阳精从侍女的嘴里流了出来,这时,洛飞一巴掌“啪”的打在了那侍女的脸上,侍女连忙磕头求饶,另一个侍女则连忙用口舌为洛飞清理着阳具,洛飞满足又略带炫耀的对青书说:“我明白,老弟是想练那个。”
青书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老兄。老弟现在是憋得实在难受,没办法,恳请老兄帮忙。”
洛飞沉吟了半晌,端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缓缓说道:“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愚兄有一个小忙请兄弟出马。”
青书见洛飞笑中带着几分邪气,知道这个忙肯定不简单,不过为了他之后的计划,看来这个“忙”是肯定要帮了,连忙给洛飞倒满了一杯,说道:“老兄有什么忙,小子自然是竭尽全力!”
洛飞一摆手,两个侍女退下,又冲着青书摆了摆手,青书心领神会,附耳过去。
只见二人一阵密语,随即发出一阵大笑,二人击掌而定,青书便出了洛飞的别院,暗中潜往景雪夫人的院落。洛飞的别院中,又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和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景雪夫人正在房中歇息,贴身侍女子瑜刚刚给景夫人全身涂了紧白肌肤的泌乳,又服侍夫人喝了进补的汤药,这时夫人已经躺下睡着了。子瑜忙完这一切,刚刚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屋。这个子瑜原来是杜康镇的孤儿,父母被山贼杀了,自己孤苦伶仃,正巧碰到了师尊当时去杜康镇,见到这个小姑娘眉清目秀、婉约可人,长大了定然是绝色佳人一个,于是收养在了逍遥谷的孤儿学校。子瑜十二岁便跟着当时的邱夫人,但是邱夫人不幸早亡,二十三岁便走了,于是子瑜辗转来到了景夫人的门下。
子瑜知道自己是后来的丫鬟,要不受苦自然要得到景夫人的赏识,于是通过聪明灵巧和眼尖手勤,迅速的成为了景夫人的心腹。
子瑜回到房中,偷偷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盒子里正是今天景夫人没用完的紧肤泌乳,子瑜小心的涂在自己的身上。子瑜知道,景夫人年纪有三十多了,看起来还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每日的保养是其秘诀之一,这个泌乳,景夫人用了有三个月了,子瑜眼见着夫人的肌肤变得紧致细腻,宛若少女,吹弹可破,于是便偷偷在每次给夫人涂抹时,都偷偷藏起来一些自己用。其实子瑜大可不必,今天方才十九,正是女子美艳的时候,而且子瑜生的一幅楚楚可怜的娇俏模样,不少谷里的男子都暗暗表示着爱意,还有一些直接向景夫人要自己,可是景夫人都没有答应。
子瑜心中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一定要出人头地,在景夫人身边,看到景雪夫人杀伐果断,谷内人人尊敬,自然十分羡慕,跟在景夫人身边便有机会多接触师尊,有朝一日,便有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子瑜涂完了泌乳,也学着景夫人的样子,一边躺下,一边调整着呼吸吐纳,睡着了。
半夜里,青书潜入了子瑜的闺房,“咚咚咚”三下敲在了子瑜的窗棂上。子瑜睡得并不实,听到了声音起来,悄声问着:“是谁?”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子瑜穿好了衣服,起身到了门口,从门缝向外瞧着,原来是东方青书,她与东方青书是旧相识,在浅见堂时便青书便在半夜到过子瑜的屋里,二人那是还是孩子,谈天说地,这一晃,竟有些年没见了。
子瑜将青书让进屋里,又朝外面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关了门,问道:“你怎么来了?”
