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时代-第一部-第三章(15)
2024年8月31日第十五章·意外来访寒风从山上吹来;它们在树林中嚎叫,在河里掀起波涛汹涌的小浪。地址发布邮箱libǎg
傍晚时分,外面寒冷刺骨。
呼吸成云,侍卫们吹手指,裹着毛皮。
就连狗隶也受到保护;帐篷搭起来,里面挤满了人,每个帐篷里挤着十个女孩。
任何被安排去户外工作的人都穿着破布,这对保护他们没有什么作用,但总比什么都不穿好。
但在我的帐篷里,却温暖而舒适。
我坐在一个盒子上,绘制该地区的地图。
我每天都走得越来越远,记着笔记。
我看到了其他狗隶贩子告诉我的废墟,这些遗址是以前的狗隶贩子探险队留下的(有些甚至是几千年前的)。
这些是狗隶被投入的土方工程或石塔,作为训练的一部分。
它们是俘虏者成功的遗产,林达尔之墙也是如此。
然而,我认为狗隶贩子对所有废墟的看法并不正确。
许多废墟似乎都有着共同的风格。
它们是用坚硬的泥土建造的:大多数古代文化都知道这种极其坚固的建筑材料,但劳动强度极大。狗隶作品的目的是为了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是组织狗隶远征的人们遗产的一部分。
更大、更令人印象深刻的结构可以用石头或粘土砖建造,而且更省力。
类似的废墟似乎也比人类最舒服的尺寸要大。
例如,更高、更宽的台阶。
建筑可能会变得宏伟,但这在某种程度上总是实用的。
所有这些废墟都更靠近水,或者曾经有水的地方。
在我最近一次冒险中,我发现了一堵墙上有标记——这些标记与我们营地中心井上的象形文字类似。
「主人。」
海莉抬起头,把头发甩到一边。
她用大而困惑的眼睛看着我。
她侧身躺着,脚踝和手腕交叉在身前(许多狗隶姿势都涉及交叉手腕或脚踝以方便捆绑)。
「你说话了吗,狗隶?」
「不,主人!」
「主人。」
低语声再次响起。
是从帐篷外面传来的。
「进来吧,狗隶。」
帐篷的门帘打开了,俄亥俄州人安布尔爬了进去。
她单膝跪下,脸朝地面,手腕交叉在腿上。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毛皮包裹物,从臀部一直复盖到胸部。
她肩膀上的一个结将其固定住。
她的烙印刚刚完成几个小时,看上去非常明显。
「你有什么事吗,狗隶?」
她没有说话。
海莉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的鞭子。
「我没有事,主人。」
就在我抽出鞭子惩罚她之前,她说道。
「主人,我是来看看您是否愿意让我跪在您的脚下。」
我很困惑。
「有人派你来的吗?」
「不,主人,」
她对着地面说道。
她说话带有中西部口音。
我更困惑了。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想跪在你面前。」
她轻声说道。
我看向海莉,她摇摇头,低下头。
她看着安布尔,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困惑。
我发现自己盯着安布尔的烙印。
她来这里是因为她认为她现在是我的财产了吗?我发现这个想法很令人愉快。
「安布尔,你的主人是谁?」
「是你,主人,」
她抬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漆黑、专注、专注。
「你是被卖了,还是被当作礼物了?」
「不,主人。」
「那么,你就没有主人了,你只是另一个等待拍卖的狗隶而已。」
她盯着我的脚。
「你是我的主人。」
我站在她身边。
「你未经允许就出去了。当你回到你的坑里时,如果他们发现了,那么你就会被鞭打。」
「是的,主人。」
我又靠近了一步。
「你没想到我会亲自鞭打你吗?」
她抬起头,眼睛突然睁大。
显然,她没有。
「站在帐篷杆旁边,狗隶。」
安布尔起身,快步走到了帐篷杆前,站在了帐篷杆的正前方。
她直视前方。
帐篷杆上有铁环,用来拴狗隶。
杆子两侧相距约两码,有一对钉在地上的帐篷铁钉。
其中一个钉子旁边有几根绳子,它们被排列成线圈。
我站在安布尔后面。
她不再颤抖了:帐篷里温暖舒适的感觉已经降临到她身上,她苍白的肌肤又恢复了温暖的金色。
在帐篷的角落里,海莉迅速跪下,蹲下身子,手腕交叉在腿上。
毫无疑问,她认为这是一个表现出屈服的好时机。
「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狗隶,」
我抓住她肩膀上的结,然后松开它。
毛皮从她身上滑落,在她漂亮的脚边堆成一堆。
