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接吻的感觉很像,对象换成了少女粉嫩的穴,比上边的小嘴更娇。
“宝宝……”
模拟着接吻,郁项用牙齿细细地磨着纪还的阴蒂。
快感过剩地绽开,她很快被舔得腰软,身体的重量尽数压在他的身上。
“呜……”
纪还爽得失语,“好舒服……哥哥……”
明明是她在强迫,她硬是生出几分被强迫的怪异感。
软若无骨地身体紧贴着车身内壁,才勉强撑着自己,没滑下去。
终于听到他心心念念的“哥哥”,郁项轻咬住她的阴蒂,用唇舌抵住,听到她“咿咿呀呀”地叫,笑着松开,舌头极快地刺入潮湿温热的甬道。夲伩首髮站:yuzhaiwuhxyz
纪还快被他搞疯,“不要……不要用舌头操那里……呜嗯……”
成年人的世界,话留几分余地。
……不要,顺应规则,能被曲解成要。
她要,他就给。
郁项拼命地往里戳刺,舌尖滚过外圈的软肉,退出,像他上次用鸡巴操她的穴,再次进入。
被捆绑的双手艰难地固定着她的大腿,不让很有想法的小朋友四下逃窜。
越操越快。
“哥……哥哥……”纪还的嗓音,都展示出娇媚的尾颤。
粉穴迎合着他的舌头绞弄。
身体全凭本能行动,想要更多……想要高潮。
“啊……”
纪还压着郁项的脸,坐得更深。
小穴被湿热的唇舌侍奉,四处延伸的快感,跟前几次直来直往地操干不同。
……舒服得快要融成一滩水。
“哥哥……哥哥舔得宝宝好舒服……好舒服……要融化了……哥哥……想去……啊——!”
她终于攀升到顶峰,大股的汁液喷湿了郁项的一整张脸。
过剩的水液很难被完全吃掉,他呛咳了一下,少女甜腻的气味浓重地标记了所有感官。
郁项偏头,伸舌舔去脸上的淫水。
被捆绑的手,行动得艰难。
被绑了两回,他多了许多心得、慢慢慢慢能接受小朋友无处释放的支配欲。
勉强拉着她的大腿,向下拖拽。
喉结、胸口、腹肌,拖出长长的水痕。
身上都是她的气味,令人着迷。
郁项轻笑,“哥哥全身……都被宝宝用骚水标记了。”
纪还还没缓过,又被重重地插入。甬道层迭,他舒服地喟叹。
“好会夹,宝宝……喜不喜欢被哥哥操?”
字面上的“亲密无间”,她伏在他的胸口,听着过分加速的心跳。
“啪”地打上郁项的胸肌,纪还撑着他的腹肌勉强起身,“搞清楚……现在是我在上面。”
“好……”他改口,“喜不喜欢操哥哥?”
彻底躺平,被绑着的双手托着她的腰,任由小朋友,在自己身上作乱。
“也没有那么喜欢。”
纪还是一种有原则的生物。她可以主动骚,但凡对面骚过她,大小姐瞬间变身羞涩小女生。
现在是羞涩模式,谁让她感应到郁项的尺度,比她想象中的……更没尺度。
羞涩地闭嘴不鸟他,开始新一轮放置y。
“……嘴可真硬,宝宝。”
二十八年才开的情窍,一发不可收拾。
郁项看纪还怎么看怎么顺眼,只是简单地盯着某位大小姐的脸,都能生出很多……趣味。
哪哪都可爱。
纪还身上的毛衣裙,显得赘余。
哥哥桑的手变成捆绑y的一环,大小姐只能自己脱。
她骑着男人的粗屌,主动摇着屁股,掌控一切。
相连的性器又溢出很多滑液,来回起伏,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身下的男人,呼吸慢慢变沉。眷恋的表情又一次在他脸上浮现。
感受到她迟缓了许多的动作,郁项膝盖微曲,左手收拢,紧握着她的腰上软肉。
“休息一会。”他笑,“让我来动。”
纪还:“……你没安好心。”
事实证明,她对郁项很了解。
人架得有些高度,他身体下撤,拉出一小节肉棒。
还没想“感觉他这么搞,下一步就是由着重力坐下去”,纪还就被重力带来的快感支配。
龟头狠狠撞过花心,眼前泛起了熟悉的白光。
她“啊——”地娇吟一声,重新被他操软了腰。趴在郁项的身上,眼泪汪汪地看他。
“宝宝喜欢这样的。”他又顶了两下,肉棒被夹得狂跳。
眼看着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爽得小嘴下撇,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喜欢……好深……”
郁项舔干她眼角的泪,又猛捣十几下,让人闭嘴,“不喜欢还那么湿……眼角都湿了,宝宝。”
交合的身体,密不可分。身下的软穴比纪还上面的嘴诚实,紧咬着男根不放。
“说点好听的。”他开出条件,“哥哥慢下来让你爽得久一点。”
“……天生嘴巴就硬,好听不了半点。”纪还扭头,羞涩的人设非常持久。
郁项找着她的嘴亲,没亲到。
纪还偏着头躲,他往哪亲,她往另一个方向偏。
纠纠缠缠。
不得已,郁项低头亲她的胸口,嘴唇还没碰上白皙的乳肉。倏然看清交错的、青紫色、已经在她身上度过了一段时间的,吻痕。
“——谁弄的?”
