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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间月(21-25)

    第21章「好样的。地址发布页」

    这就是两年前和周骐峪的开始。

    厮悦还依稀记得那天他的反应。

    周骐峪良好的教养到底是让他没对厮悦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那天,周骐峪坐在床尾,微弯腰,手肘抵着膝盖,他手掌叠在一起,手指互相扣着。闭着眼,手挡了他一半的脸。

    他一直沉默不语,搞得站在房里的厮悦慢慢开始有些心慌。

    终于,周骐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眼眶微红,细看里边还有些血丝在。

    他慢慢的,一字一句的道,「厮悦,好样的。」

    带着股挫败感,目光牢牢的锁住她,又接了句,「你走吧。」

    厮悦不否认,那天走出303号房时她有些后悔了,周骐峪明明什么情绪都没外露,但她就是觉得,自己把他伤透了。

    说不上来的感觉。

    之后周骐峪真的如厮悦所说,对她只剩下谈性了。

    他时不时,就会给厮悦发个短信,或者打电话。

    「过来。」

    「在家?」

    「吃了没。」

    「今晚,我这。」

    「饿了。」

    这是关系刚开始的第一年,他对厮悦发的短信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内容。

    「吃了没」的意思就是,没吃赶紧吃了来他那里,或是去他那儿吃。

    「饿了」的意思则是,他饿了,想吃她。

    言简意赅得很,半点情愫不带,多说一句都像在浪费他的时间。

    第一年时厮悦连他微信都没有。

    还是之后的某一次二人缠绵时,周骐峪抱着她说她不识相。

    厮悦多问一句,他才憋出回应,问她为什么不主动加他微信。

    当时厮悦说了句,「跟你短信聊得也挺不错啊。」

    有需求就来,没需求大家各自安好,就是有点浪费话费。

    后果是她那次没下得来床。

    别说女人心猜不透了,男人心才是海底针。

    第二年,周骐峪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养了只柯基,起名卡卡。

    伺候它像伺候祖宗似的,有时候忙没空喂它,还差遣厮悦专门跑他家那儿给卡卡倒狗粮。

    这使得厮悦去他家里的次数多了起来。

    她很喜欢卡卡,看到它就像看到民宿里的铃铛,所以每次周骐峪让厮悦去给卡卡喂狗粮时,她都应得特快,生怕他觉得自己不乐意。

    徐青青在这两年偶尔还是会联系他,只是周骐峪这男人真的绝情,一次都没应过。

    即便是借着他家里人的名头,他也绝对不见。

    厮悦想不到假如周骐峪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除去在性事上的不节制之外,其实周骐峪对她称得上很好。

    两人的关系上周骐峪永远都知进退,有分寸,除了在古城的那几人,至今还没人知道二人私下鬼混着。

    他甚至称得上一个完美情人,但凡是厮悦放进购物车的东西,被他知道后隔天就会被清空。

    厮悦有痛经的毛病,不管多晚,周骐峪都会起来给她熬红糖姜汤,不管他身在何处,总能提前给她备好一切能缓解痛经的东西。

    厮悦心安理得享受他对自己的好,也问过他到底是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当时周骐峪站在料理台前,裸着上半身,左耳别了根烟,正垂眼看着锅里的红糖水,厮悦就靠在他身后的冰箱门前问他。

