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月(42-46)
2024年8月5日
42备注厮悦醒的时候,周骐峪正靠在床头和曾晟衍打电话。发布地址fb.c⊙㎡
左手拿手机,右手绕过厮悦头顶,摩挲着她的右耳垂。
她嫌痒,打开他的手。
他没再继续放回来,只是搁在她发顶。
曾晟衍这哥们还没从昨天的事儿上缓过来,刚醒就狂call电话。
「周骐峪你真是不当人了啊。」
「嗯。」
他还真应了,当人还怎么泡到厮悦。
「你有必要吗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亲人家,我真心碎了啊。」
「心碎的又不止你。」
确实,昨天下午周骐峪那行为,反应快的早拿手机拍下来了。
两人的照片在大学圈里小火了一晚上。
「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天天在宿舍念叨厮悦厮悦的,你真把我话当成耳边风啊?」
曾晟衍义愤填膺的,那样子恨不得要冲到周骐峪面前把他给打一顿。
倒不是周骐峪当耳边风,只是这话他能怎么说。
要是两年前他就和厮悦谈恋爱了,还没曾晟衍提起厮悦的份儿。
当然了这个事儿他是不会告诉曾晟衍的,他哥们够心伤的了。
「要什么补偿?」
周骐峪直截了当的戳穿他。
「嘿嘿,我组了个局,就今晚,你把厮悦带来?」
两人的聊天声不大,厮悦就在边上,听得清清楚楚。
周骐峪询问性的垂首看她一眼,她眨巴两下眼睛。
他秒懂,「她会去。」
「那说定了。」
厮悦手撑起身子,靠在他胸膛前,懒得去拿她的手机,便直接伸手拿了他的。
周骐峪也没拦,就让她拿,厮悦拿过来时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周骐峪和江景西的对话框里。
江景西早上九点多发了张照片过来,还加了三个问号。
厮悦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昨天两人在足球场接吻的画面,居然还被拍了下来。
周骐峪还没回复这条信息,厮悦瞄他两眼,他一副「随你看我无所谓」的表情。
她随意往下划了划,确实没看到别的女孩子发来的信息。
「周骐峪你不会是提前察觉我要查岗,所以都删干净了吧?」
「我有这么无聊?」
「难道你没有?小学鸡行为。」
周骐峪不辩驳,直接上手捏一把她的脸,惹得她痛呼。
厮悦也挺好奇昨天下午之后微博上面都是怎么发的,她手下直接退出微信点开微博。
八卦还没能看,第一时间先在周骐峪的个人主页那看到他昨晚半夜发了条新的。
只有一张图片,色调昏暗,滤镜被他调成黑白。
他的左手覆着她的,两个对戒交叠在一起。
没有任何文案,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厮悦看懵了,哪来的这照片。
「你什么时候拍的?」
「昨晚。」
「那我怎么不知道?」
「你被做晕了。」
「??」
手滑至他腰侧,用点力,捏一把。
而这条微博下,江景西的评论在最顶,他发了个心碎的表情。
结果底下的评论全歪了,都跟着他发。
一排下来全是心碎了一地。
厮悦看得哭笑不得,返回微信,结果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周骐峪把她设置成聊天置顶,这没什么毛病,但是这备注什么意思?死渣女。???
43歪理周骐峪明显是忘了还有这茬,当机立下就要把手机夺过来。
厮悦比他更快,往身后藏,压在身下,他撑着胳膊在她上方,两人对视。
「周骐峪你不给我解释解释这什么意思?」她瞪他。
「那是之前备注的。」
她要没看他手机的话那不是一辈子都发现不了了?
