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劫起从白蛇开始》（10）
2024年9月28日
【第十章：寻死之人】
【任务结束】
光幕消失了，就如同出现一般突兀，一般迅速。最新地址ltdz�o
如同电子程序指令一般的用词？
能够计算人的总生命值？
数据化？
徐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毕竟这些都是额外的细枝末节，真正重要的不是这些。
他仔细回忆了下行伍生活中的传闻，才缓缓开口道：「秦卿，你听好了。这所谓的焚心糜情散，是邪修炼制的合欢迷药，能让人保持清醒的同时彻底激发性欲…………不做就死。」
秦卿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牙关咬紧，拳头紧握又放松，问道：「那……那该如何解姐姐身上毒？」」
徐玄眉头紧锁，沉默许久，才沉声道：「还能如何？不间断地做，不断刺激排解欲望，才能缓解药效直至彻底消耗药性。否则药力会不断堆叠…………甚至有可能经脉寸断而亡。」
秦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你骗我！」蛇女爆发出徐玄见她以来的最高音，连蛇牙都猛然刺出！
「你胡说！你就是为了贪图姐姐的身子！」
正常情况下的男性对人彘不会起性欲啦傻瓜蛇女……
深谙演绎之道的徐玄面不改色，张开双臂，全无任何防御的姿态：「不仅如此，而且必须有足够的灵气灌入阴宫，你若是觉得我在撒谎，意图染指你姐姐，那就动手！」
——要杀我吗？
——那便动手。
秦卿再无怀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向躺在床上，被剜走双眼、砍断四肢的姐姐素衣，既无泪，也无言。
素衣此时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和轻哼，显然还没有恢复神志，她的小卿妹妹，麻木地凑上前去，用脸颊上的蛇鳞贴在这女人额头上，感受那肌肤下的滚烫。
就如同乱世秋日里的无根野草，被野火烧灼升起了浓烟。
蛇族半妖罢了。
筑基罢了。
不过是命运的野火随意扫过的枯草，连相互缠绕的机会都不曾会多上一刻。
徐玄站在旁侧，看着这姐妹情深的场景，心底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听素衣的呻吟声渐渐转为嘶哑迷乱的娇叫，边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重的气氛：「我年少时曾在梁家军中当差，见过人用这药，你姐姐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做决定。」
秦卿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她看向徐玄，咬了咬牙，低声道：「徐玄，能否请你？」
徐玄明白她的意思，便点头：
好。
…………
秦卿强忍着泪水，轻轻托扶起素衣。
徐玄缓缓脱下外衣，露出布满伤痕的精瘦身躯——梁家军行伍里多的是一身伤痕的白发老兵——他的目光扫过秦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随后，抬手指向门口，语气坚决：「秦卿！出去！」
他缓缓向前迈了一步，双手轻柔地托起素衣的身躯。同时，他用眼神示意秦卿稍稍退开，给他腾出空间。秦卿虽然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默默顺从，离开了医馆，在外面一屁股坐倒。
静观明月、乌云与呼啸。
起风了。
…………
徐玄自认是个正常人。
从他一个成年男性的正常视角来看，蛇女素衣不应该勾起他的性欲：——她浑身赤裸，不着片缕，身上还有没来得及洗去的泥土。
——她蒙盖着纤细骨骼的柔软肌肤，在媚药催发出的汗汁浸透下，显得无比剔透纤细，但那只是残余的些许肢体：素衣想来曾有过那么完美、纤细、白皙的枝杈，只不过被那女声所代表的买主，粗暴地截断，若是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还能看到那缝线下渗出的些许黄色脂肪。
