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等了半天,她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小叔叔,我可已经干掉了。”十月拿着空掉的酒杯在他面前晃。
原来是嫌他不喝酒。
“我开车。”风与冷着脸,没有理她。
十月放下杯子,没有强求,兴致不高的说,“后来她就被毒舌咬死了,不过死后她变成了一只狐狸,过来找我,把这枚胸针送给了我。”
他用餐的动作蓦然停止。他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把他耍了。那深邃的眸子对上十月的眼神,她露出一个调皮的笑。
看着他拿着叉子吃着烤菠萝,她感觉风与就是带发修行的出家人。
十月在心里感叹一句,又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她一向美而自知。
她翘着脚,自顾自晃着腿,脚尖若有似无触碰到他的西装裤,她感觉对方腿收回去了一些。
十月撑着脸颊,有些摇晃,她靠着椅背打量起男人,一双眼睛漫不经心。紧接着,她突然弯腰凑过去。
男人抬眸,眉毛皱成一条线,下意识往后靠。
“别动。”她声音很轻,伸出手,“有根头发。”
冰凉指尖碰到他温热皮肤,有点麻。她闻到他头发的味道,高档的清香,很淡。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她将头发丝放在他眼前晃。
近距离看她细白的手指,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手指虎口位置,赫然一颗清晰的黑痣。
那颗黑痣,他还记得
“失陪一下。”他喉结微动,宛若深潭般沉寂的眼底划过一丝波澜。
他站起身离开了。
看着男人紧绷的身影,十月停顿几秒,跟了上去。
因为酒精,十月脸颊发红,她走路摇晃,头发乱糟糟的散开。
十月站不稳,跌了一下,双手扶着洗手台,稳了稳,将皮筋咬在嘴里。
风与从里面走出来。
她伸出手臂,拦在他面前,一双眼抬起,似醉非醉。她的眼球黑白分明,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
后来风与多次想起,如果早早拆穿她的小伎俩,往后的荒唐或许就不会发生。
“帮我扎一下头发啊?”因为站不稳,十月一只手撑住他胸膛。
那里是男人强劲的心跳,隔着衬衫传入手心,她的手不觉抖了一下,看着他的目光变得粘稠。
紧实的窄腰被细白的胳膊搂住,她只到他胸膛,他可以轻而易举将她揉进怀里,仍他折腾。
十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低吟一声,“小叔叔、”
她声音模糊,风与听在耳朵,瞳孔中是压抑的怒气。
他推开女人,迈着大步离开了,留下若有似无的男香。
十月呆站在原地,他腰间皮肤紧实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掌心。
“当年,你可不是这样的。”
十月低喃一声,靠着墙壁。
结过账,十月走到路口,扶着垃圾桶吐起来,身上满是酒味混杂着体内的食物残渣,味道酸涩,她吐出了胆汁。
半晌,她拿出手机打车,刚走到路口,背后想起了一阵皮鞋的脚步声。
“风与”
她笑着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个陌生男人。他看起来像一只猴子。
“妹妹,喝这么多啊,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猴子”露出猥琐的笑容。
十月收起表情,一双不耐烦的烟雾眉皱了起来。
“打车是不是,我车就在那边,走,哥哥送你。”他说着凑到十月身边,拽着她手腕往路边走。
十月打着晃,忍不住又吐了几口,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好啊,我跟家里打电话说一声。”
说完她挺直腰板,从包里翻找着,可防狼喷雾还没拿出来,就听见一阵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叫喊声。
“操,你他妈谁啊。”猥琐男疼得在地上打滚。
十月揉了揉眼睛,看着那“猴子”叁两下就被风与几个动作制住了要害。
“我去,牛啊。”十月凑上前去,鼓着掌,顺便踢了猥琐男一脚。
“我们报警吧,让警察过来。”十月含糊说着,酒瞬也清醒了大半。
“你报,我先走了。”说完风与放开手。
“别呀。”她走过去拉住他,“这样,你把领带摘下来,咱们把他绑起来,揍一顿也好。”
还不等风与开口,十月又叫他快一点。
风与彻底被她搞无语,伸出那根骨节突出的手指拉着带结向下,带尾被自然拽出,然后轻轻一甩,领带被扯了下来,放在她手里。
十月抬起头莫名发现他脸上有几抹怨恨表情。
就,欠收拾。
十月拽着领带,咬着牙把人手给绑了,再喘着粗气从他衣兜里掏出手机。
风与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耍什么把戏。
十月一副醉态,掰着“猴子”的脸解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