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想想也对,一路带着她走到了最边上的那间:“喏,就是这里了,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吗?每个宿舍都带单独的卫生间,再也不用跑到水房去洗澡了。不过水房也没有取消,喏,你看,投币洗衣机也还在;旁边是晾衣间,方便下雨的时候晾衣服;再然后是储藏室,方便外地来的学生把带来的土特产存放进去,还有宿舍的笤帚簸箕拖把,都可以放在这里,这样用的时候再来拿,宿舍就宽敞多了;还有这个,这里是阅览室,每一层都有,梁老先生捐赠了一批欧美国家的学术杂志;这边是自习室,要是嫌宿舍吵闹,就可以到这里来,关上门安静学习。”
夏晴兴奋地介绍着,这样的宿舍实在是比之前的不知道好了多少。
原本的宿舍走廊两边是都有房间的,朝北的学生常年不见太阳,怨念深重,现在这么一改,只有朝南的一面有睡觉的房间。
朝北的则是水房,晾衣间,储藏室,阅览室和自习室。
一层总共二十四个房间,楼梯两边各十二间,对称结构,从楼梯过去便是两间宽度的水房,两间宽度的晾衣间,一间宽度的储藏室,两间宽度的阅览室,剩下的五间就全是自习室了。
不过南北的纵深是不一样的,南边住人的那一部分,纵深足足十米,柜子桌子都不再拥挤不堪,而北边的这些,纵深只有三米五,算上一米五宽的走廊,整体建筑的纵深是十五米。
这样的宿舍在整个医学院都是独一份的,霍恬恬一看就喜欢上了。
夏晴给她留的是靠窗的床位,窗帘是深浅两层的,浅色的是白色的网纱状的,方便白天换衣服的时候拉上,深色的是灯芯绒面料的,方便睡觉的时候挡光。
确实贴心到家了,以至于霍恬恬系统里的宅院宜居的那一项居然涨了一百万积分。
这确实也算是她的半个家了,以后要是不去出租房那里了,就随便在北边的房间挑一个地方传送走就好。
床铺也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双层的,但是上层是用来放东西的,不再住人了。
真好。
认完宿舍,夏晴让霍恬恬在这里等她,她去找贺超拿钱。
霍恬恬怕她拿上太多现金不方便,赶紧买了两个空间收纳的手表出来,一款女士的,一款男士的:“我教你怎么用,等会把这个男士的给贺超。”
夏晴惊呆了,居然有这好事?
当初报名过来,简直是她最正确的决定了。
她兴奋地研究起来,忽然好奇:“我可以把你装进去吗?”
“哈哈哈,不行,但是我的可以装你们。”霍恬恬是宿主,自然跟其他的使用者不一样。
夏晴恍然:“那就好,要不然以后你惹我了,我把你藏起来你就出不来了,哈哈哈。”
霍恬恬捶了她一拳头:“坏东西,居然想把我藏起来,哼。不过你可以试试能不能藏别人,我没试过,万一可以呢,还挺好玩儿的。”
“真的吗?等会去了工作站,我试试能不能吧贺超藏进去。”下棋笑着出去。
趁着这会儿同学们都在吃饭没几个回来,赶紧去找贺超拿钱。
她办事效率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锁上宿舍门,拿着几个收据过来给霍恬恬核账:“第一名奖学金一千五,给,你数数。”
霍恬恬没数,她信任夏晴和贺超,不想数。
夏晴见她不肯数,只好自己来,却被霍恬恬躲开了:“哎呀,你快点,我还要给孩子吸奶呢。”
“好吧。”夏晴无奈,拗不过她,然后拿出两张汇款单,“这是超声波的,那波主任估测了一下市场价值,以及如果仿制成功,投放之后的售价,他说起码一台需要十万以上。这是保温箱的,目前仿制的是一台一万块,所以一共给你汇了十二万过来。”
“十二万?”霍恬恬惊呆了,这可是她不敢想象的数字啊。
她拿着汇款单,很是激动:“头一次见这么多钱,回头你陪我去取吧。”
