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管教(09)
2024年9月20日
(九)
枫说过太太反对早恋,但我发现太太反对的并不是早恋,而是和不合适的人早恋。最新地址
太太带回了那个传说中医院高干的女儿,跟枫说,我跟她妈怀你们的时候就商量好了,生出一男一女就订娃娃亲,你帮她补补课,好好处处。
枫很温和地教着,和当年对我的暴力教学格调迥然不同。
我很嫉妒。
才想起来如果不是休了学,我现在应该也在读这些书。
可我却沦为伺候人的小女仆,每天尽忙活买菜刷碗拖地板的事。
枫一辈子不要我,我就当一辈子女仆么?没有人同意我和枫在一起,连枫都不同意,只是我一厢情愿死赖着罢了。
继续赖下去,也许只会等到有一天枫娶别的女人过门。
罢了,离开吧。
我不想辞行还要说谎话编借口,便决定深夜不告而别。
本想给枫留下封信什么的,可揉皱了无数团信纸,最终只折了只空白的千纸鹤,一个字也添不上去。
我很想解释那一晚我只是骗了枫,顶多算精神出轨,肉体上还是贞洁的。
可我的贞洁却更早就被林凯毁了,这样的解释自己都觉得苍白孱弱多此一举。
夜雨倾盆,雷电交加.从决定离开那一刻开始,我的眼泪就没有停过,延期一定会被察觉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拉着箱子走进雨里,两个箱子,便再没有多余的手撑伞,冰冷刺骨的雨水瞬间把我淹没。
深夜的马路属于我一个人。
我在雨中放肆地嚎哭,像一个疯子。
突然一阵温暖从身后袭来,把我环抱。
雨打在脸上什么都看不见,可我就是知道那是枫。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的酸楚登时决堤,酸得站都站不住。
我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后背感知到他的抽泣。
滂沱的大雨中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各自哭泣。
直到险些被一道闪电噼中,枫才拉着我回到屋子。
「果然秀恩爱遭雷噼啊。」
枫把箱子拉回我的房间。
我别扭地杵在厅里不肯进去。
枫拿了条大浴巾出来把我盖住,说先擦干了换身衣服别感冒,然后别过头打了个喷嚏。
我不搭理地蹲下抱住膝盖瘪着嘴掉眼泪。
「你不换,我帮你换。」
枫强行把我打横抱到卧室,拿浴巾包住我湿漉漉的脑袋揉搓,然后要解我的扣子。
我抓着扣子不让他解。
枫并没有如我想象中掰开我的手指,而是一手绕到我后脑勺,一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按到他的唇吻上去。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就迷煳了,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全被脱了。
枫扬着单边嘴角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我很气愤,扑上去报复性地剥他的衣服,反正他的衣服也湿透了,久了会着凉。
枫配合地让我剥着。
我剥完了才想起来这是我房间,没有可以给枫换上的衣服。
我迅速地找出一条睡裙穿上,很拽毛地对枫说,你讨好我,我才去帮你拿衣服,不然你就自己裸奔。
枫笑着走近我:「怎么讨好?出卖色相行不行?」
「当…当然不行,谁,谁要…」
一下秒就被枫的唇吻复盖…陈姐夜里起来上厕所,发现地上是湿的,水渍一路从大门延伸到楼上我的房间,便抬手敲门。
正在床上缠绵着的枫和我顿时脸色大变,我慌忙把睡衣套回去,枫和众多偷情的男人一样把地上的湿衣服摞起躲进衣柜里。
然后我强装镇定地去开门,不禁感慨怎么每次都是他没穿衣服所以要我去开门。
「陈姐,什么事?」
我努力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