    他闻言,头也没回,「你都白让我睡那么多次了,我不得对你好点儿?我们俩之间怎么都是你吃亏吧,小可怜。」

    而厮悦说了句,「也别太好,我怕欠你的还不清。」

    周骐峪的动作似乎顿了下,「没让你还。」

    「我不想欠。」

    他不再应,那天晚上的对话就结束在厮悦这四个字里。

    ······

    第22章顺眼周骐峪把厮悦拉黑之后两人有一个星期没联系。

    这次冷战时间有点长,厮悦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已经在五分钟内点开三次微信了。

    刷新,还是没信息。

    手机顶端弹出短信提示,厮悦点开,只是号码运营商发的官方短信,有点失落。

    真生气了?不就开玩笑说了句鸭子嘛,不至于吧。

    厮悦咬掉最后一口面包,拎起背包往教学楼走。

    路过办公楼时,楼梯边一身影熟悉,像是周骐峪。

    厮悦想再细看,那人已经上楼,看不到了。

    魔怔了吧,随便看到个人都能以为是周骐峪。

    厮悦收回视线继续往教学楼走。

    找到教室占座,她的室友都还没来。

    这节课挺重要,来讲课的经济学教授很有名,不止一个班来听课,按理来说她宿舍那几个不会迟到。

    上课前五分钟,林可三人才从教室前门走进,几人边走还边回头,窃窃私语。

    厮悦懒懒抬手示意位置在这,等林可几人从外面都走进来之后,又进来一个人。

    林可坐到厮悦身边,抱着她手臂说,「悦悦,有个帅哥!跟咱们一节课的!」

    哦,她已经看见了。

    周骐峪左手夹着本书,右手拿手机,到门边时又倒退两步出去看教室号,确认无误了才往里走。

    几乎是他刚进教室,厮悦就感觉整个教室里的女生全都在往他那儿看。

    周骐峪从来都是个招人的,厮悦不是不懂。发新地址

    他似乎看见厮悦了,又似乎没看见,瞥一眼偌大的教室,又收回视线。

    厮悦感觉他刚看了自己一眼,她一直盯着他,他抬步往上走,一眼没往她这儿撂,刚刚那一眼像是她的错觉。

    这是个阶梯教室,厮悦的位置在后几排,眼见着周骐峪慢慢拾级而上,她莫名有点儿紧张。

    「骐峪,你的座位在这里。」

    距离厮悦的位置还有两三桌时,一个女孩儿朝他招手,喊住他。

    周骐峪停下来,在女生旁边的空位坐下。

    厮悦看一眼那女孩儿,不认识人。林可还在那可惜着,「怎么有女朋友了啊······」

    这时李佳嘉递过手机,「别想了姐妹们,那是周骐峪。」

    屏幕页面上是一张图片,周骐峪刚刚站在门边时被拍下来的,不知是谁发在微博,定位就在他们学校。

    「我靠他就是周骐峪啊?」林可拿过她的手机细看。

    厮悦能理解为什么她们快大三才真正见到周骐峪,因为除了必要的课,其他的周骐峪基本不会去上,要么开趴要么和她在厮混。

    偶尔飙个车,夜晚喝点酒,哪儿都去,就是学校不去,能见到本尊才怪。所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林可又问,「那他边上那女孩儿是谁?怪美的。不过这是温柔挂,吃不住他。」她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啧两声。

    李佳嘉翻着那条微博的评论,「哎,应该是他们那圈里的人,底下有人说估摸着这女孩儿是和他家有生意合作的。叫什么名······我翻翻」

    边上的徐州州突地冒出了句,「那是我们学生会的学姐,滕黎。具体的咱们能不能下课说,现在已经上课五分钟了,教授往咱们这看了好几眼。」

    林可和李佳嘉闻言,往讲台那瞄了眼,恰好对上教授的视线,打了一激灵,坐直。

    果不其然,下一秒,教授便点了林可。

    「那个坐在后排的短发女生,对,就你,穿蓝短袖那个。起来答一下这道题。」

    林可刚什么都没听,光看八卦去了。这会儿被点名,站起来时脑子都是懵的。

    厮悦适时递了课本过去,上边写着答案。

    林可边偷瞄边答,磕磕绊绊的说完了整个答案。

    教授瞥了眼旁边的厮悦,「坐吧,下次靠自己来。」

    这是打算放过她了。

    厮悦翻课本,看向前几桌的周骐峪。

    一星期没见,他头发短了点儿,穿了件黑t,是他喜欢的一个设计师旗下的衣服。

    一只手臂放在桌面压着课本,指尖转着笔,另一只手在桌下。

    厮悦猜想他应该是搁在腿上,要么垂在身侧拿着手机。

    周骐峪他就爱这样,他们俩碰面时也不是只会把时间耗费在床上,他还会给厮悦讲题,讲题时他的姿势就如此。

    周骐峪偶尔微偏头,倾听边上的滕黎说话,但视线始终在讲台那,听课听得认真。

    滕黎知道自己这节课没法听进去,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时不时假意问周骐峪一个问题,好让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那么几秒。

    她就坐在周骐峪旁边,可他整节课的视线没有一次落到自己身上。

    厮悦同样感觉自己这节课听不进去,她第一次觉得周骐峪那脑袋这么碍眼,哪哪都看不顺眼。

    第23章「放出来。」

    终于下课时,周骐峪合上书本。

    「骐峪,一会儿一块去吃饭吗?我爸······他订好了位子。」滕黎期盼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同意。

