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西装裤下的裙子 > 正文 分卷阅读66
    吸入迷药后四肢仍然有些无力,郁礼首先感受身体有无外伤,确定自己没收到伤害后,才转着眼睛安静打量四周的环境,从他这里可以看到外围的花园,空荡荡的,没个人影。

    这里是哪?他被什么人抓来的?对方为什么要抓他?房内除了床和一张桌子,没有多余的家居装饰,现在几点了,他叔会不会担心他的情况找他?

    一股脑的疑问把他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郁礼瘫在床上,嗓子干哑发疼。

    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可他现在光是动一下手指都疲软,身边没一个人,只能静观其变。

    郁礼在房内昏昏沉沉地又躺了半个小时,紧锁的房门突然传来响动,他顺着声音扭过头望去,门被人打开,是刚才把他抓过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手上端了一个水杯,他把水杯递给郁礼,“喝下它,出去见我们老板。”

    郁礼接过水杯,喝下那半杯掺了药的水,“你们老板是谁?他为什么要见我?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吗?”

    黑衣人一字未回,杵在旁边跟个木头一样,等郁礼喝下水休息二十分钟后,才重新开口,“老板在客厅等你。”

    郁礼动了动恢复力气的身体,跟在黑衣人身后出去。穿过大厅,黑衣人单手给他指了指方向,就退下去了。

    郁礼左右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定目前跑不出去,才惴惴不安地往黑衣人所指的方向走,绕过一条柱子后,他很快看清楚客厅内坐在椅子里的人。

    男人的目光穿过空气紧紧锁住他,那股冰冷的气息,让他挪动的脚步生生僵在原地。

    郁礼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叔时那种害怕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如果说曾经他见到他叔时怕被打,那么他见到眼前这男人的第一面,他怕对方杀了他。

    这人眼睛里没有丝毫的人情味,只一眼,郁礼就凭那眉目间的几分相似,判断出这人和蒋长封有血缘关系。

    又或许,这是他叔的父亲?

    第75章安慰大狼狗

    “过来。”

    郁礼手指头微微一抖,等他回过神,才发觉双腿已经下意识听对方的话走过去了。

    面前的中年男人,无论从容貌或是声音,给人的感觉都是冷硬无情的,简短的一句话,听上去就像一道命令。

    人到了一定年纪后会收敛起身上的锋芒,这人却如一块常年散发出冷气的冰块,冰冷的眼神一直紧锁着郁礼,气场比起他见过的所有人中都要强盛。

    对方眼神一动,示意他在旁边的位置上坐好。

    郁礼坐下,僵硬地身板端得特别正,视线落在地板上不敢看人,他听到中年男人语气冷淡地说,“抬头。”

    又是一道命令,郁礼抬头,这才把眼前的中年男人看个清清楚楚。

    细看后他发现,无论从五官或者气质上,他叔跟这中年男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他叔看上去虽然显凶,却因性格洒脱不羁给人便向随和的感觉,而眼前的人表情十分冷肃,一看就是不好接近的人。

    郁礼咽了咽口水,“您好,您是……”

    “我是小封的父亲。”

    提及蒋长封,中年男人的眼神才有了细微的变化,不认真去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郁礼顿时泛起紧张,另一侧贴在裤腿的手指紧捏起来,满手心都是湿汗。

    他叔的爸爸找他做什么呢为什么会用非同寻常的办法把他带过来?他看上去好可怕。

    所有的疑问,郁礼一个字也不敢从嘴巴里吐出来。

    察觉到冰冷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郁礼往下看去,便知道对方在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小声解释,“我们戴了戒指,还没去领证……”

    他想,对方好歹是他叔的父亲,自己怎么也该表现得大方一些给人留个好印象,奈何胆子小,这会儿怎么都放松不下来,怂怕怂怕的,字都不敢多说一个。

    郁礼思来想去,快速回忆他跟蒋长封认识的这一年来,对方从未跟他提及过他有无家人。时至今日,他才忽然惊醒,他叔是有亲人的。

    可他叔从没跟他提过这方面的人或事,为什么呢?

    他压下心中的忐忑,默默等对方回话。

    “你很怕我。”

    郁礼抖了抖肩膀,摇头,犹犹豫豫地。

    落在身上的眼神实在让他格外有压迫感,郁礼就想着他撒谎会不会不好,毕竟他叔的爸爸看起来很严肃,什么都瞒不过他的样子。

    郁礼挤出一丝微笑,不管再怎么怕也要保持礼貌,“有一点。”

    蒋琨瞟他一眼,端起面前的茶,喝下一杯后才继续开口,“你是个双性人。”

    郁礼下意识缩紧双腿,心跳如雷,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蒋琨手边放有一张纸,上面是郁礼全部的资料,他已经浏览过一遍,打量这个蒋长封喜欢的人。

    郁礼在蒋琨面前,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把他看个透彻。他太单纯了,蒋琨说:“你不适合小封。”

    郁礼:“……”

    他坐立难安,完全抓不准蒋琨的意思。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候再外面的黑衣人进来在蒋琨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黑衣人退下后,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人还没进来,郁礼就听到他叔叫了他的名字。

    “叔……”郁礼面色惊喜,想起来迎接,却碍着蒋琨在,没那胆子。

    蒋长封进来后看也不看蒋琨一眼,话不多说,上来直接把郁礼拉起来,两只手上上下下将他摸了一遍,脸色铁青地问:“有没有受伤?”