陈姐很严肃地,打开灯,一把推开我往房里走,目光如炬地扫视一周后径直走向衣柜,一把拉开了柜门。
枫还保持着钻进去时屁股朝外的姿势……
陈姐尖叫。
「你你你,你竟敢把男人带进梁家来偷!」
陈姐捞起鸡毛掸子就抽我。
枫出来拦在我面前:「陈姐,是我。」
于是我们双双跪在太太面前,我穿着睡裙,枫还什么都没有穿。
「说,怎么回事。」
太太一拍桌子。
我低头看向枫,他也没有作声。」
太太挥起鞭子就抽,我第一次尝到太太的鞭子,比陈姐打疼得多。
「妈,是我强迫她的,她也是没有办法。」
枫膝行两步挡在我和鞭子之间,把鞭子被成功吸引过去。
鞭声在耳边一声声炸响,没疼在我身上,却抽得心里生疼。
「太太,是我勾引少爷的,少爷他只是个正常男人。」
我也爬几步挡在枫身上。
「陈姐,把她赶出去,梁家没有这样的佣人。」
陈姐强行把我拖到大门外,砰一声关上大门。
「太太,您别打少爷,都是我勾引少爷的,要打打我。」
沉重的鞭声不停传出来,我焦急地拍着大门。
门一开,两个行李箱被扔出来,还有这个月的工资,陈姐一脚踹飞试图钻进门的我,重新锁上了大门。
我赤脚绕踩着湿漉漉的泥泞爬到窗台上,窗户有防盗我进不去,但透过玻璃我能看到枫的身形,再鞭子底下已经伤痕遍布。
我哭叫着拍着窗玻璃,只唤得陈姐过来把窗帘拉上。
我蹲在窗台下瑟瑟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亮时有人抱起我,是林凯。
我说你放开,我不走。
林凯说你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了?你不跟我走,我就踹门进去把里面的人全打一顿。
我登时就萎了。
林凯把一身泥泞的我用外套裹住,放到干净的豪车副驾上,发动开走。
我把脸贴在冷冰冰的车窗上。
「林凯,放我回去好不好。」
「你再说老子宰了他。」
「……」
在林家被关了一天一夜,林凯派了两个女仆24小时盯着我,连上厕所都跟着,刀子剪刀全部收起来防我寻短见。
我翻遍行李箱,找出一瓶花露水喷雾和一卷透明胶。
一早林凯来看我时,我站到沙发上说,林凯你过来。
然后在林凯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叫她们出去,远离这里一百米。」
「照夫人说的做。」
林凯的双眼登时变得亮晶晶的。
打开窗户看着她们走远,关上窗子靠近林凯,然后对着他的眼睛猛喷花露水。
林凯大叫一声捂住眼睛,我立刻用胶带把林凯的双脚双手缠起来,绕了十几圈绑成一个木乃伊,还特地在嘴上也贴了一块。
还拿床上的草席把他包起来,用两根皮带扎紧。
然后一熘烟跑出林家,打的。我足足等了十分钟一辆过路的出租车都没有,只有一辆挺眼熟的车子停到我面前。
「美女,要搭车么?」
车窗摇下,林凯咧着嘴笑。
「你怎么这么快?」
「我要是真能被几圈胶布困住,就别在道上混了。你以后想绑我就绑,能不能不喷眼睛,不过亲还是要亲的。」~「你故意让我绑的?」
「我觉得你绑得挺兴奋,就没忍心打断。」
「那你出来干嘛,继续演啊!」
「这条路上拦不到车的,我得给你当司机啊。」
「你不反对我回去?」
「当然反对。我只是带你过去转转,反正有人不让你进门,咱可说好了,人家要还不让你进你就跟我回来,不许让人欺负。」
「林凯,谢谢你。」
「不客气,把我当成你男人就行。」
「……」
「不对啊,他应该是在这个时间段出门的。」
我守在枫上学的必经之路上打算堵他。
「是不是走早了,或是病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我陪你去。」
「不许动,原地等我!」
林凯去十有八九会挑事,可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关住他的东西。
看到林凯的运动鞋,灵机一动。
「把鞋带解下来给我。」
「干嘛?」
「快点。」
林凯没再说什么抬脚解下鞋带递过来。