    周骐峪对于女孩儿的心思,向来都是没意思就拒绝。

    像这样多了一层合作关系的,他也是能推则推,他家不需要联姻这种东西,没必要去参加无意义的社交。

    「约了人。」他站起来,撂下三个字就从位子上出去。

    滕黎早就知道答案,但还是抱有一丝想法,被他明着拒绝也是在意料之中。她不算失望,撩撩头发,也从位子上起来。

    厮悦几人从后门出来,到楼下时厮悦才发现自己包没带。

    她一拍自己额头,先让室友去吃饭,然后自个儿又回教室找。

    跑上五楼,到教室后门,周骐峪居然还没走,但这时的教室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教授在讲台。

    厮悦猫着腰从后门进去,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一丝声音。

    教室人少之后就会显得格外空旷,前面二人的谈话声也清晰传到厮悦这儿。

    江教授拍拍面前人的肩,「骐峪,真的很久没看到你来听我课了。」

    「江叔,我最近忙,以后还有课安排的话我都会来。」

    「怎么样,交女朋友了没?」

    江教授熟捻的语气让厮悦恍惚一阵,而后她想起来,周骐峪家人脉广,能认识他们学校的教授也不奇怪。

    但问这问题,这长辈还挺八卦······

    「没,快了。」

    周骐峪扫了眼猫在那儿的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回了句。

    江教授一严厉的老头儿在周骐峪面前和蔼得不行,笑着拍他肩,两人一同从前门出去。

    厮悦脑子里想着,什么叫快了。是说他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吗。

    她拎着包,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转角处,周骐峪缓缓走出来,站在楼梯边。

    一星期不见,厮悦莫名有些尴尬,「嗨。」

    「你不打算把我弄出来了是吗?」他突然问,那双眼紧盯她。

    「什么?」

    「黑名单。」

    「这不是你先拉的?」厮悦只是在他拉黑自己之后,也礼尚往来的拉黑他。

    「我过两分钟就放出来了。」

    周骐峪咬牙切齿的应了句,真的很想咬死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微信拉黑,电话也拉黑。

    「还不是你,玩不起,不就逗你说你是鸭子吗。」她翻白眼,周骐峪挡住她要走的路,厮悦往旁边挪几步,要下楼。

    手臂被他拽住,厮悦整个人被他扯着转过身。

    两人从将要擦肩而过变成她被周骐峪压在墙边,两人对视着。

    「你以为我在气你说鸭子这个事儿?」

    「那不然呢。」

    总不能是气她要找别的男人睡觉吧,厮悦可不敢自作多情。

    周骐峪每每看着她一副不开窍的模样,就真的很想掐死她,气都要被气死了。

    「厮悦,你他妈脑子跟被驴踢过似的。」

    周骐峪这混蛋,突然骂了她一句。

    厮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他,「你有病?你至于吗。」

    「放出来。」命令式的语气。

    「不放。」她也倔,两人一来一回的对峙。

    「放出来。」

    「我说不放,聋了你?」

    周骐峪低头,捏着她下巴迫使她张嘴,含住她的唇。

    两人的舌头相触时,周骐峪还使坏咬了下。

    钳制她的双手,压着她的腿,在无一人经过的楼梯边,吻了很久很久。

    「我真的要被你气死。」

    那天周骐峪走之前,当面对着厮悦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24章瘦了厮悦摸着被咬破的嘴唇回到宿舍,果不其然被三个室友询问了一番。

    「不小心咬破的。」她答。

    「悦悦,你别是偷摸脱单了不告诉我们。」林可打趣她。

    「不会,真的是自己不小心。」

    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打开还没完成的画稿,想要继续画,但脑海里怎么都是刚刚周骐峪的样子,还有他说的话。

    忽然,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一个来电。

    厮悦看到来电人时愣了下,江景西。

    周骐峪那圈儿里和他玩得最好的哥们,也是个富二代,是周骐峪发小。

    至于为什么会有厮悦的电话,是之前某一次,周骐峪搁外边喝多,手机不知道被他扔哪去了,拿的江景西手机给她打的电话。

    打了两,她不接,以为骚扰电话,周骐峪就一直打,打了有十来个。

    那晚是江景西把周骐峪送到楼下的,厮悦当时刚好去他那儿照顾卡卡,下楼接的他。

    见到人时江景西看厮悦的那个表情,说不出的怪。有种终于抓到什么把柄一般,看上去还,挺高兴?

