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所有的研发项目，从里到外透着两个字，烧钱。
宣传的PPT上，几乎将这些项目吹到了天上，上线就挣钱，各个都是上亿级别的营收。
但是实际上，启明星的风控管理调研的结果，和简宁所说的完全一致。
整个工作室管理混乱，开支无度，铺张浪费，奢靡成风。
创始人不仅没有将这些钱，投入到应有的生产当中，反而大肆挥霍。
给自己买房买车，在夜场一掷千金，甚至有传言，还包养了好几个男小三。
很明显，谷晟软件是将启明星当成了冤大头。
等自己吃的满肚肥油之后，再以经营不善为由直接倒闭。
对启明星而言，投资人的钱打了水漂。
而那个创始人，却早就吃的酒满肠肥。
最后，再把锅甩给法人，自己抽身轻轻离开。
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简宁继续说道。
“现在这个项目，已经被启明星彻底放弃。”
“之前的一千万就当是打了水漂，但后续的两千万决不能再扔进去。”
“但现在的难点就在于，我们已经和谷晟软件签了合同。”
“而这份合同里，没有对谷晟软件进行任何实质性的约束。”
“按照合同，只要谷晟软件递交过来的项目，完成了三轮内测，并且内测的反馈结果符合标准，我们就要注入资金。”
“现在，谷晟软件已经完成了软件的封包，一个月之后就要递交上线，进行内测。”
“所以，周升。”
“你要做的，就是为公司止损。”
听完简宁的话，周升沉默了。
身边的顾含，也摩挲着下巴，皱起眉头。
作为投资领域的人，周升与顾含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合同的内容上，存在着相当夸张的漏洞。
谷晟软件完成封包，上线进行内测之后，看反馈的结果。「请记住邮箱：ltxsba @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如果结果好，便加大力度继续注资。
表面上看，没有问题。
可实际上，却有相当的操作空间。
软件一旦封包上线，就算做出来的是一堆垃圾，谷晟软件也可以悄悄的花钱买量买好评，将数据做好。
而想要逆向追查这些数据的源头，十分困难且极耗时间。
等这边调查结束了，钱早就被谷晟软件给吃干抹净。
就算要告，回头也是法人背锅，创始人全身而退。
而对于启明星而言，想要挽回损失，只能强行将软件推出去。
但这种做法的结果，也只能将亏损继续扩大。
如果要换其他工作室接手，其后续的投入又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个项目，已经不能用难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三路全崩，门牙塔被拔了之后，对方还带着龙魂和大龙BUFF，以及三路超级兵来强压水晶。
而周升这边，只能用落后一万经济的破烂阵容去对抗。
翻盘简直比逆天还难。
你就算让大飞老师过来，手也得抖啊！
讲完了全部内容之后，简宁高跟鞋轻轻一蹬，转到周升那边。
“怎么样，有信心吗？”
周升揉了揉眉心，叹息摇头。
“很困难。”
“现在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我可以试一试。”
“总之，我要去工作室看一眼实际情况。”
简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服。
掏出手机，给司机发了一条信息之后，便按灭后放进兜里。
“很好。”
“一会儿，我会带着你们去一趟工作室，以定期视察为由，让你们看看那里的实际情况。”
“也算是帮你们撑撑场面，咱们启明星的人，可不能让那帮混蛋给欺负了。”
“至于后续怎么处理，就全权交给你们了。”
“你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
“一小时之后，地下停车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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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间。
周升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热水，聚精会的翻看着谷晟软件的文件，思考着这个项目该如何处理。
和简宁那不能说出口的关系，以及昨天夜里沈莺那突如其来的变化，都没有影响到周升对工作的专注。
女人的事情，工作之后再慢慢考虑。
只要他在工作，就一定要全贯注。
否则，那通往摩天大楼的门，绝不会为他而开启。
只是，专注归专注。
简宁给他的这个项目，实在是一言难尽。
脑细胞都阵亡了一大片，也没想出一个好主意来。
周升放下文件，揉了揉眉心。
想着去个凉快的地方吹吹风，放空一下大脑。
这时，身后的门被打开，还没见到人呢，那股淡淡的柑橘香味就飘了进来。
不用看都知道，是顾含。
“嘿嘿~”
“臭大叔，我们又见面啦１
“新晋996打工人顾含，向您报道！”
“从现在起，我将作为您的助手，协助您完成工作１
周升轻笑着转动身体，然后看到了端着两杯星巴克的顾含。
顾含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只要和她在一起，看到她那发自内心的笑容，任何烦心事都会消散。
刚接手烂摊子的烦闷，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喏。”
“这杯香草拿铁给你，我要焦糖玛朵。”
“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啦~”
将咖啡放到吧台上，顾含托着裙摆，坐在了周升旁边。
清新的系带高跟鞋踩在高脚椅的脚蹬上，双膝并拢，微微倾斜，有一种内敛的淑女范。
无色透明的丝袜，让她那曲线优美的小腿，看起来有一种朦胧的尼龙质感。
阳光洒在上面，就像结出硕果的多汁香果一样。
让人忍不住心动。
真想好好摸一下，认真把玩。
“话说回来。。。。。。”顾含手指戳着可爱的脸蛋，歪着头。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助理了，以后不能再叫你臭大叔了。”
“得叫你师父才行了呀！”
顾含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挪动高脚椅，凑到周升面前，嘻嘻的笑着。
“那么，师父，您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周升哦了一声，问道。
“什么啊？”
顾含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当然是成人进修的事情呀！”
“当初你不是说，只要我交学费，就能教我摸鱼技巧，让我成为资本家眼中的梦魇吗？”
“现在我正需要这个技术！”
“所以，师父，请速速教徒儿摸鱼技巧１
周升笑着，弹了顾含一个脑瓜嘣。
“呀１
“干嘛呀，师父！”
“很痛的１
顾含嘟囔着小嘴，不满的嘀咕着。
周升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说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什么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