「不是,我怎么渣你了啊?」
「谈性不谈感情,不是你说的?嗯?」
他说完这句,埋头在她光裸的肩头咬一口,没用力,但痒。
厮悦这么一想,好像,还真的是,挺渣······
「所以你就背地里叫我死渣女叫了两年??」
她不服气,又掰扯出来说。
「我哪有。前段时间吵架才这么个样的。」
他又咬了口,手也不老实,在她腿根处游走。发布页ltfb点¢○㎡
厮悦的腿在被子里曲起,不让他碰。
结果倒方便了周骐峪,他直起身子,被子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在身上撑起,他双手摁在厮悦的膝头,用点力掰开,就着昨晚欢爱过后余留下的微微湿润便送了进去。
下体忽而被撑开,再被填满,厮悦咬唇哼了声。
手机在身后硌着她的腰,周骐峪手伸过去直接抽开了,丢一边。
「悦悦,你说是不是这么个事儿吧,好歹当时我还想对你表白,结果你突然来个谈性不谈感情,你说渣不渣,你换位思考下假如这话是我说的呢?」
他表情一本正经,可身下做的事儿却是流氓至极。
厮悦不太受得了这种反差,脸开始泛红,身上的皮肤也是。
「你就不能停下再说?」
「车已经上高速,半道下车要扣分罚款的,宝贝。」
周骐峪咬她白嫩耳垂的同时掐她腰。
厮悦搞不懂他哪儿来那么多歪理,她受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整个人被撞得头磕碰到床头。
磕了两声后被周骐峪扯着脚踝又拽回了被子里。单手压着她的双臂,牙齿轻咬,拉扯她的乳尖。
她的手腕被钳制着挠不了他,被他顶得眼角含泪,她忍不住软声求饶。
周骐峪也怕压疼她,结果刚松开,厮悦就狠狠在他脖子来了一下。
他嘶一声,脖子传来痛楚,刺激得他撞得更为用力。
这下力道是没收半分了,这个姿势他还没射出来,将厮悦背过来压着她重新插入,同时也报复性的在她后颈咬一口,用了点力,确保这个印记能留两三天他才松口。
两人闹到下午,周骐峪抱着她去泡澡,厮悦挨在他身上,享受男人事后的全套服务。
此时他正给她轻轻按摩太阳穴,手指打着圈。
厮悦被他按得困倦,打了个哈欠,「曾晟衍说今晚几点?」
「九点多,不急。」
现在才下午两点四十。
「很饿,周骐峪。」
「吃什么?」
「鸡蛋火腿炒面吧,突然想吃。」
「那我起来了?」周骐峪手扶着她肩膀就要起身。
「不行不行,再泡会儿。」
周骐峪身上暖,他一起来厮悦就觉着浴缸这儿有点冷了,立马伸手拽他。
「你也起,再不起一会儿别吃了。」
他的唇贴着她耳廓,低声,似暗示似警告。
44上上乘厮悦立刻站了起来,一言不发拽下浴巾包住自己就出去了。
周骐峪愉悦的笑声从身后的浴室传来,她恼怒得不行,怎么就没给他再多挠两下。
过了会儿,厮悦敷着面膜,靠到冰箱门边,看着正在做炒面的周骐峪。
他侧身对着她,脖颈有三道抓痕,泛着红,一看就是新伤。
还不止这儿,肩胛处,胸膛前比比皆是。
厮悦看得心虚,站直了想走,但一想到周骐峪也在她脖子后边咬了口,她又不虚了,重新靠回去。
周骐峪关火往她这来,低头便要亲,厮悦举起食指挡在二人唇瓣中间。
「哥哥,敷面膜呢,别闹。」
厮悦顺口喊出这个称呼时,两人皆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她白周骐峪一眼,去卫生间洗面膜,而他则是掩唇在笑。
不怪她,刚在床上的时候周骐峪一直堵着她,她不喊周骐峪就不动,不肯给她。
最后她没办法,喊了好多声,都喊出习惯来了。
厮悦抹好护肤品来到餐桌前,两份炒面摆在台面,周骐峪低头看着手机,她没来他就没动筷。
厮悦才想起来昨天到现在她都没看过手机,她到沙发那拿。
昨晚和周骐峪在这激情四射之后手机估计就丢这儿了。
果不其然在沙发缝里找到了,手机边上躺着她那被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和黑色
a,还有周骐峪的衣服裤子。
厮悦的手机不停震动,她想解锁都差点被信息炸得解锁失败,卡得动弹不了。
微信99+,微博也是。
全是来问她和周骐峪的。
厮悦一拍额头,昨天走得急,忘了和宿舍那三人交代这事儿了。
厮悦低头回信息,踱步到餐桌前坐下,动筷。
周骐峪看她一眼,看着她吃进第一口面,他才动。
边吃还边看,吃得慢吞吞,周骐峪敲一记她额头,她便立马老实了,但还时不时瞟一眼亮着的屏幕。
「老实点吃行不行,嗯?不是喊饿?」
「马上。」
厮悦赶紧吃完后抱着手机到沙发那看,周骐峪无奈看她一眼,摇摇头兀自收拾餐桌,以及沙发上的残局。
林可三人昨晚都给她打了电话,直到晚上十点之后,估计是意识到什么了,不打电话改成发信息了。
就连陈衿都听到风声了,不过她没其他人那么激动,只发了两字:牛逼。
厮悦回了个欠兮兮的表情包给她之后,就开始回信息了。
不熟的不回,到最后挑挑拣拣的只回复了寝室里的,还有学院里稍微熟悉点儿的那几个同学的。
厮悦只往寝室群试探性发了个表情包,潜水的那几人纷纷跳出来了。
林可李佳嘉徐州州:坦白从宽。
厮悦:天地良心,这不是刚确定嘛。而且之前我坦白过,是你们不信的啊。
林可李佳嘉徐州州:······
三人在宿舍里面面相觑,说的还真是,人自己早就说过了的,是她们不信。
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周骐峪的八卦还是少听为妙。
微博99+是因为周骐峪那些哥们闻风而动都来关注她了,还带了些吃瓜群众,估计是一条条翻看了她的微博,因为每条都有几个眼熟的账号点赞过。
其中一个在厮悦最新的一条微博下评论了句:就知道周骐峪的微信头像不简单。
什么微信头像······?他那头像不就是全黑的吗?