书中代言,逍遥谷内,能让子瑜觉得“满意”的男人,除了师尊,便是这个英俊的世家宗少当主了。子瑜和青书有过一段暧昧的感情,随着师尊口头将绪丹许给青书而终。不过子瑜倒是和青书仍有来往,毕竟青书和其他男人不同,虽然也垂涎子瑜的美貌,但是碍于自家功法的障碍,不会对子瑜行性事,到也让子瑜放心。
“这是秘密,我在这不能多呆,三日后,二更天,百香林见。”说完,在子瑜的手上捏了一下,微笑而去。
子瑜脸一红,微微点了点,算是答应。子瑜和青书以前便约过几次在百香林,那时还不知道日后青书会主动离开逍遥谷,二人那时隔着衣服在密林里接吻、爱抚,那时东方青书还是像现在这样英俊,谷里对青书爱送秋波的女子可有不少,不过东方青书那时倒对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小妮子青睐有加,甚至一度有想法和师尊说明,娶子瑜为妻,当然青书也是子瑜第一个喜欢的人。
不过后来,师尊指了绪丹为青书今后的妻子,那时二人伤心了好久,可是逍遥谷内,师尊的话就是圣旨,无法违抗,为此,青书求了师尊,将子瑜分配给师尊宠爱的景夫人为侍女,也算是另一种补偿吧。
而东方青书对绪丹是什么情感,可以说,在其父东方明亮告知东方世家的密辛之前,青书对绪丹倒有些真心,毕竟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成长,不过在那件事之后,东方青书已经开始和父亲一起谋划着拿下逍遥谷、称霸武林,什么儿女情长都是过眼云烟,为了这个目的,当然可以不择手段。在青书看来,获得洛飞的信任,得到洛氏的功法是第一步,而之后还要一步步将逍遥谷蚕食进去。
子瑜生的楚楚动人、婀娜多姿,逍遥谷里也算得上一号美人了,各堂的公子见了她,无不为她娇媚可怜的样子打动,子瑜自从进了逍遥谷,就知道,在这里她除了美貌没有任何本钱,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只能靠自己。于是子瑜巧妙的利用着诸多男子对她的爱慕,一步步从一个孤儿,到了今日师尊宠爱夫人的心腹。
这期间不知揉碎了多少爱慕她的少年的心,就像之前提到的洛飞,孙,也就是那个被景夫人处罚的洛卿之子,帮助子瑜进入了浅见堂。
可是父亲洛卿逝世后,洛飞就纵情于女色之中,一连娶了四房夫人,仗着自己家学渊源,在合欢堂当老师时,总是喜欢占女弟子便宜,对此,诸多女弟子都颇有微词。据说,洛飞丧父的那阵子,最需要的便是子瑜的关心,想求娶子瑜为妻,可是,洛飞在雨里站了一夜,恳求子瑜,可是子瑜却狠心没有答应,只是出来,送了他一把伞而已,可见女子的情思已断。第二日,她依旧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是她被迫接受的,也令逍遥谷里的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对这个小妮子不敢慢待。
不过,三天后的百香林,将是子瑜噩梦的开始。
逍遥谷内的百香林内古树参天,都是各种名贵的香料大树,因此身在谷中,到处都是树木的芬芳,此时青书和子瑜身处百香林之中,更是身在香海之中。
这日夜里。子瑜如约而至,轻声唤着:“师兄!”
青书:“子瑜!”
子瑜:“师兄,你还叫我到这里干什么?”
青书问道:“子瑜,你可乐意当我日后的妻子,东方世家的当主夫人?”
子瑜被青书突然的一问愣了神,眨了眨眼睛,说道:“师兄,你胡说什么?”
青书:“好妹妹,你不知道,师兄心里一直以来只有你一个人吗?”
子瑜脸上一红,扭过身去,说道:“师兄,你胡说什么……”
青书动情的从后面轻轻抱住子瑜的肩膀,说道:“子瑜,师兄冒险潜入谷里,就是为了看你!”
子瑜低着头道:“讨厌!”
青书:“师兄知道子瑜最疼师兄了,不过师兄眼下有一个大忙,要你帮我,事成之后,你今后就是我东方青书的妻子!”
子瑜猛然回身,抬头问道:“什么忙?你这个少当主都做不了,要人家一个小女子帮你?”
青书道:“我要子瑜妹妹答应了我,才肯说。”
子瑜想了一下,当主夫人可比师尊的夫人有福气,师尊有一百多个夫人,而东方世家历来都只有一个正妻,没有妾室,自己要是真能嫁过去,岂不是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想到这里,子瑜答道:“你这少当主都开口了,子瑜要是不答应岂不是扫了师兄的面子,妹妹答应你便是!”
