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九十年代刑侦日记 >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向景的眼角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下,“没有吧,没有听她提起过。”

    “有暗恋她的人吗?”

    “她长得漂亮,身材好,又会打扮,追她的人很多,但是没有听她说过喜欢谁。”

    “江莹呢?”

    “她……长得一般,二十七了,还没有结婚,她家里经常给她安排相亲,总是相不到合适的。不是她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她。”

    “名字里带有羽字的人,你认识吗?”

    向景的表情僵了下,随即摇头,“不认识。”

    顾放细细打量她,向景跟傅萍萍的年纪差不多,长相清秀,皮肤很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很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可惜,顾放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提问时硬邦邦的,“在厂子里,谁跟傅萍萍走的最近?”

    向景依然摇头,“对不起,我胃很痛。”

    顾放深深看她一眼,对沈星言说:“我们再去问问别人,谁的名字里带羽。”

    第70章、诡案(十)

    两人走远,向景盯着他们的背影,腰板缓缓直了起来,眼神阴郁。她回头看看门口,有民警守着,又转过头去看顾放,眼底翻涌着波浪。

    忽然有民警回来,走到顾放跟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顾放突然看了过来。向景的神情一怔,又捂着腹部,弯下了腰。

    眼前出现一双脚,穿着白色旅游鞋,鞋上纤尘不染,就连鞋带都是干净的。

    向景抬起头,撞进去一张笑脸。

    沈星言端着一次性水杯,手上戴着手套,“你胃疼,要不要喝点水,会好受点。”

    向景接了过去,“谢谢,你不跟顾队长一起?”

    “走访了几个人,我不耐烦,我只是法医,又不是刑警。”沈星言颇有几分不耐烦,还皱了皱眉。

    “我以为你跟顾队长一样。”

    沈星言摆手,“那没有,我是临时被拉来当壮丁的。”

    向景扯了下嘴角,喝了口水,肚子里突然咕咕叫起来。

    沈星言惊讶,“你没有吃饭?”

    “本来打算去吃的。”

    沈星言像变戏法似得,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苏打饼干,“我看还有一会儿才结束,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向景盯着饼干,没有吭声。

    沈星言塞到她手里,“吃吧,没有毒。”

    向景说了声谢谢,撕开包装,拿了一块出来,是咸味的,很酥脆,比她平常吃的好吃,“你们做法医的工资高吗?”

    “生活够的。”

    “肯定比我们好,我们累死累活做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我的胃还不好,要经常吃药。”

    “去医院检查过吗?胃病可不能掉以轻心,很容易转癌的。“

    向景愣住了,“不能吧,我只在小诊所看过,医生说是胃炎,让我吃药,每次吃了就好几天,过几天又痛。”

    “为什么不换个医生?”

    “已经熟悉了,他也清楚我的病症,懒得换。”

    “你家住哪儿?离厂子远吗?有几个人说他们离家还挺远的,要很早起床。”

    “我还好,骑车五六分钟。”

    “跟爸妈住一起?”

    “我爸很早就去世了。”

    “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他死了很多年,我已经不介意了。”

    看她吃完饼干,沈星言把她手上的包装袋拿走,塞到了口袋里,看她怔了下,解释道:“不能乱扔垃圾。”

    向景笑了笑,直起了腰身,看来胃痛的症状缓和了很多。

    ……

    江胜宇那边已经走访完了,他跟顾放汇报情况。

    江莹和傅萍萍是同时到香料厂的,两人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从去年八月份开始,两人突然不对付了,而且江莹故意跟傅萍萍对着干。还到厂长面前告过傅萍萍,说她安排活不合理,给别人安排轻巧的活,给自己安排重活。

    为此,傅萍萍还被叫到厂长办公室谈过话。

    “厂长怎么说?”

    “厂长说确有此事,可是他觉得是两个女生间的打打闹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傅萍萍要求调走江莹的事呢?”

    “也一样,他都没放心上。”

    顾放看了厂长一眼,他还蹲在傅忠身边,说的唾沫横飞,像是在开导。

    江胜宇道:“这个厂长可够粗心的,要是他调走一个,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

    顾放没有吭声,他皱着眉想了会儿,道:“去年八月份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了吗?”

    江胜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吧。”

    “向景去年八月份到的包装车间。”沈星言突然插话道。

    “向景?”顾放不着痕迹地扫了向景一眼,后者正在盯着某处发呆。

    沈星言道:“事发经过只是向景的一面之词,事情到底是不是如她所说,我们并不知道。”

    “你怀疑……”江胜宇说了一半,咽下了下面的话,低头翻看笔录,“傅萍萍和江莹闹掰后,和向景渐渐走近,有的时候,傅萍萍还从家里带饭给向景吃,她怜惜向景家境不好,还有胃病,对她多有照顾。”

    江胜宇拍了下脑门,面露惭愧,“我没有联想到其中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