好奇心驱使她点开,她平日里总说周骐峪这人闷骚也不是完全没原因的。
跟她闹掰之后刻意换了个头像,但厮悦却没想到这头像也是和她有关的。
是全黑的没错,但在上边有个很小很小的月亮,不点开大图是很难注意到的。
厮悦当时根本没心情去细究这些细节,现在再回过头看,心口微微起伏。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周骐峪每一种都能做到上上乘,都能让她最满意。
45闷骚「周骐峪,你要不要这么闷骚啊?」
厮悦拉开衣柜,看着里边全是和他同款的衣服,再次发出吐槽。
「闷骚什么意思?」
周骐峪不经常进行网络冲浪,他实在不理解网上的各种流行词汇。
「啊,就形容一个人······闷声不响干大事儿吧。」
厮悦总不能说他又闷又骚,不然这门八成出不了。
没选择和他穿一样的情侣t,转而穿了身自己的卫衣,下身搭条短裙。
裙摆到大腿,而卫衣刚好盖住裙摆的一半,鞋子穿的是他买的dunk情人节系列,和他同款。
这双鞋厮悦很喜欢,穿上后左看右看。
「周骐峪,你什么时候买的鞋啊?」
「去年情人节,是要送你的礼物。」
说到这,周骐峪表情意味不明,而厮悦也是瞬间想起了去年情人节那天的事儿。
玩得挺疯,周骐峪那天破天荒喝了很多酒,数不清做了几次,只记得事后他说是真感觉自个儿要死在厮悦身上了。
也是真的累,睡了两三天还没缓过那个劲儿。
到后边礼物也忘了送。
记忆紊乱,但当时的触感时至今日仍然清晰。
厮悦越回想就感觉脸越烫。
周骐峪适时把她拉起来,「走了悦悦,再不去曾晟衍要急死了。」
他晃了晃手机,上边是三个未接电话,全是曾晟衍打来的。
距离十点还有半小时,但曾晟衍急不可耐,一直催。
开车的时候周骐峪伸右手过来拉她的手,摩挲她的手背,时而划过那枚对戒。
厮悦一把打开,拿他今早的话堵他,「单手开车扣分罚款的啊,你注意点儿。」
「刚谈恋爱,比较黏,别人会理解的。」
他没拿开,还变本加厉的将她的手抬起到嘴边亲一口。
「好意思说呢,在别人那儿怎么编排我的?」
厮悦今天和林可她们聊天的时候,几个人都说了,周骐峪很早之前就说自己有女朋友了,但是从没和女朋友一块儿出现过,所以谁也不知道他女朋友究竟是谁。
周骐峪也不心虚,「我说我俩谈了快三年。」
快三年,就是从古城回来开始到现在。
厮悦的手暗自使力,掐他手背,「我发现你这人心机挺深啊周骐峪,一肚子坏水呢吧。」
「不然怎么泡到你。」
她微微瞪眼,「是我先说泡的你!」
「我先睡的你。」
「滚!」
下车的时候,周骐峪的右手背赫然多了几个指甲印,他也不恼,只是笑着去牵厮悦,把她带进st。
曾晟衍远远看到入口处一对璧人牵手往这儿走,霓虹灯光下的厮悦让他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这不是前段时间在dj台跳舞被周骐峪带走的那女孩儿嘛,合着原来是厮悦,还得是在灯光衬托下他才能重新想起那晚的场景。
怪不得他早上骂周骐峪泡他女神又勾搭别的女孩儿的时候,这狗人一句话没反驳,原来都是同一个人。
失策啊失策。
曾晟衍又开始咬牙切齿了,恼怒看一眼周骐峪,视线转到厮悦脸上时又嬉皮笑脸的。
厮悦就在短短三秒内看了个变脸,有点意思。
曾晟衍给她递了杯度数低的酒,她抿了口,像饮料。
厮悦瞄到台上打碟的dj,侧头在周骐峪耳边问他:「你还会打碟?我怎么不知道。」
他也侧头,在她耳边,「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
「比如?」
「喜欢你在上面。」
厮悦听罢,羞恼地推开他,眼神似在问他:认真的?
