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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街日记(11-15)

    2024年7月30日

    11、8月22日今天接待了一个大学教授。最╜新↑网?址∷

    床上正做得起劲,她突然喊了一声,停。

    怎么了,我问她。

    我腰闪了,她说。不好意思,职业病。

    你能扶我去椅子上休息一下吗,她又说。

    我于是扶她在桌子边坐下。她坐好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然后在为嫖娼而开的房间里,批改起了论文。

    似乎是看我闲下来了,她转头对我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改。

    来了。

    每个站街女人必须经历的论文大劫终于还是到了。

    不,我不会屈服。

    我准备骂街。

    我付你五倍的钱。她说。

    我坐到她的旁边认真地端详屏幕。

    看了十分钟后,我忍不住了。

    这是中文母语者写出来的文字吗,我说。

    刚刚做的时候在我们两个的屁股下面放一个键盘,打出来的文字都比这个通顺,我又说。

    你怎么忍受这样的工作环境的,我最后问。

    她叹了口气。没办法,我得娶媳妇,不赚钱怎么行。

    那你们以后约会怎么办呢,我说,一起改论文吗。

    教授转头看了我一下,眼睛亮亮的。听起来还不错,真的可以这样吗。

    难以想象她竟然当真了。

    应该是长期阅读一些胡言乱语导致的认知问题。

    我又看了一眼她屏幕上甲骨文一样的文字。

    你可能需要技术再好大概五万倍吧,我说。

    12、8月23日今天接待了一个有钱人。

    又是有钱人。

    这世上哪来这么多有钱人。

    有钱人这么多,怎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摇摇头,继续我的工作。

    所以刚刚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她一边摸我头发一边问。

    哦,就在刚刚,她说要包养我。

    你穿越了吗,我说了两遍我不要。

    嘴怎么那么毒呢。为什么不答应,我开价那么高,你十年都赚不了那么多吧。她眉头轻轻耷拉着,很不解的模样。

    我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疾病,我说,跟同一个人做爱超过三次我就会昏迷五十年。

    没关系,我钱很多,我可以带你去世界上最好的医院治。地址发布邮箱libǎg

    她表情十分严肃。

    我没料到她这种话都能接上,一时语塞。

    除了语塞,可能还有一点点的感动。

    就一丁点。

    13、8月24日今天接待了一个高中刚毕业出来旅行的毛孩子。

    有些感慨,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奇怪。换做以前,谁高中毕业的暑假想做的事是买淫呢。

    小孩懂得很多,上来就问我可不可以玩角色扮演。

    我想了想,说,不太夸张的可以,比如师生或者公司上下级什么的。at机和提款人不行。

    她脸红了一下,说,你可以扮演我的妈妈吗。

    在不对我构成安全威胁的情况下,我不评判客户的性癖。这个程度我可以接受,所以我答应了。

    她有些惊喜,开始给我讲场景设置。

    现在很晚了,读高三的她还在做作业。作为一个好妈妈,我进门和她发生一场对话。

    我对自己的演技不太自信,我一直是一个很僵硬的人。但既然客户要求,我只能硬着头皮做。

    我敲了敲门,等她回应。

    听到她说请进后,我举起胳膊,装作自己端了一杯热牛奶。

    很晚了,不要写了。喝了这杯牛奶睡觉吧。

    我把空气做的牛奶放到她桌上。

    我不知道自己听起来像不像一个妈妈,我没有什么类似的经验。但我觉得这些可能也无伤大雅,因为我们最后的目的地是做爱。

    可是我作业还有很多。

    她忧心忡忡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真实,演技水平和我形成鲜明对比。假如我们真的在一个电视剧里,我应该会因为同行衬托被挂到网上受人辱骂三天三夜。

    没关系,做不完就别做了。去床上休息吧。

    反正剧情的终点是去床上,所以我的台词应该就是一直劝她不要学习了吧,我推测。

    可是不做完就会被同学追上,排名就会掉下来,就会上不了好大学呀。她说。

    怎么还有。

    从没做过这么烧脑的前戏。

    嗯,这个,考不上好大学也没关系啊。我说。很晚了,去睡觉好不好。

    真的吗,考不上好大学也没关系吗。她问。

    嗯,没关系的。

    考不上好大学,你也爱我吗。她又问。

    嗯。我木木地点点头。你也爱我吗。她重复了一遍那个问句,明显想听到那句特定的台词。

    我其实不喜欢说那句话,但我是一个敬业的站街女。

    豁出去了。

    我也,咳咳,这个,嗯,爱,那什么,爱呃,你。我说。

    这个女生很宽容,一点都不介意我的磕巴。她笑了起来,说,那妈妈陪我去睡觉。终于到我的擅长的部分了。我松了口气。

    我陪她上了床后,开始脱衣服。

    女生却一把捏住我解扣子的手。妈妈你干什么,不要耍流氓。

    我愣住了。

    什么糟糕的台词。

    是什么意思呢,还在表演吗,还不做吗。

    所以我的角色是强制不情愿的闺女和我做爱的下流母亲吗。

    不行,太难了,我做不到。非金马影后不能胜任。

    我还在震惊、揣摩与挣扎当中,女孩却主动抱上我,说,陪我睡一觉就行。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台词还是导演在讲戏。

