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浸入蓝夜 > 章节目录 浸入蓝夜 第23节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按他的说法,只要今晚给他提供洗澡睡觉的地方,别的都可以将就。

    但有一样东西,才是重点。

    超市的计生用品货架摆了整整两排,缪蓝以前路过都没注意,今天凑近才发现,居然琳琅满目种类众多。

    这玩意儿除了尺寸之外,到底能有多少差别?

    广播里的音乐提示还有半个小时打烊,她借机催促:“你赶紧挑吧,超市要打烊了。”

    “你有喜好吗?”他像在跟她探讨喜欢吃什么水果。

    “……没有。”

    “那多试试。”

    对话过于超前,不过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不至于对此感到羞耻。

    缪蓝这样告诉自己。

    可怎么都学不来贺京桐那份纯粹地坦荡。

    ……他真的每样来了一盒。

    她简直想抱头喊救命。

    终于买好了去结账。

    收银台附近摆放的货架上都是些小零食,一般用来吸引小朋友,家长会随手买两个哄孩子。

    今天对缪蓝发挥作用。

    她挑了一款糖果,水蜜桃口味的,她以前吃过,没那么腻人,清甜中包裹着干净的薄荷香。

    这是兑现给贺京桐的承诺,不知道是否合他的口味。

    “给你的糖。”

    他拿到糖,反倒不如挑计生用品时那么坦荡。

    觉得自己好像真被当成小朋友哄了。

    他装作不在意地提出要求:“下次换青柠口味的。”

    缪蓝觉得好笑,顺手又拿了一盒绿色包装的,“青柠口味也给你。”

    “……谢谢。”

    “贺京桐,你果然没长大吧。”

    “缪蓝,”他的眼神和状态转瞬切换成大人模样,“我奉劝你今晚不要说类似的话。”

    回到八栋,不过几分钟的事。

    省去了尴尬和酝酿的时间,贺京桐是太高效的行动派。

    两人的衣服从客厅一路遗落到楼上主卧的浴室。

    淋浴的哗哗水声下,一切准备就绪,但是——

    “……你在干嘛?”

    缪蓝快受不了了。

    他能不能找准地方?

    贺京桐:“你在质疑我?”

    “……”

    这样的水平,还需要她质疑吗?

    缪蓝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你接吻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

    完全没有生疏感,撬她的齿关,强势但不蛮横,牙齿不会乱嗑,她没有比较也觉得他技术不错。

    他不屑,“那不是有嘴就会。”

    “……”

    说得好像自己很厉害似的。

    缪蓝往下盯了一眼,很快又别开脸。

    简直白瞎了他的硬件水平。

    “那你……怎么又不会了?生理课好歹……学过一点吧。”

    “理论是一回事,实践是另一回事,我又没有亲眼见过。”

    贺京桐承认自己的新手身份,没有被羞辱到的气急败坏,而是不急不躁地拿出学习的态度。

    “我想我需要熟悉一下位置。”他很快找到正确的方法,“手指的准头应该高多了。”

    缪蓝陡然觉得自己被他拿住了,一瞬间涌上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竟然意外地上头。

    他进步得未免太快。

    “放松点,蓝蓝。”贺京桐吻在她耳侧,像是满意自己的学习成果。

    低沉的嗓音带她沉沦:“第一次……很荣幸。”

    第15章15好情人

    第二天清早,生物钟七点准时把贺京桐唤醒。

    他习惯性往床头摸自己的眼镜,几下没找到。睁开眼?睛,大脑里接收到身处的环境信息,这才反应过来,他昨晚睡在缪蓝的房间。

    哦,以后是他们两个人的房间?。

    床上就他自?己,被子另一半感受不到体温,缪蓝大概比他醒得早先起来了。

    贺京桐掀开被子下床。

    后?颈隐隐有酸痛感。

    她床上的枕头高度比他惯用的高一些?。

    但?或许是身体和心理过于?满足了,某些?小瑕疵都被忽略,这一夜睡得也算安稳。

    昨天脱下来的衣服还散落在地面,眼?镜也不知道随手扔哪儿?了。

    他先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映照着身后?的浴缸区域。

    他的视线模模糊糊,依稀分辨出挂在浴缸边缘的浅色物件是缪蓝的一件内衣。

    他亲手脱下来的。

    后?来他还亲手给她穿上一件。

    脑子里闪回高清画面。

    贺京桐猛地被口里的牙膏沫呛了一下,竟然咽下去?不少,回过神来赶紧吐掉漱口。

    什么难用的牙膏?他要连同枕头一起换掉。

    洗漱完,他循着昨晚的路径,把各处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收拾好,却独独找不到自?己的眼?镜。

    手机也快没电,他及时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吩咐除了衣服外,记得帮他带一副眼?镜过来。

    贺京桐下楼去?找缪蓝,结果她也跟失踪了似的遍寻不见。

    拨出去?的电话铃声从楼上某个房间?传出来。

    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清冷,早上室外气温只有五六度,这间?房居然有一扇窗户处于?半开状态。

    窗边的软榻上,躺着睡得正香的缪蓝。

    怪不得浴缸上的内衣一直挂那儿?没被收走。

    她压根儿?没醒。

    贺京桐走近,把窗户关上。

    搞不明白,她是半夜又跑到书房工作了?

    她蜷着身体,只盖了一张羊毛薄毯。幸亏家里的暖气给力,要不然早被冷风吹透了。

    贺京桐俯下身来,唤了她两声,“你?不在床上睡,跑这儿?来赖床?”

    被叫的人一丝反应都没有。

    状态明显不对劲。

    她不是没睡醒,好像是昏过去?了。

    贺京桐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热得发烫。

    她在发烧。

    “缪蓝。”他坐到软榻旁,将人捞起来。

    视线离得近才看清楚,她脸上的红不正常,嘴上也干得起皮。

    不知道烧了多久。

    缪蓝迷迷糊糊有了反应,眼?睛半睁看到人,“贺京桐……?你?怎么在这儿??”

    烧傻了吧。

    他不在这儿?在哪儿?。

    贺京桐把人抱回卧室放到床上,问她家里医药箱在哪儿?也说不清楚。

    他没戴眼?镜也跟个半瞎似的,找了半天才在楼下某个储物柜里发现药箱的存在。

    又接了杯水上楼,缪蓝喝了两口,舒服一点。

    贺京桐给她测体温,问她怎么会去?书房睡,还作死地开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