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发起吐槽:“呀,那个饺子一看就是陆哥包的吧,都没吃几个,肯定不好吃,啧啧啧!”

    盛墨端着一碟菜分享:“这个秋葵是我拌的,他们说好吃。”

    盛然正在调酒:“云缡,姐姐调的酒可好喝了,改天去找你玩,给你调酒喝!”

    后来陆境屿嫌太吵给挂了。

    人在国外,的确没有什么过年的氛围,两人打开电视看春晚,内容不重要,主要听个声图个热闹。

    两人吃得差不多,陆境屿起身收拾碗筷,姜云缡喊住他。

    “陆境屿。”

    “嗯?”

    姜云缡掌心摊开,上面躺着一枚硬币,她看着他:“硬币,我吃到了。”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陆境屿呼吸一滞,他匆匆放下碗筷,打消了现在就把它们清洗掉的念头。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姜云缡抱起搂在怀里:“乖缡缡,你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不能反悔。”

    姜云缡把脸埋在他颈窝不说话。

    “这么漂亮的衣服,不给我们缡缡穿,实在是可惜了。”

    ——

    当时间指向零点时,窗外忽然一阵明亮,紧接着天边升起了漂亮绚烂的烟花。

    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化作金色的光点落下。

    身处国外,竟然有人在零点放了烟花。

    第71章 冒领恩情,但被团宠了37

    姜云缡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她有气无力地抓了件衣服裹上,陆境屿知道她是想看烟花,起身把窗帘拉开。

    “怎么会突然在零点放烟花?”

    陆境屿挑了下眉:“凑巧吧。”

    姜云缡看他:“你准备的?”

    陆境屿没否认。

    姜云缡惊讶:“那你是不是挺有钱的?你是富二代?就像里写的那样?”

    陆境屿:“算是?”

    当然,他也可以是富一代。

    陆境屿挨凑过来:“里都是怎么形容富二代的?”

    “额,什么京圈太子爷?之类的?通常性子都不太好,比较倨傲,看谁不顺眼可能就会把人给收拾了……”说到这,姜云缡停顿,打量陆境屿,“你也这样吗?”

    陆境屿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怎么会,我是良民。”

    他不敢说,最近他刚踹断了他亲哥陆境呈的腿。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要怪就怪,他哥的腿太脆,他轻轻一踹就断了。

    他为什么会踹呢,那也怪不得他。

    陆境呈从小身体羸弱,忌惮陆境屿会连他的那一份家产也抢夺,所以从小到大,没少使绊子。

    陆境屿和姜云缡初遇那天受的伤,就是拜他的亲哥所赐。

    当然,陆境屿十倍还了,不仅踹断了他的腿,还抢夺了他们家族企业下在国外经营的公司。

    不日,他就要正式接手了。

    当然,身为“良民”的陆境屿,将这些并不重要的部分给省略跳过了,以免云缡怀疑他的人设。

    听到“良民”二字,姜云缡的表情一言难尽,觉得他怎么也不可能和这两字沾上边。

    毕竟当初她之所以会救他,就是因为他不笑时看着很凶,像是身上背了几条人命的样子,她觉得他肯定能吓跑网吧里的混混。

    “那什么颈圈太子爷……”

    姜云缡纠正:“……是京圈。”

    “哦,京圈太子爷,除了收拾人,就没别的事儿干了?”

    姜云缡回忆:“好像他们还挺喜欢圈养金丝雀的,就是看到喜欢的,然后就和对方维持金主关系,金丝雀不听话的话就把她关起来。”

    说到这,姜云缡“啊”了一声。

    她想起来,自己好像也被某人关过。

    视线缓缓和陆境屿对上,陆境屿:“……”

    这不就对上了吗!

    陆境屿心虚沉默:“……”

    陆境屿:“咳,怎么这么法制咖,”他理直气壮,“我不喜欢,我们换个话题。”

    他将姜云缡搂进在怀里,倒打一耙:“姜云缡,你这类看得这么多,该不会要学以致用,我哪天不顺你的意,你就要把我关起来?”

    姜云缡:“?”

    我请问呢。

    陆境屿畅想:“我一不听话,你就把我关在房间里,哪里也不准我去,完全束缚我的自由,然后我不听话你还会狠狠地骂我。”

    他语气中分明透着笑意,姜云缡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开始不听话不顺她的意,好让她有理由这么做。

    好变态。

    总感觉继续说下去,他指不定又会说出些什么惊人的话语,姜云缡当机立断地捂住他的嘴,直接闭麦。

    陆境屿无辜地眨了眨眼,仿佛在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明明我也没说什么啊。

    零点过后,群魔乱舞群里又开始热闹起来,几人挨个地在说新年好,两人也开始拿起手机发新年祝福,之后大家又开始轮番发红包抢红包,陆境屿运气可差了,每次都是抢个几毛钱,姜云缡肆无忌惮地嘲讽他。

    陆境屿气得牙痒痒,偏偏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

    顾知舟过完新年就回到了学校,他把精心准备的围巾送给姜云缡。

    围巾是姜云缡喜欢的红色,她捧着:“好好看,谢谢哥哥。”

    顾知舟笑着:“和哥哥客气什么,只要你不嫌弃这是我织的就行。”

    姜云缡一愣:“你织的?”

    被妹妹这样看着,顾知舟有些不好意思:“嗯,第一次织,围巾可能会有些瑕疵,你不要介意,云缡,等哥哥熟练了,下次给你织条更好的。”

    姜云缡摇头:“不会,这个很好,我很喜欢,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围巾。”

    她上初中时,有段时间班上的女生流行织围巾送给自己的好朋友。

    姜云缡没什么朋友,于是她偷偷织了一条送给了哥哥姜云深。

    最后被妈妈发现,指责她不务正业,把她锁在房间里不给吃饭,让她好好反省。

    那条围巾被扔进了垃圾桶,但第二天,姜云深的脖子上却围着那条围巾。

    姜云缡震惊:“哥哥,你怎么……”

    “我偷偷捡回来的,我们云缡手真巧,围巾很漂亮,哥哥很喜欢,等哥哥考完试,也给云缡织一条围巾吧?”

    “哇,真的吗!”

    “当然了,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我考完试是六月份,天气最热的时候,围巾织了你一时半会也用不上。”

    “才不会!天气再热我也要围!”

    那可是哥哥亲手织的!

    姜云深忍俊不禁:“你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

    那条围巾自然没有织成,因为在盛夏真正来临之前,那个织围巾的人就不在了。

    姜云深为织围巾准备的红毛线还静静地躺在他的抽屉里,之后被收拾遗物的姜母当做垃圾丢掉了。

    姜云缡很清楚,顾知舟是顾知舟,他不是姜云深。

    但顾知舟也是她哥,她不奢望让他织一条围巾给自己,买一条给她,她就很满足了。

    可是顾知舟给她织了一条。

    姜云缡的眼泪掉了下来:“哥。”