我用鞋带把林凯的双手在身后反绑。
「没用,困不住我的。」
林凯摆出很典型的欠扁嘴脸,身体顺从,言语挑衅。
「你乖乖待着,自己挣开,我可就不跟你回去了。」
「那不动的话,有奖励么?」
「你要什么奖励?」
「一个吻。」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早上不都亲过了么?」
「不行就是不行!」
早上那个是权宜之计。
林凯的手臂开始山峦起伏,鞋带发出濒死的惨叫。
「行!」
没人规定权宜之计一天只能用一次…窗子开着,我猫到枫家墙下,偷偷往里望。
陈姐正从楼上下来,端着托盘。
「太太,少爷还是什么都不肯吃。」
「让他饿着,我看他能挺多久。」
看来枫是在房间了,我猫出来跑去买了袋食物绑在手腕上,手脚并用爬上屋子旁边的大树。
踩上离枫窗子最近的粗树干,折下一条树枝去捅枫的窗户。
窗户打开,枫吓一跳,说你快下去,爬这么高太危险了。
我把塑料袋丢过去,说我给你送吃的。
枫精准地接住,往里一丢,继续要求我下树。
我试了试树干的硬度,伸平双手颤颤巍巍地顺着树干往枫的窗子走。
枫不再说话,等我走近时一把抓住我,拉进了窗子。
还没站稳就被枫粗鲁地扔到床上,等我缓过神发现枫正对着我瞋目切齿。
我理亏地跪到地上,捡起估计是太太昨天丢在这的藤条,双手捧着呈给枫。
「我知道错了,也就这个打起来声音最小,打起来最疼。」
枫接过,我一边暗骂枫不识大体没有良心,一边脱掉裤子噘起了屁股。
「啪!啪!啪!」
连续三下结结实实抽在我的臀峰上。
「以后还敢不敢爬树?」
「不敢了。」
我紧闭双眼没有再等到藤条,而是枫暖暖的拥抱。
「宝贝你吓死我了。」
「你不打了呀?」
我试探着问。
「我舍不得打你,但也不能这么就放过你。」
「那怎么办?」
枫展开我的手指,变戏法般给我套上一枚戒指:「罚你,陪着我一辈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
「出国以前,本想等你生日时求婚的用的。」
「那求婚呢?」
我很郁闷,我的生日正好在枫出国期间。
枫立刻单膝跪下,拾起我的手背落下一吻:「均均,嫁给我。」
我学着枫的样子捏起他的下巴,很拽毛地说,我要是不答应呢?枫垂下眼睑,放平另一只膝盖,双膝跪着,把我的手心按到他胸口心脏的位置。
「对不起,我…我当时很乱,我害怕,我觉得你在骗我,我以为你根本就不想要我了,我…」
枫咬着下唇有些发抖。
本来只想调戏枫一下的,结果他真的以为我不答应,被他一说,我心里酸酸地揪紧,本能地想抽回被枫拉出的手。
感受到我的抽离,枫错愕地瞪大眼睛,嘴唇干涩地哆嗦着,眼神里充斥着惊恐和哀求。
「我,我…对不起…」
我看着枫这副样子,心疼得乱七八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急得蹙起了眉头。
「不要!」
枫明显更慌了,紧握着我的手剧烈地颤栗,眼眶都红了。
我焦急地摇着头说不出话。
「都是我的错,我…我混蛋,你打我,罚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枫把藤条硬塞在我手里,哀求里已经带了哭腔。
明明是我有错在先,却被这么求着原谅…我把藤条一丢,跪在枫面前。
看着枫近在咫尺依旧惶恐的脸,再不说什么,吻了上去…枫紧紧地搂住我,好像害怕一松手就会丢失最看重的东西。
反客为主的深吻,让我近乎窒息,不经意间触及枫湿润的脸颊,他居然着泪。
我细细地舔舐着他的眼泪,味道咸咸涩涩的,珍藏进心里酸中带甜。
我赖在枫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把玩着枫胸前柔软的凸起。
枫抗议,说这里很敏感的不要乱玩。
我示威地捻着他的小樱桃说,你不让我玩让谁玩?枫很无奈地说,我妈妈随时可能上来,万一她上来了,你就躲进床底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知道吗?我说嗯,然后钻到枫的衣服里面去舔枫的小草莓。