青书道:“好!妹妹果然爽快!子瑜妹妹,师兄近来练功,不知是不是师尊传授的功法不全,一到每日正午便胸口胀痛,痛不可挡,而我听说,洛遥堂有一门功法专门可以治疗师兄的病……”
子瑜道:“你要我去偷洛遥堂的心法?”
青书道:“我哪能让妹妹身赴险境呢?只是那洛飞武功实在是高,我请妹妹带我陪他喝酒,妹妹把这个酒给他喝,这个酒我下了蒙汗药,到时候,师兄就可以自取了,事先妹妹先服了这颗解酒药丸,到时候别也被迷晕了才好!”
子瑜望着青书手中那个晶莹的酒壶,心想,这倒是可以,那洛飞不止一次的垂青于我,若是此次帮了师兄,不就能解决师兄的痛苦,到时候师兄以东方世家当主之尊前来提亲,师尊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而且师兄看面色确实有异,看起来是有内伤的模样,算了,就算帮师兄一回!
于是子瑜点了点头,紧紧握着那酒壶,将头慢慢靠在了师兄的身上,缓缓说道:“师兄,子瑜这是拼了命在帮你,你知道盗取别门武功在谷里是什么罪责,子瑜请师兄切莫忘了今日对子瑜的誓言!”
青书绣着子瑜发丝上芬芳的味道,一手轻抚着美人秀发说道:“师兄对天发誓,若是有违誓言,便叫我东方家灰飞烟灭,从武林上消失!”
子瑜连忙用玉手捂住青书的嘴,娇媚的说道:“别胡说!”接着,便凑上自己的朱唇,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二人又你侬我侬的说了好些情话,这才分手。
又隔了几日,逍遥谷洛遥堂洛飞的别院,有两人正半卧在榻上饮酒。
只见一个娇媚美人在给一个样貌清雅的男子斟酒,二人喝的脸上红扑扑,似醉非醉,似醒非醒,佳人媚眼如丝,举止更显万分的娇媚。这美貌的女子正是洛飞心心念念的子瑜,洛飞特意屏退左右的侍女姬妾,单独和美人共享美酒。
明月烛火之下,子瑜穿着一件白纱抹胸,抹胸被她刻意压得极低,几乎要露到了乳晕,半个少女圆润饱满的美乳暴露在男人贪恋的目光之下,而少女身上由白色薄纱覆盖,依稀可见灵巧的白色亵裤,以及少女曼妙的纤腰、挺翘的美臀,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谁知,喝到一半,少女便觉得身子燥热不堪,一股股难以压制的情欲让少女的蜜穴淫汁泛滥,已经将亵裤打湿了,而少女也觉得脸上发烫,便一展玉臂,将身上的薄纱褪去,全身上下只有露着少女乳沟的抹胸和被淫汁打湿的亵裤,什么玉臂、美腿,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洛飞见差不多了,便起身假借给美人斟酒,故意碰洒了酒杯,清凉的美酒直接撒向了子瑜的上半身,准确的说,是少女的曼妙酥胸。
洛飞连忙用手里的帕子去擦,借机揉搓着子瑜的丰满双乳。
子瑜连忙用手去挡,可谁知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吐着酒气的男人紧紧贴在自己身边,大手揉搓自己的少女美乳,那感觉十分的美妙,弄得全身麻酥酥的,舒服极了,子瑜只想那人更加大力的揉搓自己才好。
可是子瑜一想,自己是要嫁给师兄的,岂可被这个男人夺了清白,于是便强忍着身上的欲火,想推开洛飞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洛……师兄……不……不要这样……“说着,便要起身离开,可是刚一起身,子瑜便觉得头晕目眩,竟然无力的向后倒了去。
这一倒,正好落入了身旁洛飞的怀里,美人微醺,欲说还休的娇颜模样挑的男人欲火高涨,大手不住的揉搓着洛飞已经幻想了无数遍的丰满美乳,一对丰挺的双乳把抹胸撑的密密实实,丰闰的乳肉已撑著褻衣的边缘嫩嫩的挤了出来,深不见底的乳钩上满是细细的汗珠,抹胸上隐约可以看到两点骄俏的蓓蕾已高高挺起。
子瑜此时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身下的淫汁仿佛决堤般涌出,少女黛眉微皱,一面是难忍的欲火,只想要男人的大手抚摸遍自己的全身,另一面,子瑜告诉自己是青书师兄的妻子,一定要守住初贞。可是子瑜的身子已经完全瘫软在洛飞的怀里,少女纤薄的抹胸根本经不起男人的大力揉搓,刚刚几下,便褶皱着,露出了美女的鲜嫩乳头。
