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穿越夫郎有点甜 >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两人站在一起说了好半天的话,被路过的人打量几眼才知道他们现在的模样有多傻,两人脸都微微红了。

    双眸对视,又飞快挪开。

    白谨就赶紧把人带去自己的房间,互相问了对方一天的经历。

    明明分开也不久,可就是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恐怕是这几年来他们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青梅竹马从不分离,早就像是藤蔓一般蔓延占据对方生活的每一角。

    从未有过青梅竹马的人恐怕会非常不理解这样的相处方式,这样挤占对方的生活空间,难道不会窒息么?

    可其实两人早已习惯,旁人无法插足到他们之间来。他们是无意间被对方吸引,四目相对时会小鹿乱撞,对初生的情愫怯怯不安又满怀期待。

    他们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有无限的试错成本。

    以两人的聪明,恐怕已经知晓对方的情意。可偏生聪明人在感情当中也是犹豫不安,怕走错一步就满盘皆输。

    只敢顺其自然,互相试探。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各位小美人儿!

    晚上还有一更,么么哒。

    第60章

    造纸坊的成绩无疑是喜人的,将纸造出来不说,还大大降低了成本。

    一开始的纸张粗黄软绵,没法作为书写用的纸,拿来当厕纸倒是非常不错。

    再到后来逐渐改善,慢慢地就由厕纸变成了能够书写的纸,而且这纸不会晕墨透墨,光滑洁白,竟是比市面上流通的纸张好了千百倍。

    最关键的是他价格便宜啊!

    想到纸张,白谨就念起了印刷术。

    这两者往往都是配套出现,印刷术也尤其重要,在他那个世界所处的华国,更是作为四大发明之一而面世,其价值可想而知,甚至还为欧洲的革命奠定了基础。

    他夜以继日地读书,从系统那儿换来了方子,从没有过黑眼圈的他眼下都青紫了。

    左安礼来看望他时,无论如何都要他去睡一觉,手头的事再急也没有他的身体重要。他往那儿一坐,势必要盯着人睡下才离开。

    白谨张了张嘴,原本不想睡的,可是面对左安礼忽如其来的威严他还是露了怯,钻入温暖的床榻阖上了眸子。

    奇怪的是,明明他并不觉得困倦,可是一旦沾了床,眼皮就好似有千斤重,黏在一起就扯不开了,自然而然就睡得格外香甜。

    他眼睛一闭就不管外面洪水滔天,哪里又能知道床边的小公子托着腮,眼神缱绻缠绵地看了他许久。

    工匠经过他的提点后,对印刷术的制作就更有心得体会,研究进程蹭蹭地往上涨。

    刘玄度只当那是白谨之前老老实实看书,从书上领略的法子,那些书太多太杂,反正他是没那么多精力去挨着挨着看的。

    哪怕白谨是吃透了书之后才能把它想出来,却也相当厉害了。

    不论怎么说,他们此举都是在世家大族心头剜血。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仇恨绝对是不共戴天的。所以从纸张和印刷术造出来后,白谨就全权放手给刘玄度了。

    除了工匠以外他没和任何人接触过,这里又在深山老林,等书籍彻底面世后恐怕也有一年时间了,到时候世家大族反应过来也晚了。

    不知不觉间就摸到了夏天的尾巴,白谨还没想到时间居然能过得这么快,好像一眨眼他就从厚实温暖的春装换成了轻薄的夏衫,又要重新换回暖和的秋衣。

    好不容易结束了沉重忙碌的工作,白谨回去后不睡到日上三竿是决计不会起床的。

    褚成他们也许久没见到白谨了,一个两个甚是想念。

    众人于是便在一起聚了聚,就在隔壁的院子里一块吃烧烤。

    “你此次去探亲也太久了点吧,外祖父母家就那么远么?”褚成免不了叹息与好奇。

    白谨面不改色地撒谎:“是呀,毕竟难得一见嘛,除了路途上花费的时间,我也要替我母亲敬一敬孝道。”

    褚成也就随口一说,听完他的回答也觉得是。

    倒是左安礼频频看来,多望了几眼小书童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模样,心里也有了思量。

    烤架和果炭都制备好了,旁边的肉还是他们在自己出门游猎时打的。

    书院是期望他们成为君子六艺皆全的人才,就按照这个方向培养,骑射自然也安排在里面。

    “如果楚天直在,他应该能猎得一只鹿来吧。”董贞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久别的故人许久未见,众人免不了会伤感。

    董贞也就是忽地想起便感慨了一句,主要还是他们猎来的都是兔子之类的小动物,比起楚天直那强悍的骑射是要差远了。

    “那就只能吃好喝好,再喝点果子酒来纪念他了。”白谨笑嘻嘻地说道。

    毕竟楚天直最向往的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去了军营后,想必他是没那么自由了。

    众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若是真想念他的话,咱们可以写信过去,若是他看到了,想必是会回信的。”一旁默不作声的关原倏地出声提醒。

    董贞摇头晃脑:“去了军营后他就不用写字了,指不定怎么窃喜呢。如今我们去信,他还得重新执笔回信,心里不定埋怨我们呢。”

    “那你还给不给他写信了?”白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