——她那蛇族特有的细弱、灵巧的腰肢，仿佛一摧即折、盈盈一握的细嫩纤腰，因为被多次反复殴打，已是青紫交加，层叠密布，被氤氲汗水浸透，渗着焚心糜情散特有蜜香。
——她和秦卿一般无二的平坦胸怀上，原本粉嫩的小小乳晕此刻变得鼓胀，淫靡敏感的粉嫩肉粒胀成了濒临爆裂边缘般的刺目赤色，甚至已经快要演变成了充血过度般的暗紫色，仿佛用力挤压便会凄惨地爆裂开来般。
——她过分的消瘦，那肋骨、肩胛、锁骨和下胯都隐约可见，药物冲刷之下，更是隐隐透着粉，就如同那些和尚唱诵的红粉骷髅般。
——她一袭青丝被粗暴地胡乱剪碎，堆在头上宛如杂草。
——她眉目凌厉，琼鼻高挺雪白，却被剜走双目，就如死了般的头颅眼眶般漆黑幽深。是的，无论如何，徐玄都不应该起性欲。
是的，就像那天见到那个被剥光衣服砍断四肢的襦裙女人般，不该起性欲。
是的。
经受过现代道德教育，曾如无数普通人般诞生、懵懂、开悟、死亡的徐玄，陷入了虚伪、疯狂、卑劣、狂热的包围。
他有欲望了。
轻咬了下素衣那密布缝线口，还有血腥味残留的细薄嘴唇，然后便是轻吻。
素衣反射性地后退，被砍断的四肢做着无用功试图推开他。地址发布页
可终究是无用功。
然后是修长白皙的脖颈，轻吻而下。
再则是布满伤痕的肚腹，在徐玄看来，反而美好又充满了生命力，轻轻揉动，注入灵力，刺激穴位，反倒是激得素衣开始颤抖，嘴中发出无意识的，代表舒适的呻吟。
意乱情迷，她的胯部便随之大张，残存的双腿彻底暴露，身躯其下少毛的阴户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仿佛在等待徐玄的临近。
那便进吧？
赤裸着身体站在床旁，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
还是等下，再给这个饱经痛楚的异族女人，些许安慰……
欺身上前，让素衣依在自己怀中——徐玄这才发现这蛇女姐姐身板居然还比妹妹秦卿还要小一号，也不知是不是未穿衣服的缘故——左手手抓住素衣堪称干瘪的臀瓣，轻柔地揉捏着，右手则深入林径，微微颤动。
让她有些缓冲吧。
徐玄不由得乱想起来：若那日那女人也是落在自己手中，他能否忍耐到现在这般温柔？
不去想了。指尖忽然传来些许阻碍，徐玄略有惊讶，随后亮出肉棒，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就尽根没入紧窄的小穴里，用力刺入！顶得她惊叫连连！
这时就该死死搂抱住那蛇女，右手搭在她头上，轻轻拍打。
「淫贼……」无力的女声从胸膛中传出，素衣竟然清醒了过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
灵力混着淫液突入子宫，和宫底粗暴而亲密地冲撞在一起，再叠加焚心糜情散的功效，不消片刻便把嘴里咒骂着「淫贼」、「畜生」的素衣不完备了。
胯部向下猛压，整根硕大的肉棒稍微蓄势，顷刻间便又一次银枪般贯穿了素衣的蜜穴，让这位嘴已经硬不起来的女人，在汹涌的快感之中猛地潮喷了出来。
她只能勉强用沉默来对抗，但无济于事。
接下来是更为细密的攻势，他粗长坚硬、似烧火棍一样的肉龙来来回回在素衣白皙淡粉的玉蚌之间进出，却并不一下直接顶到敏感的子宫深处，而是带着一点挑逗的意思，用有些弯曲的肉茎龟头缓慢地去剐蹭着她的穴壁媚肉，让层层叠叠的肉褶与肉棒尽可能地黏在一起。
昔日无操无战，他的梁家军同伙们就喜好嫖娼，夜宿多日后往往对着徐玄这个年轻后生吹嘘，那些所谓的春闺技艺、鏖战之法。昔日屠戮，不愿多做杀戮，不曾用得上，今天便用个痛快吧。
他粗圆的菇头次次顶戳女人的花穴、看起来不深不重，实则快感已经酥入素衣的玉骨，让她整个人都在徐玄怀中那迅猛地抽插下轻颤，娇躯也跟着泛起一层惹人遐思的透亮玫红。
「嗯……哦……啊！」
素衣咬紧牙关，忍住不发出娇吟和求饶，但这更加刺激了徐玄——那个襦裙少女，当日在游击的账内，也是如此这般，一声不吭。
哈？
哈！
徐玄闭上眼睛，他知道，现在自己必然是双眼赤红，宛如恶鬼。
左手扶着女人柔软的腰肢，右手向下摩挲，滑到那两团被自己胯部硬是撞得颤出臀浪的窄小瘦屁股上，随后下身再度用力，不再似之前那般挑逗一样，而是更为直接沉重地把龟头抵在了花芯上。
强健的腰腹几乎一刻不停地撞击着女人粉嫩结实的胯部，发出接连不断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宛如铁锤般一次又一次的敲打白瓷。
粗硕的肉龙反复顶开湿漉漉的蜜唇，抽离之际又带出大片大片透明黏稠的清水儿，更有不少直接粘连在青筋虬起的肉棒根处，随着下一次更重、更狠的撞击而覆在蛇女的阴阜上，显得分外淫糜。