洛飞在子瑜的身后,只觉得一股女人天生的体香和温度瞬间扑面而来,让自己激动得连太阳穴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鼓了起来。接着,男人用嘴咬住女人的发簪,只见洛飞咬住簪子一端一扭头,一头青丝软软地在子瑜白皙的脖颈上散开,似乎透露着让男人情欲澎湃的诱惑,又似乎是尽情地宣泄着女性该有的柔媚。
“子瑜,好美的子瑜,在师兄怀里是不是很舒服啊,哈哈哈!”洛飞一边继续揉搓着少女丰乳,一边来到她精致小巧的耳朵,在少女的耳边尽诉着猥亵的话语。说完,便用火热的舌头轻轻一舔子瑜的耳朵,子瑜顿时软软地“嗯”了一声。
“不……要……不要啊……我还有……青……书……师兄……等一下……啊……等一下……我青……书……师兄呢……啊……等一下……”子瑜呻吟着反抗,可是身体却早就不听使唤的瘫软在男人的身体上了。
洛飞听着子瑜的呻吟,在身后一把揽过子瑜的动人俏脸,舌头直接深入了子瑜的朱唇之中,肆意索取女子口中的香醇津液。同时,男人的大手绕到子瑜的丰满双乳之上,粗鲁地将她薄薄的抹胸一把拉开。
“啊……不要……等一下……不要这……样……我师兄呢……等一下……嗯啊……我青书……师兄……啊……不要”子瑜残存的一丝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可是,再看子瑜。在卧榻上被男人从后面抱着,玉臂已经不自觉的主动揽住男人的脖颈,回头和男人深吻,身上的抹胸被撕扯着丢在一边,少女胸前一对乳房,圆润、坚挺,被男人玩弄在大手之中,还算一手可以掌握。再看下身,亵裤早就被女子不知踢到何处,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正蹬着卧榻上的锦缎,白皙的脚趾和纤细的美腿显得少女那么无力,却又万分惹人怜爱。此时的子瑜,浑身上下已经是一丝不挂,如白玉雕成般的娇躯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每一处肌肤都洁白胜雪,美得让人只想粗暴的占有她。
“子瑜,你的奶子好美!”
“子瑜,你叫的真好听!”
“子瑜,你身上好香啊!”
“……”
洛飞一边用大手游走在少女的全身,一边赞美加亵渎,挑动得未经人事的少女已经春潮勃发,情欲泛滥了。
突然,男人大手一停,子瑜顿时觉得无尽的空虚,竟然呢喃着开口说着:“不要停……子瑜好舒服……啊……还像……刚才那样……对待……子瑜吧……”
洛飞当然十分满意,心想,东方青书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竟然几杯酒就让这个小妮子原形毕露——书中代言,子瑜如此动情哪里是什么不胜酒力,各位看官想必都已猜到,子瑜在喝酒之前吃的那颗“解酒丸”才是关键,这颗丸药乃是烈性春药,用酒一激药效发挥的更快,因此,才有之前的一幕。
子瑜一边淫荡的求男人亵玩自己,一边扭动腰肢,简直是诱惑死人不偿命,可是洛飞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砧板上的肉,已经十拿九稳,并不急于要了子瑜的处子身。
只见洛飞变换姿势,采取了男上女下式,一根肉棒正好抵在子瑜的蜜穴唇肉和凸起的阴蒂上,反复的摩擦,刺激的子瑜愈发的淫水横流。
子瑜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男人的那根东西才能给她无尽的快感,只是此时男人的火热阳根摩擦着子瑜的阴蒂敏感处,一波一波的饥渴欲火几乎要让子瑜瞬间高潮了。
而洛飞似乎就是要故意挑逗似的,不断的用那根东西摩擦着少女的阴户,就是不插入。
“啊……好师兄……不要……这样折磨子瑜了……啊……师兄……快……快……”子瑜此时已经忍不住,开始哀求起来。
洛飞一笑,问道“子瑜妹妹,你要师兄干什么呀,什么『快』、『快』?”
