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是恋妈妈的,楚楚也并不想跟妈妈分开。
楚楚算是喜新厌旧的典型了,从姥爷到小雅姐姐,她是见一个爱一个。
现在到aul了,她也挺喜欢的。
顾培把她的奶粉,奶瓶,以及万一尿湿了要换洗的裤子都装在背包里,本来想要自己交给aul的,但楚楚坚持要自己提着。
她人太小了,又提不动,可又不要aul帮忙,小小的孩子,大大的包袱,她一点点的往房间里挪着,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眼神幽怨的看一眼妈妈,那小眼神儿仿佛在说:“你可一定要早点来接我呀!”
就不说爱女如命的顾培了。
在aul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林白青的心都在化了。
当然,今天还忙得很呢,俩口子既把孩子安排妥贴,就该下楼了。
他俩进电梯,卓言君也跟了进来,看儿子关上电梯门,默默站到了儿子身边。
因为电梯里随时有人要上要下的,她就没说什么。
待到在一楼出了电梯,她快步跟上儿子,未语先泪,终于,抽噎了半天之后才说:“io,就算求你了,为了楚楚,为了青青,不要闹了,回去,好吗?”
林白青当然不理她,已经疾步穿过大堂,出门去了。
顾培停了停,但也只是停了片刻,也没理卓言君,跟着林白青出门了。
卓言君放心不下儿子嘛,眼看人家夫妻走了,也一路追了出来。
这时才早晨七点钟,港城的第一缕阳光也才刚刚升起,港口气笛阵阵,船泊往来,空气中飘着粤式早茶独有的香气,而在丽晶酒店的大门口,此时正有工作人员们忙忙碌碌的,在布置桥本制业的形象logo和大广告牌,以及签到台。
从ri本来的摄影师们正在找插线板,找机位,也一样忙忙碌碌的。
而就在今天,于会的嘉宾们将从各国趁飞机赶来,入住酒店,并在酒店的会议厅展开一场为期两天的论坛峰会。
这时卓言君完全想不到顾培夫妻是要做什么。
在她想象中,他们顶多也就到会场吵一吵,闹闹,然后被保镖扔出来。
可跟着他们夫妻出了酒店,走了不远,卓言君蓦然止步,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揉了一下眼睛,再看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
是她的大儿子ete,他带着一帮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此时正跟顾培俩站在一起,在聊着什么。
那帮人乍一看,大多是亚洲人,但从脸型,皮肤肤色,五官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中应该有ri本人,还有湾岛人,应该还有从南洋各国来的,总之,是一帮来自亚洲各国的人。
aul会倒戈向着弟弟,卓言君想到了。
但是,ete居然会专程前来,她着实没有想到。
ete,一个从小就立志要当政客,要在将来竞选国总统的男人,那也是卓言君最优秀的儿子。
他向来跟顾培联络很少,关系也很淡的呀。
他竟然也来帮弟弟了?
是了,ete从去年起,就一直被腿疾所困扰,都坐上轮椅了。
但现在他站在那儿,只需要拄个拐就能行动,可见他的腿已经好了。
卓言君略一思索,明白了,ete的腿应该是林白青治好的。
而作为桥本制业副会长的夫人,她一看ete带的那帮人迷茫而又混浊的眼睛,又顿感不妙了。
因为哪怕她不是医生,也看得出来,那帮人全都是白内障患者。
他们是一帮视力受到损害的半瞎子。
而麻烦的是,桥本制业所产的,一款销量非常高的药品,复方养心丹,会导致心脏病患者罹患白内障,这是他们企业内部所有人都知道,且一直在往下压,生怕会暴出来的丑闻。
可是,就在今天,在桥本制业要召开高峰论坛的日子,来了一帮白内障患者?
即使傻子也该想得到,他们肯定是桥本制业药品的受害者啊。
而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是由ete来带领的?
要知道,ete可是一个政客,擅长的就是演讲,也最会用言语来煽动人的情绪。
当有他这种成熟的政客来煽动,当桥本十一来了,那帮药物受害者得多愤怒,又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他们会生撕了她的丈夫吧。
作者有话说:
楚春亭:放我出去,我要咬人!
作者:不要着急嘛,会让你出场的。
实在对不起大家,这是最后一个大剧情了,人物比较多,节奏也比较难以把握,所以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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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即时止痛
(日医搭台,中医唱戏!)