枫很气愤地说,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被发现会来不及躲的。
「所以你一定要忍住呀。」
我很无耻地说,然后含住枫的小草莓尽情噬咬,同时用指尖捻玩枫的另一只小草莓。
「你不能这样撩我,很难受的。」
枫意识到劝说无用,双掌捂在胸前护住小草莓,隔绝我的蹂躏。
我玩得正开心就被阻断了,不甘心地掰他的手,掰不开,就威胁地瞪着他说,你把手拿开。
「我不!」
枫固执地坚守。我坏笑地去解枫的裤子,不让玩上面我就玩下面。
枫赶紧护住裤子,我立刻突袭他失守的草莓。
他赶紧回防守草莓,我就趁机抓住他早已硬邦邦的命根子,玩得不亦乐乎。
枫忍无可忍地把我扑倒在地,釜底抽薪地抓住我挑事的双手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我无辜问,为什么不让我摸,我很轻啊,不会弄痛你的。
「不是痛,这种难受,唉,你们女孩子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摸呢?」
枫脸上的辛酸浓得快滴下来了。
「因为摸得时候你会一颤一颤的,还会起鸡皮疙瘩,很好玩啊。」
我眼睛亮晶晶的。
枫咬牙切齿地,一副恨不得眼睛喷出火来烧死我的表情。
「你丫真是不管教不行了。」
枫把我的双手手腕拉到头顶,单手按住,另一只手从腰际侵入我的衣襟。
「你…你不是说今天不行么。」
我突然有玩火自焚的感觉。
「我只是让你也一颤一颤的,起点鸡皮疙瘩,好玩一起玩嘛。」
枫也把脑袋钻进我的上衣,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微凉的肌肤,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好玩,不好玩,不玩了,我不敢了,啊~」
枫的鼻息贴着我敏感的肌肌肤向上游走,胸前一凉,胸衣也被向上掀起。
枫舔了舔我高耸的玉峰,戏谑地看着我羞赧的脸,很记仇地说,你刚刚是怎么玩我的,我要玩回来。
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很俊杰地给枫戴高帽,谄媚地说有仇必报的是小人,你这么帅肯定不是这种人。
枫很小人地把玩起我的乳尖,还表情严肃地说,真的会一颤一颤耶。胸前酥麻的刺激,再想到是枫给我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化学反应,求饶变成了呻吟。
枫很悲愤,因为他更难受了。
枫看了看表说,饭点快到了,你提前收拾收拾先躲进床底下别露什么马脚。
说罢把我带来的食物藏进抽屉锁好。
我钻进床底,探出个脑袋笑着说,咱们这是在偷情吗?枫叹了叹气,摸着我脑袋说,宝贝委屈你了,给我些时间,我会改变这一切的。
待会即使我挨打了,你也千万不能出来,知道么?
「为什么还会挨打?昨天不是才刚打的么,你的伤还没有好呢。太太为什么老打你啊?你明明那么乖那么优秀。」
我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
「我有个舅舅,是我妈妈唯一的弟弟。外公外婆重男轻女,对妈妈的管教很严厉,犯错必然打骂责罚。而对舅舅,就宠溺过了头,从不舍得责打。后来舅舅经常打架,有一次跟人打架打输了气不过,就去把人家家里放火,整整烧死了八个人,包括他自己。这件事对妈妈的打击很大,所以她一直很严厉地管教我,生怕我学坏。以至于爸爸出国时,妈妈因为放心不下我,没有跟去。直到三年前传来爸爸有外遇的消息,妈妈才不得不去找爸爸。我本来也是打算高中转去国外念的。可是多年的聚少离多,爸爸对妈妈的感情已经淡了。妈妈在国外待得并不开心,我就劝她回来了。可她回来发现我又逃课又打架还早恋,自然是会收拾我的,我可是被你害惨的,你要对我负责。」
「那我该怎么做?