说着,一边用龟头慢慢试探着往子瑜的蜜穴里插入,只是不刺破那最后的禁地。
子瑜被他这样一弄,更是欲火焚身,只得放声呻吟着:“快……插进……子瑜的身体……插进子瑜的身体……啊……师兄……子瑜求求你……快点插入子瑜的身体!”
洛飞见子瑜如此哀求,脸上竟然不是终于上了自己心中女神的心驰神往,反而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神色。只见他毫无怜惜之情,龟头对准了子瑜的花房,直插到底,一举戳穿了子瑜保留了十九年、做梦当当主夫人的必备品——处女膜,整根阳物直接插进了她的花房之中。
子瑜只觉得下身一阵刺痛,倒也不怎么疼,主要是春药让她的阴道早就极为滑腻,一片泥泞了。反而那痒入心肺的渴望才最要命,于是子瑜竟然主动用双腿夹着男人的腰,配合着男人每次的插入,仿佛要男人插得更深一些才好。
“看看你的淫荡模样!”洛飞的大手轻拍着子瑜的俏脸,可是眼中全是占有的满足,全无一丝情谊。
“啊……啊……好深……啊啊顶得好深……”子瑜本能的放声淫叫。
“你这个淫荡的母狗!装什么清纯!看看你这样子!我来问你,你是不是母狗!?”洛飞一边大力的操弄着眼前的绝美少女,一边问道。
子瑜被他弄的欲仙欲死,此刻哪还有半点矜持和娇羞,只剩下那本真的自我,随着男人“啪啪啪”的冲击,呻吟着:“啊……啊……子瑜是……母狗……是淫荡……母狗……啊啊啊……好舒服……插死母狗……啊啊啊”
“啪”洛飞一巴掌打在了子瑜的脸上,这一巴掌力气不小,子瑜顿时捂着脸,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惊愕,可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反而更加让洛飞又征服的快感和凌虐的舒爽。
“小淫娃,哥哥操你操的舒不舒服,回答哥哥啊,回答啊,回答啊!”洛飞打完那巴掌并未减速,下身仍然撞着子瑜的身体,接着又打了子瑜三巴掌。
子瑜的脸上火辣辣的,可是这样的凌辱并未让子瑜身上的欲火消退,反而蜜穴不自觉的夹紧了洛飞的肉棒,这让洛飞觉得更舒服了,简直是天生的性奴啊。
子瑜觉得自己的蜜穴里嫩肉刮着龟头,让她顿时爽得浑身发抖,那深入骨髓的饥渴也顿时减轻,面对男人的粗鲁言语和暴行,子瑜非但没觉得痛苦,反而愈发加紧了双腿,顶着小腹,让男人的阳根插得更深。
不出百下,洛飞就在子瑜的体内射出了一股阳精,这时子瑜一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精液的温度,火热的阳精直接烫的子瑜高潮泄身了。
可是洛飞并未就此放过,而是一把抓住子瑜的头,直接将沾着精液和淫汁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子瑜的嘴里。子瑜从未有过口交的经验,何况是这样粗暴的插入。
洛飞哪里会怜香惜玉,只有这样粗鲁凌虐才能让他感到加倍的快乐!
子瑜被洛飞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喉咙,觉得阵阵恶心,哪里能容得下呢?可是洛飞并未停手,而是死死的将子瑜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男人的阴毛扎的子瑜鼻子、嘴巴痒痒的,可是又难以反抗。
洛飞直将子瑜按着,都快翻白眼了才猛然拉开,说道:“小淫娃,是不是很舒服?舒服吗?被哥哥玩舒服吗?哈哈哈!”
接着,洛飞将子瑜推到在榻上,挺着射而不软的肉棒,又一次插入了子瑜的蜜菊之中!