我看到她肩胛骨的骨翼,沿着她背部延伸的平滑肌,她身后巨大而形状良好的泡泡臀部。
她是一位绝世美人。
在21世纪,你必须花很多钱才能看到这样的身体。
我弯下腰,抓起一根绳子。
「双手举过头顶。」
她很快就把它们举了起来。
我绑住了她的手腕,把绳子的一端穿过帐篷杆顶部的一个环。
第一次拉绳子就拉紧了所有的松弛部分。
第二次拉扯,让安布尔右脚踩在柱子上,脚掌站了起来。
「哦!」
第三次拖拽将她从脚上拉到了空中。
她来回晃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我欣赏那双又长又细、肌肉发达的腿。
我把绳子固定好。
然后,我张开她的双腿,将每个脚踝都绑在一根铁钉上。
就这样,我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三角形;其中一点是她的手腕高过头顶。
另外两个,她分开双脚。
她因这种不舒服而咕哝着。
我把她拉得很紧。
「现在,我要惩罚你擅自熘出去的行为。」
我拿起鞭子,向后伸出手臂,打在她的背上。
「哎哟!」
她大声喊道。
我再次击打她的臀部,然后沿着她的大腿。
我对她的殴打并不是残酷的,而是严厉的。
她的皮肤没有被割伤,也没有被擦伤。
不过,我一定要针对肉质、疼痛的部位。
鞭打就是鞭打。
到第四次时,她大声哭喊,挣扎在绳子上。
我慢慢地控制着挥鞭节奏,这样忽快忽慢,她就无法做好准备。
我一共抽了她十下,然后把鞭子放在一边。
「等我回来,我会告诉守卫你做了什么,我惩罚了你。如果之后他们还想进一步惩罚你,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是的主人。」
「但今晚我不会送你回来。外面太冷了。海莉。」
我打了个响指,指着一个皮包。
「去取油吧,狗隶。」
海莉跳了起来,冲向皮包。
她拿出一个带塞子的大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油。
她「啪」地一声拉开了塞子。
帐篷里充满了薰衣草和柑橘混合的气味。
「给她涂油,狗隶。」
「是的,主人,」
海莉说。
她走到安布尔面前,仍然躺在长袍上,往手掌里倒了一些油。
她把它压在安珀的肚子上,开始摩擦。
我退后一步,欣赏这美丽的景色。
海莉的双手在安布尔的背上上下移动,抚摸着她的肌肉,沿着她的嵴椎移动。
安布尔的胳膊和腿很快就闪闪发光。
当海莉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女孩发育良好的乳房时,她没有提出任何抗议。
她一边工作一边按摩安布尔的臀部。
「不,」
我向前走去。
「里面还有更多。」
我伸出了手。海莉低着头,往我的手掌里倒了一些油。
我迅速将油擦在手指上,然后将手滑进安布尔的臀部之间。
我伸手抚摸她的阴唇,然后将两根手指伸进她的阴道。
「噢!」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双腿拉着束缚。
我给她的阴户涂了油。
这几乎没有必要;她已经湿透了。
「现在给自己上油。如果做得不好,接下来你会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并被鞭打。」
「是的,主人,」
金发女郎说道,低下头,快速地在她的乳房上擦油,让它们来回摇晃。
我解开了安布尔,把她放下来。
这个涂了油、晒黑了的黑发女人在我面前跪倒在地,交叉着手腕,把头埋在手上。
「看来你已经如愿以偿了,」
我说。
「你跪在我脚边。」
「是的,主人。」
她轻声说道。
「谢谢您。」
我走到海莉取按摩油的同一个皮包里,拿出了一个铁项圈。
它由通过铰链连接的两个部分制成。
它的末端是一个厚实的锁定装置。
它和我给海莉套上项圈的那个一模一样。
上面刻着符文,上面写着通用语的「杰拉德·斯通的财产」。
我打开锁,退到安布尔身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迅速抬起头来,目光集中在我举在她身上的项圈上。
「这是一个狗隶项圈,主人。而且,它和你给自己的狗隶烙上的标记是一样的。」
「你眼光真好,男人买了一个女孩,就会给她戴,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的脸变得明亮起来。
「是的主人!」