「嗯……哦……啊！」
依然是抗拒，对。
是的。
是的~
徐玄似乎将身体的重量都压上了一样，一挺粗腰，就将他那狰狞昂扬的怒龙顶到了蜜洞更深的地方，像是要把她已经被肏的有些糜烂的花芯都给捣碎一样，挤开朱圈、直直冲到子宫里去！蜜洞随即紧缩，缩到不能再小，在感受那炽热的灵力与直接的暴力。
胯部的冲击、小腹与小腹的紧密相贴、湿泞蜜穴被那根粗长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彻底贯穿，以及那近乎撕裂的最后一插。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法维系自我清明，身子胡乱扭动，在接踵而至的肉欲高峰中尖叫破功！
再也不能忍耐，再也无法隔断，再也不得保留！
再，就是决堤般的窜出的阴精花液！足足二十息的潮喷！
结束后，她毫无尊严与矜持地歪着头，两片柔嫩的阴唇也跟着微微外翻，足以证明她这一次泄的有多么痛快。
但是焚心糜情散的恶毒功效显然还没有散去，徐玄用灵力附在掌中，揉压她的下腹，仍是有灵力的反应，显然是还残余不少。
此时土腥味漫入房中，天边传来雷声，随即便是响亮的、淅淅沥沥的声音——想来该是又一场彻寒的秋雨吧？
但那不是雨，徐玄嗅了嗅鼻子，尿骚味太重了。
房中只余下沉默。
「秦卿，」徐玄最后还是决定打破沉默：「后屋有袍子，你先将就着穿一下吧。」
紧锁的窗外传来唯唯诺诺、含含糊糊地回应声，
或许是被看破偷窥后放下了戒备，也或许是被着糜烂的情欲感染，刚走没几步声响，就是一声入骨的娇嗔，然后就是一股恶臭传来。
徐玄感慨，一个气质锐利的侠客风美人，已然是被命运折磨成了，看人春戏会高潮到失禁的狗隶——旧陆就是如此赤裸裸地唯力量为尊。
「是……小卿吗？」缩在徐玄怀里不时软绵绵挣扎两下的素衣忽然愣住了：「小卿，来救我了嘛？」
嗯？
这素衣？
这是听见我的话了？徐玄大为惊讶，他仔细看去，那双耳朵还留着血渍，就是被戳穿了啊？
「你能听见我说话嘛？」
素衣的抵抗和挣扎开始减弱。
「……能大声些嘛？」
素衣依然沉默。
徐玄笑了，把她扶正，就好似她仍然还有双腿般端坐在桌上：
「我与秦卿的相识，说来话长，我会让你妹妹一五一十都给你说清楚，现在，排毒工作还没有结束。」
…………
又是半个时辰过后，徐玄把骨头都酥软成了豆腐的恐怖美人放在另一处干净的病床上。
身披长袍的秦卿赶紧步入屋内——徐玄已经告诉她姐姐的听力康复了。
那就……太好了！
「是……小卿吗？」
「是我！姐姐！」
秦卿咧开嘴笑着扑到素衣身上。徐玄穿好衣服，深知此时不是他开口的时候，便施施然走出医馆。他抬头望向乌云已经遮蔽了星辰、月亮，雷声由远及近，愈发频繁，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徐玄静静伫立，任凭夜风拂过发梢。
将隐秘留给身后两个被命运随意折磨戏弄的女人吧，让她们在这短暂的宁静中互诉心伤与窃喜。
系统也有新的发现和问题需要他来思考。
与素衣元神结合后，系统再次给与了反馈，现在素衣作为和自己结合过的异性，身体各项指标数据一览无余，给与自身的增幅也是清晰可见。他现在需要仔细阅读一番。
【当前交合者：素衣】
【当前好感度：20】
【好感度评级：仇人】
【当前交合获取加成倍率：0】
【你与素衣交合了一次，获得青铜级si能力改造人劣质改造用血统磁带x1，无倍率加持】
【你与素衣交合了一次，获得获得黑铁级道法经验磁带x1，无倍率加持】
【你与素衣交合了一次，获得青铜级匹白剑术经验磁带x1，无倍率加持】
【你与素衣交合了一次，获得青铜级水月溵溜术经验磁带x1，无倍率加持】
哦，仇人是吧，正常。
我不被当成变态就算好了。
【姓名：素衣】
【种族：t-a03828世界蛇人族与人族混血】
【当前实力评级：lv0（注：根据单位时间内对物体的破坏力决定，目前弱）】
【智：lv3（注：思考和处理信息的能力，目前为有学识）】
【力：lv1（注：举起承受重物的能力，目前较弱）】
【速：lv1（注：在常态地球环境下移动的能力，目前较弱）】
【耐：lv4（注：抗击或身体恢复的能力，目前为可再生）】
【法：lv2（注：向体外释放能量的能力，目前为可通过接触释放能量）】
【斗：lv2（注：徒手搏斗的程度和战斗能力，目前为一般）】
【种族特性（蛇之半妖）相较于纯血妖族对法术道术武术知识接受力与理解力略强，身体素质自然亲和情欲弱；相较于纯血人族，身体素质自然亲和情欲更强】