    厮悦觉得江景西大概知道什么,他们那圈富二代什么没见过,这种事儿瞄上两眼就门儿清。

    打那之后江景西时不时给厮悦发信息,告诉她周骐峪在哪,在干什么,饭局上有谁酒局上又有谁,他似乎把厮悦当成了自己人,时不时叫她「悦啊、悦儿。」

    江景西说话都带点儿化音,听起来格外好玩。

    后来这事儿被周骐峪知道后,拿厮悦手机把他拉黑了一星期,他就消停了。

    思绪止步于此,厮悦按了接听,起身走到阳台。

    但说话的却不是江景西。

    是周骐峪,「你怎么还不把我放出来?」

    这一问,听起来有点儿委屈,声儿还有点哑。

    「······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我就让你放出来。」

    「你再吵,我就把江景西一起拉黑,好哥俩一块待着。」厮悦怎么就不知道一男人那么多事儿。

    「行,我还巴不得你拉黑他,我办十几张卡一个个号码给你打,我打到你换号为止。」

    周骐峪还真干得出这种事儿,厮悦无奈,挂了之后把他的各种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五分钟后,江景西估计是拿回自己手机了,给厮悦发来一照片,周骐峪的。

    他们俩在一块儿,约着打高尔夫去了。

    周骐峪坐在沙发上,他身后就是高尔夫球场。

    他低头,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另只手按着自己后颈。

    这混蛋怎么就那么帅。

    江景西:悦啊,你得治治他。

    厮悦:?

    过两分钟,江景西的账号给她回了个词:欲求不满。

    厮悦刚要回,这时周骐峪给她发信息了。

    周:今晚,看卡卡?

    是询问,不是不容拒绝。

    厮悦回了三字,看情况。

    周骐峪秒回她:它想你。

    这个它,厮悦总觉着说的不是卡卡,但她无从考证。

    厮悦没再回他了,要赶画稿。

    ……

    傍晚七点,厮悦穿好鞋,拎着包要出去。

    「哎,悦悦,你要出去啊,又去兼职吗?」床位离门口最近的李佳嘉问她。

    厮悦大一那会儿经常做兼职,偶尔还要上夜班不回来。

    「嗯。接到一个,要夜班。」她捋头发,「明天回来路上给你们带好吃的。」

    「悦悦万岁!」

    厮悦笑着合上宿舍门。

    八点整,厮悦打开周骐峪公寓的门。

    灯是开的,他在家里。厮悦先放下包,到卡卡的小窝里抱它。

    「卡卡,好几天没见怎么感觉你瘦了?你爸爸是不是没好好喂你。」厮悦一点儿都不觉得周骐峪能照顾好小狗。

    「我怎么就没好好喂它了?」周骐峪忽而在她身后出声问她。

    他刚洗澡出来,全身上下就裹了条灰色浴巾。

    「因为它摸着轻了好多啊。」

    「它今晚吃过了,这小胖狗。」

    周骐峪捏着小柯基的后颈将它放回窝里,无视它奶声奶气的叫唤,伸手揽抱起蹲在地上的厮悦,「我看是你瘦了。」

    一直打横抱她回房,中途厮悦屡次挣扎要下来,周骐峪都不让。

    「你再蹭,我浴巾就掉了。」

    把她放浴室门口,「去洗澡。」

    「我没拿衣服。」厮悦推开他又返回大厅,拿了衣服往浴室走。

    厮悦没选择泡澡,她对这个浴缸属实是有阴影,有一回周骐峪兴致起了,把她摁浴缸里做了一次,又让她趴浴缸边。结果第二天两人的膝盖、手肘磕得哪儿都青。

    她正想着,浴室的磨砂门被拉开。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周骐峪来到她身后,手揽她腰往后压,使她靠在自己胸膛前。

    「一起洗。」他轻声,对着她咬耳朵,手也从腰部游移至胸,握住一侧乳肉。

    「人是瘦了,胸没小。」

    第25章小狗作标记厮悦感到脑内轰然炸开,「你不是洗过一次了吗?」她手往后推周骐峪,反被他握住,带领着扯下他的浴巾。

    热水浇灌在二人身上,厮悦被周骐峪调转了位置,面对他。

    周骐峪撩开她脸颊边的湿发,将她抱起抵在身后的墙面,「陪你再洗一次。」

    说完,便就着淋浴花洒的热水,以及厮悦的动情,进去了。

    厮悦真的很想告诉他,她不需要陪着洗澡,也不需要洗着洗着就被占便宜。

    周骐峪这混蛋为什么浴室门就不能搞个带锁的呢?怎么就非要拉开式的呢?