而周骐峪居然笑了,缓缓点头,认真的。原来他喜欢昨晚自己那样,厮悦头别到一边,不理他了。
46迟早的事在夜场待了两小时,曾晟衍把自己的狗腿发挥到极致,厮悦要吃的喝的,他全都亲自拿,不经过他人的手。轮到周骐峪时,就理也不理他,什么都让周骐峪自个儿动手,挺双标。
十二点时,曾晟衍问周骐峪要不要续摊,周骐峪反问厮悦饿了吗,她说有点儿。
「那就去。」他转头应曾晟衍。
「那还是上次那儿?还是换个要地方?」
「就上次的地方吧,我老婆会喜欢吃那儿的。」
因为他一句「老婆」,厮悦频频侧头望他。
结果周骐峪转头,「你名字早搁我家族谱上了,跟我的排一块儿,难道不是我老婆?」
「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周骐峪?」
这人怎么那么臭屁。
「这不迟早的事儿。」
他笑着应。
边上的曾晟衍看得有点稀奇,就一晚上,周骐峪这狗人笑了不下三次。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喜欢吃?」
厮悦又问他。
他拉着厮悦穿过人群,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厮悦的眼中就只有周骐峪。
到门口,周骐峪才答,「前段时间有一回续摊是去了那,烧烤不错,不过是路边摊。当时就觉得你会喜欢,跟你吃饭的次数也不少吧,总该知道你什么口味。」
前段时间,路边摊。
厮悦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关键词,「是和江景西去的?」
周骐峪抬眼,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问她:「看微博了?」
「同城刷到的。」
她死鸭子嘴硬,坚决不说是自己特意点开的。
周骐峪了然,不戳穿她,又只是笑,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儿,开车时也频频看她。
车停在路边,下车时江景西靠在路灯那等他们。
周骐峪牵着厮悦过去,江景西手握成拳抵唇边咳两声。
「有事儿?」这是江景西心虚时常有的表现。
「徐家那个也来了。」
果不其然,周骐峪在他的视线下微皱了皱眉,「谁带的?」
「樊臣。金若明也在。」说到后者时江景西看了眼厮悦。
厮悦倒没什么反应,她现在对于徐青青这个人的行为不会再有任何心理波动。
「那随便,我们吃我们的就行了。」
看周骐峪隐隐有要发火的迹象,厮悦又靠他耳边补了句,「别生气了,哥哥。」
曾晟衍要续的摊,他估摸着也没想到徐青青会来,厮悦安抚着周骐峪的情绪。
她难得哄他,周骐峪也懒得计较,牵着她手就过去了。
路过江景西时,他投给厮悦一个感激的眼神。
徐青青坐在塑料椅子上,感到有些坐立难安。
周骐峪不知道是怎么了,直接撂挑子不接她家的合作了。
一旁的樊臣拍拍她背,「青青,没事,骐峪会看你面子的。你们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他不会把事儿做绝的。」
而金若明已经看到不远处往这走来的两人了,翘着二郎腿嗤笑一声,「看她面子?谁看她面子?江景西看还是曾晟衍看?」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两年前,周骐峪莫名其妙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他和樊臣赶回来,是因为厮悦。
「你他妈少说两句。」
樊臣低骂一声,很显然他也发觉了,这事儿并不好处理。
周骐峪拉着厮悦坐在几人对面,落座前对着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看也不看那三人一眼。
徐青青心中难受,但她不敢开口搭话。
樊臣没想到厮悦真的和周骐峪在一起了,昨天听到风声时他还不相信。
曾晟衍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和江景西玩起了眼神战争,他白一眼江景西,江景西也回一记白眼,幼稚得不行。
周骐峪拿过桌面的菜单,撂了句,「都看什么?点单。」
桌上面面相觑的人这才低头看菜单。
他递给她,「点你喜欢的。」
厮悦看了看,对着边上候着的店员报菜名,「要一串香菇,加辣。」
刚要继续说,结果对面的徐青青突地来了句,「骐峪他不吃香菇。」
厮悦收回视线,瞥向她,一脸「你真把我当傻子」的表情。
嘴上也回了句,「我和他吃过的饭,你们三个人的十根手指加起来再乘上几倍都数不清。」
当然,睡过的觉也是。
不过这句话她没说。
不想搭理徐青青,但她反而上赶着来找骂。
要不是这儿坐着的都是周骐峪的哥们,厮悦估计直接一杯水泼过去了,不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