「」
你就安静地等着什么也不要做。
老妈管儿子天经地义的事,又不会伤筋动骨,疼一疼也就过去了,你出来挡只会加大她的火气,让我更惨,知道么?我妈很固执的,我不听话她会每天揍我揍到听话为止。
可你的事我肯定是不能妥协的,为了不一直挨揍下去我只好绝食抗议啊。
这绝食第一天,肯定是会挨揍的。
但至多三四天她就得妥协,毕竟我是她亲生儿子,她舍不得我真出什么事的。
「房门「啪嗒」一声被打开。
看见门口出现的是妈妈,子枫本能后跌了两步。
沈玉不由得心里一揪,她只是担心儿子又不吃饭,才亲自端饭上来的,儿子的反应…
「妈。」
枫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吃饭。」
沈玉把托盘端到儿子面前。
枫看着托盘上冒着热气腾腾浓香四溢的饭菜,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眼床底,咬了咬嘴唇屈膝跪下。
「你什么意思?绝食要挟我么?」
沈玉的声音瞬间阴沉。
「妈妈,均均是个好女孩,您让她回来好么?」
「这个年纪不读书,还去和男人上床,这也叫好姑娘?」
沈玉呲之以鼻。
「她不是您想的那样,她家里发生了变故,又碰上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很可怜的。」
「如果是家里的变故,你同情她资助她我都没有意见,可你同情到跟她上床!」
沈玉把托盘往桌上重重一砸,盘碗跳起,汤水四溅。
子枫低头,无言以对,到底自己还只是个高中生,确实僭越了。
「知道错了吗?」
「知道,妈妈。」
「那起来吃饭。」
「妈妈,我以后不碰均均了,能不能让她回来?」
「一辈子都不碰?」
「我,等我长大了,工作以后…」
沈玉觉得胸口顿时压了块大石头,堵得窒息,暴怒地一巴掌摔在儿子脸上。
子枫只听见耳边巨响,猝不及防地倾倒在地,嘴里一甜,左边脸烧了起来。
右脸贴着地,刚好对上床底下均均的眼睛。
枫擦掉嘴角的血,递出一个安慰的眼神,爬起来重新跪好。
「我不同意你是不是想绝食?」
沈玉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枫咬牙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点头意味着什么,也早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床底。
均均能不能忍住,他没有把握。
「裤子脱了。」
沈玉因为愤怒而胸口剧烈起伏着,花了那么多心血教养出来的儿子,居然一下就脱离了掌控。
她必须镇住儿子,她怕镇不住了,儿子就会和弟弟一样任性妄为,到头来害人害己。
子枫平静地解下裤子,拾起藤条,双手托举,横在自己和母亲中间。
沈玉一接藤条,子枫立刻膝行到床前跪趴着,他想这样均均就看不到自己挨打的部位了,应该会好过一些。
沈玉把冰冷的藤条贴在儿子裸露的臀肉上。
经过一天的休息,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青紫的淤血仍然滞留在娇嫩的皮肤下没有散去,这个时候哪怕用手摸一下都是疼的,打上去定时异常疼痛。
「你想通肯吃东西了,我就不打你。」
藤条伸进臀缝中间滑动,子枫臀上完好无损的,也就剩这条缝了。
「妈妈,请您同意接纳均均。」菊花受了藤条的刺激让子枫有些头皮发麻,难道妈妈想打这里?枫努力地按捺住发抖的本能,不让母亲和均均发现自己的恐惧。
「双腿张开。」
儿子从小到大哪里最怕打,她当然清楚,她要的,就是儿子害怕,服软。
「妈妈,我都这么大了,能不能留点尊严?」
子枫心中暗骂,怕什么来什么。
「吃饭就不用挨。」
沈玉冷冷道。
子枫哀怨地硬着头皮张开双腿。
私密的臀缝被展开,臀缝中细腻白皙的肌肤在青紫的伤臀之中显得格外耀眼和脆弱。
藤条被抬起在空中试挥,发出一波令人毛骨悚然的的风声,然后伸在枫不安缩紧的菊花上,紧紧贴住。
「放松。」
枫认命地噘高屁股,放松臀部肌肉,露出菊花。
「啪!」
即使做好的了心里准备,枫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明显加重,枫忍不住全身一抖,双臀加紧,缩起了菊花。
但很快又放松噘了起来。
「啪!」
「啪!」
「啪!」…
「啪!
