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树的体温瞬间降至冰点,感觉心脏都凉了半截。更多
完了。
太大意了!
自己要是能早点注意到异常就好了。
“裕树?”
河北花彩轻轻拍了拍裕树的肩膀,整个人也向裕树这边靠近了许多。
“啊!”
结果这一拍,直接就让裕树打了一个激灵,后背上瞬间铺满了一层冷汗。
呵呵。
已经开始上手了是吧?
终于露出獠牙了是吧?
b痒按耐不住了是吧?
裕树的脖子有些僵硬,就宛如失去润滑油的齿轮一样,每向后方转动一下,就会发出一道“嘎吱嘎吱”的齿轮声。
直到河北花彩那张笑眯眯的嘴脸,重新出现在了裕树的视线中。
但此时对方脸上的笑容,却让裕树觉得多少有些毛骨悚然。
“走吧裕树,我姐姐就在主卧,我现在带你过去。”
河北花彩伸手指了指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
这间主卧的房门结构很特殊,看起来非常像一扇很结实也很厚的大铁门,跟其它房间的木门风格完全不同。
使裕树心中警惕性,顿时再次拔高了几分。
呵呵,这女人还在这演呢。
肯定是主卧房间里的床又大又软,所以她打算进入主卧后在扑倒自己。
不然她为什么特意把主卧的门弄成那样?
不就是怕药效失败的时候,自己会反抗挣扎逃跑吗!
河北花彩啊,河北花彩,没想到你这次的计划居然如此缜密,居然连n B都提前想好了。
裕树对她的做法很失望,之前积攒起来的好感度瞬间荡然无存。
如果她能直接跟自己说,她就是馋自己的身子,想上自己,想骑自己,想睡自己,自己其实并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毕竟也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赏她一发浓郁的圣水又如何?
自己生气的点,其实是她设局撒谎骗了自己!
而且还是利用了自己的好心肠。龙腾 ltxsba @
这怎么能叫自己不寒心呢?
“嗯,走吧。”
裕树没有直接挑明对方的阴谋,反倒是想看看对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毕竟自己可是有‘归元’这个厉害的技能兜底,所以根本不需要惧怕她。
[啪嗒——啪嗒——]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前一后朝主卧的大铁门方向走去。
[咔嚓——]
河北花彩掏出一个很长的异形钥匙,插入主卧铁门将其打开。
随后一道道室内光线,就顺着门缝空隙挤了出来。
似乎在欢迎裕树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进屋做客。
“额,花彩前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呀~什么问题?”
“你这门……我的意思你为什么要在家中安装大铁门?
难道这间主卧室很特殊吗?”
裕树指了指面前的铁门缝隙问道。
同时眼睛也一直再观察着河北花彩的表情变化。
毕竟人在说谎的时候,还是会很容易露出一些细微的破绽。
然而。
河北花彩却只是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随后幽幽叹气道:
“因为我想保护我的姐姐,普通的木门质量太过脆弱,我有点放心不下。”
“保护你的姐姐?什么意思???”
“因为我姐姐的身体没法活动。
我怕家里如果进贼的话,会伤害到我的姐姐。”
“额……”
裕树沉默了半天,总感觉对方的谎言越编越离谱。
“你姐姐是残疾人?”
“算是,但也有些不一样,你推开门就知道了~”
“……”
裕树心中顿时无语,总感觉河北花彩正在跟自己打哑迷。
不过都已经走到这了,我倒是要看看这门后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裕树抬起胳膊向前推动,大铁门的缝隙也随之变得宽阔起来。
“这……”
裕树的眼中和表情上都纷纷浮现出了诧异的色。
“这是……”
等完全看清卧室里的景象后,裕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主卧的空间很宽敞,但里面的布局却有些简单,甚至可以形容为很单一。
一张床。
一套桌椅。
一副干净的白色窗帘。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家具和摆设,甚至连个家用衣柜都没有。
由于四周都是白墙,窗帘又是比较单薄的材质,透光效果好,所以整间卧室显得格外明亮干净整洁。
但。
以上这些通通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那张平平无的大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孩。
她的头发很长,很茂密,还有些天然卷,此时正如散开的瀑布一样,大面积铺在她的身下。
她的五官和脸型异常精致姣美,并且未施粉黛,宛如雪白无暇的冰玉一样惹人怜爱。
她的身材很娇小,并不是那种波大臀圆的S型纯欲风格,但也不是一贫如洗的太平公主。
如果硬要比喻的话,那她的身体则更像是绽放到3/1就停下来的花骨朵,整体散发着一种含苞待放的娇柔美感。
为原本单调空荡荡的房间里,平添了许多绚烂的色彩。
“好美。”
裕树下意识发出一声赞叹。
不论前生还是今世,裕树都很少有像今天这般失态过,足足被床上的女孩吸引了数秒才渐渐回过来。
裕树见过太多太多的女人,也跟海量的女人发生过关系。
她们的年龄小有大,有萝莉也有御姐。
身材有高有矮,有纤细也有丰满。
气质有纯有欲,有温婉也有妩媚。
不说阅人无数,最起码也算是个万人斩的选手,所以长相7分以下的女孩甚至都入不了裕树的法眼。
能让裕树发自肺腑认可的女人,那更是少之又少,估计加在一起,单凭两只手掌都能数得过来。
可见裕树的眼光门槛是有多么严苛与挑剔。
而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位女孩,恰恰就符合裕树的所有审美标准。
估计就算请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像画师到这来,他也会无从下笔,生怕自己的画技会玷污了眼前的美丽。
不过裕树除了被对方的颜值吸引以外,其实还有一项他非常关注的点。
那就是对方的眼睛此刻是闭合状态,宛如小刷子一样的浓密长睫毛也上下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的呼吸节奏很平稳,不大的胸脯,正随着吸气与呼气的节奏,不断变高变矮。
就好似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一样。
纯洁,无瑕。
精致,可爱。
透着一股不染尘世的灵与美。
“她……”
裕树欲言又止,似乎正在脑海中组织语言逻辑。
“她是你的妹妹吗……?”
裕树偏过头看向河北花彩,问出了自己现在最想问的问题。
“不,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
裕树张大嘴巴,感觉自己现在的思维非常混乱。
因为自己曾查阅过河北花彩的相关资料,她是巨蟹座,B型血,今年27岁。
而床上那位被她称作姐姐的女人……
怎么看都是一位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