我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抬起她的链子,让她抬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到目前为止,你一直受到保护。但是一旦我看到我的名字挂在你的喉咙上,我就会像对待母畜一样对待你。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主人!我想成为你的狗隶!套住我,求求你了。」
我弯下身子,把手伸进她柔软的栗棕色头发里。
我轻轻地把它举起来推到一边,托住她纤细的脖子。
我让她跪着坐起来。
她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她闪闪发光的乳房随着每次呼吸而起伏。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保持稳定,并将铁项圈压在她的喉咙上。
我用力一按,它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锁上了。
安布尔高兴地尖叫起来,连忙伸手去触碰它。
大小非常合适。
「你看起来很漂亮,」
我说。
「谢谢主人。」
她笑着回答。
看到如此简单而圆满的幸福,我的心感到温暖。
「我已经完成了,主人,」
海莉说。
她双脚分开站立,双臂伸出,形成一个星形。
「主人要给我检查吗?」
「是的,」
我站了起来。
「呆在那里,」
我指着安布尔对她说。
「是的,主人,」
她咯咯笑着,把手腕交叉在腿上。
我检查了海莉的油迹。
她做得很好,她甚至给自己的阴道涂了油,就像我对安布尔所做的那样。
她焦急地看着我。
「去和另一个狗隶一起跪下吧。」
「是的,主人。」
她快步走过去,在安布尔身边跪下,她们的肩膀和臀部擦在一起。
我用两条又细又短的链子拴住了两个女孩。
「来吧,」
我领着她们用手和膝盖爬行,她们的铁链叮当作响,摇晃着。
首先,我顺时针绕着帐篷转了一圈,然后逆时针转了一圈。
我欣赏了她们闪闪发光、晒黑的身体;两个女孩动作都很好,毫不犹豫。
她们也步调一致;她们之间似乎没有竞争。
我坐在一个齐膝高的箱子上,箱子正对着那堆睡觉用的毛皮。
我把两个女孩引向毛皮,她们用手和膝盖抬起头来看着我。
「为我服务。」
两个女孩向前推进,沾满油的肩膀相互摩擦。
安布尔低下头,把头偏到一边,张开了嘴。
当她的嘴唇碰到我的睾丸时,她闭上了眼睛。
她亲吻、舔舐它们,然后闭上嘴。
她发出响亮的、放纵的、吮吸的声音。
海莉把脸埋进我的胯部,用鼻子蹭着阴茎露出的地方,舔着我的阴毛。
她把头侧向一边,张开的嘴唇在轴上上下滑动,边舔边舔。
安布尔吐出了我的蛋蛋,用脸颊摩擦着我的阴茎。
两个女孩都试图吮吸头部,脸颊贴在一起。
她们咯咯地笑起来,安布尔听从了海莉的话。
海莉是一位慷慨而乐于奉献的情人,她把头向后仰,示意安布尔继续。
黑发女郎张开了嘴,丰满柔软的嘴唇复盖住了我的阴茎。
我感觉到安布尔嘴里的温暖,她的舌头舔着我阴茎的尖端,就像舔着冰淇淋一样。
她开始前后摇晃头部,栗色的长发随着每个动作而摇曳。
我慢慢地站起来;两个女孩都跪了起来。
安布尔吸吮着我的鸡巴,而海莉则把头伸到我的睾丸下面,舔舐和亲吻它们。
我把她们的皮带链缠绕在我的手上,直到链子拉紧。
我低头看着那两个涂油的美丽女人。
她们会做我告诉他们做的任何事情。
我可以对她们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那种力量和兴奋的冲击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两个狗隶不断地进行眼神交流,然后安布尔握住了海莉的手。
海莉没有反抗;西伯利亚的美人来自一个没有烦恼或复杂的生活选择的时代。
安布尔窒息了,把头向后仰,长长的唾液和精液从她的嘴唇垂到我的阴茎上,就像摇摆的绳桥一样。
她再次窒息,然后把头放在我的阴茎上,压住嘴唇,向后退并收集所有粘稠的液体。
她转过身来,将嘴唇压在海莉的额头上。
海莉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安布尔轻轻地将液体吐到海莉的脸上。
它顺着海莉的眼睛、鼻子、嘴巴和下巴滴下来,又厚又粘的滴到她的乳房上。
安布尔伸出舌头,将海莉脸上的舌头舔掉。
她咽了口口水,两个女孩接吻,乳房紧贴在一起,眼睛紧闭。
我让她们玩得开心。
她们咯咯地笑着,两个女孩回头看着我,安布尔又开始服务我的阴茎。
她快速地前后摇着头,我感觉到射精即将到来。
我弯下腰,将她的头按在我的阴茎上,她的鼻子抵在我的胯部。
我射精了;当我给她倒酒时,她一动不动。
当我完成后,我退出并低头看着我的宠物。