    她很想反抗,或者嘴上刺他几下,但周骐峪对她的行为太过了解。

    整场性事下来,除了让她叫,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让她说。

    「嗯……啊……周骐峪,你这泰迪狗!」又是洗手台,又是他站在身前抱着她。

    「我不日天也不日地,老子只日你一个。」周骐峪平时极少说粗口话,除非是和她做的时候说上那么一两句,但也常常搞得厮悦面红耳赤。

    厮悦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被他撞得整个人头往后仰,磕到镜子,又被他拉回来抱在身前,回到床上继续。

    头发湿,浑身都湿,被周骐峪直接压进柔软的被子里,拖着她两条腿到床边,他站床尾。中途两人也没分开。

    他俯下身与厮悦肌肤相贴,厮悦和周骐峪做了那么多次发现他是真的爱咬人。

    他咬厮悦的耳朵,咬她下巴,咬锁骨,咬肩膀。

    嘴唇流连到胸侧,咬一口,他还特喜欢挑逗厮悦的乳尖儿,把它从柔软变得坚硬,然后在她的胸部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厮悦把他这样的行为称为小狗作标记。

    周骐峪泄了一次在她腿根,但还不够。

    他蹲下身,手架起厮悦的腿,唇贴在她的私密处,伸出舌头轻轻舔。

    厮悦脑袋是真的在要炸的边缘屡次徘徊。

    她几乎是秒意识到,周骐峪,在给她口。

    她伸手推埋在腿根处的脑袋,推不动,整个身子都发软。

    周骐峪还在继续,他的舌勾勒出整个形状,浅浅刺入里边,厮悦哪里受得住他这样,高潮来得很快,液体尽数喷洒在他鼻尖和脸边。

    厮悦被他弄得没了力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好似鱼,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周骐峪给她清理,擦拭下体,她也不动,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细微地抖。

    「很爽?」他居然还问。

    「去死。」

    「我第一次口。」周骐峪仿佛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

    半夜,厮悦小腹疼,难受得醒过来,她在周骐峪怀里转来转去,把他给弄醒了。

    「怎么了?是不是生理期。」他立马开灯。

    厮悦的生理期一向不准,她也不确定,而且还痛得说不出话。

    周骐峪掀开被子看了眼,果然,厮悦睡的那个位置床单已经脏了。

    他立马翻身下床,找卫生巾、热水袋、暖宝贴,又去厨房烧热水熬红糖,做好一切之后将厮悦抱到卫生间,把换洗裤子递给她。

    「我在外面等你,没力气就喊我。」

    厮悦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看他,还有力气说笑,「难不成你还想帮我换啊你。」

    「快点。」周骐峪关上门,应她时没好气,声音都沉几分。

    等着她慢吞吞换裤子的过程中,周骐峪又将床单换了条新的。

    厮悦不和他闹,换好之后喊他一声,他立马进来把她抱出去,还端了红糖姜汤给她喝,把暖宝贴贴在她腹部,又把充好电的热水袋搁在上面。

    「周骐峪……夸张了。」红糖姜汤就够了。

    「还疼吗?」

    「有点。」

    周骐峪从房里出去,拿出药箱找到布洛芬。

    江景西告诉过周骐峪,他那些女朋友都说过吃这玩意有用,所以周骐峪在公寓里备了好几盒。

    掰出两粒给她,厮悦不解,「这是什么?」

    「布洛芬。」

    「你怎么知道吃这个会有用······」

    「江景西。」

    他一说江景西,厮悦便懂了,江景西鬼主意最多。她拿过药便吃下去。

    厮悦把空碗递给他,周骐峪放到洗碗池里又回来,掀开被子上床搂着她,只留一盏床头灯。

    手在她肚子上轻揉,那按摩手法还挺专业,厮悦被他按得缓解许多。

    布洛芬的药效上来,她开始困倦,脑袋困得发晕。

    抱着周骐峪迷迷糊糊说了句话,很小声,但他听清了。

    她说,「周骐峪,你为什么会是周骐峪呢。但如果你不是,我好像也不会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