“好,我下午就去给你预约。”夏晴笑笑,她就猜到,霍恬恬肯定会高兴的,谁不喜欢钱呢。
她也是尽了力才争取来的,她觉得这是霍恬恬应得的。
两人出了宿舍,便一起去了工作站。
霍恬恬已经有点涨奶了,胸前湿了一片,走路的时候怕人看到,只好披了件外套。
到了办公室里头挤完奶,等老妈开了小窗把两只奶瓶拿走后,她打开了自己的帆布包,取出备用的衬衫,换上后才出来。
下午第二节才有课,这会儿无事可做,她便接诊去了。
没想到看到了齐婷的妈妈,她还挺意外的,旁边站着齐应祯,居然亲自过来陪着做产检,看来这两人感情不错。
霍恬恬赶紧跟那波一起过去招呼。
齐应祯笑笑:“我老伴儿指定要来这边,麻烦你们了。”
霍恬恬扶着左小娟往彩超室走去,那波跟齐应祯似乎是老熟人,寒暄了一下才跟进来。
“孕三十二周,八个月了,但是羊水偏低,建议多喝水啊老嫂子。”那波客气地提议道。
左小娟摇了摇头:“喝了,拼命地喝,还是偏少吗?”左小娟心情沉重,上次来检查,那波就说了,羊水要是一直上不来,只能提前把孩子剖出来住保温箱。
她总觉得那波在危言耸听,便问了问霍恬恬:“小霍啊,你看看呢?”
“中医认为,津血同源,可以通过补血养血来转化补充羊水,但是我不确定我想的那个方子行不行,您明天再来吧,我叫我婆婆过来一趟,您年纪大了,我不敢轻易下结论。”霍恬恬心里是有一定的想法的,可以用一些补肾健脾,养阴生津的方子试试,不过她拿不准,还是不冒险了。
左小娟心说这样也好,便擦了擦肚皮:“那就麻烦你了,这是你齐伯伯的老来子,他很紧张,不想提前剖出来。”
“我明白的婶子,您回去放宽心,先歇着,提前剖出来那是不得已的办法,咱尽量试试别的法子。”霍恬恬客气地扶着她出去。
齐应祯听说明天会请郑锦绣过来,很是松了口气:“那就辛苦了小霍。”
下午上课,霍恬恬来到教室之前又挤了两瓶奶让老妈拿走了,她穿着后来换的这件粉色的泡泡袖蕾丝衬衫,刚到教室,就看到了羊丽华那双充满怨念的眼睛。
怨念之中还透着一股子得意的冷笑,似乎她等着看霍恬恬出丑似的。
霍恬恬蹙眉,径直走到最后坐下。
她看了眼自己常坐的那个位置,稳妥起见,选择了坐在过道的旁边。
上课铃声响起,那伍乐最后一个进来,见没有位置了,便坐在了过道那边的空位上。
老师刚进来,便听哐当一声巨响,伍乐连人带凳子,一起栽地上去了。
羊丽华听到动静兴奋地站起来,等她一看,霍恬恬居然坐在了别的座位上,只得失望地坐下,气得双拳紧握。
而霍恬恬,也在这一刻明白了羊丽华的确没安好心。
她笑了,正好,伍乐似乎对韦昊也图谋不轨,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霍恬恬心中冒了出来。
第304章第304章父子三个泥猴子(一更)
霍恬恬准备祸水东引,这事其实很不厚道,但是没办法,是他们先不做人在前的。
根据猫蛋儿跟踪后得来的消息,伍乐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腼腆内向,他之所以话少,是因为他藏着很多肮脏的心思,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来,便只得压抑着自己的性子。
比如,他会趁着宿舍没人的时候,把顺来的女生物品拿出来,进行自我释放。
而猫蛋儿跟过去看到的那个物品,便是韦昊用过的半截粉笔。
一个男人,对着半截粉笔都能做那种事,他的心理已经变态到了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而这羊丽华,居然不惜破坏学校的公共桌椅,也要捉弄霍恬恬,满足她内心那卑鄙的胜负欲,可见她这个人也是扭曲的,是不正常的。