子瑜惨嘶了一声,疯狂摇头,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火热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翘实的臀肉承受著男人胯部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而男人一边抽查着子瑜的后庭,一边大手拍打着子瑜的雪白臀肉,不一会,便将子瑜的美臀打的红通一片。
子瑜痛苦万分,被突然撑开的菊门不断渗出丝丝鲜血,可是慢慢的,那种撕裂的痛苦渐渐被另一种快感所替代。
“难道我真是个淫荡的女子?这样才是我的本性?”子瑜一边被撞击在榻上,胳膊酸软无力,只能脸贴在榻上,高高撅起美臀任男人蹂躏。如此美臀美腰,加上少女的娇喘,更加激发了洛飞的兽性,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洛飞用他那双使不少女子神魂颠倒的魔手大力“爱抚”着子瑜的肌肤,感受着子瑜那吹弹可破、光滑细腻,又极富有弹性的触感。张开五指,由上而下、左拧右转那挺翘的少女玉臀,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手下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子瑜,这个逍遥谷里公认的小美女,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惦记她,平日里一副楚楚可怜又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时正动弹不能、只能像狗一样趴在榻上,任由洛飞骑在她的屁股上不停的上下抽插。借着体位的优势,洛飞越插越狠,肉棒每次都插到子瑜身体的最深处,一会抽插菊门、一会插进蜜穴,玩的子瑜只能趴在男人的胯下,不住的呻吟:“啊……不要……”
“啊……要裂开了……”
“不要……又来了……啊啊啊”
洛飞听得欲火大炽,举起巴掌重重的打在子瑜丰满的臀肉上:“贱人!淫娃!
母狗!”
可是身下的子瑜已经顾不得男人辱骂她的言语,反而每次打骂都激发起子瑜更多的春情。
二人一直鏖战到后半夜,子瑜忘情的呻吟着,发出高分贝的淫叫声,显然已经被鸡巴操得神魂颠倒,舒服无比,身上三穴齐开,终于陷落在洛飞、青书编制的无尽淫欲漩涡中。
其实,青书一直在别院的另一屋子听着,一边听,一边翻看着洛飞传给他的心法秘籍,潜心修炼。晚上的这出好戏自然是青书一手安排,其实洛飞平日里并没有今日的残暴,无非也就是皮鞭口塞而已,今日对一个处女做出连开后庭的举动,实在让青书很意外。当然,青书对于子瑜这样有心机的女子自然不会觉得有半分的愧意,反而庆幸,自己没有将这一样的女人娶回家。晚上,青书对洛飞都下了药,只不过子瑜的药效没那么强烈,反而是洛飞的金枪不倒药更厉害,青书就是要让洛飞一次性在床上将子瑜操的服服帖帖,才好进行下面的计划!
两个时辰过去,青书已经练完了全部心法,并且默默背了下来,而那边也完事了,青书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悄悄离开了。
在那晚开苞之后,子瑜已经失去了自己最后的资本,逐渐沉沦在洛飞的肉棒之下,有时洛飞竟然大胆到直接潜入景夫人的别院,在子瑜的床上对其进行突袭。
不过说是突袭,每每到后来,子瑜自己爬上男人的上,主动将肉棒塞进自己体内。
这日正在二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之际,突然,房门大开,冲进了一群人,为首的是师尊的景夫人,后边依次是谷遥堂大堂主谷雨楼、二堂主谷云阁,还有几个比较资深的谷内高手,不等二人答话,直接将二人裸着全身,绑了起来。
这时,师尊早就在景夫人的别院正堂端坐,见门外十几个人带着两个全身赤裸的男女屋,众人向师尊深施一礼,师尊摆摆手道:“景雪,你来主持吧。”
景夫人听命,冲着众人说道:“洛飞和子瑜的暗中私通,按照之前的例子,赏十掌『阳歌天钧』,谷堂主,六阳掌你是巨擘,这回就劳烦谷堂主执行吧!”
谷雨楼没想到景夫人居然突然点了自己,自己和二堂主只不过带了些礼物,来看望师尊和景夫人,不想卷进这无端的纠纷之中,更何况,洛飞虽按辈分和自己平辈,可是足可以做自己的儿子看待,谷雨楼和洛飞的父亲洛瑞交好,这回让他出手,真是十分为难,可是师尊发话,自己若是不听,也不是办法,毕竟洛飞有错在先。
只见谷雨楼沉默了一会,说道:“好!”又转过身对着洛飞说道:“贤弟,师命难违,得罪了!”暗自运气,使出了一招“阳歌天钧”,“啪”的一声,打在了洛飞的右肩。
师尊看着这样的场面十分不忍,可这是自己许给景雪的权力,于是乎开口说道:“雨楼住手。”接着,缓缓对景夫人说道:“雪儿,我看这二人两情相悦,虽说你这有规矩,侍女不得擅自私会。不过规矩不外乎人情,这样如何,小惩大诫,就将子瑜赐给洛飞吧。”
景雪对师尊的命令当然不可不听,她也不忍心打死自己的侍女,便说道:“既然师尊开了金口,你俩还不快谢谢师尊!”