「连续的抽击,让菊花的疼痛一次次残酷地迭加,每挨一下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不住地颤抖,枫每次都觉得自己已经疼到了奔溃的边缘,但稍稍缓过一点点,还是倔强地扬起了屁股。沈玉有些吃惊,儿子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抽肛,平时责罚也不会去打这里,只有极少几次犯错还固执地不肯认时用了下,至多抽个十来下也就奔溃了,什么错都认。
今天都抽四十多下了,居然还这么犟着。再这么抽下去,恐怕又得去医院了。沈玉不知道儿子现在想的是,就抽这里挺好,虽然最难忍,但动静小,至少会让均均会觉得自己没伤多重。只要身体的颤抖幅度再小一些,抽气的声音再小一些就好了。后庭疼得直抽搐,剧烈地刺激着中枢神经导致全身发酸,子枫已经全凭意志力强撑。
他不能倒,倒了均均一定会不顾一起冲出来。不堪重负的神经中枢承受着剧烈的酸痛,鼻眼也像灌进了白醋,酸得涕泪失控。他把头深深埋进被子,拼命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每一次都疼痛似乎都已经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为了不让自己奔溃,他不停地催眠自己,再一下就好了…最后一下。藤条终于许久不再抽下来。子枫不清楚母亲是不是还要打,还是高高地噘着屁股。藤条滑到大腿内侧。
「啪!」
狠狠抽了上去。
枫松了口气,打在大腿内侧固然疼,但比继续打在菊花上实在好太多了。
但一想又紧张起来,均均在床底下是可以看到这个部位的,抽到青了紫了,均均搞不好会直接伸手去挡。
「妈妈,等等。」
「怎么,想通了?」
沈玉很意外,刚刚看儿子摇摇欲坠实在受不住了,心一软换了个地方打,怎么一换反而叫停了。
枫整个人爬到床上,重新跪趴好。
「妈,您腰不好,这样高些,您就不用弯腰了打了。」
沈玉的手颤了颤,藤条掉在地上。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枫高肿的菊花。
子枫情不自禁地一阵战栗,凄苦地闭上眼,还是要打那里么…
「枫儿,很疼是不是?」
「疼,妈妈。」
「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妈妈的话呢。」
「妈,我真的不能没有均均,我真的爱她。她不是随便的人,只是太爱我了才对我无所保留。请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么?我们以后什么都听您的,好么?」~^0^~太忙弃坑了,回来祭个坑混沌中,林凯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孩子,稚嫩,弱小,懵懂。
均均却已是成人,着一袭仙气飘飘的莲衣素裙,唤他过来身前。
变小了的林凯只被一轻轻一带,就屁股朝天地趴到了均均腿上。
还没来得及害臊,就被均均扯了下裤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打光屁股。幼小的林凯又羞又疼,哭着求不打。
均均毫不留情地狠狠抽着,质问着」
还敢不敢?
「可不管小林凯怎么哭喊」
我不敢了!
「屁股还是不停地挨巴掌,无助地扑腾着被架空的双腿。」
叫你挨打还不老实!
「均均生气了,竟伸手一把握住他两腿之间的两蛋一枪,另一只手更加了劲抽他的屁股。命根子被揪住的小林凯吓得再不敢动,嚎哭着求饶:」
凯凯疼,凯凯不敢了,凯凯以后都听话,凯凯好疼。
「」
凯凯是谁?你么?
「突兀的声音把林凯从梦境拉回现实,眼前是静默的方向盘,被反锁的双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你再久点,我这双手就废了。
「林凯展了展酸痛的肩背,报怨着,把后背转向均均。」做噩梦了?」
均均收回探进车窗的脑袋,拉开车门跪坐在副驾上低头解开林凯双手的绳结。
「不算噩梦,或许,算是美梦。」
回想了下刚才的梦境,林凯咧嘴一笑,想伸个懒腰,无奈双臂却不听使唤地软软垂落,捆了太久,僵了。
「那我不是回来早了,让你不能梦到下文?」
「唉,是挺遗憾的,我还没过瘾呢。」
林凯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下一秒鼻子眼睛挤成了一团:「手麻了,哇靠!」
均均挑眉,冲林凯阴阴一笑,猛地抓住他的手来回使劲摇。
「别!嘶~啊~额…啊啊…」
林凯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