两个不正常的人,凑在一起狗咬狗多好。
只是这事急不来,总要等他们有了行动才好安排。
所以霍恬恬让猫蛋儿继续盯着,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她。
琢磨好反击的事儿,霍恬恬便下课回家去了,今晚带了要补习的课本回来,所以她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孩子玩闹,只是坐在院子里的席子上,安静地翻看手里的书籍。
花生见妈妈在看书,便坐在妈妈身边,好奇地看两眼,时不时指着自己认识的字,念叨着“人”、“大”、“小”……
玉米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他想玩啊,他想要妈妈陪自己玩,可是不管他怎么晃悠妈妈的胳膊,妈妈都无动于衷,玉米只好委屈地去晃哥哥。
花生不肯松手,玉米便哭了起来。
没办法,花生这个当大哥的听不得弟弟哭,只好松开了妈妈,陪弟弟玩去了。
玩什么呢?
玩泥巴!
下午那会海岛这边刚下过一场雨,隔壁的国平姐姐穿着塑胶雨靴跑过来跟他们玩,教他们踩泥坑。
不过他们没有那么小的雨靴穿,便被爷爷奶奶抱着,没让他们下去瞎闹腾。
可是现在国平姐姐回去了,爷爷奶奶也忙着做饭生炉子去了,妈妈又懒得搭理他们,两个傻小子没了约束他们的人,便像是撒欢的小马驹似的,冲到了国平姐姐玩耍过的泥坑里面。
里头都是黄泥汤,还有几条蚯蚓在爬,两个小子居然一点都不怕,抓起蚯蚓扔了出去,继续在里头疯玩。
当妈的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眼,这一看,直呼头疼。
这是两只小猪吧,哪里还看得出来半点白净娃娃的样子了,那身上,那脸上,那脑袋上,全是泥浆,只露出两只精神奕奕的眼睛,和傻笑时的那一口白牙。
当妈的哭笑不得,赶紧放下书本:“花生,你看看弟弟脏不脏。玉米,你看看哥哥,好脏脏!”
本想让小哥俩互相笑话嫌弃对方,从而达到停止在坭坑里翻滚的目的,没想到,这一提,小哥俩便指着对方哈哈哈大笑起来。
花生笑得斯文,嘿嘿嘿的,不肯丢了大哥的风度,玉米就不一样了,玉米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在泥坑里打滚儿。
当妈的想上手去抱,可这俩傻孩子太脏了,她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干脆,转身找洗澡盆去了。
烧了热水,和了冷水,用洗澡水诱惑他们自己爬出来。
没想到,等她收拾完,家里回来了一个大泥猴子。
谁呢,郑长荣!
他今天着重训练野外地形的作战,新兵蛋子们不服管教,他便亲自示范了一下。
示范完,让那几个小子苦不堪言地训练去了,自己也脏兮兮的,跟俩儿子一个德性。
现在他回来了,他看着正在泥坑里翻滚的两个儿子,再看看自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干脆,跟两个儿子一起玩泥巴去了。
霍恬恬头疼,她招呼了狗蛋儿一声:“快快快,拍下来,等会上楼了使劲笑话他们。”
狗蛋儿不负所托,拍下了父子三个大量的丑照。
霍恬恬干脆不管了,转身继续看书去:“等你们爷仨疯够了再来找我。”
像极了一个拿坏学生无可奈何的教导主任。
过了好一会儿,郑长荣才一肩扛着一个泥猴子过来了。
父子三个往那一站,浑身都在滴水滴泥浆。
霍恬恬埋头看书,装作不知道他们过来了。
玉米急了,嚷道:“妈妈,爸爸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