二人连忙跪倒在地,磕头道:“谢师尊!谢景夫人!”
不过这样一来,二人性命虽然保住了,可是洛飞和其父洛瑞,都倒在了侍女的身上,谷内都笑话这对父子是有共同的癖好,令洛飞在谷内很没面子。
这日青书又到了洛飞这里喝酒,进门时刚碰到一身伤痕的子瑜被一个侍女搀扶出去,眉头不免一皱,心中有一丝作痛,但是见洛飞正搂着两个貌美的女子,马上拱手道:“洛兄好雅兴啊!”
洛飞正郁闷,只能在女人身上泄欲,正巧看到青书进门,连忙屏退左右道:“老弟真大胆,偷进逍遥谷如入无人之境。”
青书道:“小弟自有妙招,洛兄无需担心。只是小弟见兄闷闷不乐,这是为何?”
于是洛飞将自己和子瑜如何被抓,如何当众被责罚,后来又被放了的经历告诉了青书。
青书佯装惊讶道:“竟有此事,不过,洛兄倒也因祸得福啊,得了一位谷内排的上号的美人。”
洛飞道:“狗屁美人,十足的贱货母狗!他妈的,老头子面上看着好心,他要是真好心何至于让我当众挨了一掌?景雪那婊子更是贱人一个,作威作福!看老子以后不收拾他们!”
青书忙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道:“低声!洛兄不要命了?!”
洛飞气不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将酒杯“啪”的一下摔在地上,大声说道:“哼,老子要是不把他上百个老婆都操的屁眼开花,老子就不姓洛!”
青书见洛飞气急了,便温言相劝,不过言辞间都是挑拨洛飞和师尊的关系的,而且夹杂着自己的经历:“洛兄,切莫高声!实不相瞒,小弟现在这样,也都是被那老头子害的。你可知我为何学艺不满十年便下山?”
洛飞睁着眼睛问道:“为何?”
青书装着苦相,说道:“洛兄有所不知,我本来和绪丹有定亲,可是,那老头子见绪丹生的越来越美竟然有意反悔,那一日,我正撞破那老头子和绪丹正在……哎!那之后,我才知道那老头子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只有自己渔色,哪里对别人有半点宽容?于是我就下山了。”
洛飞道:“竟有此事?!”
青书道:“当然千真万确,那老儿连自己的亲生闺女都娶了,你还有何不信?
小弟若今生不雪此辱,真是枉在世为人!只是我武功低微,东方世家又怎敌得过逍遥谷,只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说完,竟然假惺惺的流了几滴泪出来。
洛飞道:“贤弟莫急,那老头子的武功虽说高深莫测,但也不是全无办法,为今之计,你我兄弟立誓,定要除了这老贼,报仇雪恨,方才不枉为男儿!”
青书伸出一只手,二人击掌为誓,道“好!”
二人又说了许多话,原来,洛遥堂和谷遥堂,还有些散人高手中,已经有些对师尊不满、对景夫人执法过严的不满,只是没有公开表露。这样一来,这些人有了东方世家作为外部强援,自然势力又壮大了一些。
青书当晚天快亮时才离了洛飞的别院,这一次,他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笑道:“什么逍遥谷师尊,老贼,你就等着瞧吧!”
原来,设计让子瑜献身,到洛飞、子瑜被抓,都是青书一手在后面策划,是他找人向景夫人告密,而且又在谷遥堂堂主和师尊都在的场合下,以景夫人极好面子的性格,定然不会轻饶,这样一来,小事大罚,自然会引起洛飞、谷遥堂的不满。
“这才是开始,好戏在后头!”青书已经离了逍遥谷有一里地的距离,回头望着这座世外桃源似的巨大山谷,坏笑着说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