    不做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做,女生的声音闷闷的。我其实只想感受一下不逼孩子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对不起,浪费你时间了。她又说。

    我叹了口气。

    没关系。

    14、8月25日今天周四,不接客,到救助站上班。

    昨天陪那个高中生睡了一觉,让我一直规律的作息稍微有些乱,导致起床时间距离上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我空着肚子就去了。

    今天我的工作是在办公室处理救助站的一些宣传稿件。很巧的,那个新来的女人也在办公室里。

    像是有读心术或是读肚术一样,我一来,她就问我吃饭没。

    我摇头。

    她立刻说,为了补偿上次给野猪铲屎发生意外时帮忙清理现场的我,要给我买饭。

    饿着肚子来上班的我,又不想顶着太阳出去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过了没一会儿,她回来了,告诉我饭放在我身后的桌子上了。

    我缓缓转过椅子。

    我倒抽一口冷气。

    佛祖,上帝,穆罕默德。

    整个地球的碳原子都在这个桌子上了吧。

    是怎么做到十几分钟里买这么多东西,并且一个人拎回来的。

    如果她是愚公移山的故事主角,愚公甚至都不用生孩子。两周就把山挪完了,还气定神闲地坐在山上抽了两支烟。

    「……你给大家都买了吗?我去叫她们来吃饭。」我说着就要起身。

    「不,这些都是你的。」

    我静止在椅子上。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我缓缓看向她,开口了。

    「但我是一个人。」我说了第一遍,语气平缓有礼貌。

    「一个人。」我说了第二遍,将前面两个字重读。

    「一个人。」我说了第三遍,将最后一个字重读。

    「我知道啊,我视力很好的。」

    怎么回事。

    明明是她有问题,为什么她的回答反而显得好像我脑子不太好。

    「你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你不就不会坐在这里,而是在那边了吗。」她指了指左边。

    我顺着看过去。

    那是一面玻璃墙,墙后面是一只啮齿类动物,正趴在玻璃上对我们两个眨巴眼睛。

    这面墙里外,人畜相隔。

    我沉默良久。

    约在内心敲了半分钟的木鱼,我成功忍住了吵架的欲望。

    「很灵活的思维。」我克制地说。

    「谢谢夸奖。」

    她很得意地对我笑了一下,从那堆食物的山里拿——不,是掏——也不,挖出了一个包子。

    对,挖出了一个包子。

    并一面吃得很香,一面离开了。

    15、8月26日今天接待了一个短发女生,身材很高大,远远看着像男生。做的过程中我数次尝试翻身做我该做的工作,都被一把按了回去。我像一条死鱼躺在酒店的床上,被动地承受着,好像我才是花钱买操的那个。

    这一单生意消耗的卡路里超过一百卡了吗,我甚至忍不住这样想。作为一个朴实的体力劳动者,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你怎么在发呆,我做的不好吗。她问。

    没有,很好的,我说。

    太好了,好得让我觉得愧对自己的工作。

    她像同行派来打击我站街信心的。

    而且,好像因为她操的太久了,我感觉自己逼有点麻。

    你有没有感觉有些累呢。

    我再次开口,语气循循善诱。

    没有啊,这不是才刚开始吗。她说。

    什么意思。

    什么叫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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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换了两次床单叫做刚开始是吗。

    ……冒昧问一下,你什么职业啊。

    我正了正腰下面的枕头,随口一问。

    篮球运动员。

    她的语气随便的好像在说自己中午吃了什么。

    现在我知道自己为什么逼麻了。

    她手上打篮球磨出来的茧子比甘地的鞋底还糙。

    所以我的逼刚刚被砂纸打磨了一遍。

    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反光。

    会发光的逼,想想还有点骄傲。

    就在我沉浸在发光下体的奇怪幻想中时,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果然做的不好,你都走神两次了。

    她很幽怨,我很愧疚。

    事后我请她吃了一顿外卖,她一个人吃了两个成年男子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