【个人血统特性：（水灵根—天品）水系相关修真、魔法的修炼速度相较于杂灵根个人速度较快】
【技能特性：（修真—炼气五层）树苗中空，已然烧入骨髓，无法再进一步修行】
【个人血统特性：（si能力改造人—劣质）可凭借脑内精神力获得基础的「burst」、「trance」、「rise」能力，并通过锻炼获得「nova」】
【技能特性：（si能力—「rise」）消耗脑内精神力，让人体的感觉机能、肌肉力、治愈力提高】
【性格标签：坚韧、顽固、忠诚、对爱贪婪不愿分享（注：可变化）】
等下！
常年累月的修真生涯，让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素衣身上的天品水灵根属性！
他不禁暗自惊叹，那等水灵根之纯粹，远胜自己这杂灵根不知几何。只可惜撞上了凉州军团，素衣修为尽失，从秦卿说过的筑基九层直接跌落到了炼气五层，还被系统直接评价为「无法再修行」！
再看另一行，si能力？
「rise」？改造人？
徐玄站在医馆外，望着夜空沉思。
他回想起与秦卿相遇的短短两天，心中不禁泛起疑惑：首先是那神奇的程序化法术，他见过梁家军的游击们用过类似的自动化法宝，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赛博朋克」风格的运行法术！与他所知的传统修真体系大相径庭！
更让他困惑的是si能力和「rise」？
这些陌生的英文词汇代表着何种力量？他在军中服役多年，却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超能体系。它们与修真、魔法又有何关联？
另外……素衣比她妹妹是不是强了太多了？
徐玄仔细阅读着素衣的数据面板，不禁回想起之前看到秦卿的信息时的情景。他记得当时秦卿的面板上只有寥寥几行简单的描述，完全没有像素衣这样详尽的【个人血统特性】和【技能特性】介绍。
……甚至连最基本的灵根信息都没有提及。
徐玄不由得暗自比较：如果说素衣是一个已经转职、加点有路，装备精良的高级角色，那秦卿就像是刚创建的新手，连基础属性都没点满的白板小号。
凝视着面前的两个数据面板，徐玄眉头紧锁。
他的内心翻涌着疑惑和不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素衣的面板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让他目不暇接，而秦卿的面板却简单得令人咋舌，这巨大的反差让徐玄心中警铃大作。
这巨大的差异？
……徐玄心中疑惑丛生，他回想起曾媒婆信誓旦旦地说秦卿是双灵根修行者，当时自己还挺满意，以为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道侣。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谎言——系统明确说明了秦卿连灵根都没有！徐玄感到一阵愤怒在胸中升腾，车船店脚牙，真是藏污纳垢，尽是些满口谎言之辈！。
呼！冷静，要冷静，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徐玄仔细回忆与秦卿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傻乎乎的女人说起自己过往时的神情，语气中透露出的骄傲，似乎不像是在说谎！当时她还微微挺了下并不存在的胸，很骄傲的样子！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秦卿的数据面板上，系统明确显示她连灵根都没有。
蹊跷啊。
是他们刻意故意欺骗了我，还是说，秦卿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没来得及细想，屋内忽然传出一声断喝！
「我说的很明白！杀了我！」
早有所料的徐玄叹了口气，回身走回屋内，此时秋风混着牛毛细雨，顺着刮来，土腥味浓重。
【彩色：最高等级】
【素衣的愿望：从悲哀的世界中解脱】
…………
步入屋内，只看到被摧残到不忍直视的蛇女素衣在嘶吼，而她的义妹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如何安慰如何辩解如何驳斥，以至于眼神投过来求助于徐玄。
