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岛裕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这是我在海上漂流的第二天。
回想起一天前,自己还坐在舒适的飞机头等舱里,还有三个漂亮的空姐在服侍自己。
结果在飞过一片海域的时候,飞机突然发生了爆炸,自己一瞬间就从天上掉了下来,幸亏头等舱的座椅上有紧急降落伞,才侥幸存活。
自己在海中找到了一片飞机残骸,然后就在上面度过了这漫长的两天。
将近两天的不吃不喝,早已达到了身体的最极限,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估计是活不过今晚了。
饥渴,劳累,虚弱,一股浓重的眩晕感袭上大脑,眼皮如灌了铅,终于不堪重负,趴在飞机的残骸上睡了过去。
这一睡,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再见了,世界。
希望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
……
脸上不断传来的湿润感将裕树唤醒。
眼皮缓缓打开一道细缝,入眼的是一片刺目的阳光。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裕树用尽全部力气,才将疲软酸疼的身子支撑起来,然后就坐在地面上,好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而随着他的起身,一只巴掌大,类似蜥蜴的动物,也从裕树的身上掉了下来,慌乱的逃走了。
这是蜥蜴?刚才就是它在舔自己?
裕树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然后又重新审视了一遍四周。
郁郁葱葱的高大植被,稀古怪的珍动物,天空上的烈日,不远处的大海,屁股下的地面。
都在告诉裕树,这里并不是死后的世界,而是一座海上的偏僻岛屿。
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幸运的是,自己也算是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
不幸的是,这荒无人烟的陌生岛屿上充满了未知,说不定就生活着什么大型的食肉动物。
而自己的手机早已掉入海中,想联系到外界,无异于痴人说梦。
裕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本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原则,艰难的往岛内前进,看看能不能找到果腹的东西。
结果没走几步,还真叫他给碰上了。
一颗深蓝色的果子就躺在不远处,不停的对裕树散发着诱惑,仿佛再说“帅哥,快来吃我呀~”
虽然裕树知道这可能是一颗毒果子,毕竟外表颜色非常古怪,又是自己没见过的品种,但反正吃不吃都是死,还不如赌一把试试!
裕树将果子捡起,一口咬在上面,瞬间汁水横流,果香四溢,让颗颗味蕾都发出了愉悦的幸福感。
味道有点像梨,还有点像苹果,总之就是非常香甜。
没过五秒,裕树就将其全部消灭,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体力也稍微恢复了一些。更多
尝到甜头的裕树继续寻找起来,果然在前方不远处,又发现了一颗黄色的果子。
“哈哈,运气真好~”
裕树三下五除二将其吞下,这颗倒是有点像菠萝口味。
太好了,如果这种果子很多的话,那么自己一时半会是绝对饿不死的,说不定自己还真能在这荒岛上存活下来。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裕树在吃下黄色果子后没多久,肚子就开始出现撕裂般的疼痛,并且还伴随着明显的四肢无力。
裕树捂着肚子跪坐在地上,那夸张的汗水早已将全身浸透,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起来。
糟了!那果子有毒!
想想也是,要是果子没毒的话,可能早就被岛屿上的其它动物给吃了吧,哪还轮得到自己。
真是讽刺啊,明明才燃起对生活的希望,结果下一秒,自己就又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裕树无力的倒在地上,眼皮也再次粘黏到一起,只不过在合上的一瞬间,好像有几道人影正在靠近自己?
应该是幻觉吧……
?
是谁在说话?
裕树再次将眼皮睁开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不再是那郁郁葱葱的森林,而是一间简陋的屋子,由木头和草皮组合而成,而自己正躺在一个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毛皮上。
“×&%¥#@~”
说话声再次传来,是一种裕树完全没听过的语言。
裕树循着声音,将头偏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三位女性身影。
跟裕树之前见过的女人都不同,虽然长得都蛮漂亮,但她们的皮肤却都统一呈现出深褐色,脸上也画着一些怪的图案,而且服装非常简陋,基本就是腰部系了一圈叶子,某些部位盖了两片贝壳,连兽皮都没有穿,简直就是福利满满。
这是……
岛上的土着居民?
裕树好的打量着她们,不知道她们正在交谈些什么,而那群女人貌似也注意到了醒过来的裕树,眼中纷纷带着兴奋凑了过来。
“额……请问这里是哪里?是你们将我救回来的吗?”
裕树下意识的询问道。
“×&%¥#@~&%¥”
“.……”
果然语言根本不通啊。
裕树没有放弃,又开始用肢体语言来描述自己的问题,但换来的却是三位女性的统一歪头动作。
似乎每个人脑袋上,都顶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
好吧,看来也没什么用。
等裕树安静下来后,那三位女性才又靠近了裕树一些,其中一位胆子大的还伸出手指,戳了戳裕树的脸颊。
裕树被她们的动作给整无语了,这是在干啥?为什么戳我?