桥本家是奈良第一大望族,家中成年,且得力的男丁有二三十人,个个都能独挡一面,且听令于桥本十一。
而即将召开的这场高峰论坛,又是桥本家整整筹谋了三年才开的盛事。
整个桥本家族都格外重视。
有七八个桥本十一的子侄也早就到了,或者布置会场,或者机场接人,再或者维护治安,应对媒体,总之,桥本一族也算全员出动,火力全开。
按理来说它将会助桥本制业更上一层楼,超越津村,成为ri本第一大药企。
可越是这种情况下就越不能有药品丑闻。
否则就成了花国人的那句老话,登的越高,跌的越重。
当然,桥本十一运筹帷幄,老谋深算,区区一桩药品丑闻,他应该应付得了。
但卓言君望着不远处的顾培和ete,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三个儿子和她的丈夫反目了,为了能做桥本制业的会长夫人,她不希望丈夫输,可儿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她也不想他们太惨,怎么办?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一边是骨肉血亲,卓言君一颗心简直要烂了。
她觉得自己好委屈,好难过,于儿子们又气又疼,又拿他们没办法。
此时简直可谓欲哭无泪。
当然,业已改嫁二十年的母亲,顾培兄弟是不会在意她是否痛不痛苦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办,每一件都必须恰如其逢,达到最理想的效果,才能在最终,达成他们所期望的那个既定目标。
ete的任务是率领一帮‘药物受害者’搞抗议。
而这帮人,是楚青集花了三年时间帮林白青收集的。
他们有购买药品的凭证,有医院开具的检查单,是证据确凿的受害者。
在他们自己,是来问桥本制业索赔的。
而于林白青,他们,当然是用来打压桥本制业,最好的手段。
在煽动情绪方面顾培不如ete,所以不用多说什么,但毕竟这是回归前的港城,一个不法之地,ete是要带他们索赔,同时也要安顿好他们的食宿,保证他们的安全。
都是可怜人,又穷又病的,都是半瞎子,丧失了劳动力,ete得要把握好一点,泄愤不是最终目的,保护好这帮人的安全,并拿到赔偿才是。
此时顾培在问ete:“董警官给你们订的住处还可以吧?”
他们的住处是董必超警官安排的。
ete个国来的都咂舌于港城的物价:“难民营一样,一间房一晚上竟然要五十港币,对了,名字也叫丽晶大酒店。”
顾培说:“条件简陋可以忍一忍,那是我们的势力范围,是可以保证受害者们的人身安全的,而且你要叮嘱他们不能脱团,不能乱跑,要随时待命。”
ete点头:“好的。”
听到丽晶大酒店几个字,林白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真是没想到,在将来,要通过《大内密探凌凌发》而闻名的丽晶大酒店,在今天会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而要说一帮受害者的人身安全,以及管理规范,林白青有点头痛的。
二三十号人呢,要在这儿示威三天,他们有可能自己脱团,也有可能被桥本制业腐蚀,高价收买,继而反水,总之,变数特别大,她很担心,怕要出意外。
但这只是林白青这种普通人的担忧。
于ete这种成熟的,擅于掌握人心的政客来说,它压根就不是事儿。
回头看了看自己所率领的那帮人,他笑着说:“要不你们看看呢。”
再回过头来,他举起拳头,用英文喊:“forourschildren。”
这帮人全是楚青集从e喊:“forourschildren。”
ete再喊:“forourfaily!”
一帮人也跟着他喊:“forourfaily!”
回过头来,ete又对弟弟说:“放心吧,他们都是有家有孩子的人,为了孩子,为了家庭也不敢乱跑,而我们的诉求就是,为了孩子,为了家庭!”
在顾培看来,大哥办事的妥贴程度是够的,但他还要征询妻子的意见,毕竟她才是灵丹堂的东家,整件事情的大局,得由她来把握。
所以他看妻子:“你觉得呢,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林白青下意识摇头,只说了句:“没有。”又说:“拜托ete了。”
领导一个小抗议团,这是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她不懂好与不好,也只能任由ete自己来发挥。
而她隐隐觉得ete的口号自己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见过。
他们夫妻还要去找地方给针消毒,暂且就跟ete分开了,而拐过一条街,看到一栋楼顶竖着块高大的广告牌,上面标着[ay安利]几个大字,林白青才突然想起来,为了孩子,为了家庭一类的口号,不是将来的传销组织喜欢用的?
话说,传销在将来是一大社会毒瘤,但传销组织也是最难被攻破,被腐蚀的。
来自e用传销的方法对抗庞大的桥本帝国,算不算以毒攻毒?
一个传销组织,怕是桥本十一见了也要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