采花贼、现行犯徐玄只能摇头，表示你多想想别指望我。
再者，现在自己说话那不是纯添乱？刚才听完自己解释，回应他的只有杀人般的眼神。
就如同蛇在死盯着猎物。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素衣的声音非常沙哑，显得精力全无：「我已经……已经失去了一切，修为也好、贞洁也罢、坚持啊都完了……」
秦卿死死抱住她姐姐的腰：「姐姐！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能丢下我！咱们当年说定了的！永不分开！」
素衣挣扎着想摆脱，却被秦卿死死攥住。
她苦笑，尽管这笑容在缝线痕迹和空洞双眼的衬托下，显得阴森异常：「小卿……我已经……不成人形，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秦卿哽噎：「姐姐！求你……为了我……活下去，没有你，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连动一步都不行……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素衣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秦卿急忙说道：「姐姐，别这样说！」
「我们去找蛇族的那些长老！那些金丹、练傀儡的！他们一定有办法修复你的身体！只要有钱！有灵石，我都帮你寻来！」
素衣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卿……我又如何不知，可……那都是天价……我已是废人，单靠你，又哪里付得起……」
秦卿不甘心地说：「可是，或许能呢……」
素衣打断了她的话：「不是那么简单的，小卿……让我……安静地死去吧……我已经……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了……」
徐玄看着这一幕，心思狂转。
一瞬间过后。
他最终还是从怀中掏出一枚造型普通、色泽普通、十字章，放在素衣枕旁——就当我侵犯你的赔偿吧。
「秦卿，」徐玄轻声说道，「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物，说是某处秘境中留下的，谁佩戴，谁死后就能重生……或许会起作用的。」
秦卿闻言，只是笑笑。
她看着徐玄手中那全无任何神异之处的小玩意，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姐姐，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你哄我，就别用这么拙劣的小手段啊……傻瓜阿玄。素衣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容：「小卿……答应我……让我……重新开始……回归蛇母的怀抱，再度轮回。」
秦卿浑身颤抖，她一步一踉跄，找到之前用过的短刀，手不停地发抖。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秦卿哽咽着说道，手中那利刃缓缓靠近素衣的心口。
素衣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小卿啊，不要难过，总归好过给那些人亵玩，这是……解脱……」
徐玄站在一旁，默然看着一切，看秦卿手起刀落。
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在素衣苍白的皮肤上绽开一朵妖艳的红。
就像。
一朵花。
短刀刺入心口的那一刻，秦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蠢蛇女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徐玄蹲下身，拦住她消瘦纤弱的双肩，将秦卿毫不费力地搂紧，瘦弱的病态美人再怎么刻意逞强，外壳下也是孱弱的。
泪眼朦胧中，秦卿向怀里拱了下，她看向徐玄，亮出小小的蛇牙，竟然是笑了——「阿玄，我们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