    郁礼轻轻摇头,“我没事。”

    说着,他被蒋长封往外带,他们走动门口,马上被守在两边的黑衣人拦起来。

    蒋长封一声冷笑,让郁礼后退两步避开,话不多说就动起了手。

    拳脚相加,看得郁礼眼花缭乱,尽管知道他叔能打,可这些黑衣人看起来也挺厉害的,谁都不占便宜。他担心蒋长封受伤,回头看看坐在客厅里的人,蒋琨动都没动,对门口的事没有丝毫反应。

    郁礼拔腿往回就跑,他站在蒋琨面前,企图跟对方商量,“蒋先生,您能让他们停下来吗?”

    蒋琨面无波澜地看着门外打起来的人,冷静评价,“小封的身手退步了。”

    打了十分钟,蒋琨才示意外围的黑衣人停手。

    郁礼跑出去守在蒋长封旁边问他有没有受伤,蒋琨走出来立在他们身后,话是对蒋长封说的,依旧没什么情绪,“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我是你的父亲。”

    面色如常的蒋长封一听这话马上变了副脸色,眉梢都带起了怒火,眉骨上的那道刀疤突然变得十分清晰起来,他抓紧郁礼的手,冷笑:“说吧,找我什么事,有事冲我来,下次不许再带走郁礼。”

    蒋琨说:“我想让你回来。”

    “做梦。”蒋长封想都不想,眼神里透出森寒的冷意。

    郁礼从蒋长封的目光得出一个惊骇的念头,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他叔似乎想杀了他父亲……

    捏在手腕上的力道非常紧,他不敢挣动,就怕一动他的手骨会给他叔捏碎了。第一次,他从男人脸上看出暴怒的神色,郁礼不明白他叔跟他父亲间发生什么事,这时候什么都不问是最明智的。

    他回头看向蒋琨,态度温和地问:“蒋先生,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蒋琨的目光落在郁礼和蒋长封相牵的手上,微一颔首,蒋长封马上把郁礼牵着往外走。男人步伐很快,郁礼腿没对方长,几乎是被拖着走出去的。

    手很疼,他没说。

    蒋长封的车停在门外,郁礼才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就跟离了弦的箭似的射出去,他吓得紧紧抓住椅子,扭头看着面无表情地的男人,嘴唇动了动,车拐进一条无人的街道后,很快停下来。

    身上一沉,郁礼被蒋长封侧过身紧紧抱住,搁在他腰后和颈上的手臂勒得很紧,他甚至能清楚感受都男人臂上绷得鼓起来的肌肉,疼,却忍着。

    他艰难把手抽出,搭在蒋长封颈后一下下顺着。刚打过一架男人身上出了不少汗,郁礼丝毫不嫌弃,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给男人安慰,尽管他叔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却知道他叔这会儿有些脆弱。

    是个人,无论他强大或者弱小,内心总会有脆弱的一面。郁礼抱着这样的男人,心底冒出一股涩涩甜甜的感觉。亲眼看到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时,从心到嗓子眼泛出苦的滋味来,也正因他见到这一面,陪在对方身边安慰的人是他,莫名的甜。

    郁礼抱抱亲亲这只在他怀里大狼狗,十分钟后,听到蒋长封说:“十三年了,蒋琨怎么还没死。”

    第76章缺爱的老狗

    蒋琨这人从出生后就注定不能付出多余的感情,他很早就移民到国,跟人负责那块地区的军火交易。

    十七八岁的年纪在刀山火海里闯荡,人虽然年轻,做事却已经有自己的一套,在外人眼中,他足够的铁血无情,对谁都瘫着一副淡漠的表情。

    蒋琨二十一岁时让徐幸怀了蒋长封,蒋长封既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不是最后一个孩子。蒋琨不是什么专情的人,他感情淡薄,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生理上需要的一种调剂。

    他的情人不多,却也并不见得少,徐幸只是他养的其中一个女人,唯一算得上幸运的是,她是唯一一个让蒋琨将注意力分散在她身上的女人,蒋琨身边不留女人,徐幸跟他后,一直留在他身边。

    然而蒋琨对徐幸多出一份关注,不代表对蒋长封也这样。

    蒋长封从出生起就被抱到专门的地方养,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的是蒋坤其他的孩子。

    这些小孩从小起就接受专门的教育,他们有专门的人管理,出生后没见过自己的母亲,而蒋长封比起其他小孩,比较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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