那位胆子大的女性见裕树没有反抗,又伸出小手摸了摸裕树的胸膛,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36D。
小脑瓜里似乎正在思考着,为什么大家这里都是鼓起来的,而裕树那里确是平的。
“.……”
话说这些土着女人,不会是没见过男人这种生物吧?怎么一个个都跟好宝宝一样。
只见那几位土着女人,又聚在一些说着什么,随后其中一位跑出了屋子,然后不一会就带回来一个年迈的老婆婆。
老婆婆佝偻着腰,撑着拐杖,在一位女土着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到了裕树的身边。
她满脸细微的褶皱,但眼却是意外的清澈,站在那里不停的扫视裕树全身上下。
随后她又回头跟这三个女人说了一些话,三个女人不断点头,然后就一起围了上来,将裕树的衣服裤子给全部扒掉了。
对,就是全部扒掉了!虚弱的裕树并不能阻止她们的粗暴行为,不一会就变成了一具白绵羊。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还给我!!!”
裕树双手紧紧捂住敏感部位,像个无助的少女一样缩在角落里。
而这些褐色皮肤的土着女人,并不能听懂裕树在说些什么,在将衣服扒掉后,她们眼中就闪烁着光彩,直勾勾的盯着裕树。
而那位满脸褶皱的老婆婆更是情绪失控,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还用拐杖敲了敲裕树的拐杖。
在确认裕树的确是带把的男人后,老婆婆激动的跟身边三人说着什么,随后那三名年轻的女土着,就上前将裕树给抬了起来,一人抬腋下,一人抬腿,一人抬腰腹部位,就这么跟随老婆婆走出了简陋屋子。
来到外面之后,裕树才看清周围的全貌,只见一座座由草木搭建而成的简陋屋子,坐落在四周,就像是一个原始部落。
而裕树则被几人抬到了其中最大的建筑内,看样子应该是部落头领所居住的地方。
进去后裕树发现左右两排都各自站了六个人,全部为统一的女性,手中纷纷拿着石器长矛。
怪了,怎么这个部落里全是女性?男性都去哪里了?
难道……
一个非常离谱的想法,在裕树心中生根发芽。
那三位年轻女性将裕树放下后,就微微低下头恭敬的站到一边,而那名年长的老婆婆则单膝跪地,向不远处的王座上,说着一些裕树听不懂的话,貌似在汇报什么事情。
“×&%¥#@~”
王座上坐着一位女人,皮肤颜色跟大家一样,但眼睛却是深蓝色,脸上的图案也跟别人不同,身上不再是贝壳和树叶,而是一身性感的兽皮,堪堪能包裹住上下两个重要区域,头上则带着一个凶狠动物的头骨,那精巧的裸足旁,正趴着一只巨大的猛虎,裕树进来时还象征性的抬了一下眼皮。
看样子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部落里的头了。
部落女王听完老婆婆的汇报后,这才饶有兴趣的走下王座,来到裕树的身边细细打量着,并且还用冰凉的小脚,踩在了裕树的第三根拐杖上。
“我去,我去,轻点踩!!!”
女王一边感受着裕树的突出,一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凹陷,随后脸上才露出了兴奋的色。
“¥#@×&%~”
她转头向将裕树带来的三位女土着发布命令,先是指了指她们的某处,然后又指了指裕树的拐棍,那三位女性一愣,随后就一脸羞红的答应下来。
“啥情况???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告诉一下我这个当事人!喂喂,你在做什么!!?不要啊,我有喜欢的女孩!我们不能这样!你快把屁股抬起来!!!”
“嘶——!”
然而不管裕树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无助的看着拐棍一点点被吞噬。
裕树现在是明白了,原来生活在这个荒岛上的土着群体,居然全是女人,除了那位年长的老婆婆之外,貌似其她人根本就没接触过男性。
老婆婆在得知自己是男性后,连忙就将自己献给了女王,目的也很简单,为了部落的繁衍和传承,不然她们一族迟早会被自然淘汰。
因为在20年前,岛上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当时部落里的男性全都无一幸免,也就造成了现在部落里全是女人的局面。
一定是她们祭祀的明显灵,才会使裕树从天而降,让部落的香火得以延续。
老婆婆看着面前的繁衍仪式,双手紧扣,在心中不停的感谢图腾明。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后,那名女土着才从裕树身上离开,但是步伐却有些发软,大腿上还流淌着一些东西,就在裕树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第二名身材更好的一点的女土着又接替了位置。
这是拿我岛裕树当生育机器了!!!
“你们快走开!呜呜呜~”
直到三人都结束后,土着女王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屋里全部的人发号施令,然后裕树就又被几人给抬出了屋内。
此时外面早已天黑,月色高挂,清辉满地。
裕树被抬到了一个大型空地中心的石台上,被绑在上面,四周早已聚满了几十位部落女性,每个人手中都举着火把,将周围照的一片通亮。
部落女王则在众人的拥簇之下,缓缓来到了裕树身旁,随后向围观的人群说着什么,不一会就响起了阵阵兴奋的欢呼声。
随后众人中,有的载歌,有的载舞,还有人吹响了不知名的乐器,仿佛在举行着一场大型篝火派对一样。
女王也在这样的欢快气氛中,缓缓跨坐到了裕树上面,开始进行着隆重的繁衍仪式。
……
十五分钟后。
女王心满意足的从裕树身上下来。
就在裕树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才让裕树真正了解到他现在的处境。
只见女王振臂高呼,那围在四周的所有适龄女性,都纷纷冲向了裕树,开启了一场盛大的派对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