安布尔张开嘴,让我看到里面的乳白色液体。
我把手放在她面前。
「吐出来吧,狗隶。」
她噘起嘴唇捂住我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吐出精液。
她坐回原处,迅速舔了舔牙齿,咽了口口水。
我弯下身子,用一根手指轻轻擦拭精液。
然后,我用它涂抹安布尔的额头和脸颊。
我又抹了一点,抹在海莉的脸上。
然后,我双手合十,让精液在双手之间流动。
「喝吧,狗隶们。」
两人都低下头,脸贴着脸,把我的手舔干净。
我很享受这种景象和感觉。
「侧身躺下,」
我对安布尔说。
她立即靠着毛皮侧身躺下。
她条件反射地将脚踝和手腕交叉在身前。
「转身,」
我指着海莉。
「是,主人。」
她脸色一变。
「现在也躺下。面向安布尔。」
海莉侧身躺下,模彷安布尔的姿势。
然而,海莉的脸朝向安布尔的腹部,反之亦然。
我把安布尔的双腿分开,抓住海莉的头发,把她的脸埋进安布尔的胯部。
「取悦她吧,狗隶。」
海莉的头向前倾,我能听到舔舐的声音。
「噢,噢,哇!」
安布尔睁大眼睛,张开嘴唇说道。
她弯下腰,双手抱住海莉的头。
接下来,我把海莉的双腿分开,抓住安布尔的头发。
「你会取悦你的姐妹,以同样的方式。」
说完,我把她的头推到了海莉的大腿之间。
接下来是最令人愉悦的「69」展示。
两个女孩开始呻吟,坐立不安,并用大腿抱住对方的头。
我让她们这样持续一段时间,直到她们的呻吟声变得更快更高调,她们的身体移动得更有力。
她们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我走到女孩们身边,把她们拉开,拉着她们的皮带。
她们用手和膝盖站起来,发出哀鸣以示抗议。
我让她们并排面对同样的方向。
她们硕大的臀部正对着我。
我把手伸进她们的大腿之间,把手指滑进她们的阴道。
安布尔大声呼喊,呼吸粗重。
海莉呻吟着,把头埋在毛皮上。
我对她们俩进行了刺激,她们的阴道肌肉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指,她们的身体摇晃着,试图将我的手指推入她们体内,甚至更深。
安布尔先是哭了起来。
她的双手和脚趾紧握,全身通红。
她的整个身体紧握,她达到了高潮。
她很快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渴望的表情。
「我爱你,主人!」
然后,海莉高潮了;嚎叫着,咬着毛皮。
她倒在了温暖柔软的一堆地毯上。
「谢谢主人。」
她的眼神充满了梦幻。
我把滴着水的手指放在每个女孩面前。
她们张开嘴,很快就把她们舔干净了。
然后,两个女孩都转向我,一个女孩的大腿压在另一个女孩的大腿上。
我把她们脖子上的锁链取下来,把每个女孩的脚踝绑在一根扎在地上的铁钉上。
然后我就躺在毛皮里。
「来吧。」
我打了个响指。
两个狗隶手脚并用地从两侧爬到我身边。
我躺下来,用一只手臂搂着每个赤裸、涂油的狗隶。
「事情就是这样,狗隶,」
我对安布尔说,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上。
「归我所有。」
她用手抚过我胸前的毛发。
「我希望你拥有我。」
她轻声说道。
「明天,我会收回项圈,送你走。我会说,我惩罚了你。他们是否也鞭打你,就看他们了。」
「是的主人。」
「现在睡觉吧。」
两个女孩都闭上了眼睛。
「主人?」
不到一分钟我就听到了。
「那不是睡觉。」
「对不起,主人。但是你会买下我吗?」
「睡吧,不然我就惩罚你。」
此后的夜里我就没有再被打扰过。
***几个小时后,黎明前,我被男人的喊叫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吵醒。
我猛地坐了起来。
海莉试图站起来,但我把她推回到毛皮上。
「留在里面,」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并抓起我的剑。
我从帐篷里出来,杜齐尔和福格瑞姆站了起来,杜齐尔拿着一支长矛,福格瑞姆举着一根燃烧的火把。
在我们的帐篷外面,我可以看到其他人在奔跑,边走边穿上盔甲。
「怎么了?我们被袭击了吗?」
「袭击已经完成了,」杜齐尔说。
他的脸色很严肃。
「刚刚发现三名守卫被割断喉咙。他们保护的帐篷里的狗隶都不见了。」
我们几乎不知道我们面临的是什么。
「我们找到了一直在跟踪我们的东西,」
福格瑞姆怒目而视,「无论是人、野兽还是神。我们将一百倍地偿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