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类型 > 开局肚中一个崽[快穿] > 正文 第15章
    柏匀似笑非笑。

    “毕竟那天我可能吓到了你,虽然看你后来的表现挺冷静的,但是——”陆酒挪开眼,捏捏脸旁挂下来的一片小叶子,“当时你可能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这个问题就有点做作了,酒酒。”

    男人语气温柔。

    似乎是说,他不可能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发生关系。

    陆酒感觉自己的神经仿佛被轻轻拨弄一下,耳朵有点烫起来。

    他清清嗓子,转回眸,直视这个男人:“那,是那天白天来别墅时知道我的?”

    实话说,尽管这个男人身边总是围着那么多小崽子,那些小崽子也跟在他屁股后头好多年了,但陆酒敢打包票,其中大部分人,这个男人压根没记住他们的脸和名字。

    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有多特殊。

    柏匀听了这个问题,却是有些玩味:“叶秦把你当弟弟,你一岁穿尿布的样子我都见过。”

    顿了顿,话语带点深意,“酒酒,你对自己是不是太没有认知了?”

    对这家伙的前半句话,陆酒:“…………”

    看过他穿尿布的样子了不起?

    老男人!

    他凶巴巴问:“那这一个月里去干什么了?”

    明明从头到尾都知道他姓甚名谁,怎么现在才来问他那天为什么要跑?

    “那这一个月里你在做什么?”柏匀歪歪脑袋,把问题抛了回来。

    陆·双标·酒:“我在观察你是什么反应啊,不是说了,我怕你回过神来找人给我套麻袋!”

    “哦,我也在观察你,思考我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多了一个债务人,不然他为什么要逃那么快?”

    “………………”

    陆酒瞪着他。

    柏匀笑出了声,肩膀都在抖。

    笑完了,语气也再次温柔下来。

    “那天没被下药吧?”

    “就算被下了,你现在问也早代谢完了。”陆酒双手环胸别开眼。

    “酒酒,你真的很双标,”男人叹息,“那天之后我找人去调查过,别墅里的那些人手脚还算干净。”

    陆酒一顿。

    ……所以,这个男人已经有过动作了,只是不知道那天在派对的行程之前,他有没有接触过不清不楚的人?

    陆酒突然觉得自己这会儿是有点矫情。

    他冷静下来说:“不是被下药……你就当我那天发昏,糊涂了吧。”

    “因为丁嘉业?”

    温热的手指以指背轻轻抚过他的额角。

    陆酒抬眸,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是我说一句是,你会立刻找人做了他。”

    柏匀微笑。

    “和他没关系,”陆酒就当自己日行一善了,“虽然他是很讨人厌。”

    “如果你说想的话,我会去做。”

    陆酒有点猝不及防。

    他没想到柏匀会正儿八经回答他上一个问题,更没想到他会说出来这种听起来近乎幼稚的话。

    哄小孩儿似的。

    陆酒眉毛挑得很高,他必须承认这回答听着是讨人喜欢,就是不怎么可信,不过他也不想跟这家伙就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了,这么大好时光,用来讨论丁嘉业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葡萄吃不吃?”他转转手中饱满的紫色水果。

    柏匀视线往下一垂。

    “甜吗?叶秦之前骗过我两次,说这里的葡萄已经很甜了。”

    “?”陆酒,“结果?”

    “很酸。”柏匀似乎有点嫌弃。

    陆酒惊笑起来——这家伙怕酸?弱点这么清晰?

    “所以,甜吗?”柏先生似乎有点好奇,又问了一遍。

    陆酒眼珠子一转,挤了一颗葡萄进嘴里,坏笑道:“你自己尝呀。”

    柏匀瞬时敛了笑,直勾勾盯住他沾了氵十液的唇。

    *

    叶凛有些焦急地顺着陆曲宁指的方向追去,全然不知道身后跟了一群人。

    他隐约看到前方树影后头有两道人影,忍不住加快脚步。

    就在他一脚跨过一堆树丛的瞬间,脚下传来一声“哎呦我草”的惨叫,那古怪的柔软触感令他一惊,低头看去。

    丁嘉业正鬼鬼祟祟趴在地上,腰被他踩了个正着,脸色铁青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人怎么在这里?!

    那前面那两个人是——

    叶凛茫然地抬头看去。

    也在这一瞬间,他身后的大部队赶到,这帮人定睛朝前方看去,没吃到他们意想中的瓜,倒是看到了令他们神魂出窍的画面,纷纷捂住嘴巴倒吸凉气。

    陆酒被柏匀压在树上吻。

    柏匀单手掐着他的下巴,陆酒被迫扬起头,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动静,睁眼朝他们看过来。

    叶凛猛地蹲下身。

    他心跳很快,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指尖在发抖,他不知道这一刻他的脸色有多煞白。

    怎么会,怎么会……

    陆酒才多看两眼,柏匀就捏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回去。

    知道有人来了。

    不用管,专心。

    第8章 闯入大佬房间之后8

    陆曲宁有些紧张地等待着树林深处的结果。

    空地上只剩下没几个人,他在观光车边不断踱步,略显不安的行为引来了从另一个地方摘葡萄回来的沈可的狐疑注视。

    半晌,大部队从树林里出来。

    陆曲宁立刻盯住叶凛的脸——后者脸色铁青。

    成功了?

    陆曲宁心一跳。

    “阿凛,我哥他——”他迎上去,想假装关心一下陆酒的情况。

    却没想到叶凛撞到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曲宁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失态的样子,不禁讶异。

    难道丁嘉业和陆酒闹得很难看?

    *

    陆酒被堵住嘴亲了很久。

    这次没人打扰(那帮人很快就落荒而逃了),柏匀吻得近乎肆意。

    嘴里的葡萄果肉被卷得一干二净,即使有酸味也在唇齿间被磨得只剩下甜。

    肺里的氧气快要被耗尽,陆酒还被这个男人笑话“酒酒,怎么不会用鼻子呼吸”,陆酒恼得猛踩这家伙锃亮的皮鞋,快晕过去时才被放过,立马张开嘴“呜哇”大吸一口气。

    “怎么这么可爱。”

    男人眯眼笑着,又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以后不要再装作经验十足的样子。”

    陆酒被捏了捏下巴,大喘气着,白眼都快翻出来:“是是是,我不行,你厉害。”

    谁碰到这种亲法能喘得上气?是他的错吗??

    柏匀笑得像只狐狸。

    “所以甜吗?不再来两颗?”陆酒缓过来了便磨起牙,捏了捏手中剩下两颗葡萄。

    通过葡萄的软硬,他差不多能判断出来酸甜度,手里应该有一颗是贼酸的。

    柏匀摸摸下巴:“嗯,这次老叶没骗我,是很甜。不过你手里的就算了,回头他会送我一整箱。”

    陆酒皮笑肉不笑:“为什么我手里的就算了,我再亲口喂你啊!”

    柏匀笑意很深:“怕你酸掉牙啊,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