很多问题没有必要。
假设只有一两个吻痕,郁项能骗自己,这是她闹着玩自己掐的。
多而散的痕迹密布,他骗不了自己……但如果她愿意找借口哄他。郁项想,他大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让她糊弄过去。
怀着几分期待,他边用力顶撞,边亲着她的脸颊,声音黯哑,“宝宝,告诉哥哥、谁弄的?”
纪还依旧羞涩,逃避可耻但却有用。
得不到答案,郁项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调整角度,一次又一次贯穿花心。穴内的褶皱都快被他操平,那张磨人的小嘴透不出半个名字。
只剩娇媚的呻吟,无法抑制的生理反馈。
纪还不想,深而重的抽插撬不开她的嘴。
“……小坏蛋。”
他拿她没有一点办法,阴痉退了大半,转而在浅处的褶皱磨。
新的吻痕浮上胸口,郁项吸出一个心形。
被他轻操很多下,身体深层的空虚馋得纪还松动了几分,“哥哥……要哥哥、用力……唔、深一点……”
“告诉我是谁。”
他向深处探去,狠狠地碾过饥渴的软肉,再次退了出来,周游在穴口,偶尔拔出,龟头的凹陷滑过阴蒂。
她是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深陷情欲的人毫无理智可言,理智的弦断在当下,被玩的快乐高于一切。
狗东西坏得要命,咬着她的耳根重复问题,“是谁?”
纪还没辙,眼泪汪汪地把弟弟桑卖了个彻底,“郁……呜呜呜呜、想要哥哥操狠一点……哥哥……”
胸口发酸,郁项继续问,“……做过几次?”
“好难受……哥哥……”
想做的瘾上来了,纪还很难抵挡,贴合着他的下身抬腰。
“几次?”被情欲折磨得眼底发红,他依旧执着。
“……数不清、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好想要鸡巴插……哥哥……”
“……小狐狸精。”
得到让人心碎的答案,他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郁珩衍做过,郁项突然觉得、似乎也还能接受。
他动过让蠢弟弟和她联姻的心思,前提是她喜欢。
原则有了弹性,郁家依旧是纪还联姻的最佳选择,假设她需要那个的联姻对象变成他、他想,婚前的荒唐,小姑娘年纪小不懂事,他比她虚长几岁,可以包容。
如她所愿,狠操了几十下,纪还被快感送上顶峰,猫叫似地嘤嘤呜咽。
粉舌伸出,像热够的小狗,接收着外来的凉。
郁项含住她的舌头,再次纠缠。
大张大合地操干,车在车位,晃出声响。
高潮再一次击溃纪还的所有理智,腿下意识地夹紧,没夹住,被狠狠撞开。
到冲刺阶段,郁项的每一下都冲得很深,她先一步喷了出来,失神地叫他“哥哥”。
“噗嗤噗嗤”。
润滑性的套、体液,混在一起。宽阔的车内,充斥着淫靡的声响。
无聊的问答环节结束后,长久地在她体内冲刺,经不住诱惑的男根喷出浓精。
“……不要找别人。”郁项埋在她的肩窝,“我都能给你、宝宝。”
从高潮中回神,纪还难得好心地解开郁项手上的领带。
被禁锢依旧的双手得了自由,牢牢把人圈在怀中。
纪还:……早知道不好心了。
正常(?)地和郁项做,还蛮靠谱,解馋之后,尚有余裕。
她戳戳他的胸肌,“你爽了没?”
郁项:?
“爽完了就送我回去。”
节制是必要的,每次都被爆炒,人会成为性欲的奴隶。
郁项:“……”
张嘴在她肩窝咬了一口,他的埋怨,轻不可闻,“没良心的……小狐狸精。”
对她的没良心、有些预期。没预想到,某位大小姐,爽了就要回家。
手上的勒痕清晰可见,郁项起身,拿出扶手箱的纸巾,擦拭她身下的脏污,“跟我回去,怎样?”
“不怎样。”她回。
“哥哥家不也挺好玩的?”他问。
“谁给你的错觉?”
郁项:“……”
算是知道,“好玩”仅限于,郁珩衍在。
“……就这么喜欢他。”他睨她一眼,擦干净她腿心的混合体液。
纪还:“……”
有没有可能,她的好玩,限定盛郁乔在?
跟吃醋的人讲不了道理,纪还夺过自己的衣服,隔了一点距离,老老实实穿衣。
他抿唇,暖光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把秋裤穿好,她又说了一次,“送我回去。”
“再等会。”郁项答。
弄了一会手机,倒扣在身侧,他慢条斯理地处理着自己,“跟我去河堤兜会风,如何?”
“不如何。”
答案不变。
郁项嘴角微勾,“车钥匙在我手里。”
纪还:“……此生最恨聪明人。”
“恨什么?”他开了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经历过类似的考验,大概能猜到,纪叔用什么方法考你。”
顿了顿,“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耽误也行。”她说,“我没门禁。”
“那去我那边?”他见缝插针。
“……我睡姿很差,会把你踢下床。”
“没关系。”
“……我爸说,淑女,不能暴露太粗鲁的一面。”
老纪这时很好用。比起跟别人腻歪歪地睡在一起,纪还更喜欢一个人睡。睡姿不过是杜撰出来的理由。她对郁项还是要防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趁她睡死,偷偷摁开她的手机,把把柄统统删除?
他的声音混着汽车发动的声响,很是沉闷,“陪我到零点后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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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拆成两章,社畜让人养胃……但是郁哥就是这样,,,可能有点,,,节制(?)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